第7章 笑一個啊，寶貝
假寐中的秦非霜睜開眼，調起擋板隔絕司機的視線。
緩緩撫上Omega的後頸，按著他的腺體，面無表情地磨蹭著。
賀璟年對上她的視線下意識縮了縮脖子，秦非霜的眼神透露著一股兇狠意，感覺下一秒就要把他拆吃入腹。
她隱忍又危險的聲音傳來，聲線很低：「老實點，別勾我，這是在車裡。」
貼著他耳朵說了句什麼，賀璟年聽清後，驀然紅了耳根。
羞紅著臉逃似的把頭埋進她頸窩，軟綿地靠在她懷裡。
有種說不上來的嬌。
真要命啊，秦非霜想。
她快爆炸了，各個方面上的。
賀璟年徹底老實，不止因為秦非霜的話，還因為底下硌著他的那個東西……
「秦總，到了。」司機打開車門，把車鑰匙遞給秦非霜。
「嗯」，秦非霜接過鑰匙，護著賀璟年下車。
司機走後，就剩下秦非霜和賀璟年兩個人。
誰都沒動。
秦非霜從下車後就沒放開過賀璟年的手。
兩人手心沁出薄汗，是秦非霜的，要說她不緊張那是不可能的。
和一個人登記結婚，這是秦非霜上輩子沒想過也沒做過的事。
上輩子她接受賀璟年信息素治療一年，病確實好了，但她並沒有和賀璟年結婚。
準確的說，她壓根就沒有過和賀璟年結婚的想法。
一切都是為了治病，最終目的也是治病。
秦非霜逃了，在領證的前一天。
她去了東非，那裡有世界上最原始的野生動物大草原。
她去趕獅子，追象群，看動物大遷徙，瘋玩了半年，消失了半年。
留下這個爛攤子給秦老太太，半年後她回國，原本以為事情都過去這麼久，應該已經結束了。
但秦老太太找到她，對她說，賀璟年還在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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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秦非霜願不願意，就一句話的事。
她當然不願意。
再後來，就沒有後來了。
她沒在關注這件事，秦老太太也沒再提起過。
只是在某次聚會上，聽曹淮提過一嘴，說賀璟年生病住院了。
但，關她什麼事呢？
晚春的風有些涼，吹得兩旁的桃花樹落葉飄飛，零落滿地。
秦非霜思緒飄遠，被賀璟年的聲音拉回。
「阿霜」，看著沉默的秦非霜，賀璟年努力抑制住內心的酸澀淡然一笑。
他還是太貪心了嗎？
可能是風太大，賀璟年的聲音有點抖:「今天天氣不好，要不……」
算了吧。
話沒說完，被秦非霜打斷。
「確實不好」，秦非霜牽著賀璟年的手往懷裡揣，「所以我們速度要快點，別一會下雨淋濕了，年年感冒，我會心疼的。」
把人往懷裡拉進點，秦非霜說：
「我知道年年不喜歡下雨天，年年放心，我們結婚那天一定不會出現這種天氣。」
「我保證。」
賀璟年久久沒有回神，全程被秦非霜拉著走。
他什麼也不用干，只需要乖乖的被秦非霜牽著，站在她的身邊靜靜的等待著，成為她的合法愛人。
一切都由秦非霜處理。
許菡辦事能力很強，提前預約過，所以秦非霜她們沒有排隊，進去就有人專程來接待。
填完所有的信息表，來到最後一個環節——拍結婚照。
*
「那位omega先生，別緊張，笑一個。」拍照的工作人員溫聲提醒。
秦非霜看過去，賀璟年一臉嚴肅正經的看著鏡頭，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參加什麼講座。
好可愛。
「呵~」，秦非霜被逗笑了，賀璟年卻不敢看她，悄悄紅了耳根。
「別緊張啊年年」，秦非霜揉了揉omega的手。
「我們是在拍結婚照，不是在上課。」
她打趣道：「笑一個啊寶貝，和我結婚不開心嗎？」
「開心，我很開心的，阿霜。」
聽到這話，賀璟年終於捨得看她，他看著秦非霜笑了。
如同冰雪消融，萬物回春，山花燃遍原野，一路摧枯拉朽的燒下去，燒進秦非霜的心裡。
漂亮得驚心動魄。
秦非霜被勾得移不開眼。
她的年年笑起來真好看。
「兩位，看鏡頭！」工作人員抓準時機。
咔嚓、咔嚓
「好嘞，完美，你們簡直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工作人員笑眯眯的把照片遞給他們，拿著另一份去辦後面的程序。
秦非霜看著照片裡的賀璟年，忍不住磨搓著照片邊緣。
很美
美到極致，像是墜落人間的天使，有種讓人無法抵抗的心動。
想把人鎖起來，這樣天使就不會飛離人間。
占有欲作祟，秦非霜把人拉進懷裡。
同樣低頭看照片的賀璟年，倏忽被摟進懷裡，熟悉又安心的氣味襲來。
他百般依賴的回抱著秦非霜，安靜的嗅著秦非霜身上讓他安心的氣味。
婚姻不是兒戲。
秦非霜不是衝動，她很清楚，她對賀璟年所做的一切不是感激而是愛。
她愛賀璟年。
如果換一個人，秦非霜就算重生回來也不會像現在一樣，急切的把人和她綁在一起，拉著那個人結婚。
報恩而已，她不會把自己報進去。
那個人如果做了賀璟年對她做的一切，偏激的愛她，瘋癲的為她報仇。
她會看在這個人為她報仇的份上，保這個人以及他的後代一輩子衣食無憂，榮華富貴。
更何況，其實根本沒必要。
她的死，對於秦家這麼個百年大家族來說，相當於挑釁侮辱，她的父母及祖母自然會不擇手段的為她報仇。
她唯一恨的，是不能親自報仇。
但現在秦非霜非常慶幸，慶幸是賀璟年為她報仇，又慶幸死後變成魂魄飄在賀璟年身邊。
不然她永遠都看不見這個安靜又卑微的小可憐。
剛開始她還無所謂，反正死都死了，跟在誰身邊不是跟。
只是……和賀璟年待久了後，每次看他都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感覺兩個人很早之前就認識。
她會知道賀璟年的小習慣，知道他喜歡這個東西不喜歡那個。
不過……
為什麼？！
她為什麼會知道這些？
腦海里過了一遍前幾十年的記憶，她都找不到有與賀璟年接觸過的回憶。
可就是很熟悉，秦非霜還是想不起來。
她宛如坐在考場上看數學題目寫不出來咬筆桿的學生。
感覺老師講過很多遍，甚至勾畫了重點，腦子裡有模糊的答案卻一個字也寫不出來。
所以秦非霜不再去想，她打算靜觀其變，反正她已經死了。
再後來，秦非霜在什麼也沒想起的情況下，對賀璟年的情感到達了一個不可思議不可自拔的高度。
一種壓抑不住卻又無法言說的情感衝擊著她。
賀璟年自殘，她心疼。
賀璟年抱著骨灰盒喃喃自語，她心疼。
賀璟年為給她報仇毀了自己，她心疼。
看著賀璟年身上不斷增加的劃痕，和他深陷幻覺蜷縮在地喊著她名字的場景。
秦非霜從開始的悲憤到麻木。
悲憤怎麼會有人如此不愛惜自己，麻木到恨自己，恨自己不能活過來抱抱他。
秦非霜徹底淪陷，她不可自拔的愛上了賀璟年。
這個偏激陰暗又可憐的瘋子。
緩緩撫上Omega的後頸，按著他的腺體，面無表情地磨蹭著。
賀璟年對上她的視線下意識縮了縮脖子，秦非霜的眼神透露著一股兇狠意，感覺下一秒就要把他拆吃入腹。
她隱忍又危險的聲音傳來，聲線很低：「老實點，別勾我，這是在車裡。」
貼著他耳朵說了句什麼，賀璟年聽清後，驀然紅了耳根。
羞紅著臉逃似的把頭埋進她頸窩，軟綿地靠在她懷裡。
有種說不上來的嬌。
真要命啊，秦非霜想。
她快爆炸了，各個方面上的。
賀璟年徹底老實，不止因為秦非霜的話，還因為底下硌著他的那個東西……
「秦總，到了。」司機打開車門，把車鑰匙遞給秦非霜。
「嗯」，秦非霜接過鑰匙，護著賀璟年下車。
司機走後，就剩下秦非霜和賀璟年兩個人。
誰都沒動。
秦非霜從下車後就沒放開過賀璟年的手。
兩人手心沁出薄汗，是秦非霜的，要說她不緊張那是不可能的。
和一個人登記結婚，這是秦非霜上輩子沒想過也沒做過的事。
上輩子她接受賀璟年信息素治療一年，病確實好了，但她並沒有和賀璟年結婚。
準確的說，她壓根就沒有過和賀璟年結婚的想法。
一切都是為了治病，最終目的也是治病。
秦非霜逃了，在領證的前一天。
她去了東非，那裡有世界上最原始的野生動物大草原。
她去趕獅子，追象群，看動物大遷徙，瘋玩了半年，消失了半年。
留下這個爛攤子給秦老太太，半年後她回國，原本以為事情都過去這麼久，應該已經結束了。
但秦老太太找到她，對她說，賀璟年還在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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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秦非霜願不願意，就一句話的事。
她當然不願意。
再後來，就沒有後來了。
她沒在關注這件事，秦老太太也沒再提起過。
只是在某次聚會上，聽曹淮提過一嘴，說賀璟年生病住院了。
但，關她什麼事呢？
晚春的風有些涼，吹得兩旁的桃花樹落葉飄飛，零落滿地。
秦非霜思緒飄遠，被賀璟年的聲音拉回。
「阿霜」，看著沉默的秦非霜，賀璟年努力抑制住內心的酸澀淡然一笑。
他還是太貪心了嗎？
可能是風太大，賀璟年的聲音有點抖:「今天天氣不好，要不……」
算了吧。
話沒說完，被秦非霜打斷。
「確實不好」，秦非霜牽著賀璟年的手往懷裡揣，「所以我們速度要快點，別一會下雨淋濕了，年年感冒，我會心疼的。」
把人往懷裡拉進點，秦非霜說：
「我知道年年不喜歡下雨天，年年放心，我們結婚那天一定不會出現這種天氣。」
「我保證。」
賀璟年久久沒有回神，全程被秦非霜拉著走。
他什麼也不用干，只需要乖乖的被秦非霜牽著，站在她的身邊靜靜的等待著，成為她的合法愛人。
一切都由秦非霜處理。
許菡辦事能力很強，提前預約過，所以秦非霜她們沒有排隊，進去就有人專程來接待。
填完所有的信息表，來到最後一個環節——拍結婚照。
*
「那位omega先生，別緊張，笑一個。」拍照的工作人員溫聲提醒。
秦非霜看過去，賀璟年一臉嚴肅正經的看著鏡頭，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參加什麼講座。
好可愛。
「呵~」，秦非霜被逗笑了，賀璟年卻不敢看她，悄悄紅了耳根。
「別緊張啊年年」，秦非霜揉了揉omega的手。
「我們是在拍結婚照，不是在上課。」
她打趣道：「笑一個啊寶貝，和我結婚不開心嗎？」
「開心，我很開心的，阿霜。」
聽到這話，賀璟年終於捨得看她，他看著秦非霜笑了。
如同冰雪消融，萬物回春，山花燃遍原野，一路摧枯拉朽的燒下去，燒進秦非霜的心裡。
漂亮得驚心動魄。
秦非霜被勾得移不開眼。
她的年年笑起來真好看。
「兩位，看鏡頭！」工作人員抓準時機。
咔嚓、咔嚓
「好嘞，完美，你們簡直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工作人員笑眯眯的把照片遞給他們，拿著另一份去辦後面的程序。
秦非霜看著照片裡的賀璟年，忍不住磨搓著照片邊緣。
很美
美到極致，像是墜落人間的天使，有種讓人無法抵抗的心動。
想把人鎖起來，這樣天使就不會飛離人間。
占有欲作祟，秦非霜把人拉進懷裡。
同樣低頭看照片的賀璟年，倏忽被摟進懷裡，熟悉又安心的氣味襲來。
他百般依賴的回抱著秦非霜，安靜的嗅著秦非霜身上讓他安心的氣味。
婚姻不是兒戲。
秦非霜不是衝動，她很清楚，她對賀璟年所做的一切不是感激而是愛。
她愛賀璟年。
如果換一個人，秦非霜就算重生回來也不會像現在一樣，急切的把人和她綁在一起，拉著那個人結婚。
報恩而已，她不會把自己報進去。
那個人如果做了賀璟年對她做的一切，偏激的愛她，瘋癲的為她報仇。
她會看在這個人為她報仇的份上，保這個人以及他的後代一輩子衣食無憂，榮華富貴。
更何況，其實根本沒必要。
她的死，對於秦家這麼個百年大家族來說，相當於挑釁侮辱，她的父母及祖母自然會不擇手段的為她報仇。
她唯一恨的，是不能親自報仇。
但現在秦非霜非常慶幸，慶幸是賀璟年為她報仇，又慶幸死後變成魂魄飄在賀璟年身邊。
不然她永遠都看不見這個安靜又卑微的小可憐。
剛開始她還無所謂，反正死都死了，跟在誰身邊不是跟。
只是……和賀璟年待久了後，每次看他都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感覺兩個人很早之前就認識。
她會知道賀璟年的小習慣，知道他喜歡這個東西不喜歡那個。
不過……
為什麼？！
她為什麼會知道這些？
腦海里過了一遍前幾十年的記憶，她都找不到有與賀璟年接觸過的回憶。
可就是很熟悉，秦非霜還是想不起來。
她宛如坐在考場上看數學題目寫不出來咬筆桿的學生。
感覺老師講過很多遍，甚至勾畫了重點，腦子裡有模糊的答案卻一個字也寫不出來。
所以秦非霜不再去想，她打算靜觀其變，反正她已經死了。
再後來，秦非霜在什麼也沒想起的情況下，對賀璟年的情感到達了一個不可思議不可自拔的高度。
一種壓抑不住卻又無法言說的情感衝擊著她。
賀璟年自殘，她心疼。
賀璟年抱著骨灰盒喃喃自語，她心疼。
賀璟年為給她報仇毀了自己，她心疼。
看著賀璟年身上不斷增加的劃痕，和他深陷幻覺蜷縮在地喊著她名字的場景。
秦非霜從開始的悲憤到麻木。
悲憤怎麼會有人如此不愛惜自己，麻木到恨自己，恨自己不能活過來抱抱他。
秦非霜徹底淪陷，她不可自拔的愛上了賀璟年。
這個偏激陰暗又可憐的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