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7章 蛇鼠一窩
那人一邊說，一邊從人群里走了過來。
林墨瞄了這人一眼，並沒有說話。
對方表現得很著急，看上去真像是丟了錢包的遊客。
可他走過來的位置不對。
周圍明明還有空隙，他卻偏偏朝著林墨這邊擠。
林墨盯著他的手，準備看看他到底要做什麼。
那人抓住了矮小男人的肩膀，裝作要搜他的口袋。
下一刻，他腳步一個踉蹌，朝著林墨撞了過來。
這要是普通人，被他這麼一撞，手上肯定會鬆開。
只要矮小男人趁機鑽進人群，兩個人就有機會脫身。
林墨毫不客氣地一腳踢出。
那人還沒碰到林墨，就被踢了個狗吃屎，整個人趴在地上，半天沒能爬起來。
「牢方牢安，把這人也摁住，他們是同夥！」
方俊和安岳鑫迅速出動，兩個人剛才還在後面準備著，現在聽到林墨的話，立刻沖了過來，一左一右摁住了地上的人。
「別動！」
「老實一點！」
那人還想掙扎，可方俊和安岳鑫兩個人壓著他，他根本起不來。
林墨目光掃了一圈，轉頭看向謝雨靈。
謝雨靈這邊已經拿出手機聯繫警察了。
姜雲露則站在她身邊，警惕地看著周圍的人。
也是有人察覺到了謝雨靈正在報警。
圍觀的人群里，一個男人擠開旁邊的遊客，從口袋裡掏出一把小刀，朝著這邊沖了過來。
果然是個團伙。
其實扒手往往都是一個團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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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幹的扒手難度會更高，而且很容易被抓，被抓到了，也很難脫身。
但是有人掩護就不一樣了。
無論是偷東西還是脫身，都比單獨行動要簡單得多。
就好像現在。
一個團隊裡面有幾個人是說不定的，可能始終會有人隱藏在暗處。
第一個人負責偷。
第二個人負責製造混亂，幫同夥脫身。
真到了跑不掉的時候，還有人拿著傢伙出來嚇退周圍的遊客。
只不過他們碰到了林墨。
看著拿刀衝過來的男人，林墨把西瓜往旁邊一放。
褚苗苗立刻伸手接住。
對方舉著小刀，還沒來得及靠近，林墨又是一記宇將軍飛踢。
砰！
男人直接被踹飛了出去，摔在地上滾了一圈。
那把小刀瞬間脫手，掉在了旁邊的地面上。
周圍的人連忙後退，生怕不小心踩到刀，更怕地上的男人爬起來繼續動手。
這邊的騷動也引起了動物園保安的注意。
畢竟這裡是熊貓館，可以說是整個動物園最為重要的地方了。
幾個保安推開人群趕了過來，第一時間把地上的小刀踢遠，又按住了那個還想爬起來的男人。
林墨低頭看了一眼，確定這幾個人暫時都跑不掉。
他一腳踩住了最先被抓的人，然後目光掃過圍觀的人。
剛才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這場騷動吸引了。
如果這個團伙還有其他人，現在反而是最適合下手的時候。
林墨冷聲說道：「注意你們的錢包，說不定還有其他人正趁著這個時候偷東西。」
這話一出，其他人脖子一縮，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口袋。
有人連忙檢查背包，有人把手機抓在手裡，還有人直接轉身盯住了身後的人。
原本圍成一圈的人群，也一下子互相防備起來。
不過保安已經到了，有他們在，場面也算是被控制住了。
身穿藍衣服的保安們立刻上前，分開人群，把林墨幾人和三個小偷圍在中間。
「這三個小偷交給我們處理吧，各位旅客不用太擔心，我們會將他們轉交給警察的。」
為首的保安抬手示意眾人散開，其他保安也跟著維持秩序。
畢竟小偷已經被按住，保安也趕了過來。
剩下的事交給保安處理，好像沒什麼不對。
而那群保安的隊長也主動走到了林墨這邊。
「這位旅客可以先把他鬆開了，有我們在，他們也跑不了。」
那保安隊長看起來慈眉善目的，說話時臉上還帶著笑，似乎真怕林墨把腳下的人踩傷。
林墨沒有馬上動。
他先看了一眼圍上來的保安，又低頭看了看被自己踩住的小偷。
從這些保安出現以後，三個小偷就安分得有些過頭了。
剛才拿刀的時候還敢拼命，現在卻連掙扎都不掙扎。
難道他們真覺得落到保安手裡以後，就只能等著被送去警察局？
林墨心裡有了判斷，卻沒有當場說破。
他把腳鬆開。
旁邊的方俊和安岳鑫見狀，也鬆開了被壓制的其中一人。
包括那個拿刀的也一樣被鬆開了。
方俊退開的時候還有些不放心，盯著那人提醒道：「老實點啊，別再亂動。」
那人低著頭，沒有回話。
不過那幾個保安也立刻上前控制住三人，一人抓住一個，把他們的手按在身後。
三個人沒有反抗，配合得不像剛被抓住的小偷。
保安隊長轉頭看向了被抓的三人，開始從他們身上搜東西。
沒過一會兒，他便搜出了幾個錢包。
錢包被擺在一旁，圍觀的人群又往前靠了一些。
有人伸長脖子看，有人開始摸自己的褲兜。
立刻就有人喊道：「這是我的錢包。」
一個男人擠出人群，指著其中一個錢包，伸手就想拿。
「哦，丟了東西的人來認領一下吧，還有手機這些。」
保安隊長把搜出來的東西擺開，讓周圍的人自己辨認。
聽到這話，又有幾個人湊了過來。
「這個手機是我的！」
「那個錢包也是我的，裡面還有我的身份證。」
「我的卡都在裡面，你們別碰！」
原本退開的人群又圍了上去，一個個搶著拿回自己的東西。
保安隊長也不阻攔，只問了幾句，就把錢包和手機交了出去。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謝雨靈。
她皺著眉頭站了出來。
「這算是贓物，給小偷定罪的，如果還回去了，那小偷就可能沒辦法定罪了。」
她的聲音不小，站在旁邊的人都能聽見。
可這話一說出來，其他人該怎麼樣還是怎麼樣。
丟了錢包的人檢查裡面的錢，拿回手機的人忙著開機，還有人找到自己的東西之後，立刻擠出了人群。
一個中年男人拿著錢包翻了兩遍，確認現金沒少，轉身就走。
謝雨靈看向他：「警察還沒來，這些東西最好先別拿走。」
那人腳步沒停，只擺了擺手。
「東西找回來就行了，我下午還趕車呢。」
其他人的想法也差不多。
把錢包手機拿回去之後，那些人掉頭就走了。
根本沒人理會謝雨靈在說什麼。
對他們來說，只要東西沒丟，剩下的事跟自己沒關係。
至於這三個小偷能不能被定罪，那就更沒人關心了。
而被搜身的小偷一個個都低著頭，不反抗也不反駁，站在那等候著對方搜身。
他們甚至沒有看那些拿走錢包的人。
林墨看著這些人，嘴角勾起。
好一出內外勾結大戲。
現在看來，這些保安出現得這麼快，根本不是巧合。
正如謝雨靈說的那樣，因為物歸原主了，那些扒手就算被抓住了，但根本不會被判刑。
失主拿走東西以後，多半也不願意留下來配合。
沒有贓物，沒有人追究，等警察過來，這件事就好處理多了。
最多也就是拘留十幾天。
過些日子出來，還能接著干。
這就是這個團伙的最後一招。
買櫝還珠。
明面上，保安抓住了小偷，還把失物交還給旅客，怎麼看都像是在辦好事。
可實際上，他們正在當著所有人的面幫這三個小偷處理贓物。
只要趕在警察來到之前，讓這些錢包和手機全都被人領走，這三個小偷身上就什麼都不剩了。
就算還有失主願意作證，他們也有的是辦法拖。
那保安隊長看了眼林墨，眼神中帶著一絲不屑，但還是語氣溫和地問道：「這裡有你的東西嗎？小朋友。」
「小朋友」三個字被他咬字很清楚。
像是在提醒林墨，這裡的事輪不到他管。
還有一些贓物是沒有被領取的，但林墨相信會有人把它領走的，只需要趕在警察來到之前。
保安隊長既然敢讓所有人當場認領，自然不會讓剩下的東西留到最後。
就算真正的失主沒站出來，也會有人站出來說東西是自己的。
林墨掃了一眼那些還沒被拿走的錢包和手機，又看向四周。
人群里已經有人開始往前擠了。
這也算是一種高端玩法了。
可惜，他們遇到了林墨。
保安隊長還在等他的回答，臉上的笑也沒收起來。
林墨走了過去。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他要認領東西的時候，他抬腿便是一腳。
這一腳沒有半點客氣，正中保安隊長肚子。
那個保安隊長整個人就起飛了。
還是那句話，中國人會飛。
然後撞倒後面的一名保安，摔在地上。
周圍的人連忙後退。
誰也沒想到，剛剛還在配合保安的林墨會直接動手。
方俊張著嘴，一時沒反應過來。
安岳鑫也愣在原地，看看倒下的保安隊長，又看看林墨。
「看來啊，你才是這個扒手團伙的老大。」
林墨站在原地，根本沒有秋後算帳的意思。
保安隊長捂著自己的肚子，臉上的笑沒了。
他撐著地想要爬起來，抬頭盯著林墨，眼裡的意思也變了。
其他保安瞬間如臨大敵。
「你幹什麼！」
「敢在這裡打人？」
兩個保安放開了被他們控制的小偷，朝林墨圍了過去。
剩下幾個人也不再管現場秩序，一個個挽起袖子。
剛才還低著頭的小偷則往旁邊退，根本沒人阻止。
這一幕已經說明了問題。
而姜雲露這時候也興奮起來了。
旅遊什麼的，最無聊了，我要的就是這個口牙！
她雖然不知道林墨為什麼打人，但只要林墨動手了，那林墨就是對的！
現在林墨已經踹翻了保安隊長，她哪裡還忍得住。
剩下那些保安雖然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但還是朝著林墨沖了過來。
其中一人抬手就要抓林墨的衣領，另一個人則從側面堵住他的退路。
姜雲露毫不猶豫地沖了上去。
她從旁邊切進人群，一把扣住那名保安伸出來的手，轉身就將人甩了出去。
那人雙腳離地，砸在地上以後半天沒爬起來。
其他保安的動作停了一下。
姜雲露卻沒停。
她抬腳逼退一人，又抓住另一人的胳膊，把人拉到自己面前。
方俊和安岳鑫面面相覷，正準備衝上去的時候，卻被謝雨靈喊住。
「不用擔心雲露，她一個能打十個。」
方俊腳步一停，臉上的表情有些懷疑。
「啊？比葉問還厲害嗎？」
謝雨靈想了想。
「應該是的。」
方俊轉頭就看到了姜雲露隨手將一名保安過肩摔了出去。
那名保安剛爬起來，連站都沒站穩，又被姜雲露一腳踹回了地上。
旁邊兩人想一起抓住她，也被她抓住機會撞到了一塊。
雀食蟀啊。
方俊把剛抬起來的腳收了回去。
安岳鑫也放下袖子，覺得自己現在衝過去，可能只會妨礙姜雲露動手。
不過他們還是不知道為什麼情況會急轉直下。
方俊盯著林墨，又看了看那些保安和被放開的三個小偷，終於忍不住問道：
「所以這些保安，到底是來抓小偷的，還是來救小偷的？」
保安隊長看了看周圍的群眾，怒喝一聲。
「我把他們抓了，也把你們抓了！」
「那我抓你麻痹！」
林墨又是一腳踢了出去，他最討厭就是看著這麼一種道貌岸然的樣子。
一邊打，一邊給石澤發去信息，讓他準備來撈自己。
這種時候不用特權，什麼時候用。
我林墨！就是仌好吧！
林墨只是壓制保安隊長一個人，其他的人都讓姜雲露一個人玩了。
甚至想要逃跑的那三個小偷都被一併摁在地上摩擦。
不一會兒，警察就來了。
警察局距離動物園其實很近，所以一出事，不超過十分鐘內，必能趕到。
不過這幾分鐘的時間，林墨一行人已經將小偷和保安們都摁在地上狠狠摩擦好幾遍了。
見到警察的瞬間，那保安隊長就仿佛得救了一樣，他立刻抬起手。
「救命啊！警察同志！救命啊！」
PS，自從有了嘉豪這個詞，我就在後台看到了很多新讀者的評論，說老墨是個嘉豪。
本來想反駁的，不過想了想，其實嘉豪就是裝逼的另外一個名字，如果我有老墨這種力量，我大概是豪意值拉滿了，要不是顧著申鶴，我還能寫得更豪，甚至是大DO特DO。
兩百萬字了，都沒上壘，我是不想上嗎？我踏馬是不敢上啊！
找天研究一下女頻文是怎麼上壘的，這樣應該能避開風險。
關了兩次小黑屋之後的我，謹慎如鼠鼠，再來一次的話，我可能真的就心態崩裂，直接完結了。
林墨瞄了這人一眼，並沒有說話。
對方表現得很著急，看上去真像是丟了錢包的遊客。
可他走過來的位置不對。
周圍明明還有空隙，他卻偏偏朝著林墨這邊擠。
林墨盯著他的手，準備看看他到底要做什麼。
那人抓住了矮小男人的肩膀，裝作要搜他的口袋。
下一刻，他腳步一個踉蹌，朝著林墨撞了過來。
這要是普通人，被他這麼一撞，手上肯定會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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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毫不客氣地一腳踢出。
那人還沒碰到林墨，就被踢了個狗吃屎，整個人趴在地上，半天沒能爬起來。
「牢方牢安，把這人也摁住，他們是同夥！」
方俊和安岳鑫迅速出動，兩個人剛才還在後面準備著，現在聽到林墨的話，立刻沖了過來，一左一右摁住了地上的人。
「別動！」
「老實一點！」
那人還想掙扎，可方俊和安岳鑫兩個人壓著他，他根本起不來。
林墨目光掃了一圈，轉頭看向謝雨靈。
謝雨靈這邊已經拿出手機聯繫警察了。
姜雲露則站在她身邊，警惕地看著周圍的人。
也是有人察覺到了謝雨靈正在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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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團隊裡面有幾個人是說不定的，可能始終會有人隱藏在暗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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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個人負責製造混亂，幫同夥脫身。
真到了跑不掉的時候，還有人拿著傢伙出來嚇退周圍的遊客。
只不過他們碰到了林墨。
看著拿刀衝過來的男人，林墨把西瓜往旁邊一放。
褚苗苗立刻伸手接住。
對方舉著小刀，還沒來得及靠近，林墨又是一記宇將軍飛踢。
砰！
男人直接被踹飛了出去，摔在地上滾了一圈。
那把小刀瞬間脫手，掉在了旁邊的地面上。
周圍的人連忙後退，生怕不小心踩到刀，更怕地上的男人爬起來繼續動手。
這邊的騷動也引起了動物園保安的注意。
畢竟這裡是熊貓館，可以說是整個動物園最為重要的地方了。
幾個保安推開人群趕了過來，第一時間把地上的小刀踢遠，又按住了那個還想爬起來的男人。
林墨低頭看了一眼，確定這幾個人暫時都跑不掉。
他一腳踩住了最先被抓的人，然後目光掃過圍觀的人。
剛才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這場騷動吸引了。
如果這個團伙還有其他人，現在反而是最適合下手的時候。
林墨冷聲說道：「注意你們的錢包，說不定還有其他人正趁著這個時候偷東西。」
這話一出，其他人脖子一縮，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口袋。
有人連忙檢查背包，有人把手機抓在手裡，還有人直接轉身盯住了身後的人。
原本圍成一圈的人群，也一下子互相防備起來。
不過保安已經到了，有他們在，場面也算是被控制住了。
身穿藍衣服的保安們立刻上前，分開人群，把林墨幾人和三個小偷圍在中間。
「這三個小偷交給我們處理吧，各位旅客不用太擔心，我們會將他們轉交給警察的。」
為首的保安抬手示意眾人散開，其他保安也跟著維持秩序。
畢竟小偷已經被按住，保安也趕了過來。
剩下的事交給保安處理，好像沒什麼不對。
而那群保安的隊長也主動走到了林墨這邊。
「這位旅客可以先把他鬆開了，有我們在，他們也跑不了。」
那保安隊長看起來慈眉善目的，說話時臉上還帶著笑，似乎真怕林墨把腳下的人踩傷。
林墨沒有馬上動。
他先看了一眼圍上來的保安，又低頭看了看被自己踩住的小偷。
從這些保安出現以後，三個小偷就安分得有些過頭了。
剛才拿刀的時候還敢拼命，現在卻連掙扎都不掙扎。
難道他們真覺得落到保安手裡以後，就只能等著被送去警察局？
林墨心裡有了判斷，卻沒有當場說破。
他把腳鬆開。
旁邊的方俊和安岳鑫見狀，也鬆開了被壓制的其中一人。
包括那個拿刀的也一樣被鬆開了。
方俊退開的時候還有些不放心，盯著那人提醒道：「老實點啊，別再亂動。」
那人低著頭，沒有回話。
不過那幾個保安也立刻上前控制住三人，一人抓住一個，把他們的手按在身後。
三個人沒有反抗，配合得不像剛被抓住的小偷。
保安隊長轉頭看向了被抓的三人，開始從他們身上搜東西。
沒過一會兒，他便搜出了幾個錢包。
錢包被擺在一旁，圍觀的人群又往前靠了一些。
有人伸長脖子看，有人開始摸自己的褲兜。
立刻就有人喊道：「這是我的錢包。」
一個男人擠出人群，指著其中一個錢包，伸手就想拿。
「哦，丟了東西的人來認領一下吧，還有手機這些。」
保安隊長把搜出來的東西擺開，讓周圍的人自己辨認。
聽到這話，又有幾個人湊了過來。
「這個手機是我的！」
「那個錢包也是我的，裡面還有我的身份證。」
「我的卡都在裡面，你們別碰！」
原本退開的人群又圍了上去，一個個搶著拿回自己的東西。
保安隊長也不阻攔，只問了幾句，就把錢包和手機交了出去。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謝雨靈。
她皺著眉頭站了出來。
「這算是贓物，給小偷定罪的，如果還回去了，那小偷就可能沒辦法定罪了。」
她的聲音不小，站在旁邊的人都能聽見。
可這話一說出來，其他人該怎麼樣還是怎麼樣。
丟了錢包的人檢查裡面的錢，拿回手機的人忙著開機，還有人找到自己的東西之後，立刻擠出了人群。
一個中年男人拿著錢包翻了兩遍，確認現金沒少，轉身就走。
謝雨靈看向他：「警察還沒來，這些東西最好先別拿走。」
那人腳步沒停，只擺了擺手。
「東西找回來就行了，我下午還趕車呢。」
其他人的想法也差不多。
把錢包手機拿回去之後，那些人掉頭就走了。
根本沒人理會謝雨靈在說什麼。
對他們來說，只要東西沒丟，剩下的事跟自己沒關係。
至於這三個小偷能不能被定罪，那就更沒人關心了。
而被搜身的小偷一個個都低著頭，不反抗也不反駁，站在那等候著對方搜身。
他們甚至沒有看那些拿走錢包的人。
林墨看著這些人，嘴角勾起。
好一出內外勾結大戲。
現在看來，這些保安出現得這麼快，根本不是巧合。
正如謝雨靈說的那樣，因為物歸原主了，那些扒手就算被抓住了，但根本不會被判刑。
失主拿走東西以後，多半也不願意留下來配合。
沒有贓物，沒有人追究，等警察過來，這件事就好處理多了。
最多也就是拘留十幾天。
過些日子出來，還能接著干。
這就是這個團伙的最後一招。
買櫝還珠。
明面上，保安抓住了小偷，還把失物交還給旅客，怎麼看都像是在辦好事。
可實際上，他們正在當著所有人的面幫這三個小偷處理贓物。
只要趕在警察來到之前，讓這些錢包和手機全都被人領走，這三個小偷身上就什麼都不剩了。
就算還有失主願意作證，他們也有的是辦法拖。
那保安隊長看了眼林墨，眼神中帶著一絲不屑，但還是語氣溫和地問道：「這裡有你的東西嗎？小朋友。」
「小朋友」三個字被他咬字很清楚。
像是在提醒林墨，這裡的事輪不到他管。
還有一些贓物是沒有被領取的，但林墨相信會有人把它領走的，只需要趕在警察來到之前。
保安隊長既然敢讓所有人當場認領，自然不會讓剩下的東西留到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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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安隊長還在等他的回答，臉上的笑也沒收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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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腳沒有半點客氣，正中保安隊長肚子。
那個保安隊長整個人就起飛了。
還是那句話，中國人會飛。
然後撞倒後面的一名保安，摔在地上。
周圍的人連忙後退。
誰也沒想到，剛剛還在配合保安的林墨會直接動手。
方俊張著嘴，一時沒反應過來。
安岳鑫也愣在原地，看看倒下的保安隊長，又看看林墨。
「看來啊，你才是這個扒手團伙的老大。」
林墨站在原地，根本沒有秋後算帳的意思。
保安隊長捂著自己的肚子，臉上的笑沒了。
他撐著地想要爬起來，抬頭盯著林墨，眼裡的意思也變了。
其他保安瞬間如臨大敵。
「你幹什麼！」
「敢在這裡打人？」
兩個保安放開了被他們控制的小偷，朝林墨圍了過去。
剩下幾個人也不再管現場秩序，一個個挽起袖子。
剛才還低著頭的小偷則往旁邊退，根本沒人阻止。
這一幕已經說明了問題。
而姜雲露這時候也興奮起來了。
旅遊什麼的，最無聊了，我要的就是這個口牙！
她雖然不知道林墨為什麼打人，但只要林墨動手了，那林墨就是對的！
現在林墨已經踹翻了保安隊長，她哪裡還忍得住。
剩下那些保安雖然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但還是朝著林墨沖了過來。
其中一人抬手就要抓林墨的衣領，另一個人則從側面堵住他的退路。
姜雲露毫不猶豫地沖了上去。
她從旁邊切進人群，一把扣住那名保安伸出來的手，轉身就將人甩了出去。
那人雙腳離地，砸在地上以後半天沒爬起來。
其他保安的動作停了一下。
姜雲露卻沒停。
她抬腳逼退一人，又抓住另一人的胳膊，把人拉到自己面前。
方俊和安岳鑫面面相覷，正準備衝上去的時候，卻被謝雨靈喊住。
「不用擔心雲露，她一個能打十個。」
方俊腳步一停，臉上的表情有些懷疑。
「啊？比葉問還厲害嗎？」
謝雨靈想了想。
「應該是的。」
方俊轉頭就看到了姜雲露隨手將一名保安過肩摔了出去。
那名保安剛爬起來，連站都沒站穩，又被姜雲露一腳踹回了地上。
旁邊兩人想一起抓住她，也被她抓住機會撞到了一塊。
雀食蟀啊。
方俊把剛抬起來的腳收了回去。
安岳鑫也放下袖子，覺得自己現在衝過去，可能只會妨礙姜雲露動手。
不過他們還是不知道為什麼情況會急轉直下。
方俊盯著林墨，又看了看那些保安和被放開的三個小偷，終於忍不住問道：
「所以這些保安，到底是來抓小偷的，還是來救小偷的？」
保安隊長看了看周圍的群眾，怒喝一聲。
「我把他們抓了，也把你們抓了！」
「那我抓你麻痹！」
林墨又是一腳踢了出去，他最討厭就是看著這麼一種道貌岸然的樣子。
一邊打，一邊給石澤發去信息，讓他準備來撈自己。
這種時候不用特權，什麼時候用。
我林墨！就是仌好吧！
林墨只是壓制保安隊長一個人，其他的人都讓姜雲露一個人玩了。
甚至想要逃跑的那三個小偷都被一併摁在地上摩擦。
不一會兒，警察就來了。
警察局距離動物園其實很近，所以一出事，不超過十分鐘內，必能趕到。
不過這幾分鐘的時間，林墨一行人已經將小偷和保安們都摁在地上狠狠摩擦好幾遍了。
見到警察的瞬間，那保安隊長就仿佛得救了一樣，他立刻抬起手。
「救命啊！警察同志！救命啊！」
PS，自從有了嘉豪這個詞，我就在後台看到了很多新讀者的評論，說老墨是個嘉豪。
本來想反駁的，不過想了想，其實嘉豪就是裝逼的另外一個名字，如果我有老墨這種力量，我大概是豪意值拉滿了，要不是顧著申鶴，我還能寫得更豪，甚至是大DO特DO。
兩百萬字了，都沒上壘，我是不想上嗎？我踏馬是不敢上啊！
找天研究一下女頻文是怎麼上壘的，這樣應該能避開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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