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言出法隨
「佛祖雖然死了，但他從九幽中跑了出來，為了不影響這一世的意識，他才選擇在夢裡面和我相見。」常青又解釋了一番。
「原來如此，活著便好，活著便好。」道祖輕聲喃喃，對他來說，能在這個時代遇見故人，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佛祖是如何跟你說老夫的？那傢伙降生之日就不老實，後來被老夫揍了幾頓後還不死心，才創立佛教，傳播他研究的佛法，忽悠我說要放下屠刀，與人為善，忍受痛苦，超脫痛苦，面對痛苦面不改色，還想拉老夫入教。」
「老夫怎麼可能信他的鬼話，問他誰是佛教教主，他說他是，老夫又問他信不信自己創立的教，他說他身為教主，自然信教，於是老夫又揍了他一頓，他想還手，老夫就用佛教理念規勸他，讓他忍受痛苦。」
「不過如今佛教似乎傳播甚廣，如今這些上古之事容易敗壞佛教名聲，他應該不會跟你提起。」
道祖呵呵笑道，聊起這些上古往事，語氣都輕快不少。
常青就知道悟真修行不到家，人家佛祖都說要感受痛苦，結果悟真被自己揍的時候居然還想著逃跑。
難怪會被佛祖取消覺者資格。
但常青看著道祖這副模樣，不由得沉默片刻，對道祖說道：「佛祖他不記得前輩了。」
道祖愣住了。
「道友又是在開玩笑對吧？」
道祖和常青一番接觸下來，發現這個後生喜歡開玩笑和捉弄他人，下意識覺得是常青又在捉弄自己。
但常青這一次很認真地搖了搖頭，和道祖說了有關佛祖的事情。
「佛祖說無人開天闢地，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天地。」
「他還說世間生靈應大道而生，無需他人創造。」
「老夫那時候就是大道的化身，老夫創造萬千生靈，豈不是就是應大道而生？」
「佛祖還說他沒被前輩揍得滿頭是包，都是上古之人造謠。」
「他……這倒是正常，他和誰都這麼說，反正不承認被老夫揍過。」道祖微微頷首，覺得這倒是符合佛祖能說的話。
「也就是說，有人抹去了佛祖腦海中有關老夫的記憶，還把其中的一切替換成了合理的說法？」道祖皺起眉頭，思考何人能做到這種程度。
「會是天道化形所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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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佛祖是從九幽歸來，能做到抹去一個殘魂記憶的人太多了，可能是天道化形，但天道化形如果真的遇見佛祖，最大的概率應該是殺了他，而非篡改記憶，如果是惡屍的話，做法應該與天道化形差不多，畢竟佛祖若是知道惡屍殺了本體，肯定會報仇，所以老夫覺得，最有可能這麼做的，應該是九幽之人。」
聽道祖如此分析一通，常青和蘇念雪都覺得很有道理。
「我有個問題。」蘇念雪發問，「既然佛祖能夠保留前世意志轉世，那道祖本我屍和人祖是否也可以做到？」
「理論來說，只要足夠強大，生死輪迴法則確實難以洗去前世的記憶，但人祖和本體卻無這樣的可能。」道祖微微嘆息。
「為何？」
「本體被惡屍所殺，本質上也屬於斬三屍的範疇，本我屍的一切都被惡屍奪取，自然不入輪迴，若是老夫也被惡屍所殺，最終的結果極有可能是惡屍成功斬三屍，證道仙帝之上的境界。」
「而人祖，為了護佑人族，以身祭道，以氣運之力護佑諸天萬界的人族，這也是為何各個世界存在的種族不盡相同，但一定會有人族。」
蘇念雪似乎還想問什麼，但是欲言又止。
「小女娃，你是想問，你與人祖是否有關聯對吧？」
蘇念雪點頭。
她不明白為什麼自己能夠用人祖氣運提升自己的能力，知道玄寂老佛是佛祖轉世後，她也擔心自己會是人祖轉世。
蘇念雪不想成為任何人轉世，她就是她，她只希望自己是蘇念雪。
道祖搖搖頭：「你並非人祖轉世，人祖氣運之所以選擇你，可能與你的劍意有關，老夫想問問，你身為劍修，所凝結的劍意是否是生死劍意？」
「你怎麼知道？」
「因為人祖所凝聚的劍意亦是生死劍意。」道祖搖頭失笑，「人祖也是劍修，只不過她沒有想老夫一樣把法寶散布諸天萬界，只留下一把人祖劍待有緣人，只不過這把劍下落不明，所以後世之人難得有人知道人祖亦是劍修。」
「人祖並沒有老夫這樣能夠藉助大道的造化之力，她能創造出了人族，自然是因為她有掌控生死之能，能將死物化為活物。」
「老夫指點她用一些天材地寶作為人族的身體，讓人族成為最適合修行的體質，隨後她又用生死劍意賦予軀體生命，才創造出了擁有先天道體的人族。」
「而後她覺得人祖若只有一種體質未免太過單調，又研究出十種不同的體質，各有側重。」
「那我也不是道祖轉世咯？」常青還以為自己能如此巧合地找到道祖，不是道祖轉世也得是某位與道祖有關的大能轉世。
道祖用古怪的眼神看著常青，思考怎麼解釋才能不傷及常青的自尊心。
「道友應該也知道，道祖萬法皆通吧？」
「知道，所以呢？」
「所以道祖轉世起碼也會繼承道祖的一部分特性，如果是萬法皆不通的話……實在不太可能。」道祖看了看常青，眼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常青：……
常青覺得自己也並非萬法皆不通。
起碼他力道和歲月道很不錯。
「我也不算萬法皆不通吧，起碼有所涉獵。」常青還想狡辯。
「那道友對什麼道有所涉獵？」
「除了煉道都可以。」
「老夫這裡有本音道功法，道友要不試試？」
常青：……
你是來找茬的是吧？
「也就是說，這不是前輩你設的局？若是這樣的話，為什麼一切都那麼巧合？」常青轉移話題問道。
道祖總不可能設這麼大一個局讓自己和蘇念雪出現在他面前，只為了常青能揍他一頓吧。
范穩穩都干不出這種事情來。
「說是巧合，也不完全是，道友可聽過一個殺招名為言出法隨？」
常青和蘇念雪點頭。
「言出法隨是讓說出的事情成為現實，但若是涉及到有巨大因果或者極為強悍之人，這個殺招便無法違反客觀規律之間達成，而是通過牽連因果，用合理的方法實現。」
「老夫曾經動用言出法隨殺招，說過希望能遇見一個能阻止天道化形的人。」
「然後道友便在合理的範圍內遇見各種巧合，最終來到老夫面前。」
「原來如此，活著便好，活著便好。」道祖輕聲喃喃，對他來說，能在這個時代遇見故人，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佛祖是如何跟你說老夫的？那傢伙降生之日就不老實，後來被老夫揍了幾頓後還不死心，才創立佛教，傳播他研究的佛法，忽悠我說要放下屠刀，與人為善，忍受痛苦，超脫痛苦，面對痛苦面不改色，還想拉老夫入教。」
「老夫怎麼可能信他的鬼話，問他誰是佛教教主，他說他是，老夫又問他信不信自己創立的教，他說他身為教主，自然信教，於是老夫又揍了他一頓，他想還手，老夫就用佛教理念規勸他，讓他忍受痛苦。」
「不過如今佛教似乎傳播甚廣，如今這些上古之事容易敗壞佛教名聲，他應該不會跟你提起。」
道祖呵呵笑道，聊起這些上古往事，語氣都輕快不少。
常青就知道悟真修行不到家，人家佛祖都說要感受痛苦，結果悟真被自己揍的時候居然還想著逃跑。
難怪會被佛祖取消覺者資格。
但常青看著道祖這副模樣，不由得沉默片刻，對道祖說道：「佛祖他不記得前輩了。」
道祖愣住了。
「道友又是在開玩笑對吧？」
道祖和常青一番接觸下來，發現這個後生喜歡開玩笑和捉弄他人，下意識覺得是常青又在捉弄自己。
但常青這一次很認真地搖了搖頭，和道祖說了有關佛祖的事情。
「佛祖說無人開天闢地，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天地。」
「他還說世間生靈應大道而生，無需他人創造。」
「老夫那時候就是大道的化身，老夫創造萬千生靈，豈不是就是應大道而生？」
「佛祖還說他沒被前輩揍得滿頭是包，都是上古之人造謠。」
「他……這倒是正常，他和誰都這麼說，反正不承認被老夫揍過。」道祖微微頷首，覺得這倒是符合佛祖能說的話。
「也就是說，有人抹去了佛祖腦海中有關老夫的記憶，還把其中的一切替換成了合理的說法？」道祖皺起眉頭，思考何人能做到這種程度。
「會是天道化形所為嗎？」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上 TW 看書網，𝐬𝐡𝐮.𝐭𝐰超讚 】
「若佛祖是從九幽歸來，能做到抹去一個殘魂記憶的人太多了，可能是天道化形，但天道化形如果真的遇見佛祖，最大的概率應該是殺了他，而非篡改記憶，如果是惡屍的話，做法應該與天道化形差不多，畢竟佛祖若是知道惡屍殺了本體，肯定會報仇，所以老夫覺得，最有可能這麼做的，應該是九幽之人。」
聽道祖如此分析一通，常青和蘇念雪都覺得很有道理。
「我有個問題。」蘇念雪發問，「既然佛祖能夠保留前世意志轉世，那道祖本我屍和人祖是否也可以做到？」
「理論來說，只要足夠強大，生死輪迴法則確實難以洗去前世的記憶，但人祖和本體卻無這樣的可能。」道祖微微嘆息。
「為何？」
「本體被惡屍所殺，本質上也屬於斬三屍的範疇，本我屍的一切都被惡屍奪取，自然不入輪迴，若是老夫也被惡屍所殺，最終的結果極有可能是惡屍成功斬三屍，證道仙帝之上的境界。」
「而人祖，為了護佑人族，以身祭道，以氣運之力護佑諸天萬界的人族，這也是為何各個世界存在的種族不盡相同，但一定會有人族。」
蘇念雪似乎還想問什麼，但是欲言又止。
「小女娃，你是想問，你與人祖是否有關聯對吧？」
蘇念雪點頭。
她不明白為什麼自己能夠用人祖氣運提升自己的能力，知道玄寂老佛是佛祖轉世後，她也擔心自己會是人祖轉世。
蘇念雪不想成為任何人轉世，她就是她，她只希望自己是蘇念雪。
道祖搖搖頭：「你並非人祖轉世，人祖氣運之所以選擇你，可能與你的劍意有關，老夫想問問，你身為劍修，所凝結的劍意是否是生死劍意？」
「你怎麼知道？」
「因為人祖所凝聚的劍意亦是生死劍意。」道祖搖頭失笑，「人祖也是劍修，只不過她沒有想老夫一樣把法寶散布諸天萬界，只留下一把人祖劍待有緣人，只不過這把劍下落不明，所以後世之人難得有人知道人祖亦是劍修。」
「人祖並沒有老夫這樣能夠藉助大道的造化之力，她能創造出了人族，自然是因為她有掌控生死之能，能將死物化為活物。」
「老夫指點她用一些天材地寶作為人族的身體，讓人族成為最適合修行的體質，隨後她又用生死劍意賦予軀體生命，才創造出了擁有先天道體的人族。」
「而後她覺得人祖若只有一種體質未免太過單調，又研究出十種不同的體質，各有側重。」
「那我也不是道祖轉世咯？」常青還以為自己能如此巧合地找到道祖，不是道祖轉世也得是某位與道祖有關的大能轉世。
道祖用古怪的眼神看著常青，思考怎麼解釋才能不傷及常青的自尊心。
「道友應該也知道，道祖萬法皆通吧？」
「知道，所以呢？」
「所以道祖轉世起碼也會繼承道祖的一部分特性，如果是萬法皆不通的話……實在不太可能。」道祖看了看常青，眼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常青：……
常青覺得自己也並非萬法皆不通。
起碼他力道和歲月道很不錯。
「我也不算萬法皆不通吧，起碼有所涉獵。」常青還想狡辯。
「那道友對什麼道有所涉獵？」
「除了煉道都可以。」
「老夫這裡有本音道功法，道友要不試試？」
常青：……
你是來找茬的是吧？
「也就是說，這不是前輩你設的局？若是這樣的話，為什麼一切都那麼巧合？」常青轉移話題問道。
道祖總不可能設這麼大一個局讓自己和蘇念雪出現在他面前，只為了常青能揍他一頓吧。
范穩穩都干不出這種事情來。
「說是巧合，也不完全是，道友可聽過一個殺招名為言出法隨？」
常青和蘇念雪點頭。
「言出法隨是讓說出的事情成為現實，但若是涉及到有巨大因果或者極為強悍之人，這個殺招便無法違反客觀規律之間達成，而是通過牽連因果，用合理的方法實現。」
「老夫曾經動用言出法隨殺招，說過希望能遇見一個能阻止天道化形的人。」
「然後道友便在合理的範圍內遇見各種巧合，最終來到老夫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