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辦不了就別辦
一日時光轉瞬即逝，第二天清早，常青鬆開懷中的蘇念雪起床，然後去隔壁兩個房間叫葉魂幽和悟真起床。
葉魂幽哪怕是睡覺的時候也十分警覺，一點風吹草動都會醒過來，常青只是輕輕敲了下門，沒過多久葉魂幽便收拾完畢。
而悟真放著好好的床不睡，坐在地上打禪，壓根沒有睡覺。
常青覺得這間房的錢算自己白花了。
常青去客棧前台退了下房，四人離開了客棧。
「你知道我們要去哪嗎？」常青轉頭問葉魂幽。
「不知道。」
「不知道你不問？」
「那我們要去哪？」
「到了你就知道了。」
葉魂幽：……
燕都街道上，來來往往的行人臉上帶著幽怨，燕都的官兵挨家挨戶地敲門，收取壽奉。
燕帝大壽，普天同慶，你們這些有幸活在天子腳下的刁民，怎麼敢不拿出點東西賀壽？
「娘！娘！你們放開我娘！」哭喊聲傳來，不遠處幾位官兵在搶奪一位賣糖葫蘆婦人的荷包，婦人的女兒對著官兵拳打腳踢，大聲哭喊。
「反了你了！燕帝大壽，你們還敢不交壽奉！」官兵被吵得頭疼，抽出刀想要對小女孩和婦人出手。
這些壽奉自然是仗著燕帝大壽的名頭收的，只不過其中一部分也能進自己口袋。
婦人見官兵拔刀，連荷包都顧不上，撲向自己的女兒，死死抱住她，兩人蜷縮在一起。
但鋒利的刀刃沒有落下來，兩人緩緩睜開眼，發現站在他們面前的是葉魂幽，而那些官兵，在瞬息間就被葉魂幽擰斷了脖子。
「燕帝慶壽，卻給了下面的官兵為非作歹的機會，那那些皇子平時幹的事情，又給了他們背後的人多少機會？」
「在你眼中，那些人不是幫凶，是無過之人，命不該死，但他們知道自己享受的利益從何而來，依然悠然自得地享受著利益，這便已經是幫凶了。」
「老禿驢，你說，他們該不該死？」
葉魂幽轉頭，看向悟真說道。
忽然，葉魂幽感覺有人扯了扯自己衣角，回頭一看，那個小女孩遞過來一串糖葫蘆，怯生生說道：「謝謝……大哥哥。」
葉魂幽接過糖葫蘆，覺得小女孩在面對死人時態度有點太過平靜：「你不害怕嗎？」
小女孩搖搖頭。
冒犯官兵被打得橫死街頭，被城中策馬的大家子弟當街撞死，因為被貴族看上就玩弄致死。
這種事情屢見不鮮，哪怕是一個五六歲的小女孩，都已經習慣。
葉魂幽將糖葫蘆分給四人吃，正好一人一顆。
悟真吃下這顆酸得牙疼的糖葫蘆，嘆了口氣，雙手合十，回答了葉魂幽剛剛的問題：「阿彌陀佛，佛曰，渡盡眾生，不分善惡。」
「所以你還是覺得他們不該死？」葉魂幽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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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真搖搖頭：「善者，便助其渡過苦海，惡者，便助其渡過忘川。」
傳說九幽之中有一條忘川河，忘川河之上是奈何橋，奈何橋邊有一位叫孟婆的大能賣湯。
喝過孟婆湯，渡過忘川河，才能轉世投胎。
「這也是佛曰的？」常青好奇問道。
「阿彌陀佛，這是我曰的。」
……
燕帝的壽典召開，大小朝廷命官皆到場祝賀，普天同慶。
「見過父皇，這是兒臣準備的名家字畫，祝父皇福如萬疆。」大皇子奉上準備的賀禮。
「這是兒臣準備的琉璃寶蓮燈，祝父皇萬壽無疆。」三皇子也送上禮物。
「這是兒臣準備的龍珠，祝父皇四時無疾。」四皇子也是如此。
國師手持拂塵站在燕帝身後，皇后與幾位貴妃坐在皇帝身側，包括葉魂幽的母親亦是如此，只不過她面容憔悴，憂心忡忡。
二貴妃來到六貴妃身側時，低聲笑道：「國師大人已經做好了準備了，他們若來，便有來無回，若不來，便不可能名正言順登臨皇位，你若是想保全自己兒子性命，就把那功法交出來，我還能替你向國師大人求情。」
「若是我兒子死了，你們永遠別想得到那本功法！」六貴妃咬牙切齒。
賀壽獻禮環節結束，接下來由各部官員稟報大燕王朝情況，寓意四海平升，大燕昌盛。
「大燕王朝南部風調雨順，欣欣向榮，萬民叩謝皇恩，大燕萬世不朽！」
「大燕王朝西部……」
「大燕王朝東部……」
各大官員昧著良心匯報，哪怕已經餓殍遍野，腐朽不堪，也要說成萬事太平，天下永寧的模樣。
「稟告陛下，大燕王朝北部發生天災，鬧饑荒，百姓顆粒無收，一粒糧食都吃不上。」
有一位官員厚著膽子，冒死稟報。
「既然沒有飯吃，那他們為什麼不吃肉呢？」燕帝覺得百姓愚蠢至極。
「陛下，北部的樹根，樹皮都被吃光了，現在已經到了易子而食的地步，還望陛下開恩，再發放一些救濟糧！」
「大膽，竟敢在宴會上打擾陛下雅興，把此人帶下去，秋後問斬！」王家家主和李家家主同時開口，畢竟兩家是貪污救濟糧最多的家族。
「望陛下開恩，望陛下開恩！」官員被拖著離開宴會場，但還是一個勁地磕頭。
砰！
宴會大門被一腳踢開，常青四人囂張跋扈地走了進來。
「我覺得此人不該死，你覺得呢？」常青看向拖走官員的侍衛，那侍衛對上常青的目光，頓時雙腿發軟。
「燕帝壽宴好大的排場，我祝燕帝長命百歲，永垂不朽。」常青笑呵呵地祝壽。
燕帝兩百大壽宴會上，常青祝燕帝長命百歲，這不是咒他早點死嗎？
聽到這話，燕帝臉色陰沉，想要發火，卻被國師制止。
「道友前來赴宴，應該不會是空手而來，想必早就準備了賀禮了吧？」國師笑臉相迎。
「準備了啊，而且我早就給你們了。」
「哦，道友給了什麼？」
「給你們臉了。」
國師強忍怒意，繼續笑道：「道友真是愛開微笑，幾位還是快快入座吧，請隨意。」
「隨意嗎？那我想坐那。」常青指了指燕帝的位置。
「這怕是辦不了。」國師收斂笑意。
「辦不了？那就別辦！」
「關門，放葉魂幽！」
常青一聲令下，身後的大門自動關合，葉魂幽拔出腰間的刀，隨手一揮，砍死了距離他最近的一位大燕官員。
葉魂幽哪怕是睡覺的時候也十分警覺，一點風吹草動都會醒過來，常青只是輕輕敲了下門，沒過多久葉魂幽便收拾完畢。
而悟真放著好好的床不睡，坐在地上打禪，壓根沒有睡覺。
常青覺得這間房的錢算自己白花了。
常青去客棧前台退了下房，四人離開了客棧。
「你知道我們要去哪嗎？」常青轉頭問葉魂幽。
「不知道。」
「不知道你不問？」
「那我們要去哪？」
「到了你就知道了。」
葉魂幽：……
燕都街道上，來來往往的行人臉上帶著幽怨，燕都的官兵挨家挨戶地敲門，收取壽奉。
燕帝大壽，普天同慶，你們這些有幸活在天子腳下的刁民，怎麼敢不拿出點東西賀壽？
「娘！娘！你們放開我娘！」哭喊聲傳來，不遠處幾位官兵在搶奪一位賣糖葫蘆婦人的荷包，婦人的女兒對著官兵拳打腳踢，大聲哭喊。
「反了你了！燕帝大壽，你們還敢不交壽奉！」官兵被吵得頭疼，抽出刀想要對小女孩和婦人出手。
這些壽奉自然是仗著燕帝大壽的名頭收的，只不過其中一部分也能進自己口袋。
婦人見官兵拔刀，連荷包都顧不上，撲向自己的女兒，死死抱住她，兩人蜷縮在一起。
但鋒利的刀刃沒有落下來，兩人緩緩睜開眼，發現站在他們面前的是葉魂幽，而那些官兵，在瞬息間就被葉魂幽擰斷了脖子。
「燕帝慶壽，卻給了下面的官兵為非作歹的機會，那那些皇子平時幹的事情，又給了他們背後的人多少機會？」
「在你眼中，那些人不是幫凶，是無過之人，命不該死，但他們知道自己享受的利益從何而來，依然悠然自得地享受著利益，這便已經是幫凶了。」
「老禿驢，你說，他們該不該死？」
葉魂幽轉頭，看向悟真說道。
忽然，葉魂幽感覺有人扯了扯自己衣角，回頭一看，那個小女孩遞過來一串糖葫蘆，怯生生說道：「謝謝……大哥哥。」
葉魂幽接過糖葫蘆，覺得小女孩在面對死人時態度有點太過平靜：「你不害怕嗎？」
小女孩搖搖頭。
冒犯官兵被打得橫死街頭，被城中策馬的大家子弟當街撞死，因為被貴族看上就玩弄致死。
這種事情屢見不鮮，哪怕是一個五六歲的小女孩，都已經習慣。
葉魂幽將糖葫蘆分給四人吃，正好一人一顆。
悟真吃下這顆酸得牙疼的糖葫蘆，嘆了口氣，雙手合十，回答了葉魂幽剛剛的問題：「阿彌陀佛，佛曰，渡盡眾生，不分善惡。」
「所以你還是覺得他們不該死？」葉魂幽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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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真搖搖頭：「善者，便助其渡過苦海，惡者，便助其渡過忘川。」
傳說九幽之中有一條忘川河，忘川河之上是奈何橋，奈何橋邊有一位叫孟婆的大能賣湯。
喝過孟婆湯，渡過忘川河，才能轉世投胎。
「這也是佛曰的？」常青好奇問道。
「阿彌陀佛，這是我曰的。」
……
燕帝的壽典召開，大小朝廷命官皆到場祝賀，普天同慶。
「見過父皇，這是兒臣準備的名家字畫，祝父皇福如萬疆。」大皇子奉上準備的賀禮。
「這是兒臣準備的琉璃寶蓮燈，祝父皇萬壽無疆。」三皇子也送上禮物。
「這是兒臣準備的龍珠，祝父皇四時無疾。」四皇子也是如此。
國師手持拂塵站在燕帝身後，皇后與幾位貴妃坐在皇帝身側，包括葉魂幽的母親亦是如此，只不過她面容憔悴，憂心忡忡。
二貴妃來到六貴妃身側時，低聲笑道：「國師大人已經做好了準備了，他們若來，便有來無回，若不來，便不可能名正言順登臨皇位，你若是想保全自己兒子性命，就把那功法交出來，我還能替你向國師大人求情。」
「若是我兒子死了，你們永遠別想得到那本功法！」六貴妃咬牙切齒。
賀壽獻禮環節結束，接下來由各部官員稟報大燕王朝情況，寓意四海平升，大燕昌盛。
「大燕王朝南部風調雨順，欣欣向榮，萬民叩謝皇恩，大燕萬世不朽！」
「大燕王朝西部……」
「大燕王朝東部……」
各大官員昧著良心匯報，哪怕已經餓殍遍野，腐朽不堪，也要說成萬事太平，天下永寧的模樣。
「稟告陛下，大燕王朝北部發生天災，鬧饑荒，百姓顆粒無收，一粒糧食都吃不上。」
有一位官員厚著膽子，冒死稟報。
「既然沒有飯吃，那他們為什麼不吃肉呢？」燕帝覺得百姓愚蠢至極。
「陛下，北部的樹根，樹皮都被吃光了，現在已經到了易子而食的地步，還望陛下開恩，再發放一些救濟糧！」
「大膽，竟敢在宴會上打擾陛下雅興，把此人帶下去，秋後問斬！」王家家主和李家家主同時開口，畢竟兩家是貪污救濟糧最多的家族。
「望陛下開恩，望陛下開恩！」官員被拖著離開宴會場，但還是一個勁地磕頭。
砰！
宴會大門被一腳踢開，常青四人囂張跋扈地走了進來。
「我覺得此人不該死，你覺得呢？」常青看向拖走官員的侍衛，那侍衛對上常青的目光，頓時雙腿發軟。
「燕帝壽宴好大的排場，我祝燕帝長命百歲，永垂不朽。」常青笑呵呵地祝壽。
燕帝兩百大壽宴會上，常青祝燕帝長命百歲，這不是咒他早點死嗎？
聽到這話，燕帝臉色陰沉，想要發火，卻被國師制止。
「道友前來赴宴，應該不會是空手而來，想必早就準備了賀禮了吧？」國師笑臉相迎。
「準備了啊，而且我早就給你們了。」
「哦，道友給了什麼？」
「給你們臉了。」
國師強忍怒意，繼續笑道：「道友真是愛開微笑，幾位還是快快入座吧，請隨意。」
「隨意嗎？那我想坐那。」常青指了指燕帝的位置。
「這怕是辦不了。」國師收斂笑意。
「辦不了？那就別辦！」
「關門，放葉魂幽！」
常青一聲令下，身後的大門自動關合，葉魂幽拔出腰間的刀，隨手一揮，砍死了距離他最近的一位大燕官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