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群魔亂舞的考場
早晨，八點四十五分，江楊啃著包子來到了高三（21）班的教室門口。
往裡看去，教室里已經來了不少人，大家都在吃著早餐，聊著天，做什麼都有，唯獨沒有看書的。
相比他路過其他班級門口，都有那麼幾個拿著教材在走廊看。
不過想來也正常，這裡是高三倒數的考場，能來這裡的會是什麼喜歡學習的同學呢？
江楊走進了教室，課桌上邊都會留有座位號和考生名字貼紙，他找一下就對號入座了。
這時候，一男一女兩個監考老師同時走入了教室。
看考試時間差不多了，講台上女老師開始拆檔案袋，「無關考試的東西都收起來，待會我再看見你們桌上有書，就按作弊處理啊。」
說著她拿出試卷，開始往下發。
「拿到試卷先別做題，名字學號都先寫了，鈴聲響起再做題。」女老師照舊說著考場紀律。
試捲髮了下來，江楊拿到之後簡單寫上了名字和學號座位號，這段時間也不能做題。
他一般也就先看個作文題目，但也不寫，就是單純的看一眼，心裡有個數。
上課鈴聲響起，江楊才開始做起了試卷。
雖然這段時間一直都在專門學數學，可其他科他也是有稍微分了些時間，現在看語文試卷也不至於只寫作文了。
先是把前面題目都做了，還剩下將近一個小時的時候，他就看到了作文。
他扭了一下寫字發麻的手，目光下意識四處掃了掃。
座位的周圍，學生睡覺的睡覺，摺紙飛機的摺紙飛機。
旁邊那個哥們把試卷都寫滿了，但問題是選擇題都選的A，還有……為什麼填空題也寫個A是什麼意思？
最「過分」的是後排兩個人因為丟紙條被抓了。
監考老師喊了一聲，你們在做什麼？隨即搶過那張紙條。
原本以為是作弊，結果打開一看，是在商量中午吃什麼……監考老師拿著紙條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些什麼。
她第一次監考後面班級，現在才明白，要是會作弊，這群人也不會來這個考場。
就算給這些人一部手機，估計也只會拿來看小說，不會查答案的吧。
雖說這個傳紙條不算作弊，但監考老師還是警告了一下，讓對方不要破壞考場紀律。
江楊收回了目光，這最後幾個班級果然名不虛傳，各個都是人才，群魔亂舞。
不過他以前似乎也是其中一員來著。
收回了目光，江楊開始寫自己的作文，試卷給的題目是《如果還有明天》，標準命題作文，沒什麼難度。
江楊思考了一下，然後開始寫下開頭……
距離考試結束還有幾分鐘的時候，監考老師已經站起身來，「都檢查一下自己的名字座位號，鈴聲響起，最後一排同學就起身收試卷。」
幾分鐘後，考試結束鈴聲終於響起了，大家都起來收試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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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楊等著後排的同學把試卷一收，也就起身離開了。
中午去食堂吃了個飯，卻沒什麼地方可以去了。
因為考試的原因，中午教室是回不去的，只有到晚修時候才可以進去。
住宿舍的還可以回宿舍睡覺，程非也不知道跑哪裡去了，他就只能一個人在學校里溜達。
江楊雙手揣著口袋，漫無目的走著，想去科技樓那兒坐會，從這裡可以眺望整個學校操場。
剛到科技樓，江楊遠遠看見一個女孩坐在科技樓前的樹蔭下長椅。
女孩雙手抱著一本書，日光明媚，穿過了樹葉斑駁落在女孩身上。
江楊走了過去，在長椅另一端坐下。
林溪餘光看了一眼江楊，卻也沒說什麼。
江楊拿出來數學教材看了起來，下午他們就是數學考試了。
看了一會，他忽然拿著教材遞了過去，指了指上面一個知識點，「林老師，這個你好像沒講過？」
林溪扭頭看了一眼課本，「這個不會考的，所以我沒講。」
「哦哦。」
「你要是想知道，我現在可以給你講。」林溪放下了自己的教材。
「那算了，我還是看看會考的，畢竟下午考不到一百分，林老師工資得扣一半，」江楊說，「為了林老師，我也得努力考好啊。」
林溪抿了下嘴，沒說什麼，繼續看著書。
兩個人徹底安靜下來，廣播站的歌聲也慢慢小了下來，遠方的操場吹來的涼爽的風，輕輕帶著女孩的長髮，江楊坐在旁邊，總能聞到似有似無的暖香。
下午臨近考試時間，江楊看了一眼手機，提醒了一下林溪考試時間快到了，他們才一起朝著教學樓的方向走去。
剛到樓下大廳，就有個男生走了過來，笑著跟林溪打招呼。
「林溪，好巧啊，」男生笑吟吟地說，「去考試啊？」
面對這句跟廢話沒什麼區別的問話，林溪只是點點頭，很輕地應了一聲。
男生像是忽然發現了旁邊的江楊，有些好奇地問，「這位同學是五班的？」
「嗯。」江楊說。
「我叫蕭余，林溪以前一班同學，」蕭余露出溫和微笑。
「江楊。」
「你也是去一班考試麼？一起走啊？」
高三（1）班是市一中最好班級，也可以說所謂「實驗班」，班裡同學幾乎包攬年級前幾十名。
每次大考他們也都是在本班考試，所以蕭余也不可能不知道江楊不在一班，這也就是故意問了一句。
「我不在一班，在二十一班。」江楊很淡定地說。
這下輪到蕭余愣了一瞬，畢竟他知道對方肯定不在1班。
也就是隨便問問，順便告訴對方自己跟林溪才是一個班的。
結果沒想到對方居然是21班？那不是全校最差了？
「上次考試沒發揮好啊，很正常。」蕭余心裡想著，嘴上還是很客氣地說。
「我之前也都是在21班。」江楊依舊語氣平淡。
蕭余反而有種使勁打在棉花上，說不出奇怪感覺，像是小孩拿著糖果跟對方炫耀，可人家似乎根本不吃糖。
對方那點小心思，江楊一眼就看出來。
可也沒什麼興趣跟對方掰扯，跟林溪說了一句，走了。隨即轉身離開了。
林溪也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蕭余這才跟了上去。
「五班還真是挺特別的，我看你那個同學也不是體育生，怎麼去21班考試，那邊學習氛圍還是差了點，」看著林溪沒反應，他繼續說，「要不你回來一班吧，高三真的是很重要的一年。」
「我在五班挺好，」林溪說完還補充了一句，「他學習也挺認真的。」
蕭余愣了一下，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對方說的意思。
林溪沒有解釋，轉身進了高三一班的教室，坐在那個第一排第一桌的位置上，繼續安靜看著書。
愣了好一會，蕭余才明白，林溪說的「學習認真」是剛剛那個男生麼？
去了二十一班考試？學習還認真？
不過他好像還是第一次聽見林溪給男生說好話。
他微微皺眉，這兩人關係很好麼？
蕭余走進了教室，卻沒有回自己座位，而是去教室後排，找到了一個正在玩手機的男生。
他過去喊了一聲，「王孟。」
王孟抬起頭來，「蕭哥，怎麼了？」
「你知不知道在五班有個跟林溪走的挺近男生，叫江楊。」蕭余說。
「知道，那人還是有點名的，」王孟說，「不過是因為這人之前打架老被喊去辦公室。」
「蕭哥，你找他幹嘛？」王孟問，「如果是發生了什麼事，我可以找幾個其他班哥們去說下，最好別招惹他，這人下起手賊狠……」
市一中算是校規校紀很嚴格的學校了，大家也都比較「安分」，相比之下他聽說的江楊，那就是個真正「刺頭」。
「沒事。」蕭余擺了擺手，愛打架不學習，他記得林溪最討厭的類型。
往裡看去，教室里已經來了不少人，大家都在吃著早餐，聊著天，做什麼都有，唯獨沒有看書的。
相比他路過其他班級門口，都有那麼幾個拿著教材在走廊看。
不過想來也正常，這裡是高三倒數的考場，能來這裡的會是什麼喜歡學習的同學呢？
江楊走進了教室，課桌上邊都會留有座位號和考生名字貼紙，他找一下就對號入座了。
這時候，一男一女兩個監考老師同時走入了教室。
看考試時間差不多了，講台上女老師開始拆檔案袋，「無關考試的東西都收起來，待會我再看見你們桌上有書，就按作弊處理啊。」
說著她拿出試卷，開始往下發。
「拿到試卷先別做題，名字學號都先寫了，鈴聲響起再做題。」女老師照舊說著考場紀律。
試捲髮了下來，江楊拿到之後簡單寫上了名字和學號座位號，這段時間也不能做題。
他一般也就先看個作文題目，但也不寫，就是單純的看一眼，心裡有個數。
上課鈴聲響起，江楊才開始做起了試卷。
雖然這段時間一直都在專門學數學，可其他科他也是有稍微分了些時間，現在看語文試卷也不至於只寫作文了。
先是把前面題目都做了，還剩下將近一個小時的時候，他就看到了作文。
他扭了一下寫字發麻的手，目光下意識四處掃了掃。
座位的周圍，學生睡覺的睡覺，摺紙飛機的摺紙飛機。
旁邊那個哥們把試卷都寫滿了，但問題是選擇題都選的A，還有……為什麼填空題也寫個A是什麼意思？
最「過分」的是後排兩個人因為丟紙條被抓了。
監考老師喊了一聲，你們在做什麼？隨即搶過那張紙條。
原本以為是作弊，結果打開一看，是在商量中午吃什麼……監考老師拿著紙條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些什麼。
她第一次監考後面班級，現在才明白，要是會作弊，這群人也不會來這個考場。
就算給這些人一部手機，估計也只會拿來看小說，不會查答案的吧。
雖說這個傳紙條不算作弊，但監考老師還是警告了一下，讓對方不要破壞考場紀律。
江楊收回了目光，這最後幾個班級果然名不虛傳，各個都是人才，群魔亂舞。
不過他以前似乎也是其中一員來著。
收回了目光，江楊開始寫自己的作文，試卷給的題目是《如果還有明天》，標準命題作文，沒什麼難度。
江楊思考了一下，然後開始寫下開頭……
距離考試結束還有幾分鐘的時候，監考老師已經站起身來，「都檢查一下自己的名字座位號，鈴聲響起，最後一排同學就起身收試卷。」
幾分鐘後，考試結束鈴聲終於響起了，大家都起來收試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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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楊等著後排的同學把試卷一收，也就起身離開了。
中午去食堂吃了個飯，卻沒什麼地方可以去了。
因為考試的原因，中午教室是回不去的，只有到晚修時候才可以進去。
住宿舍的還可以回宿舍睡覺，程非也不知道跑哪裡去了，他就只能一個人在學校里溜達。
江楊雙手揣著口袋，漫無目的走著，想去科技樓那兒坐會，從這裡可以眺望整個學校操場。
剛到科技樓，江楊遠遠看見一個女孩坐在科技樓前的樹蔭下長椅。
女孩雙手抱著一本書，日光明媚，穿過了樹葉斑駁落在女孩身上。
江楊走了過去，在長椅另一端坐下。
林溪餘光看了一眼江楊，卻也沒說什麼。
江楊拿出來數學教材看了起來，下午他們就是數學考試了。
看了一會，他忽然拿著教材遞了過去，指了指上面一個知識點，「林老師，這個你好像沒講過？」
林溪扭頭看了一眼課本，「這個不會考的，所以我沒講。」
「哦哦。」
「你要是想知道，我現在可以給你講。」林溪放下了自己的教材。
「那算了，我還是看看會考的，畢竟下午考不到一百分，林老師工資得扣一半，」江楊說，「為了林老師，我也得努力考好啊。」
林溪抿了下嘴，沒說什麼，繼續看著書。
兩個人徹底安靜下來，廣播站的歌聲也慢慢小了下來，遠方的操場吹來的涼爽的風，輕輕帶著女孩的長髮，江楊坐在旁邊，總能聞到似有似無的暖香。
下午臨近考試時間，江楊看了一眼手機，提醒了一下林溪考試時間快到了，他們才一起朝著教學樓的方向走去。
剛到樓下大廳，就有個男生走了過來，笑著跟林溪打招呼。
「林溪，好巧啊，」男生笑吟吟地說，「去考試啊？」
面對這句跟廢話沒什麼區別的問話，林溪只是點點頭，很輕地應了一聲。
男生像是忽然發現了旁邊的江楊，有些好奇地問，「這位同學是五班的？」
「嗯。」江楊說。
「我叫蕭余，林溪以前一班同學，」蕭余露出溫和微笑。
「江楊。」
「你也是去一班考試麼？一起走啊？」
高三（1）班是市一中最好班級，也可以說所謂「實驗班」，班裡同學幾乎包攬年級前幾十名。
每次大考他們也都是在本班考試，所以蕭余也不可能不知道江楊不在一班，這也就是故意問了一句。
「我不在一班，在二十一班。」江楊很淡定地說。
這下輪到蕭余愣了一瞬，畢竟他知道對方肯定不在1班。
也就是隨便問問，順便告訴對方自己跟林溪才是一個班的。
結果沒想到對方居然是21班？那不是全校最差了？
「上次考試沒發揮好啊，很正常。」蕭余心裡想著，嘴上還是很客氣地說。
「我之前也都是在21班。」江楊依舊語氣平淡。
蕭余反而有種使勁打在棉花上，說不出奇怪感覺，像是小孩拿著糖果跟對方炫耀，可人家似乎根本不吃糖。
對方那點小心思，江楊一眼就看出來。
可也沒什麼興趣跟對方掰扯，跟林溪說了一句，走了。隨即轉身離開了。
林溪也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蕭余這才跟了上去。
「五班還真是挺特別的，我看你那個同學也不是體育生，怎麼去21班考試，那邊學習氛圍還是差了點，」看著林溪沒反應，他繼續說，「要不你回來一班吧，高三真的是很重要的一年。」
「我在五班挺好，」林溪說完還補充了一句，「他學習也挺認真的。」
蕭余愣了一下，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對方說的意思。
林溪沒有解釋，轉身進了高三一班的教室，坐在那個第一排第一桌的位置上，繼續安靜看著書。
愣了好一會，蕭余才明白，林溪說的「學習認真」是剛剛那個男生麼？
去了二十一班考試？學習還認真？
不過他好像還是第一次聽見林溪給男生說好話。
他微微皺眉，這兩人關係很好麼？
蕭余走進了教室，卻沒有回自己座位，而是去教室後排，找到了一個正在玩手機的男生。
他過去喊了一聲，「王孟。」
王孟抬起頭來，「蕭哥，怎麼了？」
「你知不知道在五班有個跟林溪走的挺近男生，叫江楊。」蕭余說。
「知道，那人還是有點名的，」王孟說，「不過是因為這人之前打架老被喊去辦公室。」
「蕭哥，你找他幹嘛？」王孟問，「如果是發生了什麼事，我可以找幾個其他班哥們去說下，最好別招惹他，這人下起手賊狠……」
市一中算是校規校紀很嚴格的學校了，大家也都比較「安分」，相比之下他聽說的江楊，那就是個真正「刺頭」。
「沒事。」蕭余擺了擺手，愛打架不學習，他記得林溪最討厭的類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