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牛肉麵
「函數雖然是一開始就學的內容，但它在高中全部知識點裡占比很高，跟很多其他知識點都有關，」林溪說著回頭看了一眼，發現對方目光似乎在自己身上。
她皺著眉，冷聲說，「別看我，看黑板，你一個月要從幾乎零基礎提升到一百分，難度本來就很大，你不認真點，期中肯定考不到。」
「林老師冤枉啊，我再認真聽。」江楊說，「不然你隨便問點剛剛講過的問題？」
「函數的表示方法有哪些？」林溪問。
「解析，圖形，列表。」
「基本性質？」
「單調性，奇偶性。」
林溪點點頭，只能繼續講課，「那我們繼續……」
「等等。」江楊喊住了她，「是不是差不多到午休時間了？」
林溪抬頭看了一眼，已經十二點了。
不知不覺，她居然講了三個小時，只有中途稍微停了幾分鐘，她幾乎一直在講課。
「我知道林老師很敬業，但你以後可以不用一直連著講，每四十分鐘或者一個小時可以休息一下。」江楊說。
「你只需要聽課，不需要關心我。」
江楊聳聳肩，「你是年級第一不需要休息，可我是差生，我需要啊，不然一直聽，我也記不住。」
林溪沉默了一會，「以後一個小時休息五分鐘。」
「那就午休吧，咱們下午一點半繼續，」江楊伸了個懶腰，「對了，你可以幫我個忙麼？」
林溪問，「什麼？」
「這裡有短篇小說，準備拿去投稿，但字太醜了，你幫我把抄在信紙上？」江楊問，「當然，你不想的話可以拒絕。」
林溪看了他一眼，「給我。」
她之所以答應幫忙寫，倒不是因為其他，就是還一個上次人情，因為她知道那瓶牛奶肯定不止一塊錢。
江楊從書包里掏出那本筆記本遞了過去，「你幫我抄一下作文，我請你吃個午飯。」
「不用。」
「咋地，你不吃午飯了？」
林溪沉默了一會，從書包里掏出一個饅頭，這是她早上多買的了一個，準備當午飯的。
「就一個饅頭，你打算吃了還能講一下午的課？」江楊提醒，「講課不同於在教室聽課，體能消耗也很高的。」
「我可以。」林溪說，語氣依舊冷冷，卻帶著某種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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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楊一頭黑線，直接一把拿過了饅頭，「都冷了，出去吃吧。」
「還給我。」
「那不行，跟我出去吃飯，就還給你。」江楊說。
「你這是搶東西。」林溪說。
江楊理所當然，「你這個新來的，可能沒聽過我名聲，搶個東不是很符合我差生身份麼？」
他不是小孩子，喜歡以結果和利益去區分事情。
不會很在乎，林溪怎麼看他，只要最後結果是幫到對方就行了。
反正又不是追女孩。
他知道，自己這輩子大概率不會再追誰，也不會喜歡上誰，不過也無所謂了。
重啟的人生里，把該還的人情還了，其他就可以肆無忌憚享受自己的人生了。
江楊拿著饅頭就往外走，頭也不回地說，「快點吧，不然又耽擱下午補課時間了。」
林溪撇了一下嘴，沒有辦法，只能跟了上去。
江楊在學校外找一個沙縣大飯店。
進門裡面依舊是熟悉的配置，圍著圍裙的中年婦女，在廚房裡忙活老公，還有一個寫著作業的小孩……跟定期刷新的NPC似的。
他看了一眼招牌上的菜，又看向林溪，「吃什麼，快點我請客。」
林溪看了一眼上面招牌，各種蓋飯動輒五塊七塊的都好貴啊，最後她看見了最上邊的牛肉麵只需要三塊錢，雖然也很貴，但也是最便宜的菜了。
「牛肉麵。」她對著老闆說。
「我也一樣，」江楊說，「老闆，我那碗不要放香菜啊。」
兩個人在旁邊一個位置坐下，林溪看著江楊，伸出了手，「把我的饅頭還給我。」
「別急，吃完午飯，還給你。」江楊說。
「……」林溪感覺自己被當做小孩對待了。
等了十幾分鐘，老闆娘端上來兩碗牛肉麵，放在兩人面前。
林溪看著面遲疑了一下。
「沒食慾啊？」江楊看她不動問了一句。
林溪其實是因為面太香，上面還疊放著一些牛肉片，無論是麵條還是牛肉，她都已經很久沒吃了。
她先用湯勺舀了一口湯，味道果然很好吃。
江楊這個年紀，早上吃了不少東西，但現在依舊很餓，他也迫不及待吃了起來，沒過多久，面已經被他吃完，還有幾分意猶未盡……
而對桌的林溪只吃了不到一半，她卻也放下筷子。
江楊還想問，是不好吃，還是沒胃口？
林溪起身走向旁邊中年婦女，「你好，請問我可以把沒吃完的打包麼？」
這麼好吃的面，林溪想給外婆也帶回去試試。
「當然可以了。」老闆娘笑著說。
「林溪。」江楊忽然喊了一聲。
林溪回過頭看著他。
「我想喝水，你去幫我買瓶水吧。」江楊說。
「你為什麼不去？」
「我懶，快去吧，我請你喝水，隨便你買什麼，」江楊對著她咧咧嘴，遞過去十塊錢，「快去，快去，我就喝礦泉水啊，我們來的地方有個小賣鋪，不然饅頭我幫你吃了。」
林溪沉默了一會，但還是拿著錢出去了。
人剛出飯店，江楊就回頭看著老闆娘，「老闆娘她那份不用打包了，直接重新做一份牛肉麵，多加面，多加牛肉。」
老闆娘笑著說，「可以，不過咱們這也都是小生意。」
「沒事，老闆你只做一份，我會付兩份的錢。」江楊繼續說，「做快點。」
老闆娘一愣，笑著說，「好嘞。」
江楊坐回了位置，看著對桌那碗沒吃完的面，心說不要浪費了。
他直接端了過來，然後吃了起來，沒一會就結束了「戰鬥」。
老闆娘也打包好了牛肉麵，放在桌上，江楊又掏了二十塊錢。
這時候，林溪回來了，手裡拿著礦泉水和零錢遞了過去。
「你沒買自己的？」江楊接過水問。
「我自己有水。」林溪說著看了一眼桌上打包好的牛肉麵忽然愣了一下，因為那碗面滿滿當當的，看起來比她想像的還要多，就像是剛做出來的。
她又看向自己碗，也已經空了。
「我的面呢？」林溪問。
「你的面不是打包了？」江楊說著把打包好的麵條和那個小饅頭一起遞了過去。
「可這碗看起來很多。」林溪在想，是不是對方吃掉了。
「打包盒的問題，」江楊隨口說，「走吧，回學校了，不然午休時間都過完了。」說著他已經轉身離開了。
林溪站在原地，下意識摸了摸自己嘴唇，抿了下嘴，跟了上去。
她皺著眉，冷聲說，「別看我，看黑板，你一個月要從幾乎零基礎提升到一百分，難度本來就很大，你不認真點，期中肯定考不到。」
「林老師冤枉啊，我再認真聽。」江楊說，「不然你隨便問點剛剛講過的問題？」
「函數的表示方法有哪些？」林溪問。
「解析，圖形，列表。」
「基本性質？」
「單調性，奇偶性。」
林溪點點頭，只能繼續講課，「那我們繼續……」
「等等。」江楊喊住了她，「是不是差不多到午休時間了？」
林溪抬頭看了一眼，已經十二點了。
不知不覺，她居然講了三個小時，只有中途稍微停了幾分鐘，她幾乎一直在講課。
「我知道林老師很敬業，但你以後可以不用一直連著講，每四十分鐘或者一個小時可以休息一下。」江楊說。
「你只需要聽課，不需要關心我。」
江楊聳聳肩，「你是年級第一不需要休息，可我是差生，我需要啊，不然一直聽，我也記不住。」
林溪沉默了一會，「以後一個小時休息五分鐘。」
「那就午休吧，咱們下午一點半繼續，」江楊伸了個懶腰，「對了，你可以幫我個忙麼？」
林溪問，「什麼？」
「這裡有短篇小說，準備拿去投稿，但字太醜了，你幫我把抄在信紙上？」江楊問，「當然，你不想的話可以拒絕。」
林溪看了他一眼，「給我。」
她之所以答應幫忙寫，倒不是因為其他，就是還一個上次人情，因為她知道那瓶牛奶肯定不止一塊錢。
江楊從書包里掏出那本筆記本遞了過去，「你幫我抄一下作文，我請你吃個午飯。」
「不用。」
「咋地，你不吃午飯了？」
林溪沉默了一會，從書包里掏出一個饅頭，這是她早上多買的了一個，準備當午飯的。
「就一個饅頭，你打算吃了還能講一下午的課？」江楊提醒，「講課不同於在教室聽課，體能消耗也很高的。」
「我可以。」林溪說，語氣依舊冷冷，卻帶著某種堅定。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超實用，𝘴𝘩𝘶.𝘵𝘸輕鬆看 】
江楊一頭黑線，直接一把拿過了饅頭，「都冷了，出去吃吧。」
「還給我。」
「那不行，跟我出去吃飯，就還給你。」江楊說。
「你這是搶東西。」林溪說。
江楊理所當然，「你這個新來的，可能沒聽過我名聲，搶個東不是很符合我差生身份麼？」
他不是小孩子，喜歡以結果和利益去區分事情。
不會很在乎，林溪怎麼看他，只要最後結果是幫到對方就行了。
反正又不是追女孩。
他知道，自己這輩子大概率不會再追誰，也不會喜歡上誰，不過也無所謂了。
重啟的人生里，把該還的人情還了，其他就可以肆無忌憚享受自己的人生了。
江楊拿著饅頭就往外走，頭也不回地說，「快點吧，不然又耽擱下午補課時間了。」
林溪撇了一下嘴，沒有辦法，只能跟了上去。
江楊在學校外找一個沙縣大飯店。
進門裡面依舊是熟悉的配置，圍著圍裙的中年婦女，在廚房裡忙活老公，還有一個寫著作業的小孩……跟定期刷新的NPC似的。
他看了一眼招牌上的菜，又看向林溪，「吃什麼，快點我請客。」
林溪看了一眼上面招牌，各種蓋飯動輒五塊七塊的都好貴啊，最後她看見了最上邊的牛肉麵只需要三塊錢，雖然也很貴，但也是最便宜的菜了。
「牛肉麵。」她對著老闆說。
「我也一樣，」江楊說，「老闆，我那碗不要放香菜啊。」
兩個人在旁邊一個位置坐下，林溪看著江楊，伸出了手，「把我的饅頭還給我。」
「別急，吃完午飯，還給你。」江楊說。
「……」林溪感覺自己被當做小孩對待了。
等了十幾分鐘，老闆娘端上來兩碗牛肉麵，放在兩人面前。
林溪看著面遲疑了一下。
「沒食慾啊？」江楊看她不動問了一句。
林溪其實是因為面太香，上面還疊放著一些牛肉片，無論是麵條還是牛肉，她都已經很久沒吃了。
她先用湯勺舀了一口湯，味道果然很好吃。
江楊這個年紀，早上吃了不少東西，但現在依舊很餓，他也迫不及待吃了起來，沒過多久，面已經被他吃完，還有幾分意猶未盡……
而對桌的林溪只吃了不到一半，她卻也放下筷子。
江楊還想問，是不好吃，還是沒胃口？
林溪起身走向旁邊中年婦女，「你好，請問我可以把沒吃完的打包麼？」
這麼好吃的面，林溪想給外婆也帶回去試試。
「當然可以了。」老闆娘笑著說。
「林溪。」江楊忽然喊了一聲。
林溪回過頭看著他。
「我想喝水，你去幫我買瓶水吧。」江楊說。
「你為什麼不去？」
「我懶，快去吧，我請你喝水，隨便你買什麼，」江楊對著她咧咧嘴，遞過去十塊錢，「快去，快去，我就喝礦泉水啊，我們來的地方有個小賣鋪，不然饅頭我幫你吃了。」
林溪沉默了一會，但還是拿著錢出去了。
人剛出飯店，江楊就回頭看著老闆娘，「老闆娘她那份不用打包了，直接重新做一份牛肉麵，多加面，多加牛肉。」
老闆娘笑著說，「可以，不過咱們這也都是小生意。」
「沒事，老闆你只做一份，我會付兩份的錢。」江楊繼續說，「做快點。」
老闆娘一愣，笑著說，「好嘞。」
江楊坐回了位置，看著對桌那碗沒吃完的面，心說不要浪費了。
他直接端了過來，然後吃了起來，沒一會就結束了「戰鬥」。
老闆娘也打包好了牛肉麵，放在桌上，江楊又掏了二十塊錢。
這時候，林溪回來了，手裡拿著礦泉水和零錢遞了過去。
「你沒買自己的？」江楊接過水問。
「我自己有水。」林溪說著看了一眼桌上打包好的牛肉麵忽然愣了一下，因為那碗面滿滿當當的，看起來比她想像的還要多，就像是剛做出來的。
她又看向自己碗，也已經空了。
「我的面呢？」林溪問。
「你的面不是打包了？」江楊說著把打包好的麵條和那個小饅頭一起遞了過去。
「可這碗看起來很多。」林溪在想，是不是對方吃掉了。
「打包盒的問題，」江楊隨口說，「走吧，回學校了，不然午休時間都過完了。」說著他已經轉身離開了。
林溪站在原地，下意識摸了摸自己嘴唇，抿了下嘴，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