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7、對峙
太廟廣場上，塵埃尚未落定。百官驚魂未甫，許多人仍癱坐在地，不敢相信方才親眼所見的一幕。傳國玉璽懸浮在半空中，散發著柔和的金光，照亮了這片剛剛經歷過激戰的場地。
林默強忍著胸口的劇痛，將玉璽緩緩放下。這傳國至寶似乎認可了他的觸碰，在他手中溫順地散發著光芒。他轉身看向被眾人護在中央的太子遺孤李琰，少年面色蒼白，但眼神中已經多了幾分堅毅。
「諸位同僚，「林默聲音洪亮，打破了廣場上的寂靜，「方才大家親眼所見，陛下被天魔附體，幸得太廟顯靈，傳國玉璽護主，才免去一場大禍。「
他話音剛落，一個尖利的聲音突然從太廟方向傳來：「胡說八道！「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太廟大門再次開啟，一個身影緩緩走出。正是方才化作黑煙逃竄的「皇帝「，此刻他竟然恢復了人形，只是面色更加陰沉，周身籠罩著一層若有若無的黑氣。
「陛下！「一些老臣下意識地跪拜。
「都起來！「「皇帝「厲聲喝道，他目光如刀，直刺林默，「林默，你勾結妖道，在太廟前施展妖法，迷惑眾人，意圖謀反！「
林默心中一震，沒想到這天魔竟然去而復返，而且試圖顛倒黑白。他握緊手中的玉璽，感受到其中傳來的溫熱，這給了他繼續對峙的勇氣。
「陛下說臣施展妖法，「林默不卑不亢，「那請陛下解釋，為何傳國玉璽會攻擊您？這大唐的鎮國之寶，難道會認不出真正的主人嗎？「
「皇帝「冷笑一聲：「傳國玉璽受妖法蠱惑，已失其正。爾等叛逆，其心可誅！「
這時，張遠挺身而出：「陛下，臣有一事不明。三年前先太子暴斃，當時太醫診斷是心悸而亡，但臣近日查到，先太子去世前曾與陛下密談，之後便突發疾病。此事陛下作何解釋？「
「放肆！「「皇帝「怒喝，眼中黑氣翻湧，「太子之死，朕心痛不已，你今日舊事重提，是何居心？「
趙明誠也站了出來：「陛下，臣還有一事請教。去歲邊關大戰，陛下突然下令撤去北線三萬守軍，致使異族長驅直入，邊關百姓死傷無數。若非鎮北王拼死抵抗，大唐北疆恐已不保。陛下當時說是戰略調整，可這調整的代價是否太過慘重？「
一個個問題接踵而至，「皇帝「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周身的黑氣開始不受控制地外溢，在場的官員們都感覺到了那股陰冷的氣息。
「你們...都要反嗎？「「皇帝「的聲音開始變形，帶著一種非人的嘶啞。
林默向前一步，目光堅定：「不是我們要反，而是您根本不是我們的大唐皇帝！「
他舉起傳國玉璽，玉璽頓時金光大盛：「歷代先帝在上，今日林默斗膽，請驗明正身！「
玉璽的光芒照在「皇帝「身上，他發出一聲痛苦的嘶吼，皮膚開始出現龜裂，黑氣從裂縫中滲出。
「住手！「「皇帝「怒吼道，「朕是天子，你們不能...「
「你不是！「一個清脆的聲音打斷了他。太子遺孤李琰走出人群，雖然聲音還帶著少年的稚嫩，但語氣異常堅定，「皇叔脖頸後應有龍形印記，這是皇室血脈的證明。你敢讓諸位大臣查驗嗎？「
「皇帝「下意識地後退一步，這個細微的動作被所有官員看在眼裡。
青雲道長此時也站了出來，他手持桃木劍，劍尖直指「皇帝「：「貧道青雲，修行六十載，今日願以性命擔保，眼前之人絕非人類，而是域外天魔附體！「
「妖道！「「皇帝「咬牙切齒，「你們串通一氣...「
「是不是串通，一試便知。「林默突然打斷他，「陛下可還記得，三年前臣隨駕狩獵時，陛下曾賜臣一柄寶劍，當時陛下說了什麼？「
「皇帝「愣住了，他眼神閃爍，顯然在搜索這具身體的記憶，但一無所獲。
林默冷笑：「陛下當時說：'此劍隨朕多年，今日賜你，望你忠心報國。'但實際上，那柄劍是先帝所賜，陛下從未用過。「
廣場上一片譁然。這個細節太過私密，若非親身經歷，外人絕無可能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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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張遠接著說道，「去年陛下壽辰，臣獻上一幅《萬里江山圖》，陛下當時稱讚畫工精妙，但實際上那幅畫是臣臨摹的贗品，真品仍在臣家中。若真是陛下，豈會分辨不出？「
一個個細節被拋出，「皇帝「的破綻越來越多。他面色猙獰，黑氣已經完全控制不住，整個人開始扭曲變形。
「夠了！「「皇帝「突然暴喝，聲音已經完全變成了另一個音調，「你們這些低等生物，也配質疑本君？「
他終於現出了原形——一個渾身漆黑，頭生雙角，眼如深淵的魔物。官員們驚恐後退，一些膽小的已經癱軟在地。
「看到了嗎？「林默高聲喊道，「這就是占據龍椅三年的怪物！「
天魔狂笑：「是又如何？這具身體確實是你們皇帝的，只不過他的靈魂早已被本君吞噬！三年前，他在太廟中祈求長生，正好給了本君可乘之機！「
這句話如同晴天霹靂，就連林默也愣住了。他們一直以為皇帝只是被附體，沒想到竟然早已被吞噬。
「你...你說什麼？「一位老臣顫聲問道，「陛下他...「
「早就死了！「天魔得意地笑著，「這三年來，是本君在統治這個國家！怎麼樣？本君做得不錯吧？邊關戰亂，朝局動盪，民不聊生...這正是本君想要的！「
李琰聞言，淚水奪眶而出：「皇叔...皇叔他真的...「
天魔看向李琰，眼中閃過貪婪的光芒：「太子血脈...真是意外之喜。若是吞了你，本君就能完全適應這個世界的規則，再也不用依附於這具破身體了！「
它突然暴起，直撲李琰。速度之快，超乎所有人的想像。
「保護殿下！「林默大喝，同時舉起玉璽。金光如實質般射出，擊中天魔，讓它發出一聲慘叫。
但天魔只是稍一停滯，又繼續向前。它的力量似乎比剛才更強了。
青雲道長急忙施法，桃木劍化作數道金光，纏住天魔。趙明誠和韓震也率領士兵上前阻擋。
然而天魔實力太過強大，它隨手一揮，就有數名士兵被震飛。黑氣瀰漫，接觸到的人無不痛苦倒地。
「沒用的！「天魔狂笑，「本君已經適應了玉璽的力量，你們奈何不了我！「
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一聲長嘯。一道白衣身影如流星般划過天空，落在廣場中央。
林默看到來人，瞳孔猛然收縮：「蕭寒月！「
此人正是他前世的仇敵，武林中人人談之色變的「冰魄劍「蕭寒月。但此刻的蕭寒月眼神空洞，面無表情，仿佛一具行屍走肉。
天魔看到蕭寒月，大喜過望：「來的正好！給本君殺了他們！「
蕭寒月機械地轉頭，看向林默，緩緩拔出了腰間的長劍。劍身出鞘的瞬間，寒氣四溢，地面上結了一層薄冰。
林默心中巨震，他萬萬沒想到會在這個時候，這個地方，遇到前世的仇敵。更沒想到的是，蕭寒月竟然被天魔控制，成了它的幫凶。
「蕭寒月，你還認得我嗎？「林默嘗試著呼喚，但對方毫無反應。
天魔得意地笑著：「沒用的，他的神智已被本君完全控制。現在，他不過是本君的一具傀儡罷了。「
蕭寒月舉劍指向林默，劍氣凌厲，直逼面門。
林默強忍著胸口的劇痛，將玉璽緩緩放下。這傳國至寶似乎認可了他的觸碰，在他手中溫順地散發著光芒。他轉身看向被眾人護在中央的太子遺孤李琰，少年面色蒼白，但眼神中已經多了幾分堅毅。
「諸位同僚，「林默聲音洪亮，打破了廣場上的寂靜，「方才大家親眼所見，陛下被天魔附體，幸得太廟顯靈，傳國玉璽護主，才免去一場大禍。「
他話音剛落，一個尖利的聲音突然從太廟方向傳來：「胡說八道！「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太廟大門再次開啟，一個身影緩緩走出。正是方才化作黑煙逃竄的「皇帝「，此刻他竟然恢復了人形，只是面色更加陰沉，周身籠罩著一層若有若無的黑氣。
「陛下！「一些老臣下意識地跪拜。
「都起來！「「皇帝「厲聲喝道，他目光如刀，直刺林默，「林默，你勾結妖道，在太廟前施展妖法，迷惑眾人，意圖謀反！「
林默心中一震，沒想到這天魔竟然去而復返，而且試圖顛倒黑白。他握緊手中的玉璽，感受到其中傳來的溫熱，這給了他繼續對峙的勇氣。
「陛下說臣施展妖法，「林默不卑不亢，「那請陛下解釋，為何傳國玉璽會攻擊您？這大唐的鎮國之寶，難道會認不出真正的主人嗎？「
「皇帝「冷笑一聲：「傳國玉璽受妖法蠱惑，已失其正。爾等叛逆，其心可誅！「
這時，張遠挺身而出：「陛下，臣有一事不明。三年前先太子暴斃，當時太醫診斷是心悸而亡，但臣近日查到，先太子去世前曾與陛下密談，之後便突發疾病。此事陛下作何解釋？「
「放肆！「「皇帝「怒喝，眼中黑氣翻湧，「太子之死，朕心痛不已，你今日舊事重提，是何居心？「
趙明誠也站了出來：「陛下，臣還有一事請教。去歲邊關大戰，陛下突然下令撤去北線三萬守軍，致使異族長驅直入，邊關百姓死傷無數。若非鎮北王拼死抵抗，大唐北疆恐已不保。陛下當時說是戰略調整，可這調整的代價是否太過慘重？「
一個個問題接踵而至，「皇帝「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周身的黑氣開始不受控制地外溢，在場的官員們都感覺到了那股陰冷的氣息。
「你們...都要反嗎？「「皇帝「的聲音開始變形，帶著一種非人的嘶啞。
林默向前一步，目光堅定：「不是我們要反，而是您根本不是我們的大唐皇帝！「
他舉起傳國玉璽，玉璽頓時金光大盛：「歷代先帝在上，今日林默斗膽，請驗明正身！「
玉璽的光芒照在「皇帝「身上，他發出一聲痛苦的嘶吼，皮膚開始出現龜裂，黑氣從裂縫中滲出。
「住手！「「皇帝「怒吼道，「朕是天子，你們不能...「
「你不是！「一個清脆的聲音打斷了他。太子遺孤李琰走出人群，雖然聲音還帶著少年的稚嫩，但語氣異常堅定，「皇叔脖頸後應有龍形印記，這是皇室血脈的證明。你敢讓諸位大臣查驗嗎？「
「皇帝「下意識地後退一步，這個細微的動作被所有官員看在眼裡。
青雲道長此時也站了出來，他手持桃木劍，劍尖直指「皇帝「：「貧道青雲，修行六十載，今日願以性命擔保，眼前之人絕非人類，而是域外天魔附體！「
「妖道！「「皇帝「咬牙切齒，「你們串通一氣...「
「是不是串通，一試便知。「林默突然打斷他，「陛下可還記得，三年前臣隨駕狩獵時，陛下曾賜臣一柄寶劍，當時陛下說了什麼？「
「皇帝「愣住了，他眼神閃爍，顯然在搜索這具身體的記憶，但一無所獲。
林默冷笑：「陛下當時說：'此劍隨朕多年，今日賜你，望你忠心報國。'但實際上，那柄劍是先帝所賜，陛下從未用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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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個細節被拋出，「皇帝「的破綻越來越多。他面色猙獰，黑氣已經完全控制不住，整個人開始扭曲變形。
「夠了！「「皇帝「突然暴喝，聲音已經完全變成了另一個音調，「你們這些低等生物，也配質疑本君？「
他終於現出了原形——一個渾身漆黑，頭生雙角，眼如深淵的魔物。官員們驚恐後退，一些膽小的已經癱軟在地。
「看到了嗎？「林默高聲喊道，「這就是占據龍椅三年的怪物！「
天魔狂笑：「是又如何？這具身體確實是你們皇帝的，只不過他的靈魂早已被本君吞噬！三年前，他在太廟中祈求長生，正好給了本君可乘之機！「
這句話如同晴天霹靂，就連林默也愣住了。他們一直以為皇帝只是被附體，沒想到竟然早已被吞噬。
「你...你說什麼？「一位老臣顫聲問道，「陛下他...「
「早就死了！「天魔得意地笑著，「這三年來，是本君在統治這個國家！怎麼樣？本君做得不錯吧？邊關戰亂，朝局動盪，民不聊生...這正是本君想要的！「
李琰聞言，淚水奪眶而出：「皇叔...皇叔他真的...「
天魔看向李琰，眼中閃過貪婪的光芒：「太子血脈...真是意外之喜。若是吞了你，本君就能完全適應這個世界的規則，再也不用依附於這具破身體了！「
它突然暴起，直撲李琰。速度之快，超乎所有人的想像。
「保護殿下！「林默大喝，同時舉起玉璽。金光如實質般射出，擊中天魔，讓它發出一聲慘叫。
但天魔只是稍一停滯，又繼續向前。它的力量似乎比剛才更強了。
青雲道長急忙施法，桃木劍化作數道金光，纏住天魔。趙明誠和韓震也率領士兵上前阻擋。
然而天魔實力太過強大，它隨手一揮，就有數名士兵被震飛。黑氣瀰漫，接觸到的人無不痛苦倒地。
「沒用的！「天魔狂笑，「本君已經適應了玉璽的力量，你們奈何不了我！「
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一聲長嘯。一道白衣身影如流星般划過天空，落在廣場中央。
林默看到來人，瞳孔猛然收縮：「蕭寒月！「
此人正是他前世的仇敵，武林中人人談之色變的「冰魄劍「蕭寒月。但此刻的蕭寒月眼神空洞，面無表情，仿佛一具行屍走肉。
天魔看到蕭寒月，大喜過望：「來的正好！給本君殺了他們！「
蕭寒月機械地轉頭，看向林默，緩緩拔出了腰間的長劍。劍身出鞘的瞬間，寒氣四溢，地面上結了一層薄冰。
林默心中巨震，他萬萬沒想到會在這個時候，這個地方，遇到前世的仇敵。更沒想到的是，蕭寒月竟然被天魔控制，成了它的幫凶。
「蕭寒月，你還認得我嗎？「林默嘗試著呼喚，但對方毫無反應。
天魔得意地笑著：「沒用的，他的神智已被本君完全控制。現在，他不過是本君的一具傀儡罷了。「
蕭寒月舉劍指向林默，劍氣凌厲，直逼面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