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暗伏
昨夜窗外的黑影雖然只是一閃而過，但那陰冷的魔氣卻久久不散，提醒著他危險已經迫近。
「公子，有緊急消息。「管家林福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帶著幾分急促。
林默打開房門，看見林福手中拿著一封密信，臉色凝重。
「這是張遠大人派人送來的，說是情況緊急。「
林默展開密信，只見上面只有簡短的幾個字：「多處發現監視，速來商議。「
他立即更衣，帶著幾名貼身護衛趕往張遠府邸。一路上，林默注意到街上的行人比往日少了許多，偶爾有幾個身著侍衛服飾的人站在街角，目光呆滯地望著過往行人。這些人的站姿整齊劃一，如同提線木偶般僵硬。
到達張府時，張遠已經在書房等候多時。除了他，趙明誠和王守仁也已經到了，三人的臉色都十分難看。
「林大人，你來得正好。「張遠快步迎上來，「今早我府上的幾個下人都說感覺到有人在暗中監視。我派家丁在附近查探，果然發現了幾個形跡可疑的侍衛。「
趙明誠接口道：「我府上也是同樣的情況。今早出門時，我發現有兩個侍衛一直跟著我的轎子，直到我進入吏部衙門才離開。「
「更可怕的是，「王守仁壓低聲音，「我今早接到消息，說是有幾位與我們交好的官員，昨夜突然稱病告假。我派人去探望，卻發現他們府上已經被侍衛把守，不准任何人進出。「
林默心中一沉：「看來天魔已經開始對我們的人下手了。「
就在這時，書房外傳來一陣騷動。一個家丁匆忙進來稟報：「大人，門外來了幾個侍衛，說是奉旨巡查各位大臣府邸，要進來檢查。「
張遠臉色一變：「他們竟敢如此明目張胆！「
林默示意眾人冷靜：「且讓他們進來，看看他們到底想做什麼。「
不多時，三個身著侍衛服飾的人走進書房。為首的一人面色青白，雙眼泛著淡淡的紅光，正是林默之前在皇宮見過的那位侍衛統領。
「奉陛下旨意，特來巡查各位大人府邸，確保京城安全。「侍衛統領的聲音依然冰冷機械，但他的目光在掃過林默時，明顯停頓了一下。
張遠強作鎮定：「不知統領要查什麼？「
「近日京城多有異動，陛下擔心有奸細混入各位大人府中。「侍衛統領說著，目光在書房內四處掃視，「特別是...有些大人與不明來歷的人往來過密。「
林默注意到，這侍衛統領說話時，手指不自覺地抽搐著，關節處的青黑色比之前更加明顯。更令人不安的是，他身後的兩個侍衛始終一言不發，連呼吸聲都幾乎聽不見，如同兩個沒有生命的傀儡。
「統領說笑了，「趙明誠勉強笑道，「我等都是朝廷重臣，怎會與奸細往來？「
侍衛統領突然轉向林默：「林大人，聽說你近日與一位道士往來密切。不知這位道士現在何處？「
林默心中警鈴大作，知道青雲子已經被天魔盯上了。他表面卻不動聲色：「不過是一位故交罷了，前日已經離京雲遊去了。「
侍衛統領的紅眼微微閃動：「是嗎？那真是太可惜了。陛下最近對道教很感興趣，本想請這位道長入宮講經呢。「
這話讓在場所有人都感到一陣寒意。皇帝請青雲子入宮？那無異於羊入虎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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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衛統領在書房內轉了一圈，最後在林默面前停下：「林大人，聽說你有一把家傳古劍，不知可否讓在下一觀？「
林默握緊了袖中的純陽劍，知道這是試探。若是出示此劍，必然暴露他們已有防備；若是不出示，又顯得心中有鬼。
就在他猶豫之時，張遠及時解圍：「統領大人，巡查可還繼續？若是完了，我等還要商議朝政。「
侍衛統領的紅眼在張遠身上停留片刻，終於點頭：「今日巡查到此為止。不過各位大人要記住，陛下很關心你們的安危，特命我等日夜保護。「
這句話中的威脅意味再明顯不過。看著侍衛統領帶人離開，書房內的氣氛頓時凝重起來。
「他們這是在示威。「王守仁顫聲道。
林默走到窗邊，輕輕推開一條縫隙。只見張府外已經多了幾個侍衛，他們分別站在各個角落，將府邸完全監視起來。
「不止是示威，「林默沉聲道，「他們這是在為下一步行動做準備。「
當天下午，壞消息接踵而至。先是得知有幾位新政集團的官員被突然調離京城，接著又傳來消息，說是在京城的幾個重要據點都發現了天魔侍衛的監視。
更讓人擔憂的是，青雲子的道觀在昨夜遭人襲擊，幸好老道士提前得到消息已經轉移，但道觀中的幾個小道童卻不知所蹤。
「他們連出家人都下手！「張遠憤怒地拍案而起。
趙明誠嘆道：「現在最重要的是確保太子遺孤的安全。若是被天魔發現他的存在，後果不堪設想。「
林默點頭：「我已經將太子遺孤轉移到城外的秘密據點，有重兵把守。但現在看來，京城的局勢已經越來越危險了。「
傍晚時分，林默回到林府，發現府外的侍衛又增加了。這些天魔侍衛不僅監視著府邸的各個出口，甚至連後門的小巷都不放過。
「公子，這樣下去不是辦法。「貼身護衛陳剛低聲道，「要不要我帶人清理掉這些眼線？「
林默搖頭：「不可輕舉妄動。現在撕破臉皮為時過早，我們還沒有準備好。「
進入書房，林默發現書桌上多了一封密信。信上沒有署名，但筆跡他認得，是青雲子的。
「魔氣日盛，京城將有大變。老道夜觀天象，見黑氣已籠罩大半個京城，恐天魔即將發動總攻。望早做準備。「
林默將信在燭火上燒毀，心中憂慮更甚。他走到密室，取出前世的記憶碎片。這些碎片中記載著與天魔交戰的經驗，或許能找到應對之策。
在記憶中，他看到了前世天魔控制人心的手段：先是監視，然後是孤立，最後是替換。那些被天魔盯上的人，會逐漸被天魔傀儡取代，而本人則會消失得無影無蹤。
「原來如此...「林默喃喃自語，「他們監視我們，是為了摸清我們的行為習慣，以便日後派人替換。「
這個發現讓他不寒而慄。若是新政集團的成員被逐個替換，那天魔就能不費吹灰之力地掌控朝政。
深夜，林默秘密召集了核心成員。為了避免被監視，會面地點選在了一處地下密室。
當林默說出自己的發現時，所有人都面露驚駭。
「替換？他們竟敢如此！「張遠又驚又怒。
趙明誠沉吟道：「難怪那幾個告病的官員一直不見客，恐怕已經被...「
話未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
王守仁顫聲道：「那我們該怎麼辦？現在出門都被監視，連傳遞消息都很困難。「
林默從懷中取出幾枚玉符：「這是青雲道長留下的護身符，可以暫時屏蔽天魔的感知。但數量有限，只能給核心成員使用。「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從現在開始，我們要改變聯絡方式，使用最隱蔽的渠道。同時，每個人都要準備好應急方案，一旦發現情況不對，立即撤離。「
「那天魔衛隊呢？「張遠問道，「就任由他們監視我們？「
林默眼中閃過一絲冷光：「監視是雙向的。他們監視我們，我們也在觀察他們。記住他們每個人的特徵，找出他們的行動規律。這些都是日後反擊的重要情報。「
在一處高樓上，他俯瞰著京城。原本應該萬家燈火的夜晚，如今卻顯得格外寂靜。街道上，不時可以看到侍衛巡邏的身影，他們如同鬼魅般在夜色中移動。
更讓林默心驚的是，皇宮上方的黑氣已經擴散開來，幾乎籠罩了半個京城。黑氣中，隱約可見無數紅眼閃爍，那是天魔衛隊在活動。
「危機已經來臨。「林默輕聲自語，手不自覺地按在純陽劍上。
就在這時，他忽然感覺到一道視線落在自己身上。轉頭望去，只見遠處一座高樓上，一個背生雙翼的身影正冷冷地看著他。即使隔得很遠，林默也能感受到那目光中的惡意與殺機。
魔將已經注意到他了。
林默沒有迴避，而是與那道目光對視片刻，然後轉身躍下高樓，消失在夜色中。
這一夜，京城的許多人都無法安眠。新政集團的成員們各自在府中，警惕著任何異常動靜。而街上的天魔侍衛則如同不知疲倦的機器，始終堅守在監視崗位上。
危機已經暗伏，緊張的氣氛如同繃緊的弓弦，一觸即發。
「公子，有緊急消息。「管家林福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帶著幾分急促。
林默打開房門，看見林福手中拿著一封密信，臉色凝重。
「這是張遠大人派人送來的，說是情況緊急。「
林默展開密信，只見上面只有簡短的幾個字：「多處發現監視，速來商議。「
他立即更衣，帶著幾名貼身護衛趕往張遠府邸。一路上，林默注意到街上的行人比往日少了許多，偶爾有幾個身著侍衛服飾的人站在街角，目光呆滯地望著過往行人。這些人的站姿整齊劃一，如同提線木偶般僵硬。
到達張府時，張遠已經在書房等候多時。除了他，趙明誠和王守仁也已經到了，三人的臉色都十分難看。
「林大人，你來得正好。「張遠快步迎上來，「今早我府上的幾個下人都說感覺到有人在暗中監視。我派家丁在附近查探，果然發現了幾個形跡可疑的侍衛。「
趙明誠接口道：「我府上也是同樣的情況。今早出門時，我發現有兩個侍衛一直跟著我的轎子，直到我進入吏部衙門才離開。「
「更可怕的是，「王守仁壓低聲音，「我今早接到消息，說是有幾位與我們交好的官員，昨夜突然稱病告假。我派人去探望，卻發現他們府上已經被侍衛把守，不准任何人進出。「
林默心中一沉：「看來天魔已經開始對我們的人下手了。「
就在這時，書房外傳來一陣騷動。一個家丁匆忙進來稟報：「大人，門外來了幾個侍衛，說是奉旨巡查各位大臣府邸，要進來檢查。「
張遠臉色一變：「他們竟敢如此明目張胆！「
林默示意眾人冷靜：「且讓他們進來，看看他們到底想做什麼。「
不多時，三個身著侍衛服飾的人走進書房。為首的一人面色青白，雙眼泛著淡淡的紅光，正是林默之前在皇宮見過的那位侍衛統領。
「奉陛下旨意，特來巡查各位大人府邸，確保京城安全。「侍衛統領的聲音依然冰冷機械，但他的目光在掃過林默時，明顯停頓了一下。
張遠強作鎮定：「不知統領要查什麼？「
「近日京城多有異動，陛下擔心有奸細混入各位大人府中。「侍衛統領說著，目光在書房內四處掃視，「特別是...有些大人與不明來歷的人往來過密。「
林默注意到，這侍衛統領說話時，手指不自覺地抽搐著，關節處的青黑色比之前更加明顯。更令人不安的是，他身後的兩個侍衛始終一言不發，連呼吸聲都幾乎聽不見，如同兩個沒有生命的傀儡。
「統領說笑了，「趙明誠勉強笑道，「我等都是朝廷重臣，怎會與奸細往來？「
侍衛統領突然轉向林默：「林大人，聽說你近日與一位道士往來密切。不知這位道士現在何處？「
林默心中警鈴大作，知道青雲子已經被天魔盯上了。他表面卻不動聲色：「不過是一位故交罷了，前日已經離京雲遊去了。「
侍衛統領的紅眼微微閃動：「是嗎？那真是太可惜了。陛下最近對道教很感興趣，本想請這位道長入宮講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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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握緊了袖中的純陽劍，知道這是試探。若是出示此劍，必然暴露他們已有防備；若是不出示，又顯得心中有鬼。
就在他猶豫之時，張遠及時解圍：「統領大人，巡查可還繼續？若是完了，我等還要商議朝政。「
侍衛統領的紅眼在張遠身上停留片刻，終於點頭：「今日巡查到此為止。不過各位大人要記住，陛下很關心你們的安危，特命我等日夜保護。「
這句話中的威脅意味再明顯不過。看著侍衛統領帶人離開，書房內的氣氛頓時凝重起來。
「他們這是在示威。「王守仁顫聲道。
林默走到窗邊，輕輕推開一條縫隙。只見張府外已經多了幾個侍衛，他們分別站在各個角落，將府邸完全監視起來。
「不止是示威，「林默沉聲道，「他們這是在為下一步行動做準備。「
當天下午，壞消息接踵而至。先是得知有幾位新政集團的官員被突然調離京城，接著又傳來消息，說是在京城的幾個重要據點都發現了天魔侍衛的監視。
更讓人擔憂的是，青雲子的道觀在昨夜遭人襲擊，幸好老道士提前得到消息已經轉移，但道觀中的幾個小道童卻不知所蹤。
「他們連出家人都下手！「張遠憤怒地拍案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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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時分，林默回到林府，發現府外的侍衛又增加了。這些天魔侍衛不僅監視著府邸的各個出口，甚至連後門的小巷都不放過。
「公子，這樣下去不是辦法。「貼身護衛陳剛低聲道，「要不要我帶人清理掉這些眼線？「
林默搖頭：「不可輕舉妄動。現在撕破臉皮為時過早，我們還沒有準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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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氣日盛，京城將有大變。老道夜觀天象，見黑氣已籠罩大半個京城，恐天魔即將發動總攻。望早做準備。「
林默將信在燭火上燒毀，心中憂慮更甚。他走到密室，取出前世的記憶碎片。這些碎片中記載著與天魔交戰的經驗，或許能找到應對之策。
在記憶中，他看到了前世天魔控制人心的手段：先是監視，然後是孤立，最後是替換。那些被天魔盯上的人，會逐漸被天魔傀儡取代，而本人則會消失得無影無蹤。
「原來如此...「林默喃喃自語，「他們監視我們，是為了摸清我們的行為習慣，以便日後派人替換。「
這個發現讓他不寒而慄。若是新政集團的成員被逐個替換，那天魔就能不費吹灰之力地掌控朝政。
深夜，林默秘密召集了核心成員。為了避免被監視，會面地點選在了一處地下密室。
當林默說出自己的發現時，所有人都面露驚駭。
「替換？他們竟敢如此！「張遠又驚又怒。
趙明誠沉吟道：「難怪那幾個告病的官員一直不見客，恐怕已經被...「
話未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
王守仁顫聲道：「那我們該怎麼辦？現在出門都被監視，連傳遞消息都很困難。「
林默從懷中取出幾枚玉符：「這是青雲道長留下的護身符，可以暫時屏蔽天魔的感知。但數量有限，只能給核心成員使用。「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從現在開始，我們要改變聯絡方式，使用最隱蔽的渠道。同時，每個人都要準備好應急方案，一旦發現情況不對，立即撤離。「
「那天魔衛隊呢？「張遠問道，「就任由他們監視我們？「
林默眼中閃過一絲冷光：「監視是雙向的。他們監視我們，我們也在觀察他們。記住他們每個人的特徵，找出他們的行動規律。這些都是日後反擊的重要情報。「
在一處高樓上，他俯瞰著京城。原本應該萬家燈火的夜晚，如今卻顯得格外寂靜。街道上，不時可以看到侍衛巡邏的身影，他們如同鬼魅般在夜色中移動。
更讓林默心驚的是，皇宮上方的黑氣已經擴散開來，幾乎籠罩了半個京城。黑氣中，隱約可見無數紅眼閃爍，那是天魔衛隊在活動。
「危機已經來臨。「林默輕聲自語，手不自覺地按在純陽劍上。
就在這時，他忽然感覺到一道視線落在自己身上。轉頭望去，只見遠處一座高樓上，一個背生雙翼的身影正冷冷地看著他。即使隔得很遠，林默也能感受到那目光中的惡意與殺機。
魔將已經注意到他了。
林默沒有迴避，而是與那道目光對視片刻，然後轉身躍下高樓，消失在夜色中。
這一夜，京城的許多人都無法安眠。新政集團的成員們各自在府中，警惕著任何異常動靜。而街上的天魔侍衛則如同不知疲倦的機器，始終堅守在監視崗位上。
危機已經暗伏，緊張的氣氛如同繃緊的弓弦，一觸即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