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 章 你又咬我
就跟個小孩子一樣~
不是那種成年男生故作冷漠的彆扭，而是那種小朋友被搶了玩具之後又委屈又說不出道理的賭氣。少年的眉頭皺著，嘴唇抿著，眼睛看著她但又不敢看太久，視線只在她臉上停了兩秒就飄到旁邊的湖面上去了。
蘇晚晚看著他那副鬧彆扭的樣子，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很奇怪的念頭。這傢伙這樣還挺可愛的。不是因為他長得可愛，是那種「呆呆笨笨還會炸毛」的可愛。
沈墨白平時看上去一直都是那副平平靜靜、對什麼都不在意的樣子，就好像情緒這個詞在他的人設里根本不存在一樣。但現在他很明顯有點慌了，是那種被她當眾告白、親了一口之後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種陌生情緒的慌亂。
因為不知道該怎麼處理，所以乾脆就變成了氣鼓鼓的賭氣？
真可愛~
眼見著他這樣跟自己鬧彆扭，女孩卻笑得更燦爛了，往前邁了一步，把頭靠在他肩膀上。
六月的傍晚有點熱，少年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混著一點點汗意。
他的身體似乎是本能地僵了一下，然後又慢慢放鬆下來。沒有躲，任由她靠著，甚至還微微調整了一下站姿，讓她的重心可以更穩地落在他身上。
「沈墨白，你幹嘛？好端端的，跟我發什麼脾氣啊？吼我幹嘛？難道你不喜歡我？」
蘇晚晚把臉埋在他領口，蹭了蹭，聲音透過他的襯衫布料傳出來，聽起來悶悶的，帶著一點撒嬌的味道。
沈墨白沉默了幾秒。
湖邊很安靜，只有風吹過柳條的聲音和遠處隱約的蟬鳴聲。這裡除了他們，沒有任何人。
然後他把手從口袋裡掏出來，動作很慢，像是在做一個需要反覆計算的決定。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放到蘇晚晚的後背上，輕輕地、笨拙地拍了拍，像是在安撫一隻不太安分的小動物。
「我……我本來沒打算要在大學裡交什么女朋友。」
少年的聲音從她頭頂傳過來，很輕，帶著一種她從來沒在他語氣里聽過的情緒，不是困惑，不是無奈，更像是某種小心翼翼。就好像他正在試圖描述一個他自己也不太理解的物理現象，但他知道這個現象很重要，所以必須好好說。
「我其實也不大懂，我對你的感覺，到底是不是喜歡，我只是覺得......你腦子不大好，有些笨笨的，但又有點可愛，容易炸毛，就跟只需要我照顧的小貓一樣。」
女孩聽到他說自己笨，不滿地哼了哼，猛地從他肩膀上抬起頭來，很認真地看著他的眼睛。
沈墨白的那雙眼睛裡面，沒有了他平時看代碼時的冷靜，沒有講題時的從容，只有一種很純粹的、乾淨的茫然。像一個面對未解方程的學生，所有的公式都套了一遍，但驗算結果還是對不上。
她忽然覺得心裡軟了一下。
因為這個呆子，顯然是真的在很認真地思考，他到底喜不喜歡她。
蘇晚晚調皮地沖他眨了眨眼，用雙手掰過他的臉，湊上去親他。不只是嘴唇輕輕碰一下那麼簡單。她又咬了他一口，力道不大不小，剛好能讓他吃痛張開嘴的程度。
在聽到一聲悶悶的吃痛聲後，她的舌頭順利地滑了進去。
沈墨白整個人像被電流擊中一樣僵在原地。手不知道該放在哪裡，先是懸在半空中，手指蜷了一下，然後落在了她肩上。
那動作像是想推開她，又像是要把她往自己這邊拉，最後變成了一個僵硬的、不上不下的抓握。
再然後，他的眼睛慢慢閉上了。
蘇晚晚看得很清楚，對方閉眼之前，睫毛先是劇烈地顫了兩下，像是做了一次快速的運算。隨後，他的手也從她肩上滑到腰後，把她往懷裡帶了一下。
再然後，沈墨白就張嘴回吻了她。動作很生澀，完全沒有章法。
在這個過程里，他的牙齒有些莽撞地磕到了蘇晚晚的下唇，力道沒控制好，有點疼。他的呼吸亂成一團，鼻息噴在她臉上，又熱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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倆人的節奏完全配合不上，她進的時候他卻往後退，她想退的時候他又不依不饒地追過來，他們就像兩個第一次跳舞的人，誰也不知道該誰帶誰。
但他確實在很認真地回吻她。
不是被動地接受，不是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讓她親，而是主動地、笨拙地、磕磕絆絆地回吻。
少年看上去就跟個小孩子在模仿大人一樣，她怎麼親他，他就怎麼親她。她咬他，他也跟著咬。雖然力道沒掌握好，咬得有點重，蘇晚晚在心裡偷偷笑了一下，但沒捨得停下來。
亂七八糟的一吻結束，兩個人都快斷氣了。
蘇晚晚的額頭抵著他的下巴，氣喘吁吁的，呼出的熱氣噴在他的喉結上，和他的攪在一起。
沈墨白的手還放在她腰上，而她的手指則揪著他襯衫的扣子，蘇晚晚不知道什麼時候把他領口第一顆扣子給揪開了，露出一小截白皙的鎖骨。
少年的脖子和耳朵紅的厲害，一直紅到了襯衫領口下面。
女孩笑了笑，把手從他扣子上移開，攀上他的脖子，把臉埋在他頸窩裡。他的脈搏在她嘴唇貼著的那片皮膚下突突突地跳，快得像一隻被獵人捉住的小動物。
「沈墨白，你討厭我對你這樣麼？嗯？」她的聲音悶悶的，嘴唇貼著他脖子上的皮膚，每一個字都像在他的脈搏上輕輕敲了一下。
沈墨白軟軟地「唔」了一聲。
他把下巴擱在她頭頂上，沉默了好幾秒，誠實地回答。「不討厭。但你怎麼又咬我啊，我嘴唇好像有點破皮了，痛痛的。」
少年的聲音里沒有抱怨，沒有撒嬌，就是很純粹的困惑加一點點委屈。
就好像他是真的不明白，親就親了，為什麼還要咬。
下午在走廊的時候她咬他，剛才又咬他，自己真的有點疼。
蘇晚晚又忍不住被他逗笑了，她的臉還埋在他脖子裡，笑聲悶悶的，呼出的熱氣噴在他鎖骨上。沈墨白縮了一下脖子，但沒有躲開。
「那要是別人像我這麼親你，你也會這樣抱著人家的腰，直接回吻過去麼？還伸舌頭？」
女孩的嘴唇從他脖子上移開，貼著他的下頜線慢慢往上，最後停在他耳邊，用只有他一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問。
不是那種成年男生故作冷漠的彆扭，而是那種小朋友被搶了玩具之後又委屈又說不出道理的賭氣。少年的眉頭皺著，嘴唇抿著，眼睛看著她但又不敢看太久，視線只在她臉上停了兩秒就飄到旁邊的湖面上去了。
蘇晚晚看著他那副鬧彆扭的樣子，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很奇怪的念頭。這傢伙這樣還挺可愛的。不是因為他長得可愛，是那種「呆呆笨笨還會炸毛」的可愛。
沈墨白平時看上去一直都是那副平平靜靜、對什麼都不在意的樣子，就好像情緒這個詞在他的人設里根本不存在一樣。但現在他很明顯有點慌了，是那種被她當眾告白、親了一口之後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種陌生情緒的慌亂。
因為不知道該怎麼處理，所以乾脆就變成了氣鼓鼓的賭氣？
真可愛~
眼見著他這樣跟自己鬧彆扭，女孩卻笑得更燦爛了，往前邁了一步，把頭靠在他肩膀上。
六月的傍晚有點熱，少年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混著一點點汗意。
他的身體似乎是本能地僵了一下，然後又慢慢放鬆下來。沒有躲，任由她靠著，甚至還微微調整了一下站姿，讓她的重心可以更穩地落在他身上。
「沈墨白，你幹嘛？好端端的，跟我發什麼脾氣啊？吼我幹嘛？難道你不喜歡我？」
蘇晚晚把臉埋在他領口，蹭了蹭，聲音透過他的襯衫布料傳出來，聽起來悶悶的，帶著一點撒嬌的味道。
沈墨白沉默了幾秒。
湖邊很安靜，只有風吹過柳條的聲音和遠處隱約的蟬鳴聲。這裡除了他們，沒有任何人。
然後他把手從口袋裡掏出來，動作很慢，像是在做一個需要反覆計算的決定。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放到蘇晚晚的後背上，輕輕地、笨拙地拍了拍，像是在安撫一隻不太安分的小動物。
「我……我本來沒打算要在大學裡交什么女朋友。」
少年的聲音從她頭頂傳過來，很輕，帶著一種她從來沒在他語氣里聽過的情緒，不是困惑，不是無奈，更像是某種小心翼翼。就好像他正在試圖描述一個他自己也不太理解的物理現象，但他知道這個現象很重要，所以必須好好說。
「我其實也不大懂，我對你的感覺，到底是不是喜歡，我只是覺得......你腦子不大好，有些笨笨的，但又有點可愛，容易炸毛，就跟只需要我照顧的小貓一樣。」
女孩聽到他說自己笨，不滿地哼了哼，猛地從他肩膀上抬起頭來，很認真地看著他的眼睛。
沈墨白的那雙眼睛裡面，沒有了他平時看代碼時的冷靜，沒有講題時的從容，只有一種很純粹的、乾淨的茫然。像一個面對未解方程的學生，所有的公式都套了一遍，但驗算結果還是對不上。
她忽然覺得心裡軟了一下。
因為這個呆子，顯然是真的在很認真地思考，他到底喜不喜歡她。
蘇晚晚調皮地沖他眨了眨眼，用雙手掰過他的臉，湊上去親他。不只是嘴唇輕輕碰一下那麼簡單。她又咬了他一口，力道不大不小，剛好能讓他吃痛張開嘴的程度。
在聽到一聲悶悶的吃痛聲後，她的舌頭順利地滑了進去。
沈墨白整個人像被電流擊中一樣僵在原地。手不知道該放在哪裡，先是懸在半空中，手指蜷了一下，然後落在了她肩上。
那動作像是想推開她，又像是要把她往自己這邊拉，最後變成了一個僵硬的、不上不下的抓握。
再然後，他的眼睛慢慢閉上了。
蘇晚晚看得很清楚，對方閉眼之前，睫毛先是劇烈地顫了兩下，像是做了一次快速的運算。隨後，他的手也從她肩上滑到腰後，把她往懷裡帶了一下。
再然後，沈墨白就張嘴回吻了她。動作很生澀，完全沒有章法。
在這個過程里，他的牙齒有些莽撞地磕到了蘇晚晚的下唇，力道沒控制好，有點疼。他的呼吸亂成一團，鼻息噴在她臉上，又熱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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倆人的節奏完全配合不上，她進的時候他卻往後退，她想退的時候他又不依不饒地追過來，他們就像兩個第一次跳舞的人，誰也不知道該誰帶誰。
但他確實在很認真地回吻她。
不是被動地接受，不是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讓她親，而是主動地、笨拙地、磕磕絆絆地回吻。
少年看上去就跟個小孩子在模仿大人一樣，她怎麼親他，他就怎麼親她。她咬他，他也跟著咬。雖然力道沒掌握好，咬得有點重，蘇晚晚在心裡偷偷笑了一下，但沒捨得停下來。
亂七八糟的一吻結束，兩個人都快斷氣了。
蘇晚晚的額頭抵著他的下巴，氣喘吁吁的，呼出的熱氣噴在他的喉結上，和他的攪在一起。
沈墨白的手還放在她腰上，而她的手指則揪著他襯衫的扣子，蘇晚晚不知道什麼時候把他領口第一顆扣子給揪開了，露出一小截白皙的鎖骨。
少年的脖子和耳朵紅的厲害，一直紅到了襯衫領口下面。
女孩笑了笑，把手從他扣子上移開，攀上他的脖子，把臉埋在他頸窩裡。他的脈搏在她嘴唇貼著的那片皮膚下突突突地跳，快得像一隻被獵人捉住的小動物。
「沈墨白，你討厭我對你這樣麼？嗯？」她的聲音悶悶的，嘴唇貼著他脖子上的皮膚，每一個字都像在他的脈搏上輕輕敲了一下。
沈墨白軟軟地「唔」了一聲。
他把下巴擱在她頭頂上，沉默了好幾秒，誠實地回答。「不討厭。但你怎麼又咬我啊，我嘴唇好像有點破皮了，痛痛的。」
少年的聲音里沒有抱怨，沒有撒嬌，就是很純粹的困惑加一點點委屈。
就好像他是真的不明白，親就親了，為什麼還要咬。
下午在走廊的時候她咬他，剛才又咬他，自己真的有點疼。
蘇晚晚又忍不住被他逗笑了，她的臉還埋在他脖子裡，笑聲悶悶的，呼出的熱氣噴在他鎖骨上。沈墨白縮了一下脖子，但沒有躲開。
「那要是別人像我這麼親你，你也會這樣抱著人家的腰，直接回吻過去麼？還伸舌頭？」
女孩的嘴唇從他脖子上移開，貼著他的下頜線慢慢往上，最後停在他耳邊，用只有他一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