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扮豬吃虎
沈棠傍晚回府後，謝寧的禮接著就送上了門。
走的是扈王府的名義。
為她省去了諸多麻煩。
姜氏把禮扣在了主院，有昂貴的江南絲綢，皇家特供的浮光錦。
還有點翠的頭面，一斛南珠。
個個都是她這輩子也買不上的東西。
即便是忠勇侯府的楚家也不是個個都能買的起。
這丫頭真是好命，什麼都能得到。
可憐她苦命的女兒什麼都沒有。
「收拾好了放進庫房。」
姜氏指揮著人封箱入庫。
「母親這是在做什麼？」，沈棠噙著笑來了。
姜氏拉下臉，「棠兒這些東西太過奢華，你一個未出閣的姑娘，福薄淺。
娘怕你壓不住。」
「娘，我可以自己收著。」，沈棠面色無波，兵來將擋。
「王妃也是這麼說的。」
姜氏翹了嘴角，「你看娘沒有騙你，待你出嫁娘給你放在嫁妝里。」
沈棠用後面的話噎住了姜氏，「王妃還說，她賞我這些東西，做成衣裳首飾，可以借借王府的福緣。」
深深看了一眼姜氏，又說。
「娘，女兒覺得王妃的話不錯，自從救了郡主以後，女兒氣運都好了呢。」
二老爺踱步進來了，聲音洪亮，心情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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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兒的話不錯，咱們府里氣運是好了些。
如今我在衙門裡也有了些份量。」
沈棠是故意挑這個時間過來的。
二老爺沒什麼本事，借著她親生父親承恩侯的榮光，風光過一陣。
後來父親去世，大哥哥長年在外，侯府日漸沒落。
二老爺也沒從前那般受歡迎了。
如今她與扈王府牽扯上，二老爺又支棱了起來。
她記得上一世沈之蓉做了楚家平妻後，並沒有協助二老爺的官途。
反倒是打得二老爺和他那個外室進不了侯府的門，私生子也死在了姜氏手中。
不過這個二老爺也是咎由自取。
這一世，或許她可以借借那個外室的力，擊一擊姜氏。
「爹，女兒出力微薄，主要還是您才高八斗，讓同僚信服。」
拍馬屁的感覺也不錯。
二老爺笑了，「棠兒越來越懂事了。」
沈棠指了指扈王府給她的禮，「爹，女兒想用這些布匹做幾套衣裳，陪郡主打馬球赴宴的時候穿。」
二老爺沉吟，「嗯，郡主何等身份，你陪著郡主穿的寒酸了，也會落王府的臉面。
棠兒是該有些體面的衣裳首飾。」
轉了臉面對姜氏，「把東西給棠兒，讓她做衣裳。」
姜氏答應，「也罷，不過這些布匹棠兒一人也穿不下，給蓉兒也做兩身。
蓉兒穿得好，人家也會說老爺疼侄女，不忘兄弟舊情。」
沈棠挑眉，不愧是姜氏，學得倒是快。
二老爺點頭，「夫人說的對，那就都做了，讓外頭人都知道咱們與扈王府的親疏。」
又對沈棠說，「左右你一個人也穿不了，首飾也都分一分。」
沈棠沒有爭辯，只拿了一斛南珠。
晚膳的時候，她把南珠送給了老夫人。
「祖母，這是我孝敬您的，王妃說與平常的南珠不同。
這個是採珠人潛到南邊深海里采的，可以鑲在抹額上，也可以給菩薩做淨身的時候鑲嵌一顆。」
老夫人拿在手裡看，「色澤天然，果然是好東西。
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好的東西。
祖母啊，是借了你的光了。」
姜氏看著那一斛的南珠，心裡直泛氣。
她本想用那斛南珠給沈之蓉鑲嵌大婚頭面，剩下的給她的娘家侄女做個墜子，再給自己和娘家母親做兩個抹額。
如今全都到了老夫人手裡，她一顆也沒撈著。
都怪沈棠，好歹她也養了她十八年。
白眼狼，動不動就搶她和蓉兒的東西。
沈棠笑得甜膩，「祖母喜歡就好。」
姜氏看不得她這嘴臉，打壓道，「下次赴宴叫上你堂姐，你嘴上沒個把門的，得罪了貴人可不好。」
沈之蓉接話，「二嬸放心，蓉兒一定好好指點妹妹。」
這兩人是想踩著她的肩膀攀高枝。
也不怕她肩膀一抖，摔死了。
席間老夫人又提起沈之蓉大婚的事。
姜氏這下笑容堆滿了臉，「嫁妝是大嫂在世時就給孩子留好的，咱們公中再給她添一份。
棠兒搶了她堂姐一半嫁妝，有些少。」
沈棠，「母親，那是我犧牲了婚事換來的。」
姜氏白了她一眼，沒理，繼續說，「女孩子出嫁，還是要有些銀錢傍身的。
所以公中額外再給她添一份，不至於讓蓉兒在楚家受委屈。」
老夫人沒意見，二老爺也說，「你看著辦。」
公中的東西那也是大房掙下的。
承恩侯府沒有根基，二老爺那點俸祿都不夠他自己喝酒的。
三房是庶出，又吃又喝壓根不惦記公中的東西。
姜氏想據為己有。
那不能夠。
距離沈之蓉成親還有半月，她得想個法子。
重活一世的沈棠很能沉得住氣。
「我也會給二姐姐添妝。」
她笑的頗有誠意。
姜氏滿意，「這才像話。」
沈之蓉也扮著姐妹情深的模樣，「多謝三妹妹，日後有了好東西，我也給你留著。」
姐妹和睦，老夫人很開心，左右一隻手拉了一個。
「好好好，你們姐妹和和氣氣的，這才是咱們侯府的福氣呢。」
「母親，我娘家聽說府里有喜事，來給添禮。」，姜氏藉機說。
老夫人，「親家要來嗎？」
姜氏臉上堆滿了笑意，「母親說與您許多年未見了，該上門與您說說話的。
只是春日裡倒春寒，受了涼，不敢出遠門。」
「所以差了我娘家哥哥和嫂子，帶著我那剛及笄的侄女上門。」
老夫人關切問，「親家夫人無礙吧？你送些補品回去，代我問個好。」
姜氏起身行了個禮，「兒媳代母親謝婆母關懷。」
二老爺插嘴，「也代我問一句，省得岳母埋怨我。」
「老爺放心，忘不了您，母親對您是一萬個滿意的。」，姜氏拍完了馬屁，又說。
「只是有個事情要請母親和老爺示下，我哥哥嫂嫂上門添禮，我想安排他們住到府里客院。
若是安排在外頭，怕哥哥嫂嫂多想，咱們門第高了嫌棄他們。」
老夫人和藹道，「合該如此的，也不必請我示下，你看著安排。
萬不可怠慢了親家兄嫂。」
姜氏高興的眉開眼笑，「多謝婆母。」
沈之蓉笑道，「姜家妹妹也來，三妹妹，咱們姐妹平日裡又多了玩伴呢。」
沈棠附和，「二姐姐說的是呢。」
又說，「咱們府里借著二姐姐的光要熱鬧起來了，等過幾日駱家外祖一家也進了京，就更熱鬧了。」
她說的不著痕跡。
氣氛一時僵住。
姜氏臉色有些不自然。
走的是扈王府的名義。
為她省去了諸多麻煩。
姜氏把禮扣在了主院，有昂貴的江南絲綢，皇家特供的浮光錦。
還有點翠的頭面，一斛南珠。
個個都是她這輩子也買不上的東西。
即便是忠勇侯府的楚家也不是個個都能買的起。
這丫頭真是好命，什麼都能得到。
可憐她苦命的女兒什麼都沒有。
「收拾好了放進庫房。」
姜氏指揮著人封箱入庫。
「母親這是在做什麼？」，沈棠噙著笑來了。
姜氏拉下臉，「棠兒這些東西太過奢華，你一個未出閣的姑娘，福薄淺。
娘怕你壓不住。」
「娘，我可以自己收著。」，沈棠面色無波，兵來將擋。
「王妃也是這麼說的。」
姜氏翹了嘴角，「你看娘沒有騙你，待你出嫁娘給你放在嫁妝里。」
沈棠用後面的話噎住了姜氏，「王妃還說，她賞我這些東西，做成衣裳首飾，可以借借王府的福緣。」
深深看了一眼姜氏，又說。
「娘，女兒覺得王妃的話不錯，自從救了郡主以後，女兒氣運都好了呢。」
二老爺踱步進來了，聲音洪亮，心情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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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兒的話不錯，咱們府里氣運是好了些。
如今我在衙門裡也有了些份量。」
沈棠是故意挑這個時間過來的。
二老爺沒什麼本事，借著她親生父親承恩侯的榮光，風光過一陣。
後來父親去世，大哥哥長年在外，侯府日漸沒落。
二老爺也沒從前那般受歡迎了。
如今她與扈王府牽扯上，二老爺又支棱了起來。
她記得上一世沈之蓉做了楚家平妻後，並沒有協助二老爺的官途。
反倒是打得二老爺和他那個外室進不了侯府的門，私生子也死在了姜氏手中。
不過這個二老爺也是咎由自取。
這一世，或許她可以借借那個外室的力，擊一擊姜氏。
「爹，女兒出力微薄，主要還是您才高八斗，讓同僚信服。」
拍馬屁的感覺也不錯。
二老爺笑了，「棠兒越來越懂事了。」
沈棠指了指扈王府給她的禮，「爹，女兒想用這些布匹做幾套衣裳，陪郡主打馬球赴宴的時候穿。」
二老爺沉吟，「嗯，郡主何等身份，你陪著郡主穿的寒酸了，也會落王府的臉面。
棠兒是該有些體面的衣裳首飾。」
轉了臉面對姜氏，「把東西給棠兒，讓她做衣裳。」
姜氏答應，「也罷，不過這些布匹棠兒一人也穿不下，給蓉兒也做兩身。
蓉兒穿得好，人家也會說老爺疼侄女，不忘兄弟舊情。」
沈棠挑眉，不愧是姜氏，學得倒是快。
二老爺點頭，「夫人說的對，那就都做了，讓外頭人都知道咱們與扈王府的親疏。」
又對沈棠說，「左右你一個人也穿不了，首飾也都分一分。」
沈棠沒有爭辯，只拿了一斛南珠。
晚膳的時候，她把南珠送給了老夫人。
「祖母，這是我孝敬您的，王妃說與平常的南珠不同。
這個是採珠人潛到南邊深海里采的，可以鑲在抹額上，也可以給菩薩做淨身的時候鑲嵌一顆。」
老夫人拿在手裡看，「色澤天然，果然是好東西。
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好的東西。
祖母啊，是借了你的光了。」
姜氏看著那一斛的南珠，心裡直泛氣。
她本想用那斛南珠給沈之蓉鑲嵌大婚頭面，剩下的給她的娘家侄女做個墜子，再給自己和娘家母親做兩個抹額。
如今全都到了老夫人手裡，她一顆也沒撈著。
都怪沈棠，好歹她也養了她十八年。
白眼狼，動不動就搶她和蓉兒的東西。
沈棠笑得甜膩，「祖母喜歡就好。」
姜氏看不得她這嘴臉，打壓道，「下次赴宴叫上你堂姐，你嘴上沒個把門的，得罪了貴人可不好。」
沈之蓉接話，「二嬸放心，蓉兒一定好好指點妹妹。」
這兩人是想踩著她的肩膀攀高枝。
也不怕她肩膀一抖，摔死了。
席間老夫人又提起沈之蓉大婚的事。
姜氏這下笑容堆滿了臉，「嫁妝是大嫂在世時就給孩子留好的，咱們公中再給她添一份。
棠兒搶了她堂姐一半嫁妝，有些少。」
沈棠，「母親，那是我犧牲了婚事換來的。」
姜氏白了她一眼，沒理，繼續說，「女孩子出嫁，還是要有些銀錢傍身的。
所以公中額外再給她添一份，不至於讓蓉兒在楚家受委屈。」
老夫人沒意見，二老爺也說，「你看著辦。」
公中的東西那也是大房掙下的。
承恩侯府沒有根基，二老爺那點俸祿都不夠他自己喝酒的。
三房是庶出，又吃又喝壓根不惦記公中的東西。
姜氏想據為己有。
那不能夠。
距離沈之蓉成親還有半月，她得想個法子。
重活一世的沈棠很能沉得住氣。
「我也會給二姐姐添妝。」
她笑的頗有誠意。
姜氏滿意，「這才像話。」
沈之蓉也扮著姐妹情深的模樣，「多謝三妹妹，日後有了好東西，我也給你留著。」
姐妹和睦，老夫人很開心，左右一隻手拉了一個。
「好好好，你們姐妹和和氣氣的，這才是咱們侯府的福氣呢。」
「母親，我娘家聽說府里有喜事，來給添禮。」，姜氏藉機說。
老夫人，「親家要來嗎？」
姜氏臉上堆滿了笑意，「母親說與您許多年未見了，該上門與您說說話的。
只是春日裡倒春寒，受了涼，不敢出遠門。」
「所以差了我娘家哥哥和嫂子，帶著我那剛及笄的侄女上門。」
老夫人關切問，「親家夫人無礙吧？你送些補品回去，代我問個好。」
姜氏起身行了個禮，「兒媳代母親謝婆母關懷。」
二老爺插嘴，「也代我問一句，省得岳母埋怨我。」
「老爺放心，忘不了您，母親對您是一萬個滿意的。」，姜氏拍完了馬屁，又說。
「只是有個事情要請母親和老爺示下，我哥哥嫂嫂上門添禮，我想安排他們住到府里客院。
若是安排在外頭，怕哥哥嫂嫂多想，咱們門第高了嫌棄他們。」
老夫人和藹道，「合該如此的，也不必請我示下，你看著安排。
萬不可怠慢了親家兄嫂。」
姜氏高興的眉開眼笑，「多謝婆母。」
沈之蓉笑道，「姜家妹妹也來，三妹妹，咱們姐妹平日裡又多了玩伴呢。」
沈棠附和，「二姐姐說的是呢。」
又說，「咱們府里借著二姐姐的光要熱鬧起來了，等過幾日駱家外祖一家也進了京，就更熱鬧了。」
她說的不著痕跡。
氣氛一時僵住。
姜氏臉色有些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