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章 姜太后穩贏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蔣凡從不懷疑家師的本事,但也著實沒料到能有這一手深藏不露的武功。

  說好的柔弱文臣呢?

  霍大元帥干不掉你,敢情是字面意義上的干不掉啊……

  蔣凡簡直嘆為觀止。

  震驚的又何止他一人?

  被震飛的死士比蔣凡更傻眼。

  老爺子您有這功夫,還逃跑作甚?

  一巴掌拍死所有人不就完了?

  張棣不可思議地後退了一步,整個身子晃了晃,猶如一片搖搖欲墜的秋葉。

  朝霞漫天,猶如熔爐內翻滾的鐵汁,把大片大片的山巒都染出了幾分血色。

  他驚恐地睜大眼,如同噩夢中忽從高樓墜下深淵,一顆心臟被狠狠捏住。

  那一瞬的難受與窒息,這輩子都不想再經歷第二次。

  蔣凡是懂審時度勢的,有靠山不靠,他傻呀?

  他二話不說,側身一步,為恩師讓道,他則心安理得地躲在了張首輔背後。

  張首輔神色未變,依舊一如既往的威嚴。

  那道光碟機散的不僅是黑暗,仿佛也喚醒了他內里沉睡的猛獸。

  張棣只覺自己的喉頭被人扼住,快要喘不過氣來。

  張首輔先走到了張家死士面前。

  張家死士趕忙道:「不勞您親自動手,我自己來。」

  他說罷,抓起一根木棍,一棍子悶暈了自己。

  張首輔看也沒看他一眼,逕自從他身旁走過。

  十步、九步、八步,巨大的恐懼淹沒了張棣,他的身子開始輕輕顫抖,眼眶也一點一點泛紅。

  朝他走來的,仿佛是他兒時夢魘中的巨魔。

  他再也支撐不住,雙腿一軟,撲通跪下。

  他仰頭,懊悔的淚水奪眶而出:「祖父,真的是您嗎……」

  他跪著爬到張首輔腳邊,緊緊拽住張首輔的衣擺,哭訴不已:「祖父,您還活著……真是太好了……孫兒還以為……您被人擄走遇害了……」

  蔣凡不屑地嗤了一聲:「現在才認祖父,早幹嘛去了?又是放箭,又是出動死士,要不是我老師命大,這會兒你都該給他披麻戴孝了!」

   TW 看書網藏書廣,𝓼𝓱𝓾.𝓽𝔀超實用

  「姓蔣的,你給我閉嘴!」張棣憤然起身,指著蔣凡,怒不可遏道,「都是你!都是你蒙蔽了我祖父,是你在挑撥我們祖孫之間的關係!你和你身邊的沈湛一樣,都是張家的敵人!」

  蔣凡冷冷一笑,懶得理他,扭頭問一旁的沈湛:「這話你信不?」

  沈湛很給面子地回答:「不信。」

  張棣忙又對張首輔哭訴道:「祖父,孫兒不是有意的……孫兒當真認錯了……孫兒是最孝敬祖父的!」

  張首輔抬手,輕輕落在了他的頭頂。

  張棣心中大喜,仰頭激動道:「祖父——」

  張首輔反手一耳光,重重落下!

  ……

  歷經一日一夜的翻山越嶺,姜錦瑟與姜驍、天子、西南王總算走出了南苑西山。

  天子的腳都快斷了,他毫無形象地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到底哪個祖宗把南苑的獵場建得如此之大?這是想斷子絕孫啊?」

  堂堂天子,養尊處優,坐擁天下,頭一次深深地意識到,奢靡有時是能害死人的。

  等回了宮,他就下令把獵場縮減一半。

  姜驍給姜錦瑟遞上一個水囊:「喝點水。」

  姜錦瑟接過水囊喝了兩口,又遞給他:「接下來該回京城了。」

  姜驍道:「城門恐怕已被長公主控制,我們想進城,沒那麼容易。」

  姜錦瑟點了點頭。

  霍夫人臨盆在即,霍大元帥寸步不離守在她房中。

  只要長公主沒在京城內明目張胆地開戰,便不會驚動這位天下兵馬大元帥。

  「她可真是會挑時機呀。」

  姜驍想了想,提議道:「我與西南王殺進城門,去元帥府,見霍大元帥。」

  西南王皺了皺眉。

  姜錦瑟將他的神色盡收眼底,淡然一笑:「咱們既然出來了,就未必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了。或許有人想坐收漁翁之利。我說的對嗎,西南王?」

  西南王冷冷一哼。

  姜錦瑟笑道:「您若是想撇下我們自行逃離,那可行不通。我早已在你身上放了識骨香。此香一旦染身,不論如何清洗,至少留香月余。若我們走投無路了,我就聞香尋人,帶著長公主的兵馬去找您,也好戴罪立功。」

  西南王抬起袖子聞了聞,確有一股清冽的香氣縈繞在鼻尖,經久不散。

  一路上,他並非沒聞到,只不過他以為那香味是姜錦瑟身上的,沒曾放在心上。

  他滿眼殺氣地瞪著姜錦瑟。

  姜驍擋在妹妹身前,目光凜凜地回瞪他。

  劍拔弩張,局勢一觸即發。

  忽然,天子捧腹大笑了起來:「哈哈哈,皇叔啊皇叔,沒想到有朝一日,你會接二連三地栽在一個小丫頭手裡。」

  西南王瞪了他一眼,看得出他很想揍這個侄兒了。

  他到底按捺住了怒火,面無表情地說道:「就憑我們兩個,恐怕根本沒機會殺入京城。」

  姜驍蹙眉:「王爺的意思是?」

  西南王道:「若本王是長公主,在尋到天子前,壓根不會打開城門。」

  姜驍神色一頓。

  姜錦瑟卻道:「我們不是尋到了嗎?」

  天子身子一抖。

  日暮時分,一行人坐著半路上買來的馬車,抵達了城門口。

  誠如西南王所料,城門緊閉,守衛森嚴。

  姜錦瑟掀開帘子走出馬車,望著城樓上的人,厲聲道:「開城門!」

  城樓上,神樞營副將居高臨下地望著姜錦瑟:「來者何人?」

  姜錦瑟取出腰間令牌:「奉長公主之令,入京。」

  神樞營副將立即走下城樓,讓手下的侍衛緩緩打開了一道門縫。

  姜錦瑟把令牌遞了進去。

  不多時,神樞營副將親自出門相迎,姜錦瑟挑開車簾,讓他看了眼昏迷不醒的天子以及被五花大綁的西南王。

  副將狠狠一驚。

  姜錦瑟道:「還不快放行?一會兒援兵到了,壞了長公主的大業,你擔得起嗎?」

  副將不敢再攔,只好放行。

  「你給他的是什麼令牌?」姜驍問道。

  姜錦瑟道:「長公主府的令牌,從前為她辦事時,她給我的。與我反目是最近的事,她又忙著造反,恐怕已經忘了我手裡還有一塊她的令牌。」

  西南王冷冷地說道:「現在可以給本王鬆綁了吧?」

  適才為了矇混過關,他與天子皆裝作被俘的樣子。

  姜錦瑟雙手抱懷,唇角一勾:「我好不容易才把王爺捆起來,怎會輕易給你鬆綁?」

  西南王臉色一變:「你!」

  姜錦瑟莞爾一笑:「我什麼我?」

  天子捶桌大笑:「皇叔,你又栽在她手裡了!哈哈哈哈——」

  西南王忍無可忍,一記頭槌,把好大侄給錘暈了!

  姜錦瑟眉梢一挑。

  西南王和哀家斗,你還嫩了些。

  西南王隱忍待發,打算在府門口停車下馬之際,掙脫逃走。

  誰曾想,馬車一溜煙兒,從大門進去了!

  ? ?霍大元帥:你逃一個試試?

  ? 身體原因,今天先更到這裡,明天見。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