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轉折
入侵事件發生後的第三天，沈知意做了一個出乎所有人預料的決定。
她約了陸景琛見面。
不是在別墅，不是在公園，而是在星河貿易的辦公室。工作時間，正式場合。
陸景琛到的時候，沈知意正站在落地窗前。他走進辦公室，她轉過身來。
"坐。"
兩人隔著辦公桌坐下。沈知意給他倒了一杯水，自己也拿了一杯。
"那天晚上的事，我查到了一些東西。"她開門見山，"入侵別墅的三個人是通過暗網僱傭的。僱傭金經過三層轉手，最終源頭是一個叫'影子公司'的空殼。這個空殼公司的註冊信息是假的，但——趙誠查到了它的伺服器IP，定位在東南亞。"
陸景琛的表情凝重起來。
"和上次銳鋒公關的離岸帳戶一樣，都指向東南亞。"他說。
"對。"沈知意看著他，"沈知瑤出獄後，有人在背後給她提供資金和資源。這個人不在國內，但在東南亞有勢力。"
"你懷疑是誰？"
"還不確定。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這個人的目標不只是我。"她頓了一下，"他在利用沈知瑤。沈知瑤是刀，他才是握刀的人。"
陸景琛沉默了幾秒。
"你想怎麼做？"
沈知意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著桌面。
"沈知瑤是明槍，背後的人是暗箭。明槍好躲，暗箭難防。我想——先拔暗箭。"
"怎麼拔？"
"引蛇出洞。"沈知意的眼神冷了下來，"沈知瑤一直在試探我。那我就給她一個'破綻'，讓她以為得手了。她一行動，就會暴露背後的人。"
"什麼破綻？"
沈知意看著他，目光複雜。
"念安。"
陸景琛的臉色驟變。
"不行。"他幾乎是立刻拒絕了，"你不能拿念安——"
"聽我說完。"沈知意抬手打斷他，"我不會真的讓念安有危險。我會製造一個假象——讓沈知瑤以為念安會出現在某個地方，但實際上安保會全程覆蓋。她一動手，我們就抓現行。這一次，我要讓她徹底翻不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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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景琛的眉頭緊鎖，沉默了很久。
"這個計劃太冒險了。"
"不冒險就抓不到背後的人。"沈知意說，"陸景琛，沈知瑤不會停的。今天入侵別墅，明天可能就是下藥、綁架。我必須在她行動的時候，一擊致命。"
陸景琛看著她，看到她眼底那種冷靜到近乎冷酷的光。
她不是在拿孩子冒險。她是在用自己做誘餌——一個母親能做出的最艱難的決定。
"如果你要做——"他開口，聲音低沉，"我參與。"
沈知意看著他，沒有立刻回答。
"我需要陸氏的情報網。"她說，"你在東南亞的資源比我多。我要你幫我查'影子公司'背後的真正主人。"
"好。"
"還有——"她猶豫了一下，"計劃執行的時候，我需要一個人在念安身邊。一個沈知瑤不會懷疑的人。"
"我。"
"你太明顯了。沈知瑤認識你，她會防備你。"
陸景琛想了想："那誰？"
沈知意沉默了幾秒，然後說了一個名字。
"陸母。"
陸景琛愣住了。
"你瘋了？"
"你媽想見念安。這是事實。"沈知意看著他，"而且沈知瑤不會想到——念安身邊會有陸母在。她以為陸母還在為沈知瑤的事自責，不會靠近你和孩子。"
"但她——"
"我知道你擔心什麼。"沈知意說，"但你媽這三年變了。她在你辦公室看到念安照片時的反應，我知道。她翻了我在陸家住的房間，抱著我的書哭了一晚上，我也知道。"
陸景琛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給她一個機會。"沈知意的聲音輕了一些，"也給自己一個機會。"
陸景琛看著她，很久。
"好。"他最終說。
沈知意點了點頭，站起身。
"計劃下周啟動。我會讓林可準備法律文件，趙誠負責安保。你回去準備東南亞那邊的情報。"
她走到門口，忽然停下腳步。
"嗯。"
"那個繪本——念安很喜歡。每天晚上都要看一遍。"
陸景琛的喉嚨動了動。
"他說小熊很勇敢。"沈知意沒有回頭，"他還說——等爸爸辦完事回來，要一起看星星。"
門關上了。
陸景琛一個人站在辦公室里，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來，落在他的臉上。
他閉上眼，感覺到有什麼溫熱的東西從眼角滑下來。
不是悲傷。
是三年來第一次——感到了希望。
她約了陸景琛見面。
不是在別墅，不是在公園，而是在星河貿易的辦公室。工作時間，正式場合。
陸景琛到的時候，沈知意正站在落地窗前。他走進辦公室，她轉過身來。
"坐。"
兩人隔著辦公桌坐下。沈知意給他倒了一杯水，自己也拿了一杯。
"那天晚上的事，我查到了一些東西。"她開門見山，"入侵別墅的三個人是通過暗網僱傭的。僱傭金經過三層轉手，最終源頭是一個叫'影子公司'的空殼。這個空殼公司的註冊信息是假的，但——趙誠查到了它的伺服器IP，定位在東南亞。"
陸景琛的表情凝重起來。
"和上次銳鋒公關的離岸帳戶一樣，都指向東南亞。"他說。
"對。"沈知意看著他，"沈知瑤出獄後，有人在背後給她提供資金和資源。這個人不在國內，但在東南亞有勢力。"
"你懷疑是誰？"
"還不確定。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這個人的目標不只是我。"她頓了一下，"他在利用沈知瑤。沈知瑤是刀，他才是握刀的人。"
陸景琛沉默了幾秒。
"你想怎麼做？"
沈知意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著桌面。
"沈知瑤是明槍，背後的人是暗箭。明槍好躲，暗箭難防。我想——先拔暗箭。"
"怎麼拔？"
"引蛇出洞。"沈知意的眼神冷了下來，"沈知瑤一直在試探我。那我就給她一個'破綻'，讓她以為得手了。她一行動，就會暴露背後的人。"
"什麼破綻？"
沈知意看著他，目光複雜。
"念安。"
陸景琛的臉色驟變。
"不行。"他幾乎是立刻拒絕了，"你不能拿念安——"
"聽我說完。"沈知意抬手打斷他，"我不會真的讓念安有危險。我會製造一個假象——讓沈知瑤以為念安會出現在某個地方，但實際上安保會全程覆蓋。她一動手，我們就抓現行。這一次，我要讓她徹底翻不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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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景琛的眉頭緊鎖，沉默了很久。
"這個計劃太冒險了。"
"不冒險就抓不到背後的人。"沈知意說，"陸景琛，沈知瑤不會停的。今天入侵別墅，明天可能就是下藥、綁架。我必須在她行動的時候，一擊致命。"
陸景琛看著她，看到她眼底那種冷靜到近乎冷酷的光。
她不是在拿孩子冒險。她是在用自己做誘餌——一個母親能做出的最艱難的決定。
"如果你要做——"他開口，聲音低沉，"我參與。"
沈知意看著他，沒有立刻回答。
"我需要陸氏的情報網。"她說，"你在東南亞的資源比我多。我要你幫我查'影子公司'背後的真正主人。"
"好。"
"還有——"她猶豫了一下，"計劃執行的時候，我需要一個人在念安身邊。一個沈知瑤不會懷疑的人。"
"我。"
"你太明顯了。沈知瑤認識你，她會防備你。"
陸景琛想了想："那誰？"
沈知意沉默了幾秒，然後說了一個名字。
"陸母。"
陸景琛愣住了。
"你瘋了？"
"你媽想見念安。這是事實。"沈知意看著他，"而且沈知瑤不會想到——念安身邊會有陸母在。她以為陸母還在為沈知瑤的事自責，不會靠近你和孩子。"
"但她——"
"我知道你擔心什麼。"沈知意說，"但你媽這三年變了。她在你辦公室看到念安照片時的反應，我知道。她翻了我在陸家住的房間，抱著我的書哭了一晚上，我也知道。"
陸景琛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給她一個機會。"沈知意的聲音輕了一些，"也給自己一個機會。"
陸景琛看著她，很久。
"好。"他最終說。
沈知意點了點頭，站起身。
"計劃下周啟動。我會讓林可準備法律文件，趙誠負責安保。你回去準備東南亞那邊的情報。"
她走到門口，忽然停下腳步。
"嗯。"
"那個繪本——念安很喜歡。每天晚上都要看一遍。"
陸景琛的喉嚨動了動。
"他說小熊很勇敢。"沈知意沒有回頭，"他還說——等爸爸辦完事回來，要一起看星星。"
門關上了。
陸景琛一個人站在辦公室里，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來，落在他的臉上。
他閉上眼，感覺到有什麼溫熱的東西從眼角滑下來。
不是悲傷。
是三年來第一次——感到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