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假千金的反擊
電話那頭的質問像一顆石子投進水裡，沈知意卻連漣漪都沒有泛起。
陸景琛沉默了幾秒。
那幾秒鐘的安靜里，沈知意甚至能聽到他呼吸的頻率，沉穩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
"三個月前你還在陸家住著。"他說，"那段時間恰好是併購數據泄露的時間窗口。"
"所以呢？"沈知意的語氣甚至帶著一絲笑意，"你的意思是，嫁進你家三年的媳婦，是個商業間諜？陸景琛，你也太看得起我了。"
"我沒有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她打斷他，"打電話質問一個跟你已經沒有任何關係的人，這就是你現在做的事？"
電話那頭又沉默了。
沈知意不打算給他思考的時間，繼續說道："你要是覺得我有嫌疑，大可以去報警。不過我提醒你，報警之前最好先想清楚——你手裡有沒有任何證據。"
"沒有證據就給前妻扣帽子，傳出去，陸氏的總裁就這點格局？"
陸景琛的呼吸重了一瞬。
"……我知道了。"
他掛了電話。
沈知意聽著忙音，把手機放在桌上，唇角彎了彎。
意料之中。
陸景琛不過是在黑暗裡亂抓，抓到誰算誰。她不過是他懷疑名單上的一個名字，僅此而已。
她沒有生氣，甚至沒有多餘的情緒。
因為在他心裡，她從來就不重要。不重要到值得他認真懷疑，也不重要到值得他認真對待。
這種不重要，恰恰是她最大的安全。
沈知意關了電腦，收拾好東西，鎖好辦公室的門。
走廊的聲控燈一盞盞亮起又熄滅，她的腳步聲在空曠的樓層里迴蕩。深夜的寫字樓安靜得只剩下空調運轉的嗡鳴。
而此刻的陸家，另一場戲正在上演。
沈知瑤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眼眶紅紅的，手裡攥著紙巾，肩膀微微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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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景琛剛到家，看到她這副模樣，皺了皺眉："怎麼了？"
"景琛哥……"沈知瑤抬起頭，淚眼婆娑，"我猶豫了好久要不要跟你說，怕你覺得我多事。"
"什麼事？"
"前幾天……知意嫂子找過我。"她咬著唇，聲音發顫，"她說她手裡有一些東西，是關於你公司的。她說如果我不照她說的做，她就把那些東西曝光。"
陸景琛的腳步頓住了。
"什麼東西？"
"她沒細說，但她提到了併購案。"沈知瑤低下頭，眼淚大顆大顆地砸在手背上，"她說……她說她恨陸家，恨我把你搶走了。她要報復。"
"她威脅你離開陸家，否則就讓你的公司身敗名裂。"
陸景琛的臉色一寸寸冷下去。
"她原話是這麼說的？"
"差不多。"沈知瑤抹著眼淚，"我知道她剛離婚，心裡有怨氣，可她不該這樣……景琛哥，我好害怕，她要是真有公司的機密，那多危險。"
陸景琛沒有立刻說話。
他想起剛才電話里沈知意的態度——冷淡、無所謂、甚至帶著嘲諷。
那種理直氣壯的冷漠，像極了一個心裡沒鬼的人。
可沈知瑤哭得這樣真切，聲淚俱下，不像是在說謊。
兩種截然相反的畫面在他腦子裡打架，一時間他竟分不清該信誰。
"你先別怕。"他伸手拍了拍沈知瑤的肩，"這件事我來處理。"
沈知瑤點點頭，又擦了擦眼淚，乖巧地說："謝謝你，景琛哥。給你添麻煩了。"
"沒事，早些休息。"陸景琛起身上樓，走到一半，又停了下來。
他拿出手機，重新撥了沈知意的號碼。
電話很快接通了。
"又怎麼了？"沈知意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耐煩。
"我問你，"陸景琛斟酌著措辭，"你是不是找過知瑤？"
沈知意那頭頓了一下，然後冷冷地笑了一聲。
"陸景琛，你的女人愛怎麼編，是你的事。"她的聲音像淬了冰，"別來煩我。"
電話被掛斷了。
陸景琛握著手機站在樓梯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他盯著暗下去的屏幕，心裡第一次生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很奇怪。
明明是他先決定跟沈知意劃清界限的，是他親手在離婚協議上簽了字，是他覺得這段婚姻可有可無。
可現在，聽到她用那種語氣跟他說話，那種完全不在乎、完全不想跟他有任何瓜葛的冷漠——
心裡卻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堵得發悶，堵得發慌。
他不知道那是什麼。
沈知瑤站在客廳門口，偷偷看著陸景琛上樓的背影。
她鬆了一口氣，嘴角壓下一抹得意的笑。
計劃的第一步，成了。
只要陸景琛把注意力放在沈知意身上，就不會有人查到她頭上。
可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精心編織這個謊言的時候，陸家老太太正坐在老宅的書房裡，翻看著一份關於沈家兩個女兒身世的舊檔案。
老太太摘下老花鏡，緩緩嘆了口氣。
"把那份鑑定報告調出來吧。"
她對著身邊的管家說，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有些事，是時候弄清楚了。"
陸景琛沉默了幾秒。
那幾秒鐘的安靜里，沈知意甚至能聽到他呼吸的頻率，沉穩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
"三個月前你還在陸家住著。"他說，"那段時間恰好是併購數據泄露的時間窗口。"
"所以呢？"沈知意的語氣甚至帶著一絲笑意，"你的意思是，嫁進你家三年的媳婦，是個商業間諜？陸景琛，你也太看得起我了。"
"我沒有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她打斷他，"打電話質問一個跟你已經沒有任何關係的人，這就是你現在做的事？"
電話那頭又沉默了。
沈知意不打算給他思考的時間，繼續說道："你要是覺得我有嫌疑，大可以去報警。不過我提醒你，報警之前最好先想清楚——你手裡有沒有任何證據。"
"沒有證據就給前妻扣帽子，傳出去，陸氏的總裁就這點格局？"
陸景琛的呼吸重了一瞬。
"……我知道了。"
他掛了電話。
沈知意聽著忙音，把手機放在桌上，唇角彎了彎。
意料之中。
陸景琛不過是在黑暗裡亂抓，抓到誰算誰。她不過是他懷疑名單上的一個名字，僅此而已。
她沒有生氣，甚至沒有多餘的情緒。
因為在他心裡，她從來就不重要。不重要到值得他認真懷疑，也不重要到值得他認真對待。
這種不重要，恰恰是她最大的安全。
沈知意關了電腦，收拾好東西，鎖好辦公室的門。
走廊的聲控燈一盞盞亮起又熄滅，她的腳步聲在空曠的樓層里迴蕩。深夜的寫字樓安靜得只剩下空調運轉的嗡鳴。
而此刻的陸家，另一場戲正在上演。
沈知瑤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眼眶紅紅的，手裡攥著紙巾，肩膀微微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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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景琛剛到家，看到她這副模樣，皺了皺眉："怎麼了？"
"景琛哥……"沈知瑤抬起頭，淚眼婆娑，"我猶豫了好久要不要跟你說，怕你覺得我多事。"
"什麼事？"
"前幾天……知意嫂子找過我。"她咬著唇，聲音發顫，"她說她手裡有一些東西，是關於你公司的。她說如果我不照她說的做，她就把那些東西曝光。"
陸景琛的腳步頓住了。
"什麼東西？"
"她沒細說，但她提到了併購案。"沈知瑤低下頭，眼淚大顆大顆地砸在手背上，"她說……她說她恨陸家，恨我把你搶走了。她要報復。"
"她威脅你離開陸家，否則就讓你的公司身敗名裂。"
陸景琛的臉色一寸寸冷下去。
"她原話是這麼說的？"
"差不多。"沈知瑤抹著眼淚，"我知道她剛離婚，心裡有怨氣，可她不該這樣……景琛哥，我好害怕，她要是真有公司的機密，那多危險。"
陸景琛沒有立刻說話。
他想起剛才電話里沈知意的態度——冷淡、無所謂、甚至帶著嘲諷。
那種理直氣壯的冷漠，像極了一個心裡沒鬼的人。
可沈知瑤哭得這樣真切，聲淚俱下，不像是在說謊。
兩種截然相反的畫面在他腦子裡打架，一時間他竟分不清該信誰。
"你先別怕。"他伸手拍了拍沈知瑤的肩，"這件事我來處理。"
沈知瑤點點頭，又擦了擦眼淚，乖巧地說："謝謝你，景琛哥。給你添麻煩了。"
"沒事，早些休息。"陸景琛起身上樓，走到一半，又停了下來。
他拿出手機，重新撥了沈知意的號碼。
電話很快接通了。
"又怎麼了？"沈知意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耐煩。
"我問你，"陸景琛斟酌著措辭，"你是不是找過知瑤？"
沈知意那頭頓了一下，然後冷冷地笑了一聲。
"陸景琛，你的女人愛怎麼編，是你的事。"她的聲音像淬了冰，"別來煩我。"
電話被掛斷了。
陸景琛握著手機站在樓梯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他盯著暗下去的屏幕，心裡第一次生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很奇怪。
明明是他先決定跟沈知意劃清界限的，是他親手在離婚協議上簽了字，是他覺得這段婚姻可有可無。
可現在，聽到她用那種語氣跟他說話，那種完全不在乎、完全不想跟他有任何瓜葛的冷漠——
心裡卻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堵得發悶，堵得發慌。
他不知道那是什麼。
沈知瑤站在客廳門口，偷偷看著陸景琛上樓的背影。
她鬆了一口氣，嘴角壓下一抹得意的笑。
計劃的第一步，成了。
只要陸景琛把注意力放在沈知意身上，就不會有人查到她頭上。
可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精心編織這個謊言的時候，陸家老太太正坐在老宅的書房裡，翻看著一份關於沈家兩個女兒身世的舊檔案。
老太太摘下老花鏡，緩緩嘆了口氣。
"把那份鑑定報告調出來吧。"
她對著身邊的管家說，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有些事，是時候弄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