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花導的新綜藝
黃啟樂和楊菲都是大學剛畢業沒多久的學生，本來就住在學校宿舍，退租也沒什麼麻煩的，直接拎著行李箱就搬過來了。
沈荃當天就買了京滬高鐵票回了上海，她得去處理酒吧的事情。
晚上和合伙人吃飯的時候，合伙人聽完她要全職去北京做歌手的事情，筷子停在半空中好一會兒。
「你真要去啊？」
「合同都簽了。」沈荃夾了一塊紅燒肉，表情平靜。
合伙人放下筷子，嘆了口氣：「你這也太突然了。酒吧說不要就不要了？」
「不是不要，是轉給你。你不是一直想全盤接手嗎？」
「話是這麼說沒錯……」合伙人撓了撓頭，
「但你這一走，萬一那邊混不下去呢？總得留條後路吧。」
沈荃笑了：「不留後路了。留後路就容易往回縮。」
合伙人看著她，沉默了好一會兒，最後舉起酒杯：「行，那我也不勸你了。祝你大紅大紫，到時候別不認識我了。」
「謝了。」沈荃碰了一下杯，仰頭喝完。
最夢幻的還要數吳凱宗。
他從簽完合同到參觀工作室，整個過程都是暈暈乎乎的。
一個三十幾歲、送了幾年外賣的老男人，真的被簽約了？
直到他拿著公寓鑰匙站在屬於自己的房間裡，看著窗外的城市夜景，才終於有了一點真實感。
他掏出手機給梁志濤打了個電話。
「濤哥，我簽約成功了。公司還給我安排了公寓。」
「真簽啦？！」電話那頭的聲音比他還激動，
「你現在在哪兒？我過來找你！」
半個小時後，梁志濤到了。他一進門就開始四處打量，嘴裡嘖嘖個不停：「可以啊老弟，這條件不錯啊，比我租的那破隔斷房強一百倍。」
他坐到床上，拿起吳凱宗的合同翻了翻，雖然也看不太懂，但看到「違約金」那一欄的數字時還是倒吸了一口涼氣：「嚯，這要是違約了，把你賣了都賠不起啊。」
吳凱宗苦笑：「所以我得好好干。」
梁志濤把合同放下，認真地看著他：「說正經的，你覺得這家公司靠譜嗎？」
「靠譜。」吳凱宗幾乎沒有猶豫，
「這幾天我也上網查了，我們老闆以前在南韓，美國讀書的，拿過格萊美。
她要是想割韭菜，沒必要親自來面試我們這些素人。」
「這倒也是。」梁志濤點了點頭，
「那你接下來什麼打算？」
「公司說讓我先訓練，之後再安排出道。」吳凱宗說到這裡，又有些不確定地補了一句，
「不過我感覺我的條件是四個人裡面最差的，不一定能輪到我先出。」
「你管他呢，反正簽都簽了，練就完了。」
「對了濤哥，」吳凱宗想起一件事，
「之前你跟我說當助理的事情，我回頭跟公司提一下。」
梁志濤擺擺手：「不急，你先站穩腳跟再說。要是公司不同意，我就不給你添麻煩了。
我在京城繼續送外賣也行，這幾天我也研究過了，京城外賣單價還行，高的時候一單五六塊、七八塊都有。在哪兒送不是送啊，咱倆好歹有個照應。」
吳凱宗聽到這話，心裡暖了一下。
他今天在會議室里見到了程一，二十幾歲的女孩子，坐在主位上說話的氣勢太足了，他看了一眼就沒敢再看第二眼。
想到要在她手下幹活，說不緊張是假的。
但身邊有個老鄉在，至少空了能見見面、說說家鄉話，也算有個依託。
他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
唱歌？出道？他以前想都不敢想。
和四個人簽完合約之後的第二天，程一單獨見了韓松和言教授。
合約條款基本相同，只是在簽約年限上做了調整，從十年改成了八年。
程一跟韓松說：「目前工作室已經簽約了四個人，加上你就是五個。
你先在藝人部待一段時間，關於你的具體計劃，工作室還在規劃中。」
韓松點了點頭，沒多說什麼。
言教授在一旁笑了笑，開口道：「小程，那我這兒有個消息，可能要打亂你的計劃了。」
「哦？」程一來了興趣，
「言教授有什麼消息？」
「獼猴桃準備搞一個國風音樂綜藝。目前製作組已經組建得差不多了，向很多戲劇團發出了邀約，也有不少國風歌手參與。」
言教授慢悠悠地說，「導演你應該熟悉，花導。」
程一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花導啊，老熟人了。
在圈內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消息沒兩天圈裡都會知道，」
言教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但是早一天知道，總歸是不一樣的。」
程一明白了。
她笑著向言教授點了點頭：「多謝言教授。」
聰明人說話，點到即止。
簽完合約，程一起身將兩人送出門外。
一直到坐上車，韓松才開口問言教授：「師兄，你向程老闆透露這個綜藝，是想讓我上？」
言教授坐在後排，老神在在地閉著眼：「除了你，我想不出程一工作室還有哪個歌手能上這個節目。」
他睜開眼睛，轉頭看向開車的韓松：「程一這個人才華橫溢，但她現在又是個生意人。
生意人就會根據市場流量走。
如果按照她的計劃，你估計要坐很長時間的冷板凳。
我提前給她透露這個消息，也是給她一個選擇的機會，也算是給她賣個好。」
他語氣帶著笑意：「等著吧，你會先出頭的。」
韓松沉默了一會兒，最後說了句：「謝謝師兄。」
車子駛出地下車庫，陽光從出口照進來，晃了一下他的眼睛。
從言教授那裡得到消息後，程一回到辦公室，門一關，直接掏出手機翻通訊錄。
花導的電話響了三聲就接了，那頭傳來一個中氣十足的笑聲：「程製作！好久不見啊，什麼風把你吹來了？」
程一笑了一聲：「花導好，我這不剛回國沒多久嘛，工作室的事情剛剛走上正軌。聽說您組了個新綜藝？」
「喲呵，您這大忙人剛回國，消息挺靈通啊。」花導的語氣裡帶著點得意，
「不錯，獼猴桃的，準備對標央視的星光大道。國風音樂綜藝，名字暫定《國風聲賦》，製作組也是剛剛組建好。」
「參賽選手選拔有什麼要求？」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秒，然後花導的聲音明顯帶上了一絲玩味：「程製作準備上我們節目？那我必須熱烈歡迎啊！
您最近可是炙手可熱，拿了格萊美，給咱們國人好好漲了漲臉！幹得好！」
「謝謝，小成績，不值一提。」程一語氣淡定，
「這次節目我就不上了。我工作室簽了幾個不錯的苗子，您看看合不合適？歌曲方面我負責。」
花導那邊停頓了一秒，顯然在快速權衡。
「參賽的所有歌曲您寫？」
程一確定：「對，都是我寫的。而且我保證都是新歌，沒在任何平台上發過。」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然後花導一拍大腿的聲音隔著聽筒都聽得清清楚楚，
「行！程製作，沖您這句話，我給您一個直通名額。不用海選，直接進正賽。」
「多謝您照顧。以後咱們常來常往，我讓小雨和你們製作組聯繫。」
「行，我一會也跟他們說一聲。有程製作兜底，我這節目要火啊。」
沈荃當天就買了京滬高鐵票回了上海，她得去處理酒吧的事情。
晚上和合伙人吃飯的時候，合伙人聽完她要全職去北京做歌手的事情，筷子停在半空中好一會兒。
「你真要去啊？」
「合同都簽了。」沈荃夾了一塊紅燒肉，表情平靜。
合伙人放下筷子，嘆了口氣：「你這也太突然了。酒吧說不要就不要了？」
「不是不要，是轉給你。你不是一直想全盤接手嗎？」
「話是這麼說沒錯……」合伙人撓了撓頭，
「但你這一走，萬一那邊混不下去呢？總得留條後路吧。」
沈荃笑了：「不留後路了。留後路就容易往回縮。」
合伙人看著她，沉默了好一會兒，最後舉起酒杯：「行，那我也不勸你了。祝你大紅大紫，到時候別不認識我了。」
「謝了。」沈荃碰了一下杯，仰頭喝完。
最夢幻的還要數吳凱宗。
他從簽完合同到參觀工作室，整個過程都是暈暈乎乎的。
一個三十幾歲、送了幾年外賣的老男人，真的被簽約了？
直到他拿著公寓鑰匙站在屬於自己的房間裡，看著窗外的城市夜景，才終於有了一點真實感。
他掏出手機給梁志濤打了個電話。
「濤哥，我簽約成功了。公司還給我安排了公寓。」
「真簽啦？！」電話那頭的聲音比他還激動，
「你現在在哪兒？我過來找你！」
半個小時後，梁志濤到了。他一進門就開始四處打量，嘴裡嘖嘖個不停：「可以啊老弟，這條件不錯啊，比我租的那破隔斷房強一百倍。」
他坐到床上，拿起吳凱宗的合同翻了翻，雖然也看不太懂，但看到「違約金」那一欄的數字時還是倒吸了一口涼氣：「嚯，這要是違約了，把你賣了都賠不起啊。」
吳凱宗苦笑：「所以我得好好干。」
梁志濤把合同放下，認真地看著他：「說正經的，你覺得這家公司靠譜嗎？」
「靠譜。」吳凱宗幾乎沒有猶豫，
「這幾天我也上網查了，我們老闆以前在南韓，美國讀書的，拿過格萊美。
她要是想割韭菜，沒必要親自來面試我們這些素人。」
「這倒也是。」梁志濤點了點頭，
「那你接下來什麼打算？」
「公司說讓我先訓練，之後再安排出道。」吳凱宗說到這裡，又有些不確定地補了一句，
「不過我感覺我的條件是四個人裡面最差的，不一定能輪到我先出。」
「你管他呢，反正簽都簽了，練就完了。」
「對了濤哥，」吳凱宗想起一件事，
「之前你跟我說當助理的事情，我回頭跟公司提一下。」
梁志濤擺擺手：「不急，你先站穩腳跟再說。要是公司不同意，我就不給你添麻煩了。
我在京城繼續送外賣也行，這幾天我也研究過了，京城外賣單價還行，高的時候一單五六塊、七八塊都有。在哪兒送不是送啊，咱倆好歹有個照應。」
吳凱宗聽到這話，心裡暖了一下。
他今天在會議室里見到了程一，二十幾歲的女孩子，坐在主位上說話的氣勢太足了，他看了一眼就沒敢再看第二眼。
想到要在她手下幹活，說不緊張是假的。
但身邊有個老鄉在，至少空了能見見面、說說家鄉話，也算有個依託。
他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
唱歌？出道？他以前想都不敢想。
和四個人簽完合約之後的第二天，程一單獨見了韓松和言教授。
合約條款基本相同，只是在簽約年限上做了調整，從十年改成了八年。
程一跟韓松說：「目前工作室已經簽約了四個人，加上你就是五個。
你先在藝人部待一段時間，關於你的具體計劃，工作室還在規劃中。」
韓松點了點頭，沒多說什麼。
言教授在一旁笑了笑，開口道：「小程，那我這兒有個消息，可能要打亂你的計劃了。」
「哦？」程一來了興趣，
「言教授有什麼消息？」
「獼猴桃準備搞一個國風音樂綜藝。目前製作組已經組建得差不多了，向很多戲劇團發出了邀約，也有不少國風歌手參與。」
言教授慢悠悠地說，「導演你應該熟悉，花導。」
程一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花導啊，老熟人了。
在圈內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消息沒兩天圈裡都會知道，」
言教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但是早一天知道，總歸是不一樣的。」
程一明白了。
她笑著向言教授點了點頭：「多謝言教授。」
聰明人說話，點到即止。
簽完合約，程一起身將兩人送出門外。
一直到坐上車，韓松才開口問言教授：「師兄，你向程老闆透露這個綜藝，是想讓我上？」
言教授坐在後排，老神在在地閉著眼：「除了你，我想不出程一工作室還有哪個歌手能上這個節目。」
他睜開眼睛，轉頭看向開車的韓松：「程一這個人才華橫溢，但她現在又是個生意人。
生意人就會根據市場流量走。
如果按照她的計劃，你估計要坐很長時間的冷板凳。
我提前給她透露這個消息，也是給她一個選擇的機會，也算是給她賣個好。」
他語氣帶著笑意：「等著吧，你會先出頭的。」
韓松沉默了一會兒，最後說了句：「謝謝師兄。」
車子駛出地下車庫，陽光從出口照進來，晃了一下他的眼睛。
從言教授那裡得到消息後，程一回到辦公室，門一關，直接掏出手機翻通訊錄。
花導的電話響了三聲就接了，那頭傳來一個中氣十足的笑聲：「程製作！好久不見啊，什麼風把你吹來了？」
程一笑了一聲：「花導好，我這不剛回國沒多久嘛，工作室的事情剛剛走上正軌。聽說您組了個新綜藝？」
「喲呵，您這大忙人剛回國，消息挺靈通啊。」花導的語氣裡帶著點得意，
「不錯，獼猴桃的，準備對標央視的星光大道。國風音樂綜藝，名字暫定《國風聲賦》，製作組也是剛剛組建好。」
「參賽選手選拔有什麼要求？」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秒，然後花導的聲音明顯帶上了一絲玩味：「程製作準備上我們節目？那我必須熱烈歡迎啊！
您最近可是炙手可熱，拿了格萊美，給咱們國人好好漲了漲臉！幹得好！」
「謝謝，小成績，不值一提。」程一語氣淡定，
「這次節目我就不上了。我工作室簽了幾個不錯的苗子，您看看合不合適？歌曲方面我負責。」
花導那邊停頓了一秒，顯然在快速權衡。
「參賽的所有歌曲您寫？」
程一確定：「對，都是我寫的。而且我保證都是新歌，沒在任何平台上發過。」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然後花導一拍大腿的聲音隔著聽筒都聽得清清楚楚，
「行！程製作，沖您這句話，我給您一個直通名額。不用海選，直接進正賽。」
「多謝您照顧。以後咱們常來常往，我讓小雨和你們製作組聯繫。」
「行，我一會也跟他們說一聲。有程製作兜底，我這節目要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