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回憶篇7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回了王府後,郁之寧接到了聖旨,鎮國將軍郁池年通敵叛國,論罪當滿門抄斬,但她已經嫁給了五皇子…皇上開恩便免了死罪,幽禁於凌水居。

  郁之寧笑出了眼淚,仿佛聽到了一件很荒唐的事情:「我郁家,世代忠良!我父親,為國為民,征戰沙場…通敵叛國?荒唐…太荒唐了!」

  王府上下都以為她瘋了…瘋的是她嗎?不…是他們!他們瘋了,阿爹絕不會叛國,是他們瘋了…

  幽禁的期間,歷沉修曾看過她,給了她一隻荷葉雞,告訴她這是二哥臨死前給她買的。

  她看著那荷葉雞,看了半宿,她突然想…為何自己這樣貪吃,二哥是不是就是因為給自己買了荷葉雞,才死的…

  終於幾個月後的一個深夜裡,郁之寧的屋內多了一個黑影,她夢中驚醒,看到楠雨出現自己的床邊。

  她拉住楠雨的手,有些驚喜:「你沒事…」


  這天已然入了冬,外面已經結了霜,而郁之寧還是一條薄薄的被褥,房內也沒有添置炭火,楠雨摸著郁之寧的手,一片冰涼:「小姐,他竟如此苛待於你!」

  「咳咳…」郁之寧擺了擺手,釋然的笑了道:「我也苟延殘喘了這幾個月,便夠了…不想再計較這些。」

  「小姐…奴婢這幾月被帶去了下等侍女那,他又納了一房妾室,好像是西域女子。那西域女子常和另一黑衣人私交甚密,有密函來往。」楠雨說著,從懷裡掏出了幾張紙條,還有兩個信封。

  郁之寧打開了信封,裡面的字跡她一眼便認出了,是歷沉修的字跡,她看著內容,心一點一點沉到了谷底。

  便是厲沉修這幾日這般對她,她都沒有像這般心灰意冷,看完後,她只是嘲諷一般說道:「呵…帝王之術…我真的蠢…我真的連累了自己的親族…」

  「去找許將軍!」郁之寧把信裝進信封,許將軍許多良是父親的好友,要是把這證據給他,便是自己死了,也能證明郁家的清白。

  「馬匹已經準備好了!外面的侍女在換崗,還有半柱香時間,小姐,您的身體可以嗎?」楠雨幫郁之寧更衣,有些擔憂起郁之寧的身體。

  「無事。」郁之寧蒼白著臉,搖了搖頭,換好衣服趁著侍女還沒來,便從窗子跳了出去。

  凌水居內外都沒有侍衛巡視的即使鬆散,她們出去時極為容易。

  等翻過了圍牆,又走了兩條街,街上沒有一個人,馬匹拴在了一條小巷子裡,楠雨和郁之寧兩人上了馬,便往許將軍府上去。

  雖然已是深夜,但許府內還是燈火通明,郁之寧的黑馬停在了許府前,楠雨扶著郁之寧下馬,走到許府的門口,敲了敲那棕色的大門:「咚咚咚…」

  沒過多久,門便被打開了,開門的是許府的一個小廝:「不知貴客是?」

  「郁之寧求見許將軍!」郁之寧中毒後便落下了,胸口疼的毛病,有時還會嘔血,因著趕路有些急,她捂著胸口處,面色有難看了幾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