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西興真的就這
總統套房內，奢華的地毯上，跪著兩個，躺著一個。
陳默那句輕飄飄的「就這？」，像一把無形的錐子，扎穿了宋副幫主和徐智最後的心理防線。
`我他媽……這是請了個什么爹來臨海？`宋副幫主跪在地上，身體抖得像秋風裡的落葉，腦子裡一片漿糊。
他想不通。
他叱吒風雲的老大，當年被上百號帽子叔叔圍剿，也是戰至最後一刻。可眼前這個年輕人，只用了一招，一個照面，就把他西興幫最能打的王鬼，變成了地上的一攤肉泥。
這根本不是一個維度的戰鬥。
「陳……陳先生……」徐智到底是軍師，第一個從極致的恐懼中找回了說話的能力，他強忍著牙齒打顫，聲音嘶啞，「我們……我們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您。您大人有大量，把我們當個屁，放了吧……」
陳默端著茶杯，沒有說話。
他不說話，比說任何話都更讓人恐懼。
那是一種來自食物鏈頂端的、漠然的審視。
宋副幫主見狀，心一橫，知道再不拿出點乾貨，今天怕是走不出這扇門了。
他「砰砰砰」磕了三個響頭，額頭撞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陳先生！我們錯了！我們真是豬油蒙了心，才敢打大學城的主意！」
他帶著哭腔，一把鼻涕一把淚地開始「坦白」。
「我們西興幫……早就不是以前的西興幫了。我們老大……我們老大前年就吃了自費花生米，沒了！」
「現在就剩我們這大貓小貓兩三隻，拉著虎皮做大旗，看著人多，三千多號兄弟，真正聽話的，三百個都湊不齊！」
「我……我宋某人在幫里人緣是還行，但……但我就是個草包啊！除了要面子，啥也不會！」
這番堪稱剖心置腹的自白，讓陳默端著茶杯的手，都停頓了一下。
`我操，還真是個空殼子。`
他本來以為是過江猛龍，準備了一套包括但不限於「經濟封鎖」、「法律制裁」、「物理勸退」在內的組合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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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對方直接躺平了。
還順帶做了一套自我介紹。
這讓陳默感覺自己像是用加特林去打蚊子，一通掃射，結果蚊子自己一頭撞死在了牆上。
`白忙活了。`
陳默心裡閃過一絲無語，但臉上依舊不動聲色。
他放下茶杯，終於開了金口：「既然是空殼子，還敢來臨海搶食？」
徐智苦笑一聲，接過了話頭，他的邏輯比宋副-幫主清晰得多：「陳先生，您有所不知。正是因為是空殼子，才要出來搶。不搶，就散了。臨海這塊地，名聲夠大，油水夠足，我們本想拿下，當成重振西興幫的投名狀……」
說到這，他看了一眼地上昏死過去的王鬼，聲音更苦澀了。
「沒想到，是給我們自己選的墓志銘。」
陳默看著這兩人，一個死要面子結果里子都沒了的草包，一個頭腦清醒卻跟錯了老大的軍師。
有點意思。
「你們想活嗎？」陳默問。
「想！想！做夢都想！」宋副幫主磕頭如搗蒜。
徐智也是身體一震，眼中爆發出強烈的求生欲。
「好。」陳默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他背對著兩人，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從今天起，西興幫，還是西興幫。你，宋副幫主，也還是那個威風八面的宋副幫主。」
宋、徐二人，皆是一愣。
這是……什麼意思？
「我要西興幫這面旗，替我，去省城，去更遠的地方，插旗。」陳默轉過身，目光落在兩人身上，「你們，替我演一齣戲。演給所有人看。」
「你們依舊是過江猛-龍，而我，是那個被你們逼得節節敗退的『地頭蛇』。」
「戲演好了，大學城這塊蛋糕，我分你們一成乾股。演不好……」
但那笑容，讓套房裡的溫度，又降了幾分。
徐智的腦子飛速運轉，他瞬間明白了陳默的意圖！
這是要拿他們當「白手套」！
用西興幫這面外省勢力的旗，去做一些龍興集團不方便親自下場做的事！
高！實在是高！
「陳先生……不，老闆！」徐智立刻改口，姿態放得更低，「我們演！我們一定把這齣戲，給您演得漂漂亮亮！只是……」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王鬼，面露難色。
「只是，要讓我們真心投靠，總得有個投名狀。王鬼他……畢竟是跟我們一起出來的兄弟……」
宋副幫主也反應過來，連忙附和：「是啊老闆，王鬼他脾氣是爆，但對兄弟沒得說……」
「兄弟？」陳默笑了。
他慢悠悠地走回沙發，拿起自己的手機，點開了一個視頻。
視頻里，是希爾頓酒店的地下車庫。
王鬼正將一個嚇得瑟瑟發抖的酒店女服務員，拖進一輛商務車的后座，滿臉都是猙獰的淫笑。
視頻的拍攝時間，是半小時前。
宋副幫主和徐智臉上的血色，「唰」地一下，全沒了。
他們知道王鬼好色，卻沒想到他敢在行動前，在這種地方，犯這種事！
「他手上，應該不止一條人命吧？」陳默關掉視頻，語氣平淡。
徐智的額頭，冷汗如瀑。
王鬼是西興幫的頭號打手，也是前任幫主手裡的頭號髒活處理人，手上的人命，兩隻手都數不過來。
「現在，還覺得他是兄弟嗎？」陳默看著他們，像是在看兩個自作聰明的傻子。
「不……不是！」宋副-幫主嚇得魂飛魄散，第一個撇清關係，「他是人渣！是敗類！我們早就想清理門戶了！」
「老闆！」徐智更是果決，他直接從地上爬起來，衝到陳默面前，再次跪下，聲音無比誠懇，「您說得對！投名狀，必須有！」
「我這裡，有王鬼過去所有案底的詳細記錄，包括時間、地點、人證！我……我現在就交給您！」
為了活命，他毫不猶豫地，賣掉了那個剛剛還稱兄道弟的人。
「很好。」陳-默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拿起手機，當著兩人的面，撥通了玉伍的電話。
電話接通，他甚至沒看來電顯示。
「喂，玉局嗎？」
「希爾頓酒店，總統套房。有個A級通緝犯，叫王鬼，剛犯了事，現在被我制服了。」
「嗯，證據我幫你準備好了。」
「派人來收一下吧。」
說完，陳默掛斷電話，將手機扔在桌上。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像是在叫外賣一樣輕鬆寫意。
宋副幫主和徐智跪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他們看著那個平靜地坐在沙發上的年輕人，心底只剩下最後一個念頭。
臨海市這片天。
真的，變了。
陳默那句輕飄飄的「就這？」，像一把無形的錐子，扎穿了宋副幫主和徐智最後的心理防線。
`我他媽……這是請了個什么爹來臨海？`宋副幫主跪在地上，身體抖得像秋風裡的落葉，腦子裡一片漿糊。
他想不通。
他叱吒風雲的老大，當年被上百號帽子叔叔圍剿，也是戰至最後一刻。可眼前這個年輕人，只用了一招，一個照面，就把他西興幫最能打的王鬼，變成了地上的一攤肉泥。
這根本不是一個維度的戰鬥。
「陳……陳先生……」徐智到底是軍師，第一個從極致的恐懼中找回了說話的能力，他強忍著牙齒打顫，聲音嘶啞，「我們……我們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您。您大人有大量，把我們當個屁，放了吧……」
陳默端著茶杯，沒有說話。
他不說話，比說任何話都更讓人恐懼。
那是一種來自食物鏈頂端的、漠然的審視。
宋副幫主見狀，心一橫，知道再不拿出點乾貨，今天怕是走不出這扇門了。
他「砰砰砰」磕了三個響頭，額頭撞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陳先生！我們錯了！我們真是豬油蒙了心，才敢打大學城的主意！」
他帶著哭腔，一把鼻涕一把淚地開始「坦白」。
「我們西興幫……早就不是以前的西興幫了。我們老大……我們老大前年就吃了自費花生米，沒了！」
「現在就剩我們這大貓小貓兩三隻，拉著虎皮做大旗，看著人多，三千多號兄弟，真正聽話的，三百個都湊不齊！」
「我……我宋某人在幫里人緣是還行，但……但我就是個草包啊！除了要面子，啥也不會！」
這番堪稱剖心置腹的自白，讓陳默端著茶杯的手，都停頓了一下。
`我操，還真是個空殼子。`
他本來以為是過江猛龍，準備了一套包括但不限於「經濟封鎖」、「法律制裁」、「物理勸退」在內的組合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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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順帶做了一套自我介紹。
這讓陳默感覺自己像是用加特林去打蚊子，一通掃射，結果蚊子自己一頭撞死在了牆上。
`白忙活了。`
陳默心裡閃過一絲無語，但臉上依舊不動聲色。
他放下茶杯，終於開了金口：「既然是空殼子，還敢來臨海搶食？」
徐智苦笑一聲，接過了話頭，他的邏輯比宋副-幫主清晰得多：「陳先生，您有所不知。正是因為是空殼子，才要出來搶。不搶，就散了。臨海這塊地，名聲夠大，油水夠足，我們本想拿下，當成重振西興幫的投名狀……」
說到這，他看了一眼地上昏死過去的王鬼，聲音更苦澀了。
「沒想到，是給我們自己選的墓志銘。」
陳默看著這兩人，一個死要面子結果里子都沒了的草包，一個頭腦清醒卻跟錯了老大的軍師。
有點意思。
「你們想活嗎？」陳默問。
「想！想！做夢都想！」宋副幫主磕頭如搗蒜。
徐智也是身體一震，眼中爆發出強烈的求生欲。
「好。」陳默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他背對著兩人，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從今天起，西興幫，還是西興幫。你，宋副幫主，也還是那個威風八面的宋副幫主。」
宋、徐二人，皆是一愣。
這是……什麼意思？
「我要西興幫這面旗，替我，去省城，去更遠的地方，插旗。」陳默轉過身，目光落在兩人身上，「你們，替我演一齣戲。演給所有人看。」
「你們依舊是過江猛-龍，而我，是那個被你們逼得節節敗退的『地頭蛇』。」
「戲演好了，大學城這塊蛋糕，我分你們一成乾股。演不好……」
但那笑容，讓套房裡的溫度，又降了幾分。
徐智的腦子飛速運轉，他瞬間明白了陳默的意圖！
這是要拿他們當「白手套」！
用西興幫這面外省勢力的旗，去做一些龍興集團不方便親自下場做的事！
高！實在是高！
「陳先生……不，老闆！」徐智立刻改口，姿態放得更低，「我們演！我們一定把這齣戲，給您演得漂漂亮亮！只是……」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王鬼，面露難色。
「只是，要讓我們真心投靠，總得有個投名狀。王鬼他……畢竟是跟我們一起出來的兄弟……」
宋副幫主也反應過來，連忙附和：「是啊老闆，王鬼他脾氣是爆，但對兄弟沒得說……」
「兄弟？」陳默笑了。
他慢悠悠地走回沙發，拿起自己的手機，點開了一個視頻。
視頻里，是希爾頓酒店的地下車庫。
王鬼正將一個嚇得瑟瑟發抖的酒店女服務員，拖進一輛商務車的后座，滿臉都是猙獰的淫笑。
視頻的拍攝時間，是半小時前。
宋副幫主和徐智臉上的血色，「唰」地一下，全沒了。
他們知道王鬼好色，卻沒想到他敢在行動前，在這種地方，犯這種事！
「他手上，應該不止一條人命吧？」陳默關掉視頻，語氣平淡。
徐智的額頭，冷汗如瀑。
王鬼是西興幫的頭號打手，也是前任幫主手裡的頭號髒活處理人，手上的人命，兩隻手都數不過來。
「現在，還覺得他是兄弟嗎？」陳默看著他們，像是在看兩個自作聰明的傻子。
「不……不是！」宋副-幫主嚇得魂飛魄散，第一個撇清關係，「他是人渣！是敗類！我們早就想清理門戶了！」
「老闆！」徐智更是果決，他直接從地上爬起來，衝到陳默面前，再次跪下，聲音無比誠懇，「您說得對！投名狀，必須有！」
「我這裡，有王鬼過去所有案底的詳細記錄，包括時間、地點、人證！我……我現在就交給您！」
為了活命，他毫不猶豫地，賣掉了那個剛剛還稱兄道弟的人。
「很好。」陳-默滿意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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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爾頓酒店，總統套房。有個A級通緝犯，叫王鬼，剛犯了事，現在被我制服了。」
「嗯，證據我幫你準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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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陳默掛斷電話，將手機扔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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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看著那個平靜地坐在沙發上的年輕人，心底只剩下最後一個念頭。
臨海市這片天。
真的，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