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少當家：人是我噶的，但我沒事
他身後，周長老、劉長老等人也紛紛下車，七嘴八舌地附和著，爭當「正義的目擊證人」。
玉伍的目光，冷冷地掃過他們，最後，落在了那個自始至終，都平靜得有些詭異的年輕人身上。
「陳默？」玉伍一步步走過去，槍口始終沒有放下，「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陳默抬起眼，看了他一眼，語氣平淡得像是在問今天天氣怎麼樣：「人是我嘎的。」
他承認了！
他竟然就這麼承認了！
沈世鈞等人聞言，激動得差點當場開香檳慶祝。
「帶走！」玉伍不再廢話，一揮手。
兩名警員立刻上前，拿出冰冷的手銬，銬向陳默的雙手。
「少當家！」
「不許動我們少當家！」
李天齊和李虎等人見狀，雙眼瞬間赤紅，不顧一切地就要衝上來。幾十名剛剛還在結陣的武堂成員，也下意識地握緊了手裡的甩棍，將包圍圈又縮小了一圈。
「都給我退下。」陳默甚至沒有回頭，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
五個字，如同定身咒。
所有龍興社成員的動作，戛然而告止。他們臉上寫滿了不甘與暴怒，卻硬生生地停在了原地，眼睜睜地看著陳默被戴上了手銬。
「還有你們！」玉伍的槍口轉向沈世鈞和豹哥等人，「聚眾鬥毆，一個也別想跑！全部帶走！」
幾名長老本想反抗，但沈世鈞卻對他們使了個眼色，示意稍安勿躁。他們是「證人」，進去也只是走個流程，正好可以親眼看著陳默被釘死。
於是，一眾青門高層，也十分「配合」地被戴上了手銬。
浩浩蕩蕩的人群，被分成數組，押上警車。
陳默被單獨押著，走向玉伍的指揮車。
經過沈世鈞身邊時，沈世鈞看著他手腕上那副鋥亮的手銬，壓低了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得意地笑道：「年輕人，下輩子，記得別太氣盛。」
陳默腳步一頓，側過頭，也笑了。
「好啊。」
他看著沈世鈞，眼神里，帶著一絲憐憫。
「這局，算你贏。」
說罷，他不再理會一臉愕然的沈世鈞，徑直上了警車。
車隊呼嘯而去，留下滿地狼藉，和一群不知所措的龍興社員工與普通路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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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車內。
玉伍坐在駕駛位，從後視鏡里看了一眼后座的陳默。
陳默靠在椅背上，閉著眼，仿佛睡著了。
車內的對講機里，還傳來其他車輛匯報情況的聲音。
「報告玉局，青門商會鬧事核心人員，已全部控制。」
「報告玉局，嫌疑人沈世鈞、周某某等人，情緒穩定，非常配合。」
玉伍拿起對講機，沉聲吩咐：「各單位注意，按預定路線返回。審訊工作，由專案組統一進行。」
「收到！」
車隊平穩地行駛著，在經過一個路口，拐入一條僻靜的輔路，徹底脫離了其他車輛的視線後。
一直閉著眼的陳默，忽然睜開了眼。
開車的玉伍，也像是忍不住了，肩膀開始微微聳動。
兩人通過後視鏡，對視了一眼。
下一秒。
「哈哈哈哈哈哈！」
「噗……哈哈哈哈哈哈！」
壓抑不住的爆笑聲，瞬間充滿了整個車廂。
玉伍一邊笑，一邊拍著方向盤：「媽的，老子從警校畢業到現在，就沒演過這麼爽的戲！你是沒看到沈世鈞那張臉，笑得跟朵菊花似的！」
陳默也笑得直不起腰，他晃了晃手上的手銬，調侃道：「玉局，你這銬子……有點緊啊。」
玉伍從兜里摸出一把鑰匙，頭也不回地扔到后座。
「咔噠。」
手銬應聲而開。
陳默揉了揉手腕，臉上的笑意不減，眼神卻漸漸冷了下來。
「接下來，該我們看戲了。」
大學城新成立的分區派出所，從未如此熱鬧過。
院子裡，三輛臨時徵用的大客車依次停穩，車門打開，近千名或垂頭喪氣、或滿臉不忿的「社會人士」，被帽子叔叔們分批押解下來。
所里的臨時拘留區，兩個巨大的鐵籠子，此刻被塞得滿滿當當。
左邊籠子，關著青門商會的人。他們鼻青臉腫，衣衫狼藉，隔著鐵欄杆，對著右邊的籠子瘋狂叫囂。
「操！你們龍興社完蛋了！你們少當家當街嘎人！等著吃花生米吧！」
「等著瞧！等我們老大出來，把你們一個個全沉了臨海！」
右邊籠子，龍興社的成員則顯得異常安靜。
他們雖然也人人帶傷，但隊形不亂，甚至還有幾個人正湊在一起，低聲探討著剛才那場衝突中，對方的行為究竟是構成尋釁滋事還是故意傷害罪，量刑上有什麼區別。
這詭異的一幕，讓看守的幾個年輕警員都感到後背發涼。
而作為雙方的首腦，陳默與沈世鈞等人，則被帶到了二樓一間獨立的審訊室。
沒有想像中的嚴刑逼供，甚至連審訊椅都沒用，只是讓他們分坐兩排，中間隔著一張冰冷的鐵桌。
氣氛，死一般的寂靜。
沈世鈞靠在椅子上，看著對面那個手腕上戴著鋥亮手銬的年輕人，臉上是抑制不住的笑意。
穩了。
這一局，他贏麻了。
「陳老闆，」沈世鈞慢悠悠地開口，聲音不大，卻充滿了勝利者的從容，「年紀輕輕，可惜了。太衝動。」
陳默抬了抬眼皮，看著他，沒說話。
「當街行兇，人證物證俱在，上千雙眼睛看著。」沈世鈞伸出手指，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像一個指點後輩的智者，「你背後的那位 ，能量確實大。但規矩，就是規矩。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他為了自己的前途，為了撇清關係，只會第一個把你摁死。」
他的邏輯天衣無縫。
他相信，陳默也懂這個道理。
「所以，你完了。」沈世鈞做出最後的宣判，語氣中帶著一絲憐憫。
陳默終於笑了。
他晃了晃手腕上的手銬，發出「嘩啦」的輕響。
「你說的都對。」他點了點頭，似乎完全認同了對方的分析，「不過，我來之前，打了個電話。」
「打電話？」沈世鈞像是聽到了本世紀最好笑的笑話，「哈哈，你不會天真到以為，一個電話，就能擺平一樁命案吧？」
玉伍的目光，冷冷地掃過他們，最後，落在了那個自始至終，都平靜得有些詭異的年輕人身上。
「陳默？」玉伍一步步走過去，槍口始終沒有放下，「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陳默抬起眼，看了他一眼，語氣平淡得像是在問今天天氣怎麼樣：「人是我嘎的。」
他承認了！
他竟然就這麼承認了！
沈世鈞等人聞言，激動得差點當場開香檳慶祝。
「帶走！」玉伍不再廢話，一揮手。
兩名警員立刻上前，拿出冰冷的手銬，銬向陳默的雙手。
「少當家！」
「不許動我們少當家！」
李天齊和李虎等人見狀，雙眼瞬間赤紅，不顧一切地就要衝上來。幾十名剛剛還在結陣的武堂成員，也下意識地握緊了手裡的甩棍，將包圍圈又縮小了一圈。
「都給我退下。」陳默甚至沒有回頭，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
五個字，如同定身咒。
所有龍興社成員的動作，戛然而告止。他們臉上寫滿了不甘與暴怒，卻硬生生地停在了原地，眼睜睜地看著陳默被戴上了手銬。
「還有你們！」玉伍的槍口轉向沈世鈞和豹哥等人，「聚眾鬥毆，一個也別想跑！全部帶走！」
幾名長老本想反抗，但沈世鈞卻對他們使了個眼色，示意稍安勿躁。他們是「證人」，進去也只是走個流程，正好可以親眼看著陳默被釘死。
於是，一眾青門高層，也十分「配合」地被戴上了手銬。
浩浩蕩蕩的人群，被分成數組，押上警車。
陳默被單獨押著，走向玉伍的指揮車。
經過沈世鈞身邊時，沈世鈞看著他手腕上那副鋥亮的手銬，壓低了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得意地笑道：「年輕人，下輩子，記得別太氣盛。」
陳默腳步一頓，側過頭，也笑了。
「好啊。」
他看著沈世鈞，眼神里，帶著一絲憐憫。
「這局，算你贏。」
說罷，他不再理會一臉愕然的沈世鈞，徑直上了警車。
車隊呼嘯而去，留下滿地狼藉，和一群不知所措的龍興社員工與普通路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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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車內。
玉伍坐在駕駛位，從後視鏡里看了一眼后座的陳默。
陳默靠在椅背上，閉著眼，仿佛睡著了。
車內的對講機里，還傳來其他車輛匯報情況的聲音。
「報告玉局，青門商會鬧事核心人員，已全部控制。」
「報告玉局，嫌疑人沈世鈞、周某某等人，情緒穩定，非常配合。」
玉伍拿起對講機，沉聲吩咐：「各單位注意，按預定路線返回。審訊工作，由專案組統一進行。」
「收到！」
車隊平穩地行駛著，在經過一個路口，拐入一條僻靜的輔路，徹底脫離了其他車輛的視線後。
一直閉著眼的陳默，忽然睜開了眼。
開車的玉伍，也像是忍不住了，肩膀開始微微聳動。
兩人通過後視鏡，對視了一眼。
下一秒。
「哈哈哈哈哈哈！」
「噗……哈哈哈哈哈哈！」
壓抑不住的爆笑聲，瞬間充滿了整個車廂。
玉伍一邊笑，一邊拍著方向盤：「媽的，老子從警校畢業到現在，就沒演過這麼爽的戲！你是沒看到沈世鈞那張臉，笑得跟朵菊花似的！」
陳默也笑得直不起腰，他晃了晃手上的手銬，調侃道：「玉局，你這銬子……有點緊啊。」
玉伍從兜里摸出一把鑰匙，頭也不回地扔到后座。
「咔噠。」
手銬應聲而開。
陳默揉了揉手腕，臉上的笑意不減，眼神卻漸漸冷了下來。
「接下來，該我們看戲了。」
大學城新成立的分區派出所，從未如此熱鬧過。
院子裡，三輛臨時徵用的大客車依次停穩，車門打開，近千名或垂頭喪氣、或滿臉不忿的「社會人士」，被帽子叔叔們分批押解下來。
所里的臨時拘留區，兩個巨大的鐵籠子，此刻被塞得滿滿當當。
左邊籠子，關著青門商會的人。他們鼻青臉腫，衣衫狼藉，隔著鐵欄杆，對著右邊的籠子瘋狂叫囂。
「操！你們龍興社完蛋了！你們少當家當街嘎人！等著吃花生米吧！」
「等著瞧！等我們老大出來，把你們一個個全沉了臨海！」
右邊籠子，龍興社的成員則顯得異常安靜。
他們雖然也人人帶傷，但隊形不亂，甚至還有幾個人正湊在一起，低聲探討著剛才那場衝突中，對方的行為究竟是構成尋釁滋事還是故意傷害罪，量刑上有什麼區別。
這詭異的一幕，讓看守的幾個年輕警員都感到後背發涼。
而作為雙方的首腦，陳默與沈世鈞等人，則被帶到了二樓一間獨立的審訊室。
沒有想像中的嚴刑逼供，甚至連審訊椅都沒用，只是讓他們分坐兩排，中間隔著一張冰冷的鐵桌。
氣氛，死一般的寂靜。
沈世鈞靠在椅子上，看著對面那個手腕上戴著鋥亮手銬的年輕人，臉上是抑制不住的笑意。
穩了。
這一局，他贏麻了。
「陳老闆，」沈世鈞慢悠悠地開口，聲音不大，卻充滿了勝利者的從容，「年紀輕輕，可惜了。太衝動。」
陳默抬了抬眼皮，看著他，沒說話。
「當街行兇，人證物證俱在，上千雙眼睛看著。」沈世鈞伸出手指，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像一個指點後輩的智者，「你背後的那位 ，能量確實大。但規矩，就是規矩。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他為了自己的前途，為了撇清關係，只會第一個把你摁死。」
他的邏輯天衣無縫。
他相信，陳默也懂這個道理。
「所以，你完了。」沈世鈞做出最後的宣判，語氣中帶著一絲憐憫。
陳默終於笑了。
他晃了晃手腕上的手銬，發出「嘩啦」的輕響。
「你說的都對。」他點了點頭，似乎完全認同了對方的分析，「不過，我來之前，打了個電話。」
「打電話？」沈世鈞像是聽到了本世紀最好笑的笑話，「哈哈，你不會天真到以為，一個電話，就能擺平一樁命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