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就像從未存在過
回家途中，姜曉沒理清頭緒，想讓林成儘量把事情發生的經過告訴自己。
林成回頭看她，邊跑邊長話短說：
「寒假前，我在教學樓里發現了一個別人看不到的女孩子，我告訴了你，你跟我分析說她是薛丁格的貓，是因為別人不想看到她所以她才隱身的，
於是這些天我跟范小魚就把別人不想看到她的原因解決了，也就是小偷的事，可是現在你們所有人卻完全不記得她了！」
林成說的很籠統，也省去了很多內容。
但是姜曉聽完後卻沉吟了半天接了下去：「原來如此，但是我的記憶里，無論是寒假前還是寒假後都沒有這個人的影子，和你說的完全不一樣，也沒有拿書包砸過你。」
林成看她，盯著姜曉的眼睛：「那你相信我說的事嗎？」
姜曉毫不猶豫：「當然！因為你開玩笑的時候不是這樣的。」
林成倒是意外姜曉的接受程度，之前第一次發現范小魚隱身的時候，林成就發覺姜曉對這種奇怪事情的接受程度格外高。
但那時候至少是循序漸進的，這次這麼短的時間姜曉都能信任自己，說實話他心裡都有點感慨了。
不愧是自己奇怪的青梅竹馬。
「謝了！」
「不客氣。」她秒答。
回到家裡，林建國跟林小麗已經出門上班，林成拿出鑰匙打開門。
去到客廳的座機前，姜曉也緊隨其後。
林成扔掉書包翻看通話記錄，驚喜的發現范小魚的電話號碼還在：「就是這個！號碼還在！」
這證明範小魚有存在過的證據。
他撥過去，可是電話嘟嘟嘟響了好幾下都沒人接聽。
又打了一次還是一樣。
林成心裡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
這也就是早上，要是晚上出現這樣的事，怕是林成已經打算要回溯了。
姜曉：「沒接通？你知道她家住哪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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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成點頭：「我知道，離這裡稍微有點遠，打計程車的話二十分鐘之內應該就能到。」
「那我陪你去看看。」她也卸下書包扔到一邊。
林成見狀點頭。
可也就是在下一秒，座機的電話突然響了。
林成看到撥過來的號碼，發現是范小魚，趕緊接通：「餵？范小魚。」
范小魚那傲嬌的聲音在電話里出現，也顯得很急促：
「林成！我剛剛手機靜音了沒看到你的電話，我跟你說一件奇怪事哦！剛剛我在校車上時發現大家好像突然又看不到我了！下車的時候被大家撞了好幾下呢。」
聽到聲音的那一刻，林成懸在喉嚨里的心真真鬆懈了大半。
他看了眼姜曉，打開了免提：
「撞幾下就撞幾下吧，你人沒事就好。」
「嘎？」她莫名鴨子叫。
林成：「你現在在哪，我去找你。」
「我現在就在學校門口。」
林成：「那你就在那等著我，哪都別去，見了面我再跟你說。」
「行，我在這門口等你！你快來。」
林成掛斷電話，問姜曉：「都聽到了？」
姜曉的表情卻顯得很詫異，她依然搖頭，怔怔的望著林成：「我沒有聽到電話里的聲音..但我看到你好像在跟什麼人說話，而且還打開了免提..」
林成微微攥緊手掌，這不就完全跟之前一樣了嗎？
又變成了只有我能看到范小魚了。
林成：「看來又變成一開始那樣了，咱們先去學校門口，她就在那等著我們，路上我在詳細跟你說這段時間發生的事。」
兩個人又折返，不過這次並沒有帶書包，出現這樣的事兩個人想法顯然一致。
都不打算今天繼續上學。
路上，林成冷靜下來後一五一十地跟姜曉說了這段時間跟范小魚的所有經過。
姜曉的表情十分豐富，她少有那麼豐富的表情過。
聽完後小小的嘴巴不住呢喃：「我們三個之間竟然發生了這麼多事情嗎？我真的一點都不記得。」
到達校門口，林成遠遠就看到穿著校服的雙馬尾大小姐。
她還是跟前幾天一樣，活潑可愛，動起來雙馬尾都會跟著一併晃來晃去。
范小魚也在見到林成後一下子所有煩惱都沒了，趕緊跑過去：「林成！我在這！」
她發現林成的身邊有姜曉，依然是沒味道的打招呼。
只是這一次，姜曉卻完全看不到范小魚。
還是林成當了中間人：「姜曉，她跟你打招呼呢，就在我們面前。」
姜曉望著空無一人的校門口，慢慢應聲：「你好。」
范小魚疑惑的眨了兩下眼睛，雙手負後，身體前傾歪著腦袋觀察：「林成，你的青..你的朋友今天怎麼怪怪的，哪怕看不到我也不應該是這個表情啊。」
林成跟范小魚解釋：「告訴你個奇怪的事，你現在不只是隱身了，而是除了我以外好像所有人都不記得你了。」
「啊？」范小魚呆呆地看向林成，站直身體：「這..這怎麼可能，我早上出門的時候還跟我媽媽還有劉姨說話呢！怎麼可能大家都忘記我了。」
林成也不明白：「我也不清楚原因，但目前來看就是這樣，不過你說你媽媽跟劉姨還記得你？那我們得去驗證一下。」
畢竟多一個能記得范小魚的，林成的擔心就少一些。
此刻不知怎的，姜曉很久之前說過的一句話忽然浮現在林成的腦海里。
【隱身其實也沒什麼，反正在別人眼裡她只是失蹤，但要是某天她的隱身變成了別人甚至都不記得她了，那她就相當於完全不存在於這個世界】
要是這樣的話，那就真的糟糕了。
人這種生物一共有三種死亡，一種是肉體死亡，即物理意義的身體消亡。
一種是社會死亡，肉體死亡後社會將會在很短的時間內將你從戶籍上除名。
最後一種是終極死亡，也就是你的一切在幾百年後完全被人忘記，到時就相當於從未來過這個世界一樣。
而范小魚現在就幾乎無限接近於終極死亡。
林成應聲。
姜曉一個人走進學校，她聰明的腦袋找了一個很簡單的理由就讓老師相信了，甚至都沒有給雙方家長打電話。
畢竟全校第一跟全校第二的孩子也不可能欺騙老師曠課。
林成回頭看她，邊跑邊長話短說：
「寒假前，我在教學樓里發現了一個別人看不到的女孩子，我告訴了你，你跟我分析說她是薛丁格的貓，是因為別人不想看到她所以她才隱身的，
於是這些天我跟范小魚就把別人不想看到她的原因解決了，也就是小偷的事，可是現在你們所有人卻完全不記得她了！」
林成說的很籠統，也省去了很多內容。
但是姜曉聽完後卻沉吟了半天接了下去：「原來如此，但是我的記憶里，無論是寒假前還是寒假後都沒有這個人的影子，和你說的完全不一樣，也沒有拿書包砸過你。」
林成看她，盯著姜曉的眼睛：「那你相信我說的事嗎？」
姜曉毫不猶豫：「當然！因為你開玩笑的時候不是這樣的。」
林成倒是意外姜曉的接受程度，之前第一次發現范小魚隱身的時候，林成就發覺姜曉對這種奇怪事情的接受程度格外高。
但那時候至少是循序漸進的，這次這麼短的時間姜曉都能信任自己，說實話他心裡都有點感慨了。
不愧是自己奇怪的青梅竹馬。
「謝了！」
「不客氣。」她秒答。
回到家裡，林建國跟林小麗已經出門上班，林成拿出鑰匙打開門。
去到客廳的座機前，姜曉也緊隨其後。
林成扔掉書包翻看通話記錄，驚喜的發現范小魚的電話號碼還在：「就是這個！號碼還在！」
這證明範小魚有存在過的證據。
他撥過去，可是電話嘟嘟嘟響了好幾下都沒人接聽。
又打了一次還是一樣。
林成心裡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
這也就是早上，要是晚上出現這樣的事，怕是林成已經打算要回溯了。
姜曉：「沒接通？你知道她家住哪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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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成點頭：「我知道，離這裡稍微有點遠，打計程車的話二十分鐘之內應該就能到。」
「那我陪你去看看。」她也卸下書包扔到一邊。
林成見狀點頭。
可也就是在下一秒，座機的電話突然響了。
林成看到撥過來的號碼，發現是范小魚，趕緊接通：「餵？范小魚。」
范小魚那傲嬌的聲音在電話里出現，也顯得很急促：
「林成！我剛剛手機靜音了沒看到你的電話，我跟你說一件奇怪事哦！剛剛我在校車上時發現大家好像突然又看不到我了！下車的時候被大家撞了好幾下呢。」
聽到聲音的那一刻，林成懸在喉嚨里的心真真鬆懈了大半。
他看了眼姜曉，打開了免提：
「撞幾下就撞幾下吧，你人沒事就好。」
「嘎？」她莫名鴨子叫。
林成：「你現在在哪，我去找你。」
「我現在就在學校門口。」
林成：「那你就在那等著我，哪都別去，見了面我再跟你說。」
「行，我在這門口等你！你快來。」
林成掛斷電話，問姜曉：「都聽到了？」
姜曉的表情卻顯得很詫異，她依然搖頭，怔怔的望著林成：「我沒有聽到電話里的聲音..但我看到你好像在跟什麼人說話，而且還打開了免提..」
林成微微攥緊手掌，這不就完全跟之前一樣了嗎？
又變成了只有我能看到范小魚了。
林成：「看來又變成一開始那樣了，咱們先去學校門口，她就在那等著我們，路上我在詳細跟你說這段時間發生的事。」
兩個人又折返，不過這次並沒有帶書包，出現這樣的事兩個人想法顯然一致。
都不打算今天繼續上學。
路上，林成冷靜下來後一五一十地跟姜曉說了這段時間跟范小魚的所有經過。
姜曉的表情十分豐富，她少有那麼豐富的表情過。
聽完後小小的嘴巴不住呢喃：「我們三個之間竟然發生了這麼多事情嗎？我真的一點都不記得。」
到達校門口，林成遠遠就看到穿著校服的雙馬尾大小姐。
她還是跟前幾天一樣，活潑可愛，動起來雙馬尾都會跟著一併晃來晃去。
范小魚也在見到林成後一下子所有煩惱都沒了，趕緊跑過去：「林成！我在這！」
她發現林成的身邊有姜曉，依然是沒味道的打招呼。
只是這一次，姜曉卻完全看不到范小魚。
還是林成當了中間人：「姜曉，她跟你打招呼呢，就在我們面前。」
姜曉望著空無一人的校門口，慢慢應聲：「你好。」
范小魚疑惑的眨了兩下眼睛，雙手負後，身體前傾歪著腦袋觀察：「林成，你的青..你的朋友今天怎麼怪怪的，哪怕看不到我也不應該是這個表情啊。」
林成跟范小魚解釋：「告訴你個奇怪的事，你現在不只是隱身了，而是除了我以外好像所有人都不記得你了。」
「啊？」范小魚呆呆地看向林成，站直身體：「這..這怎麼可能，我早上出門的時候還跟我媽媽還有劉姨說話呢！怎麼可能大家都忘記我了。」
林成也不明白：「我也不清楚原因，但目前來看就是這樣，不過你說你媽媽跟劉姨還記得你？那我們得去驗證一下。」
畢竟多一個能記得范小魚的，林成的擔心就少一些。
此刻不知怎的，姜曉很久之前說過的一句話忽然浮現在林成的腦海里。
【隱身其實也沒什麼，反正在別人眼裡她只是失蹤，但要是某天她的隱身變成了別人甚至都不記得她了，那她就相當於完全不存在於這個世界】
要是這樣的話，那就真的糟糕了。
人這種生物一共有三種死亡，一種是肉體死亡，即物理意義的身體消亡。
一種是社會死亡，肉體死亡後社會將會在很短的時間內將你從戶籍上除名。
最後一種是終極死亡，也就是你的一切在幾百年後完全被人忘記，到時就相當於從未來過這個世界一樣。
而范小魚現在就幾乎無限接近於終極死亡。
林成應聲。
姜曉一個人走進學校，她聰明的腦袋找了一個很簡單的理由就讓老師相信了，甚至都沒有給雙方家長打電話。
畢竟全校第一跟全校第二的孩子也不可能欺騙老師曠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