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除夕夜
「老闆，來兩瓶汽水！要大瓶！」
范小魚在小賣鋪門口掏錢請客，林成跟她走到人員密集的廣場。
這裡年輕人多一點，那些十幾歲的哥哥姐姐們都穿著新衣服，將一朵朵煙花點燃，看著它們飛到天上去。
林成跟范小魚手裡拿著汽水，老闆還給了兩根吸管，能吸著喝。
林成望著一陣陣宛如白天的夜空提醒：「我最多也就陪你半個小時，待太久我爸媽就要找我了，到時候你也趕緊回家。」
范小魚意外：「就半個小時啊？不能多..」
她看到了林成仿佛能看破內心的小表情，范小魚心虛道：「好吧，反正外面也挺冷的，半個小時後我也該回家了。」
他們站在廣場邊緣，腦袋雙雙揚起。
林成：「你最近一直都沒隱身了吧？」
「嗯，最近都沒有了。」范小魚吸了大半瓶汽水後，五臟六腑被飲料一激突然打了一個冷顫，將汽水放到地上，小手重新插入衣服口袋，她沒戴手套。
鼻腔慢慢呼出熱氣，雙腳交替踩地，像個企鵝。
除夕夜雖然說不上是最冷的一天，但也絕對暖和不到哪裡去。
林成知道她手腳應該凍透了，再好的羽絨服也扛不住走這麼遠的路，提議：「我們去小賣鋪里待一會吧？」
「啊？你又要買東西？！我請客就行！」
「不是，是那邊暖和一點。」
「可是在小賣鋪里看煙花就沒這邊看得這麼清楚了。」
林成：「我又不是來看煙花的，我只是來陪你待一會，而且我想你家這麼有錢，想看煙花隨時都能看吧？」
范小魚說起花錢就來了精神，閉著眼睛仰起頭自豪的說：
「那當然！去年過年爸爸還拉了一大車煙花放在院子前面！煙花堆得跟小山一樣！過年那天很多人都圍在我們家門口看，能連著放好幾個小時！還有那種小煙花，很多人都跟我要，我都分給大家了！十好幾種呢！」
「今年你爸爸一點沒買？」
「今年爸爸媽媽壓根沒回來，說是公司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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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回到小賣鋪，林成跟老闆提了一下能不能在這裡看煙花，外面有點冷。
小賣鋪老闆看到是兩個小孩子，而且還是買過東西的兩個小孩子，很自然的就同意了。
而且還邀請兩個人：「你們倆要不要看電視？要的話你們來櫃檯裡面坐，我給你們倆拿板凳。」
小賣鋪里有一台大腦袋小電視高掛在牆角，從櫃檯里看方向正對。
林成說了聲謝謝。
范小魚則是掏出二十塊：「吶老闆！給你！」
老闆好奇：「你們倆真有錢，這次又要買什麼？」
范小魚慷慨大氣：「不是買東西，是給叔叔的感謝費，謝謝你讓我們進來！」
老闆愣住了，他可不敢收，這平白無故的坑小孩錢明天家長再過來找可咋辦：「要不你們倆還是再買點什麼？」
范小魚想說自己什麼都不缺。
林成卻看到范小魚拿錢的手都凍的發紅，發現小賣鋪這裡竟然有冬季棉手套，手套中間有個線連起來的那種款式。
走過去拿了一對帶鯽魚圖案的：「老闆，這個多少錢。」
「五塊，這個質量好，也有更便宜的。」
「就拿這個吧。」
范小魚發現是手套，著急過去，她手真快凍死了，出門的時候忘記戴了：「我也要一個！」
林成則提醒：「這就是給你買的。」
范小魚疑惑。
老闆找十五元給范小魚，林成把手套也給范小魚：「給，戴上能暖和一點。」
范小魚恍惚的看著林成，佩戴後能很明顯感受到手掌的溫度在回暖。
毛茸茸的材料碰到手掌也很舒服。
瞅著手套，呆呆看林成：「謝謝..」
林成不解：「你在謝什麼？又不是我花的錢。」
兩個小傢伙跟店長一起坐在櫃檯後，兩人板凳挨著，瞅著電視上演的小品，窗外還有廣場的煙花陪襯。
范小魚被小品逗笑，臉上浮現笑容。
轉頭看向林成時，發現林成也在笑，哪怕某人已經看過很多次了，但經典確實是經典。
只要看進去了就能一直看到結束。
范小魚雙手已經完全暖和過來了，手掌腳掌都暖和後臉頰也就會跟著泛起紅暈，眼裡閃爍著五顏六色的光。
他怎麼..長得有點好看呀..
半小時很快結束。
林成跟范小魚和小賣鋪老闆告別。
范小魚望著前方嗯了一聲。
計程車停在路邊，司機望見是小孩子也挺驚喜。
范小魚打開車門，回頭看林成，欲言又止，明顯想說的跟說出口的不一樣：「我走啦。」
林成：「拜拜，新年快樂。」
兩個人對視，范小魚不緊不慢地又從口袋裡掏出八十元：「再陪我待半小時！」
林成打開她的手：「快回家！我要回去睡覺了！」
計程車離開，林成不知怎的也打得了一個冷顫，一個人走回去。
計程車里，范小魚一隻手趴在窗戶上望著林成，一隻手攥著口袋裡的鈔票。
好奇為什麼他不要我的錢呢？
為什麼不要錢還願意陪我？我明明什麼東西都沒給他。
冬季的雪在春季還未完全到來之際就開始逐漸融化，路邊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長起了一株株的綠色小草。
雖然稀稀拉拉，但就是那麼一點點綠色就能讓人感受到春天要來了。
一個月的寒假結束。
開學那天。
林成換好老媽給準備的新衣服，穿上新鞋子，背上新書包。
林小麗在門口掐著腰交代：「新的學期林林也要努力哦！至少今年年底的考試不要掉太多排名。」
林成下樓：「放心好了媽媽。」
我今年必定考個第一回來。
上學期我一個重生者考不過姜曉簡直就是恥辱！這種恥辱一輩子只有一次就足夠了。
絕不會再有第二次。
林成走到小區門口，瞅見了那個穿著棉襖戴著圍脖的短髮小丫頭。
姜曉雙手握緊書包帶，看到林成後又是吐槽：「還是這麼慢，開學第一天就這樣，懶狗。」
林成發現她脖子上的圍脖竟然是夏瑩走的那天買的那條。
還挺讓人有記憶力。
現在過去了一年多，夏瑩應該也長大不少了，小孩子都長得很快。
姜曉看到對方在盯著自己的圍脖看，她呆滯的表情突然有了一點點粉紅，想起了林成給自己戴圍脖的一幕：「在看什麼？」
林成哼哼兩聲：「你怎麼開學戴上了？過年的時候都沒見你戴。」
姜曉哼了一聲轉身：「我願意什麼時候戴就什麼時候戴。」
兩個人並肩向學校出發。
姜曉：「我戴著好看嗎？」
林成：「戴什麼？」
姜曉：「....」
范小魚在小賣鋪門口掏錢請客，林成跟她走到人員密集的廣場。
這裡年輕人多一點，那些十幾歲的哥哥姐姐們都穿著新衣服，將一朵朵煙花點燃，看著它們飛到天上去。
林成跟范小魚手裡拿著汽水，老闆還給了兩根吸管，能吸著喝。
林成望著一陣陣宛如白天的夜空提醒：「我最多也就陪你半個小時，待太久我爸媽就要找我了，到時候你也趕緊回家。」
范小魚意外：「就半個小時啊？不能多..」
她看到了林成仿佛能看破內心的小表情，范小魚心虛道：「好吧，反正外面也挺冷的，半個小時後我也該回家了。」
他們站在廣場邊緣，腦袋雙雙揚起。
林成：「你最近一直都沒隱身了吧？」
「嗯，最近都沒有了。」范小魚吸了大半瓶汽水後，五臟六腑被飲料一激突然打了一個冷顫，將汽水放到地上，小手重新插入衣服口袋，她沒戴手套。
鼻腔慢慢呼出熱氣，雙腳交替踩地，像個企鵝。
除夕夜雖然說不上是最冷的一天，但也絕對暖和不到哪裡去。
林成知道她手腳應該凍透了，再好的羽絨服也扛不住走這麼遠的路，提議：「我們去小賣鋪里待一會吧？」
「啊？你又要買東西？！我請客就行！」
「不是，是那邊暖和一點。」
「可是在小賣鋪里看煙花就沒這邊看得這麼清楚了。」
林成：「我又不是來看煙花的，我只是來陪你待一會，而且我想你家這麼有錢，想看煙花隨時都能看吧？」
范小魚說起花錢就來了精神，閉著眼睛仰起頭自豪的說：
「那當然！去年過年爸爸還拉了一大車煙花放在院子前面！煙花堆得跟小山一樣！過年那天很多人都圍在我們家門口看，能連著放好幾個小時！還有那種小煙花，很多人都跟我要，我都分給大家了！十好幾種呢！」
「今年你爸爸一點沒買？」
「今年爸爸媽媽壓根沒回來，說是公司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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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回到小賣鋪，林成跟老闆提了一下能不能在這裡看煙花，外面有點冷。
小賣鋪老闆看到是兩個小孩子，而且還是買過東西的兩個小孩子，很自然的就同意了。
而且還邀請兩個人：「你們倆要不要看電視？要的話你們來櫃檯裡面坐，我給你們倆拿板凳。」
小賣鋪里有一台大腦袋小電視高掛在牆角，從櫃檯里看方向正對。
林成說了聲謝謝。
范小魚則是掏出二十塊：「吶老闆！給你！」
老闆好奇：「你們倆真有錢，這次又要買什麼？」
范小魚慷慨大氣：「不是買東西，是給叔叔的感謝費，謝謝你讓我們進來！」
老闆愣住了，他可不敢收，這平白無故的坑小孩錢明天家長再過來找可咋辦：「要不你們倆還是再買點什麼？」
范小魚想說自己什麼都不缺。
林成卻看到范小魚拿錢的手都凍的發紅，發現小賣鋪這裡竟然有冬季棉手套，手套中間有個線連起來的那種款式。
走過去拿了一對帶鯽魚圖案的：「老闆，這個多少錢。」
「五塊，這個質量好，也有更便宜的。」
「就拿這個吧。」
范小魚發現是手套，著急過去，她手真快凍死了，出門的時候忘記戴了：「我也要一個！」
林成則提醒：「這就是給你買的。」
范小魚疑惑。
老闆找十五元給范小魚，林成把手套也給范小魚：「給，戴上能暖和一點。」
范小魚恍惚的看著林成，佩戴後能很明顯感受到手掌的溫度在回暖。
毛茸茸的材料碰到手掌也很舒服。
瞅著手套，呆呆看林成：「謝謝..」
林成不解：「你在謝什麼？又不是我花的錢。」
兩個小傢伙跟店長一起坐在櫃檯後，兩人板凳挨著，瞅著電視上演的小品，窗外還有廣場的煙花陪襯。
范小魚被小品逗笑，臉上浮現笑容。
轉頭看向林成時，發現林成也在笑，哪怕某人已經看過很多次了，但經典確實是經典。
只要看進去了就能一直看到結束。
范小魚雙手已經完全暖和過來了，手掌腳掌都暖和後臉頰也就會跟著泛起紅暈，眼裡閃爍著五顏六色的光。
他怎麼..長得有點好看呀..
半小時很快結束。
林成跟范小魚和小賣鋪老闆告別。
范小魚望著前方嗯了一聲。
計程車停在路邊，司機望見是小孩子也挺驚喜。
范小魚打開車門，回頭看林成，欲言又止，明顯想說的跟說出口的不一樣：「我走啦。」
林成：「拜拜，新年快樂。」
兩個人對視，范小魚不緊不慢地又從口袋裡掏出八十元：「再陪我待半小時！」
林成打開她的手：「快回家！我要回去睡覺了！」
計程車離開，林成不知怎的也打得了一個冷顫，一個人走回去。
計程車里，范小魚一隻手趴在窗戶上望著林成，一隻手攥著口袋裡的鈔票。
好奇為什麼他不要我的錢呢？
為什麼不要錢還願意陪我？我明明什麼東西都沒給他。
冬季的雪在春季還未完全到來之際就開始逐漸融化，路邊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長起了一株株的綠色小草。
雖然稀稀拉拉，但就是那麼一點點綠色就能讓人感受到春天要來了。
一個月的寒假結束。
開學那天。
林成換好老媽給準備的新衣服，穿上新鞋子，背上新書包。
林小麗在門口掐著腰交代：「新的學期林林也要努力哦！至少今年年底的考試不要掉太多排名。」
林成下樓：「放心好了媽媽。」
我今年必定考個第一回來。
上學期我一個重生者考不過姜曉簡直就是恥辱！這種恥辱一輩子只有一次就足夠了。
絕不會再有第二次。
林成走到小區門口，瞅見了那個穿著棉襖戴著圍脖的短髮小丫頭。
姜曉雙手握緊書包帶，看到林成後又是吐槽：「還是這麼慢，開學第一天就這樣，懶狗。」
林成發現她脖子上的圍脖竟然是夏瑩走的那天買的那條。
還挺讓人有記憶力。
現在過去了一年多，夏瑩應該也長大不少了，小孩子都長得很快。
姜曉看到對方在盯著自己的圍脖看，她呆滯的表情突然有了一點點粉紅，想起了林成給自己戴圍脖的一幕：「在看什麼？」
林成哼哼兩聲：「你怎麼開學戴上了？過年的時候都沒見你戴。」
姜曉哼了一聲轉身：「我願意什麼時候戴就什麼時候戴。」
兩個人並肩向學校出發。
姜曉：「我戴著好看嗎？」
林成：「戴什麼？」
姜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