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一月不見，甚是想念
八點，姜曉揉著眼睛從被窩裡出來，坐到床邊踩著拖鞋。
她還真又眯了一覺。
客廳里是兩位媽媽準備出門的聲音，曉曉回頭看向被窩裡的林成：「那我跟媽媽阿姨去市里了，要我給你買些什麼東西嘛？我拿了一點零花錢。」
林成擺手：「不用。」
曉曉沒再繼續說，走向門口，只是人都走到門外了，卻突然停下腳步補充了一句：「不陪我買圍脖可以，但是我買完回來後你得給我戴上，聽到沒？」
林成沒說話。
曉曉微笑，給她關上門。
她了解林成，不拒絕就是默認了。
「拜拜林成。」
林成在她走後睜開眼，這個傢伙比夏瑩難搞太多，太了解自己的弱點。
明明自己又沒有義務非得陪她去，結果真不去了，又莫名其妙搞得自己好像欠她點什麼東西似得。
林成在床上伸了一個懶腰，鯉魚打挺。
去刷牙洗漱。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左右，客廳里的電話響起，林成走過去看到號碼接通，陌生號碼。
林成：「餵？你好。」
某個傢伙聲音很小，偷偷摸摸：「你好呀~林成~猜猜我是誰？」
林成秒答：「夏瑩。」
「！！你怎麼又知道！明明這次我用的媽媽手機給你打的電話。」
「我又沒聾，你三天兩頭打過來我能不知道你聲音嘛？」
「嘿嘿，也是，那個，你家裡今天人多嘛？叔叔阿姨在不在呀？」
林成：「都不在，爸爸媽媽都出門了。」
「又不在？那只有你自己？」
「嗯。」
小夏瑩在電話里像是在抿嘴唇：「那你在家等一會，待會會有一個禮物出現在你家門口哦。」
林成裝作驚訝：「還有禮物？那我可太期待了。」
在家等待片刻，門外傳來敲門聲。
林成過去打開門。
「噹噹！」
穿著粉紅裙子，馬尾辮上扎著草莓頭繩的小丫頭突然比了兩個剪刀手在臉頰邊：「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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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小圓臉帶著微笑，眼睛眯成月牙。
身子微微傾斜，整個人的姿態就好像排練過很多次的一樣，相當完美。
林成睜大眼睛，沉吟片刻：「夏瑩..我的禮物呢。」
小夏瑩看著一個月不見的林成，眨著水靈靈大眼睛無辜回答：「我不就是禮物嗎？」
她還轉了一圈：「我就是禮物。」
「你是禮物..能吃還是能玩？」
小夏瑩思考：「都可以啊，我可以陪你吃也可以陪你玩啊，不過你怎麼看到我一點也不驚訝。」
林成沒忍住笑。
小夏瑩看到對方笑，也跟著笑了出來，她從背後拿出一個袋子，裡面像是一些煎餅乾：「我給你帶了餅乾，是我和媽媽一起做的，裡面還放了蜂蜜呢。」
「謝謝，先進屋吧。」
「唔！」
小夏瑩在門口脫掉鞋子，露出穿在腳上的小白襪，踩上曉曉穿過的拖鞋：「林成，你是不是猜到我要來啊？」
「我是想要裝作沒猜到，不過你昨天打電話露餡太多了，說什麼明天給我驚喜，那你不過來怎麼給我驚喜呢？」
小夏瑩這才反應過來：「原來你是這麼發現的，我就說一點也不驚訝，你吃早飯了沒有？」
「還沒，正好和你一起，配上你帶的餅乾。」
林成去到廚房給夏瑩拿個大碗，今天早上媽媽做的雞蛋湯還有手工小包子。
小夏瑩跟了過去，迫不及待打開自己帶的袋子，拿出一塊餅乾遞到林成嘴邊:「你先嘗一塊，看看好不好吃，我特意跟著媽媽學的呢。」
林成張著嘴巴嘎巴嘎巴品味，小夏瑩緊張又期待地盯著他：
「怎麼樣？」
林成眼睛有些發光：「還真挺好吃，你這么小就會做餅乾了，有點厲害。」
小夏瑩被誇得心花怒放，身邊好像有花朵在轉：「很簡單噠，就是那個煎餅乾的東西太重了我拿不動，得媽媽幫我才行，你喜歡吃的話我以後天天給你做，要再吃一塊嗎？」
她又拿了一塊放到林成嘴邊。
兩個人盛好了早飯坐在餐桌上，小夏瑩坐上凳子上後，小腳丫懸空，開心地前後搖擺。
望著一個月不見的林成，甚是想念。
「林成~這一個月你都在幹嘛呀？」
「咱們倆不是經常打電話嗎？有好玩的事我基本都跟你說了。」
「那才能說多少，還有很多很多都說不了呢，你不知道，分開後我天天都在想你，你好像長得比以前更高了。」
「才一個月沒見。」
「一個月就很久啦，有很多很多天。」
她眼睛看到林成吃了口包子，這才瞅著自己面前熱乎乎的雞蛋粥還有小包子，饞的抿舌頭：「我能吃了嗎？」
「嗯。」
小夏瑩說了聲謝謝，就拿起小包子小嘴巴咬了一口，露出裡面的豬肉大蔥餡。
小夏瑩雙眼閃閃發亮：「好吃！又是阿姨做的嗎！做得好好吃！我以後也要天天做這麼好吃的食物。」
她上一口沒咽下去呢下一口就又啃，嘴巴里塞得滿滿的，去吸溜湯。
一口暖洋洋的雞蛋湯下肚，嘴裡都是雞蛋跟豬肉的香味，小夏瑩小手捧著臉蛋，眯著眼睛享受：「好幸福呀~」
林成覺得這丫頭還真挺有意思。
和曉曉完全兩種性格。
兩個人很快大快朵頤的都吃完，小夏瑩跳下椅子疊起兩隻碗：「我去洗碗。」
林成看到她這樣，感覺這丫頭..
「夏瑩，你今天是不是特別活潑？之前你不這樣吧？」
小夏瑩突然臉紅，神態一下子又害羞起來：「哪有呀，我就是..就是見到你比較開心嘛。」她想抱著碗走向廚房。
林成剛要也跟著去，突然臥室的門開了。
林建國打著哈欠穿著睡衣走向洗手間，語氣模糊：「林林你在跟誰說話呢？今早你媽媽做的什麼早餐？爸爸有點餓了。」
老父親的哈欠聲拖得長長的，因為眼睛突然瞄到了一個可愛的小女孩站在自己兒子身邊。
懷裡抱著吃完的碗筷。
兩個小傢伙也都在疑惑地盯著林建國。
林建國傻傻地問：「這是...」
夏瑩面對這突發狀況，意識到什麼後緊張得臉刷一下就紅了，肉眼可見地身子在打哆嗦。
嚇得林成趕緊接過她手裡的碗筷，別掉到地上。
小夏瑩結結巴巴，立馬站得筆直，又像鞠躬又像是敬禮似得低著頭打招呼，結結巴巴：「叔..叔叔好~我叫夏瑩，是林成的好朋友，我不知道叔叔在家，打擾您了。」
林建國驚嘆這就是夏瑩？
「你好。」
林成也感慨：「你怎麼又變成鵪鶉了？」
片刻林建國望著廚房裡兩人份早餐都被兩個小傢伙吃完了，他回頭問兒子：「你倆都吃了？林林你今天胃口挺大。」
他沒想過大部分都是夏瑩吃的。
而小夏瑩害臊地躲在林成身後，聽到這話臉都丟乾淨了。
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好想找個地方一頭鑽進去。
林成呵呵笑:「餓了而已，我還以為爸爸出門了呢，沒想到竟然在家。」
「我今天又不上班。」
小夏瑩小手從後面輕輕扯著林成衣角，林成知道她的意思：「那我跟我朋友出去玩了，爸爸你待會自己下樓買點麵包吃吧。」
說罷林成就轉身帶著小夏瑩離開：「走了，夏瑩！」
小夏瑩尷尬地又半鞠躬，小手扣在身前：「那個..我跟林成出去了叔叔，桌子上有我給林成帶的餅乾，我自己做的，您餓的話吃一點也行..對不起啊，把您的早飯都吃完了，真的很對不起..」
她快要哭出來一樣，在林建國說沒事的聲音下，羞愧離開。
她還真又眯了一覺。
客廳里是兩位媽媽準備出門的聲音，曉曉回頭看向被窩裡的林成：「那我跟媽媽阿姨去市里了，要我給你買些什麼東西嘛？我拿了一點零花錢。」
林成擺手：「不用。」
曉曉沒再繼續說，走向門口，只是人都走到門外了，卻突然停下腳步補充了一句：「不陪我買圍脖可以，但是我買完回來後你得給我戴上，聽到沒？」
林成沒說話。
曉曉微笑，給她關上門。
她了解林成，不拒絕就是默認了。
「拜拜林成。」
林成在她走後睜開眼，這個傢伙比夏瑩難搞太多，太了解自己的弱點。
明明自己又沒有義務非得陪她去，結果真不去了，又莫名其妙搞得自己好像欠她點什麼東西似得。
林成在床上伸了一個懶腰，鯉魚打挺。
去刷牙洗漱。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左右，客廳里的電話響起，林成走過去看到號碼接通，陌生號碼。
林成：「餵？你好。」
某個傢伙聲音很小，偷偷摸摸：「你好呀~林成~猜猜我是誰？」
林成秒答：「夏瑩。」
「！！你怎麼又知道！明明這次我用的媽媽手機給你打的電話。」
「我又沒聾，你三天兩頭打過來我能不知道你聲音嘛？」
「嘿嘿，也是，那個，你家裡今天人多嘛？叔叔阿姨在不在呀？」
林成：「都不在，爸爸媽媽都出門了。」
「又不在？那只有你自己？」
「嗯。」
小夏瑩在電話里像是在抿嘴唇：「那你在家等一會，待會會有一個禮物出現在你家門口哦。」
林成裝作驚訝：「還有禮物？那我可太期待了。」
在家等待片刻，門外傳來敲門聲。
林成過去打開門。
「噹噹！」
穿著粉紅裙子，馬尾辮上扎著草莓頭繩的小丫頭突然比了兩個剪刀手在臉頰邊：「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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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小圓臉帶著微笑，眼睛眯成月牙。
身子微微傾斜，整個人的姿態就好像排練過很多次的一樣，相當完美。
林成睜大眼睛，沉吟片刻：「夏瑩..我的禮物呢。」
小夏瑩看著一個月不見的林成，眨著水靈靈大眼睛無辜回答：「我不就是禮物嗎？」
她還轉了一圈：「我就是禮物。」
「你是禮物..能吃還是能玩？」
小夏瑩思考：「都可以啊，我可以陪你吃也可以陪你玩啊，不過你怎麼看到我一點也不驚訝。」
林成沒忍住笑。
小夏瑩看到對方笑，也跟著笑了出來，她從背後拿出一個袋子，裡面像是一些煎餅乾：「我給你帶了餅乾，是我和媽媽一起做的，裡面還放了蜂蜜呢。」
「謝謝，先進屋吧。」
「唔！」
小夏瑩在門口脫掉鞋子，露出穿在腳上的小白襪，踩上曉曉穿過的拖鞋：「林成，你是不是猜到我要來啊？」
「我是想要裝作沒猜到，不過你昨天打電話露餡太多了，說什麼明天給我驚喜，那你不過來怎麼給我驚喜呢？」
小夏瑩這才反應過來：「原來你是這麼發現的，我就說一點也不驚訝，你吃早飯了沒有？」
「還沒，正好和你一起，配上你帶的餅乾。」
林成去到廚房給夏瑩拿個大碗，今天早上媽媽做的雞蛋湯還有手工小包子。
小夏瑩跟了過去，迫不及待打開自己帶的袋子，拿出一塊餅乾遞到林成嘴邊:「你先嘗一塊，看看好不好吃，我特意跟著媽媽學的呢。」
林成張著嘴巴嘎巴嘎巴品味，小夏瑩緊張又期待地盯著他：
「怎麼樣？」
林成眼睛有些發光：「還真挺好吃，你這么小就會做餅乾了，有點厲害。」
小夏瑩被誇得心花怒放，身邊好像有花朵在轉：「很簡單噠，就是那個煎餅乾的東西太重了我拿不動，得媽媽幫我才行，你喜歡吃的話我以後天天給你做，要再吃一塊嗎？」
她又拿了一塊放到林成嘴邊。
兩個人盛好了早飯坐在餐桌上，小夏瑩坐上凳子上後，小腳丫懸空，開心地前後搖擺。
望著一個月不見的林成，甚是想念。
「林成~這一個月你都在幹嘛呀？」
「咱們倆不是經常打電話嗎？有好玩的事我基本都跟你說了。」
「那才能說多少，還有很多很多都說不了呢，你不知道，分開後我天天都在想你，你好像長得比以前更高了。」
「才一個月沒見。」
「一個月就很久啦，有很多很多天。」
她眼睛看到林成吃了口包子，這才瞅著自己面前熱乎乎的雞蛋粥還有小包子，饞的抿舌頭：「我能吃了嗎？」
「嗯。」
小夏瑩說了聲謝謝，就拿起小包子小嘴巴咬了一口，露出裡面的豬肉大蔥餡。
小夏瑩雙眼閃閃發亮：「好吃！又是阿姨做的嗎！做得好好吃！我以後也要天天做這麼好吃的食物。」
她上一口沒咽下去呢下一口就又啃，嘴巴里塞得滿滿的，去吸溜湯。
一口暖洋洋的雞蛋湯下肚，嘴裡都是雞蛋跟豬肉的香味，小夏瑩小手捧著臉蛋，眯著眼睛享受：「好幸福呀~」
林成覺得這丫頭還真挺有意思。
和曉曉完全兩種性格。
兩個人很快大快朵頤的都吃完，小夏瑩跳下椅子疊起兩隻碗：「我去洗碗。」
林成看到她這樣，感覺這丫頭..
「夏瑩，你今天是不是特別活潑？之前你不這樣吧？」
小夏瑩突然臉紅，神態一下子又害羞起來：「哪有呀，我就是..就是見到你比較開心嘛。」她想抱著碗走向廚房。
林成剛要也跟著去，突然臥室的門開了。
林建國打著哈欠穿著睡衣走向洗手間，語氣模糊：「林林你在跟誰說話呢？今早你媽媽做的什麼早餐？爸爸有點餓了。」
老父親的哈欠聲拖得長長的，因為眼睛突然瞄到了一個可愛的小女孩站在自己兒子身邊。
懷裡抱著吃完的碗筷。
兩個小傢伙也都在疑惑地盯著林建國。
林建國傻傻地問：「這是...」
夏瑩面對這突發狀況，意識到什麼後緊張得臉刷一下就紅了，肉眼可見地身子在打哆嗦。
嚇得林成趕緊接過她手裡的碗筷，別掉到地上。
小夏瑩結結巴巴，立馬站得筆直，又像鞠躬又像是敬禮似得低著頭打招呼，結結巴巴：「叔..叔叔好~我叫夏瑩，是林成的好朋友，我不知道叔叔在家，打擾您了。」
林建國驚嘆這就是夏瑩？
「你好。」
林成也感慨：「你怎麼又變成鵪鶉了？」
片刻林建國望著廚房裡兩人份早餐都被兩個小傢伙吃完了，他回頭問兒子：「你倆都吃了？林林你今天胃口挺大。」
他沒想過大部分都是夏瑩吃的。
而小夏瑩害臊地躲在林成身後，聽到這話臉都丟乾淨了。
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好想找個地方一頭鑽進去。
林成呵呵笑:「餓了而已，我還以為爸爸出門了呢，沒想到竟然在家。」
「我今天又不上班。」
小夏瑩小手從後面輕輕扯著林成衣角，林成知道她的意思：「那我跟我朋友出去玩了，爸爸你待會自己下樓買點麵包吃吧。」
說罷林成就轉身帶著小夏瑩離開：「走了，夏瑩！」
小夏瑩尷尬地又半鞠躬，小手扣在身前：「那個..我跟林成出去了叔叔，桌子上有我給林成帶的餅乾，我自己做的，您餓的話吃一點也行..對不起啊，把您的早飯都吃完了，真的很對不起..」
她快要哭出來一樣，在林建國說沒事的聲音下，羞愧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