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摸底考試
九月的最後一個星期，月考！
這一個月的時間裡，林念英語的基礎詞庫已經漸漸跟上來了，讀寫問題不是很大，語文主要還需要攻克古詩詞和文言文的背誦理解，是個大工程，每天晨讀時她都在角落裡反覆啃那些拗口的句子；不過她翻了翻自己高一的卷子，心裡大概有了底，這次應該不至於太難看，她自己做題庫的卷子分數是比她之前翻看高一時的分數是好看的。
月考只考了兩天。當天考完，晚上自習課老師們就直接交換卷子，邊批邊講，分數幾乎是現場出籠的。
林念坐在位置上，看著成績單上自己的名字後面跟著總分427，比高一學期末分班時高了二十分，排名全班第二十七。她悄悄鬆了一口氣——好歹穩住了。
不然就憑剛重生那會兒腦袋空空的狀態，怕是要直接墊底，那簍子可就捅大了。
一旁的同桌推了推眼鏡，低聲說：「你數學比上次高了十一分。」
嗯，是比刷題的時候卷面高十一，那也才七十七，哈！
林念笑嘻嘻轉頭看他：「那還的感謝我們數學課代表的筆記呀」
劉洋嫌棄的白了她一眼：「…數商堪憂」
「額....」林念尷尬的捶了捶額頭，「沒辦法，大概是出生的時候數學就已經把我拒之門外了╮(╯▽╰)╭」
「神人」
上午最後一節課上完，今天的卷子基本也就講完了，下課鈴聲一響，周曉萌和宿舍另外一個女生張錦就圍了過來。
「念念，這次考得還可以呀~繼續保持！」
「感謝我們得周老師和張老師不吝賜教，我離我的夢想更進一步。」林念一臉笑容；周曉萌成績比較平均，語數外都能穩定在一百二，文綜這次考試兩百零八，一本線是夠的，如果在這兩年裡能再往前沖一衝211也能夠到，張錦的成績比林念要好點，但兩個人都在二本線上。
說起來高二年級總共就四個班，文科兩個班，理科兩個班，一班二班說白了就是尖子班，高一期末總成績超過五百八的都在前面兩個班，後面的就是她們三班和隔壁的四班，這兩班也有不少人走藝術生，學音樂、美術、播音之類的，學校準備這個學期確認藝術生的人數，下學期就會重新開一個藝術班，畢竟這樣更方便安排文化課程和專業課進度，所以下學期她們就又不在一個班了。
「文化人！」張錦直接點讚
「走吧，一起上廁所，順便逛逛小超市啊。」
「走」
「林念，幫我帶支紅筆。」三人剛沒走兩步，劉洋的聲音就從後面傳來了。
「行」
三個人攜手同行去了廁所，又慢悠悠的在學校的小超市逛了一會才去食堂打飯，一路上張錦都在討論今年火爆的電視劇和爆火的晴雪，嘰嘰喳喳，林念也不時地發表了建議，她突然想到，國慶假期來臨之前，也許可以畫一張歐陽少恭，雖然現在很多劇迷和粉絲都在磕屠蘇和晴雪，但是她真的很吃歐陽少恭的顏值呀，尤其是歐陽明日，丹鳳眼真的很絕，公子無雙，清冷孤高，都是同人好素材呀！
「兩位還是少看點小說吧，會變笨的。」林念無語..
「難道不是嗎？念念你選的歐陽少恭啊，歐陽明日啊，人設都很複雜變態呀~」周曉萌一頓分析，林念呆住，好像是哈~
「行吧，顏值即正壓。」林念聳肩，畢竟美術人講究的就是視覺衝擊，再變態、再複雜，只要能展現出不同的美感，都是棒的。
下午連上兩節數學課，林念臉都熬綠了，趴在桌上一副被掏空的模樣，翻開的草稿紙上，她百無聊賴地畫起了班主任老王的小頭像——一個接一個，排了半頁紙。
那些小頭像畫得格外生動：圓圓的腦袋，架著一副度數挺深的眼鏡，鏡片反著兩團白光；額前幾縷倔強的頭髮朝兩邊撇著，正中間那條發縫隱隱透出中年男人特有的發量危機。
嘴巴微微抿著，像是下一秒就要說「這道題我再講最後一遍」，旁邊還配了個標誌性的保溫杯——杯身上甚至被她細心地畫了一層水霧，仿佛裡頭剛泡上熱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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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小頭像皺著眉，食指虛空點著，儼然是訓人前的那副預備表情；有的微微張嘴，像正講到一半被打斷；還有一個乾脆雙手叉腰，眼鏡滑到鼻樑上，眉眼間全是「你再說一遍試試」的架勢。
每個小人的表情動作都不一樣，畫得活靈活現，半點不重樣；讓旁邊的劉洋都忍俊不禁：「林念，看來你在美術上真的是天賦異稟，你也不怕老王看見！」
「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林念還沉浸在重生也無法增長智力的憂傷中，高中生的怨氣別說是二十八歲的她，就是三十八、四十八也承受不住啊。
「那我看看到底有多天賦異稟?"
魔音貫耳立刻讓劉洋和林念頭皮發麻，劉洋立刻轉過去低頭做題，佯裝非常忙的樣子，獨立林念一個人在空氣中石化：「赫-赫-老師，沒什麼就是隨便畫得玩的。」
王老師不知何時已經悄無聲息地站在她身後，還是那件洗得發白的淺藍色襯衫，手裡端著那隻熟悉的保溫杯，裡面一大半都是茶葉，杯里飄出裊裊熱氣，模糊了他眼鏡片下半截的視線。
他就那麼垂眼看著林念桌上的草稿本，鏡片反著窗外斜照進來的光，看不出什麼情緒。
林念腿肚子微微一軟，不管活了多少歲，看到老師站在身後還是本能地發怵。王老師伸手拿起她的草稿本，翻到那半頁小頭像，低頭端詳了兩秒。
他嘴角幾乎不可察地動了動，像是想笑又硬生生忍回去了，隨即又恢復了那張四平八穩的撲克臉；他把本子合上，拿在手裡，語氣不咸不淡的：
「畫得還挺像回事。」
林念心裡咯噔一聲。
「既然是畫的我，我就帶走了啊。」她眼睜睜看著老王將那頁草稿紙「沒收」了，手指下意識地在課桌底下絞在一起。
王老師看了她一眼，眼鏡底下的目光倒不算嚴厲，反而帶著點琢磨的意味。
他喝了口茶，慢悠悠地補了一句：「林念，心思現在還是要放在學習上。雖然你打算學美術了，但要想考好學校，文化課還是得跟上來。你跟我來辦公室一趟吧。」
「……好的，老師。」
她在全班同情的目送下跟著老王出了教室。
門還沒關嚴，身後的教室就像炸開了鍋，嗡嗡的議論聲追著她的後背往外涌，林念走在走廊里，心跳還沒有完全平下來，但王老師那副不咸不淡的表情反倒讓她慢慢放鬆了些——畢竟她也不是真的十六歲，不至於被這點陣仗嚇破膽，只是國人直面班主任的通病，根深蒂固罷了。
辦公室里安安靜靜的，其他老師都不在。
「好了，你坐吧。」
王老師在她對面坐下，把保溫杯擱在桌角，又將那頁草稿紙平攤在手邊。他摘下眼鏡用布擦了擦，重新戴上後目光溫和了許多，語氣也平實下來：「林念，你最近的努力老師們都看在眼裡。有目標是好事，希望你能一直堅持下去。」
林念剛想點頭，就見他話頭一轉，手指點了點草稿紙上那個叉腰瞪眼的小人：「——但你不是對我的數學課有意見吧？」
「沒有的老師！我也很想把數學提起來，但是我從小數學就……」她聲音越說越小，最後幾個字幾乎含在嘴裡，「……就這樣了。」
王老師嘆了口氣，雙手交疊搭在桌上，歪頭看她：「但是你不能就這樣放棄，學習如逆水行舟，你數學基礎本來就不紮實，得時時下功夫。分數漲起來難，掉下去可快得很；你本來就失分多，最後的陣地得守好，起碼，及格，知道吧？」
他說「及格」兩個字的時候，食指在桌面上輕輕叩了兩下，像是強調。
「好，知道了。我會努力的。」
「五三上的題多做幾遍。基礎題和進階題反覆練，大題難題可以試著看看，擴展思路，不用強求。」他頓了頓，又瞥了一眼那頁小頭像，嘴角極快地彎了一下又收回去，「這些畫畫的功夫，留著課餘時間使，課堂四十五分鐘，還給我，行不行？」
「……行。」
「好了，回去吧。」
「哦。」
她剛走到門口，老王的聲音又從身後追過來：「好好上課。」
林念回頭，見他正把那頁草稿紙折好，夾進了自己的教案本里。
她愣了一下，莫名覺得那動作裡帶著點「收藏」的意思，心裡那點緊張一下子就散了，忍不住彎了彎嘴角：「老師喜歡就好。」
回到教室時歷史課已經開始了，她從後門悄悄溜回座位，劉洋遞了個「沒事吧」的眼神過來，她回了個「一切安好」的表情。
等到下午放學回宿舍的路上，周曉萌和張錦又是好一頓盤問，她才把前因後果連說帶笑地講了一遍。兩人笑得直拍大腿，周曉萌捂著肚子說：「你完了，林念，你以後數學課可被老王盯死了。」
「盯就盯唄。」林念推開宿舍門，把書包往床上一扔，「反正他留了我的畫，四捨五入就是我的粉絲了。」
晚自習她把所有作業做完之後，拿出筆記本翻了翻，存款已經突破一千五的大關。這個月除了學習之外，各平台帳號上的作品也攢了不少——半次元粉絲破了二百，微博粉絲衝過一千之後順利地拿下了橙V認證，如今已經突破兩千了。最近兩周她陸續加了幾個同行群，接的都是相對精細、交稿周期較長的單子，所以單價比之前高了不少，連郵費都直接包了。
寄出去的每一份手稿，對方收到後幾乎都會第一時間在微博和空間裡曬圖，圈子裡的話題和熱度也漸漸起來了。
本月目標 get √
(●'◡'●)
這一個月的時間裡，林念英語的基礎詞庫已經漸漸跟上來了，讀寫問題不是很大，語文主要還需要攻克古詩詞和文言文的背誦理解，是個大工程，每天晨讀時她都在角落裡反覆啃那些拗口的句子；不過她翻了翻自己高一的卷子，心裡大概有了底，這次應該不至於太難看，她自己做題庫的卷子分數是比她之前翻看高一時的分數是好看的。
月考只考了兩天。當天考完，晚上自習課老師們就直接交換卷子，邊批邊講，分數幾乎是現場出籠的。
林念坐在位置上，看著成績單上自己的名字後面跟著總分427，比高一學期末分班時高了二十分，排名全班第二十七。她悄悄鬆了一口氣——好歹穩住了。
不然就憑剛重生那會兒腦袋空空的狀態，怕是要直接墊底，那簍子可就捅大了。
一旁的同桌推了推眼鏡，低聲說：「你數學比上次高了十一分。」
嗯，是比刷題的時候卷面高十一，那也才七十七，哈！
林念笑嘻嘻轉頭看他：「那還的感謝我們數學課代表的筆記呀」
劉洋嫌棄的白了她一眼：「…數商堪憂」
「額....」林念尷尬的捶了捶額頭，「沒辦法，大概是出生的時候數學就已經把我拒之門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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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最後一節課上完，今天的卷子基本也就講完了，下課鈴聲一響，周曉萌和宿舍另外一個女生張錦就圍了過來。
「念念，這次考得還可以呀~繼續保持！」
「感謝我們得周老師和張老師不吝賜教，我離我的夢想更進一步。」林念一臉笑容；周曉萌成績比較平均，語數外都能穩定在一百二，文綜這次考試兩百零八，一本線是夠的，如果在這兩年裡能再往前沖一衝211也能夠到，張錦的成績比林念要好點，但兩個人都在二本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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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人！」張錦直接點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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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
「林念，幫我帶支紅筆。」三人剛沒走兩步，劉洋的聲音就從後面傳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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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人攜手同行去了廁所，又慢悠悠的在學校的小超市逛了一會才去食堂打飯，一路上張錦都在討論今年火爆的電視劇和爆火的晴雪，嘰嘰喳喳，林念也不時地發表了建議，她突然想到，國慶假期來臨之前，也許可以畫一張歐陽少恭，雖然現在很多劇迷和粉絲都在磕屠蘇和晴雪，但是她真的很吃歐陽少恭的顏值呀，尤其是歐陽明日，丹鳳眼真的很絕，公子無雙，清冷孤高，都是同人好素材呀！
「兩位還是少看點小說吧，會變笨的。」林念無語..
「難道不是嗎？念念你選的歐陽少恭啊，歐陽明日啊，人設都很複雜變態呀~」周曉萌一頓分析，林念呆住，好像是哈~
「行吧，顏值即正壓。」林念聳肩，畢竟美術人講究的就是視覺衝擊，再變態、再複雜，只要能展現出不同的美感，都是棒的。
下午連上兩節數學課，林念臉都熬綠了，趴在桌上一副被掏空的模樣，翻開的草稿紙上，她百無聊賴地畫起了班主任老王的小頭像——一個接一個，排了半頁紙。
那些小頭像畫得格外生動：圓圓的腦袋，架著一副度數挺深的眼鏡，鏡片反著兩團白光；額前幾縷倔強的頭髮朝兩邊撇著，正中間那條發縫隱隱透出中年男人特有的發量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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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小人的表情動作都不一樣，畫得活靈活現，半點不重樣；讓旁邊的劉洋都忍俊不禁：「林念，看來你在美術上真的是天賦異稟，你也不怕老王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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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看看到底有多天賦異稟?"
魔音貫耳立刻讓劉洋和林念頭皮發麻，劉洋立刻轉過去低頭做題，佯裝非常忙的樣子，獨立林念一個人在空氣中石化：「赫-赫-老師，沒什麼就是隨便畫得玩的。」
王老師不知何時已經悄無聲息地站在她身後，還是那件洗得發白的淺藍色襯衫，手裡端著那隻熟悉的保溫杯，裡面一大半都是茶葉，杯里飄出裊裊熱氣，模糊了他眼鏡片下半截的視線。
他就那麼垂眼看著林念桌上的草稿本，鏡片反著窗外斜照進來的光，看不出什麼情緒。
林念腿肚子微微一軟，不管活了多少歲，看到老師站在身後還是本能地發怵。王老師伸手拿起她的草稿本，翻到那半頁小頭像，低頭端詳了兩秒。
他嘴角幾乎不可察地動了動，像是想笑又硬生生忍回去了，隨即又恢復了那張四平八穩的撲克臉；他把本子合上，拿在手裡，語氣不咸不淡的：
「畫得還挺像回事。」
林念心裡咯噔一聲。
「既然是畫的我，我就帶走了啊。」她眼睜睜看著老王將那頁草稿紙「沒收」了，手指下意識地在課桌底下絞在一起。
王老師看了她一眼，眼鏡底下的目光倒不算嚴厲，反而帶著點琢磨的意味。
他喝了口茶，慢悠悠地補了一句：「林念，心思現在還是要放在學習上。雖然你打算學美術了，但要想考好學校，文化課還是得跟上來。你跟我來辦公室一趟吧。」
「……好的，老師。」
她在全班同情的目送下跟著老王出了教室。
門還沒關嚴，身後的教室就像炸開了鍋，嗡嗡的議論聲追著她的後背往外涌，林念走在走廊里，心跳還沒有完全平下來，但王老師那副不咸不淡的表情反倒讓她慢慢放鬆了些——畢竟她也不是真的十六歲，不至於被這點陣仗嚇破膽，只是國人直面班主任的通病，根深蒂固罷了。
辦公室里安安靜靜的，其他老師都不在。
「好了，你坐吧。」
王老師在她對面坐下，把保溫杯擱在桌角，又將那頁草稿紙平攤在手邊。他摘下眼鏡用布擦了擦，重新戴上後目光溫和了許多，語氣也平實下來：「林念，你最近的努力老師們都看在眼裡。有目標是好事，希望你能一直堅持下去。」
林念剛想點頭，就見他話頭一轉，手指點了點草稿紙上那個叉腰瞪眼的小人：「——但你不是對我的數學課有意見吧？」
「沒有的老師！我也很想把數學提起來，但是我從小數學就……」她聲音越說越小，最後幾個字幾乎含在嘴裡，「……就這樣了。」
王老師嘆了口氣，雙手交疊搭在桌上，歪頭看她：「但是你不能就這樣放棄，學習如逆水行舟，你數學基礎本來就不紮實，得時時下功夫。分數漲起來難，掉下去可快得很；你本來就失分多，最後的陣地得守好，起碼，及格，知道吧？」
他說「及格」兩個字的時候，食指在桌面上輕輕叩了兩下，像是強調。
「好，知道了。我會努力的。」
「五三上的題多做幾遍。基礎題和進階題反覆練，大題難題可以試著看看，擴展思路，不用強求。」他頓了頓，又瞥了一眼那頁小頭像，嘴角極快地彎了一下又收回去，「這些畫畫的功夫，留著課餘時間使，課堂四十五分鐘，還給我，行不行？」
「……行。」
「好了，回去吧。」
「哦。」
她剛走到門口，老王的聲音又從身後追過來：「好好上課。」
林念回頭，見他正把那頁草稿紙折好，夾進了自己的教案本里。
她愣了一下，莫名覺得那動作裡帶著點「收藏」的意思，心裡那點緊張一下子就散了，忍不住彎了彎嘴角：「老師喜歡就好。」
回到教室時歷史課已經開始了，她從後門悄悄溜回座位，劉洋遞了個「沒事吧」的眼神過來，她回了個「一切安好」的表情。
等到下午放學回宿舍的路上，周曉萌和張錦又是好一頓盤問，她才把前因後果連說帶笑地講了一遍。兩人笑得直拍大腿，周曉萌捂著肚子說：「你完了，林念，你以後數學課可被老王盯死了。」
「盯就盯唄。」林念推開宿舍門，把書包往床上一扔，「反正他留了我的畫，四捨五入就是我的粉絲了。」
晚自習她把所有作業做完之後，拿出筆記本翻了翻，存款已經突破一千五的大關。這個月除了學習之外，各平台帳號上的作品也攢了不少——半次元粉絲破了二百，微博粉絲衝過一千之後順利地拿下了橙V認證，如今已經突破兩千了。最近兩周她陸續加了幾個同行群，接的都是相對精細、交稿周期較長的單子，所以單價比之前高了不少，連郵費都直接包了。
寄出去的每一份手稿，對方收到後幾乎都會第一時間在微博和空間裡曬圖，圈子裡的話題和熱度也漸漸起來了。
本月目標 ge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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