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工作狂妹妹
午後的陽光透過樹蔭灑落。
顧星辭剛走下教學樓，便看見蘇幼寧朝自己小跑過來。
"哥哥。"
她停在顧星辭面前，額頭上帶著一層細密的汗珠。
"等很久了嗎？"
顧星辭順手從口袋裡拿出紙巾，輕輕擦去她額頭上的汗。
"怎麼跑這麼急？"
蘇幼寧抿著嘴笑。
"想早點見哥哥。"
顧星辭動作一頓，笑著搖了搖頭。
"以後慢點。"
"摔了怎麼辦。"
"不會。"
蘇幼寧回答得很認真。
"哥哥會接住我。"
顧星辭失笑。
"你倒是對我有信心。"
"嗯。"
蘇幼寧輕輕點頭。
"一直都有。"
……
不遠處。
瀋北辰和周明遠正好看見這一幕。
瀋北辰用胳膊碰了碰周明遠。
"你發現沒有？"
"什麼？"
"妹妹越來越黏老顧了。"
周明遠推了推眼鏡。
"一直都挺黏。"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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瀋北辰摸著下巴。
"以前是妹妹找哥哥。"
"現在感覺……"
"像哥哥也開始習慣妹妹了。"
周明遠看了一眼。
點了點頭。
確實。
剛才顧星辭幫蘇幼寧擦汗的動作，太自然了。
自然得不像刻意。
更像一種習慣。
……
"哥哥。"
蘇幼寧忽然開口。
"下午陪我去買點東西好嗎？"
"買什麼？"
"筆記本。"
"上次那個快寫完了。"
顧星辭點頭。
"行。"
兩人朝校外商業街走去。
江海大學附近有一條學生街。
奶茶店、文具店、書店，應有盡有。
剛走進一家文創店。
老闆娘便笑著迎了上來。
"又陪妹妹買東西啊？"
顧星辭愣了一下。
"老闆認識我們？"
老闆娘笑著說道：
"認識。"
"去年她經常來。"
"每次都問我，男孩子會不會喜歡這個，會不會喜歡那個。"
"我還以為是給男朋友買。"
"後來才知道，是給哥哥。"
蘇幼寧小臉一紅。
"劉姨……"
"別說啦。"
老闆娘哈哈一笑。
"好好好，不說。"
顧星辭心裡卻微微一震。
上一世。
他幾乎不知道這些事情。
原來妹妹一直都在默默關注自己的喜好。
而自己。
卻把所有心思放在了林清雪身上。
想到這裡，他心裡更加不是滋味。
……
兩人挑好東西，剛準備結帳。
門口忽然走進來幾個女生。
其中一人看到顧星辭，眼睛頓時一亮。
"顧學長？"
顧星辭抬頭。
對方有些眼熟。
應該是金融系的學妹。
"你好。"
女生有些緊張。
"那個……"
"能不能加一下你的聯繫方式？"
空氣忽然安靜下來。
顧星辭還沒回答。
蘇幼寧正低頭整理筆記本，動作微微停頓了一下。
她沒有抬頭。
臉上的笑容也沒有變化。
只是靜靜站在那裡。
顧星辭禮貌地搖了搖頭。
"不好意思。"
"我不太喜歡加陌生人。"
女生明顯有些失落。
"啊……"
"好吧。"
她勉強笑了笑，轉身離開。
幾個同伴也跟著走了。
等她們走遠。
"小伙子，人氣挺高啊。"
顧星辭無奈。
"沒有。"
"大學裡，長得帥一點的小伙子，都這樣。"
老闆娘一副過來人的樣子。
"不過剛才那個姑娘挺勇敢。"
"現在主動追男生的可不少。"
顧星辭只是笑笑，沒有接話。
……
走出文具店。
蘇幼寧一直沒有說話。
顧星辭察覺到了。
"怎麼了？"
蘇幼寧搖搖頭。
"沒事。"
顧星辭停下腳步。
低頭看著她。
"是不是累了？"
蘇幼寧還是搖頭。
過了幾秒。
她忽然小聲問道：
"哥哥。"
"剛才那個姐姐……"
"長得挺漂亮。"
顧星辭笑了。
"漂亮嗎？"
"嗯。"
"我沒注意。"
蘇幼寧抬起頭。
眼睛裡閃過一絲疑惑。
"真的嗎？"
"真的。"
顧星辭認真說道：
"她過來之前，我都不知道她是誰。"
聽到這句話。
蘇幼寧嘴角終於悄悄揚起。
哥哥沒有騙她。
因為上一世。
哥哥如果遇見漂亮女生。
總會多看兩眼。
現在。
他甚至都沒注意。
想到這裡。
她心裡的那一點點小情緒，瞬間煙消雲散。
她輕輕伸出手。
像小時候一樣，抓住了顧星辭的衣角。
顧星辭低頭看了一眼，沒有說什麼。
只是放慢了腳步。
夕陽西下。
兩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長。
街道另一邊。
一輛黑色轎車緩緩駛過。
車窗降下一條縫隙。
一雙冰冷的眼睛，靜靜注視著蘇幼寧。
幾秒後。
車窗重新升起。
車輛消失在車流之中。
傍晚。
江海大學。
顧星辭把蘇幼寧送到女生宿舍樓下。
"哥哥。"
蘇幼寧輕輕揮了揮手。
"明天見。"
"明天見。"
顧星辭目送她走進宿舍，這才轉身離開。
直到他的背影徹底消失。
蘇幼寧才停下腳步。
她沒有回宿舍。
而是走進一旁無人的消防通道。
拿出手機。
屏幕亮起。
玄狐發來一條消息。
【目標出現。】
只有四個字。
蘇幼寧看了一眼時間。
晚上七點十二分。
她回復兩個字。
【收到。】
隨後刪除消息。
……
晚上九點。
女生宿舍準時熄燈。
蘇幼寧安靜地躺在床上。
等室友全部睡熟後，她才緩緩坐起。
動作依舊輕得沒有一絲聲響。
換衣服。
戴手套。
束起長發。
最後，將那把銀白色匕首插入腿側刀鞘。
臨出門前。
她還是習慣性地拿起那個兔子鑰匙扣。
輕輕握了一下。
隨後放進口袋。
下一刻。
少女翻出窗外，消失在夜色之中。
……
二十分鐘後。
江海市，舊城區。
一棟廢棄商場。
樓頂。
玄狐已經站在那裡。
除此之外，還有三名白塔執行者。
代號。
黑狼。
灰雀。
夜梟。
看見蘇幼寧出現。
三人同時低頭。
"白鳶。"
玄狐把一份照片遞了過去。
"今晚目標。"
"代號—毒蠍。"
"國際情報販子。"
"半個月前，三支白塔小隊就是在追查他的時候失蹤。"
蘇幼寧低頭掃了一眼照片。
男人四十歲左右。
普通得毫不起眼。
屬於丟進人群就找不到的類型。
"要求。"
玄狐緩緩開口。
"活捉。"
"總部要人。"
蘇幼寧點頭。
"知道了。"
玄狐看向另外三人。
"今晚行動。"
"以白鳶為主。"
"你們負責封鎖外圍。"
"是。"
三人同時應下。
沒有任何異議。
因為他們都清楚。
如果連白鳶都抓不到的人。
他們去了，也只是累贅。
……
十分鐘後。
目標出現。
毒蠍提著一個公文包，獨自走進廢棄商場。
他的步伐不快。
可眼神卻始終警惕地掃視四周。
就在他踏入大廳的一瞬間。
啪。
頭頂燈光突然亮起。
毒蠍瞳孔一縮。
沒有任何猶豫。
轉身就跑。
可剛衝到門口。
一道纖細的身影，已經靜靜站在那裡。
少女一襲黑衣。
戴著白色面具。
月光落在她身上，安靜得像一尊雕塑。
毒蠍臉色驟變。
"白塔……"
"白鳶！"
蘇幼寧沒有回答。
只是緩緩向前走了一步。
毒蠍猛地拔槍。
砰！
槍聲炸響。
可下一秒。
他的臉色徹底變了。
人呢？
原本站在面前的少女。
消失了。
"太慢。"
一道平靜的聲音，忽然從身後傳來。
毒蠍汗毛瞬間炸起。
剛想轉身。
手腕忽然一麻。
咔嚓。
骨頭斷裂。
手槍掉落在地。
緊接著。
冰冷的刀鋒，輕輕貼住了他的脖子。
整個過程。
不到三秒。
毒蠍額頭冷汗直流。
"等等！"
"我可以告訴你們情報！"
"你們白塔想知道什麼，我都能.."
話還沒說完。
蘇幼寧忽然微微皺眉。
她聞到了一股火藥味。
不對。
下一瞬。
她猛地抬頭。
商場二樓。
一道紅色雷射，正緩緩落在毒蠍眉心。
狙擊手！
蘇幼寧沒有絲毫猶豫。
一腳將毒蠍踹飛出去。
砰！
幾乎同一時間。
槍聲再次響起。
子彈擦著毒蠍的肩膀飛過，在地面炸出一片碎石。
"有埋伏！"
外圍的夜梟臉色大變。
玄狐神情驟冷。
"撤！"
然而。
已經晚了。
廢棄商場四周。
一道道黑影，從黑暗中緩緩走出。
足足二十多人。
他們穿著統一的灰色作戰服。
每個人臉上，都戴著沒有任何圖案的白色面具。
沒有人說話。
空氣卻瞬間壓抑到了極點。
玄狐臉色第一次變得難看。
"他們……"
"終於出現了。"
而大廳中央。
蘇幼寧緩緩抬起頭。
目光平靜地望著那群陌生人。
她知道。
今晚真正的目標。
從來不是毒蠍。
而是……
她。
顧星辭剛走下教學樓，便看見蘇幼寧朝自己小跑過來。
"哥哥。"
她停在顧星辭面前，額頭上帶著一層細密的汗珠。
"等很久了嗎？"
顧星辭順手從口袋裡拿出紙巾，輕輕擦去她額頭上的汗。
"怎麼跑這麼急？"
蘇幼寧抿著嘴笑。
"想早點見哥哥。"
顧星辭動作一頓，笑著搖了搖頭。
"以後慢點。"
"摔了怎麼辦。"
"不會。"
蘇幼寧回答得很認真。
"哥哥會接住我。"
顧星辭失笑。
"你倒是對我有信心。"
"嗯。"
蘇幼寧輕輕點頭。
"一直都有。"
……
不遠處。
瀋北辰和周明遠正好看見這一幕。
瀋北辰用胳膊碰了碰周明遠。
"你發現沒有？"
"什麼？"
"妹妹越來越黏老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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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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瀋北辰摸著下巴。
"以前是妹妹找哥哥。"
"現在感覺……"
"像哥哥也開始習慣妹妹了。"
周明遠看了一眼。
點了點頭。
確實。
剛才顧星辭幫蘇幼寧擦汗的動作，太自然了。
自然得不像刻意。
更像一種習慣。
……
"哥哥。"
蘇幼寧忽然開口。
"下午陪我去買點東西好嗎？"
"買什麼？"
"筆記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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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星辭點頭。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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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娘便笑著迎了上來。
"又陪妹妹買東西啊？"
顧星辭愣了一下。
"老闆認識我們？"
老闆娘笑著說道：
"認識。"
"去年她經常來。"
"每次都問我，男孩子會不會喜歡這個，會不會喜歡那個。"
"我還以為是給男朋友買。"
"後來才知道，是給哥哥。"
蘇幼寧小臉一紅。
"劉姨……"
"別說啦。"
老闆娘哈哈一笑。
"好好好，不說。"
顧星辭心裡卻微微一震。
上一世。
他幾乎不知道這些事情。
原來妹妹一直都在默默關注自己的喜好。
而自己。
卻把所有心思放在了林清雪身上。
想到這裡，他心裡更加不是滋味。
……
兩人挑好東西，剛準備結帳。
門口忽然走進來幾個女生。
其中一人看到顧星辭，眼睛頓時一亮。
"顧學長？"
顧星辭抬頭。
對方有些眼熟。
應該是金融系的學妹。
"你好。"
女生有些緊張。
"那個……"
"能不能加一下你的聯繫方式？"
空氣忽然安靜下來。
顧星辭還沒回答。
蘇幼寧正低頭整理筆記本，動作微微停頓了一下。
她沒有抬頭。
臉上的笑容也沒有變化。
只是靜靜站在那裡。
顧星辭禮貌地搖了搖頭。
"不好意思。"
"我不太喜歡加陌生人。"
女生明顯有些失落。
"啊……"
"好吧。"
她勉強笑了笑，轉身離開。
幾個同伴也跟著走了。
等她們走遠。
"小伙子，人氣挺高啊。"
顧星辭無奈。
"沒有。"
"大學裡，長得帥一點的小伙子，都這樣。"
老闆娘一副過來人的樣子。
"不過剛才那個姑娘挺勇敢。"
"現在主動追男生的可不少。"
顧星辭只是笑笑，沒有接話。
……
走出文具店。
蘇幼寧一直沒有說話。
顧星辭察覺到了。
"怎麼了？"
蘇幼寧搖搖頭。
"沒事。"
顧星辭停下腳步。
低頭看著她。
"是不是累了？"
蘇幼寧還是搖頭。
過了幾秒。
她忽然小聲問道：
"哥哥。"
"剛才那個姐姐……"
"長得挺漂亮。"
顧星辭笑了。
"漂亮嗎？"
"嗯。"
"我沒注意。"
蘇幼寧抬起頭。
眼睛裡閃過一絲疑惑。
"真的嗎？"
"真的。"
顧星辭認真說道：
"她過來之前，我都不知道她是誰。"
聽到這句話。
蘇幼寧嘴角終於悄悄揚起。
哥哥沒有騙她。
因為上一世。
哥哥如果遇見漂亮女生。
總會多看兩眼。
現在。
他甚至都沒注意。
想到這裡。
她心裡的那一點點小情緒，瞬間煙消雲散。
她輕輕伸出手。
像小時候一樣，抓住了顧星辭的衣角。
顧星辭低頭看了一眼，沒有說什麼。
只是放慢了腳步。
夕陽西下。
兩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長。
街道另一邊。
一輛黑色轎車緩緩駛過。
車窗降下一條縫隙。
一雙冰冷的眼睛，靜靜注視著蘇幼寧。
幾秒後。
車窗重新升起。
車輛消失在車流之中。
傍晚。
江海大學。
顧星辭把蘇幼寧送到女生宿舍樓下。
"哥哥。"
蘇幼寧輕輕揮了揮手。
"明天見。"
"明天見。"
顧星辭目送她走進宿舍，這才轉身離開。
直到他的背影徹底消失。
蘇幼寧才停下腳步。
她沒有回宿舍。
而是走進一旁無人的消防通道。
拿出手機。
屏幕亮起。
玄狐發來一條消息。
【目標出現。】
只有四個字。
蘇幼寧看了一眼時間。
晚上七點十二分。
她回復兩個字。
【收到。】
隨後刪除消息。
……
晚上九點。
女生宿舍準時熄燈。
蘇幼寧安靜地躺在床上。
等室友全部睡熟後，她才緩緩坐起。
動作依舊輕得沒有一絲聲響。
換衣服。
戴手套。
束起長發。
最後，將那把銀白色匕首插入腿側刀鞘。
臨出門前。
她還是習慣性地拿起那個兔子鑰匙扣。
輕輕握了一下。
隨後放進口袋。
下一刻。
少女翻出窗外，消失在夜色之中。
……
二十分鐘後。
江海市，舊城區。
一棟廢棄商場。
樓頂。
玄狐已經站在那裡。
除此之外，還有三名白塔執行者。
代號。
黑狼。
灰雀。
夜梟。
看見蘇幼寧出現。
三人同時低頭。
"白鳶。"
玄狐把一份照片遞了過去。
"今晚目標。"
"代號—毒蠍。"
"國際情報販子。"
"半個月前，三支白塔小隊就是在追查他的時候失蹤。"
蘇幼寧低頭掃了一眼照片。
男人四十歲左右。
普通得毫不起眼。
屬於丟進人群就找不到的類型。
"要求。"
玄狐緩緩開口。
"活捉。"
"總部要人。"
蘇幼寧點頭。
"知道了。"
玄狐看向另外三人。
"今晚行動。"
"以白鳶為主。"
"你們負責封鎖外圍。"
"是。"
三人同時應下。
沒有任何異議。
因為他們都清楚。
如果連白鳶都抓不到的人。
他們去了，也只是累贅。
……
十分鐘後。
目標出現。
毒蠍提著一個公文包，獨自走進廢棄商場。
他的步伐不快。
可眼神卻始終警惕地掃視四周。
就在他踏入大廳的一瞬間。
啪。
頭頂燈光突然亮起。
毒蠍瞳孔一縮。
沒有任何猶豫。
轉身就跑。
可剛衝到門口。
一道纖細的身影，已經靜靜站在那裡。
少女一襲黑衣。
戴著白色面具。
月光落在她身上，安靜得像一尊雕塑。
毒蠍臉色驟變。
"白塔……"
"白鳶！"
蘇幼寧沒有回答。
只是緩緩向前走了一步。
毒蠍猛地拔槍。
砰！
槍聲炸響。
可下一秒。
他的臉色徹底變了。
人呢？
原本站在面前的少女。
消失了。
"太慢。"
一道平靜的聲音，忽然從身後傳來。
毒蠍汗毛瞬間炸起。
剛想轉身。
手腕忽然一麻。
咔嚓。
骨頭斷裂。
手槍掉落在地。
緊接著。
冰冷的刀鋒，輕輕貼住了他的脖子。
整個過程。
不到三秒。
毒蠍額頭冷汗直流。
"等等！"
"我可以告訴你們情報！"
"你們白塔想知道什麼，我都能.."
話還沒說完。
蘇幼寧忽然微微皺眉。
她聞到了一股火藥味。
不對。
下一瞬。
她猛地抬頭。
商場二樓。
一道紅色雷射，正緩緩落在毒蠍眉心。
狙擊手！
蘇幼寧沒有絲毫猶豫。
一腳將毒蠍踹飛出去。
砰！
幾乎同一時間。
槍聲再次響起。
子彈擦著毒蠍的肩膀飛過，在地面炸出一片碎石。
"有埋伏！"
外圍的夜梟臉色大變。
玄狐神情驟冷。
"撤！"
然而。
已經晚了。
廢棄商場四周。
一道道黑影，從黑暗中緩緩走出。
足足二十多人。
他們穿著統一的灰色作戰服。
每個人臉上，都戴著沒有任何圖案的白色面具。
沒有人說話。
空氣卻瞬間壓抑到了極點。
玄狐臉色第一次變得難看。
"他們……"
"終於出現了。"
而大廳中央。
蘇幼寧緩緩抬起頭。
目光平靜地望著那群陌生人。
她知道。
今晚真正的目標。
從來不是毒蠍。
而是……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