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他提前到達那裡
金融學專業課上。
講台上，老師正在分析案例。
顧星辭卻有些心不在焉。
未來的那個片段，始終在他腦海里揮之不去。
雖然他不知道秦若曦收到了什麼。
但未來片段和昨晚那個戴鴨舌帽的男人，讓他隱隱覺得，這件事絕沒有那麼簡單。
"老顧。"
旁邊的瀋北辰用筆輕輕碰了碰他。
"想什麼呢？"
顧星辭回過神。
"沒什麼。"
"老師叫你回答問題。"
顧星辭抬頭。
講台上的老師笑著說道：
"顧星辭，你來說說，這個案例如果換成你，會怎麼處理？"
顧星辭站起身。
略微思索幾秒。
便將自己的想法完整說了出來。
他的邏輯清晰，條理分明。
甚至還補充了課本之外的分析。
老師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錯。"
"看來認真預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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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里不少同學都投來了意外的目光。
顧星辭以前雖然成績不錯。
但很少主動表現。
最近卻像是變了個人。
……
下課後。
瀋北辰一把摟住他的肩膀。
"老顧。"
"你最近偷偷卷了？"
周明遠也跟著點頭。
"就是。"
"感覺你最近什麼都會。"
顧星辭笑了笑。
"只是比以前認真一點。"
幾人說笑著朝食堂走去。
……
另一邊。
心理協會辦公室。
秦若曦正整理著周六公益活動需要的物資。
桌上的手機忽然亮了一下。
又是一條陌生簡訊。
今天扎馬尾也很好看。
秦若曦臉色微微一變。
她沒有回覆。
直接刪除。
可刪除之後。
她卻慢慢皺起了眉。
因為今天。
她確實換了髮型。
而且。
除了協會的人。
幾乎沒人知道她今天會來辦公室。
她緩緩抬頭。
看向窗外。
樓下學生來來往往。
看起來和平時沒有任何區別。
可不知道為什麼。
她總覺得。
有人在暗處看著自己。
……
中午。
心理協會活動室。
秦若曦將幾份名單交給顧星辭。
"顧同學。"
"幫我送到綜合樓二樓學生會辦公室，可以嗎？"
"好。"
顧星辭接過文件。
剛走出活動室。
眼前忽然浮現出熟悉的藍色光幕。
命運迴響。
是否消耗一次未來片段？
剩餘次數：
1/2
顧星辭腳步停了下來。
這是今天第二次機會。
也是目前唯一能提前改變未來的辦法。
他毫不猶豫。
"使用。"
下一瞬。
世界再次安靜。
……
畫面緩緩出現。
還是綜合樓。
還是今天。
只是時間已經來到傍晚。
秦若曦獨自鎖好活動室的門。
朝女生宿舍走去。
剛走到綜合樓後的林蔭道。
一道身影忽然從樹後走了出來。
看不清臉。
兩人似乎發生了爭執。
畫面開始劇烈晃動。
下一秒。
顧星辭看見。
秦若曦手裡的手機掉在地上。
屏幕亮起。
一個陌生號碼不斷撥打電話。
緊接著。
畫面再次破碎。
只剩下斷斷續續的聲音。
"救命……"
"放開……"
隨後。
一切陷入黑暗。
……
顧星辭猛地睜開眼。
呼吸明顯快了幾分。
這一次。
比上一次清晰得多。
危險。
就在今天。
綜合樓後面的林蔭道。
顧星辭低頭看了一眼手機。
現在是中午十二點四十。
距離未來片段里的時間。
還有幾個小時。
這一次。
他終於知道了危險發生的大概地點。
既然如此。
他絕不會讓未來重演。
顧星辭緩緩握緊手中的文件。
轉身朝學生會辦公室走去。
下午五點二十。
綜合樓。
最後一節課結束後，校園重新熱鬧起來。
顧星辭沒有回宿舍。
而是獨自來到綜合樓後方。
這裡連接著圖書館和女生宿舍，是不少學生回宿舍的必經之路。
道路兩側種滿了梧桐樹。
到了傍晚，行人會比白天少一些。
顧星辭找了一張長椅坐下。
手裡拿著一本《犯罪心理學》。
看起來，就像是在等人。
實際上。
他的注意力一直放在四周。
未來片段里。
事情就是發生在這裡。
如果沒有意外。
那個戴鴨舌帽的男人，今天還會出現。
……
另一邊。
心理協會活動室。
秦若曦看了眼時間。
已經五點半。
最後一份活動預算終於整理完畢。
她伸了個懶腰。
"終於結束了。"
旁邊一名協會幹部笑道：
"部長，你最近是不是太拼了？"
秦若曦搖了搖頭。
"周六就要去福利院。"
"早點準備，總比臨時手忙腳亂好。"
說完，她收起資料，鎖好活動室的門。
朝樓下走去。
……
五點四十分。
顧星辭合上書。
來了。
不遠處。
秦若曦正抱著文件，朝這邊慢慢走來。
和未來片段幾乎一樣。
顧星辭沒有急著過去。
因為……
真正需要注意的，不是她。
而是另一個人。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忽然。
一個戴著黑色鴨舌帽的男人，從綜合樓另一側走了出來。
依舊是那身黑色外套。
依舊低著頭。
像是在散步。
可他的方向。
正好與秦若曦一致。
顧星辭目光微凝。
就是他。
雖然帽檐壓得很低。
但身形和走路姿勢，與昨晚一模一樣。
男人不緊不慢地向前走著。
雙方距離越來越近。
就在兩人即將擦肩而過時。
男人忽然停下腳步。
"秦若曦。"
他開口了。
聲音有些沙啞。
秦若曦明顯愣了一下。
回過頭。
"你是？"
男人緩緩抬起頭。
帽檐下，是一張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臉。
可那雙眼睛，卻透著一種讓人極不舒服的偏執。
"你終於肯停下來和我說話了。"
秦若曦秀眉微皺。
"我們認識嗎？"
男人笑了。
笑容卻有些僵硬。
"當然認識。"
"我給你發了那麼多簡訊。"
"每天都在看著你。"
空氣瞬間安靜下來。
秦若曦臉色微微一變。
那些簡訊……
是他？
她下意識後退一步。
"請你不要再騷擾我。"
"否則我報警了。"
男人卻像沒聽見一樣。
繼續向前一步。
"為什麼報警？"
"我只是喜歡你。"
"每天陪著你。"
"每天看著你。"
"難道不好嗎？"
秦若曦心裡一緊。
她終於意識到。
眼前這個人。
精神狀態明顯有問題。
她沒有繼續爭辯。
轉身就準備離開。
可男人卻快步追了上來。
"等等！"
"我還有話沒說！"
就在這時。
一道身影擋在了兩人中間。
"到此為止。"
平靜的聲音響起。
秦若曦一愣。
抬頭看去。
顧星辭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了過來。
站在自己身前。
男人皺起眉。
"你是誰？"
顧星辭神色平靜。
"她學弟。"
"也是心理協會成員。"
"現在，請你離開。"
男人目光陰沉地看著顧星辭。
"這是我和她的事情。"
"跟你沒關係。"
顧星辭淡淡說道：
"她已經明確拒絕你了。"
"繼續糾纏，就是騷擾。"
"如果再往前一步。"
"我就報警。"
男人死死盯著顧星辭。
眼神越來越陰冷。
沉默十幾秒後。
他忽然笑了一下。
"好。"
"今天……算了。"
說完。
他緩緩轉身。
很快消失在人群中。
……
直到男人離開。
秦若曦才緩緩鬆了一口氣。
她發現。
自己的掌心，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全是冷汗。
"顧星辭……"
她輕輕叫了一聲。
聲音還有些發緊。
"謝謝。"
顧星辭搖搖頭。
"學姐。"
"剛才那個人，你認識嗎？"
秦若曦沉默片刻。
輕輕搖頭。
"不認識。"
"不過……"
她咬了咬嘴唇。
"最近一個星期，我一直收到陌生簡訊。"
"今天也是。"
顧星辭心裡微沉。
果然。
和未來片段完全對應上了。
只不過。
因為自己提前出現。
事情發生了改變。
至少。
秦若曦沒有像未來片段那樣，被那個男人帶走。
就在這時。
秦若曦忽然抬起頭。
認真看著顧星辭。
"你……"
"為什麼會剛好出現在這裡？"
顧星辭早就想好了理由。
他揚了揚手裡的書。
《犯罪心理學》。
笑著說道：
"本來準備找個安靜的地方看書。"
"沒想到碰巧遇見了。"
秦若曦點了點頭。
沒有繼續追問。
可不知道為什麼。
她心裡忽然生出一種奇怪的感覺。
真的……
只是巧合嗎？
講台上，老師正在分析案例。
顧星辭卻有些心不在焉。
未來的那個片段，始終在他腦海里揮之不去。
雖然他不知道秦若曦收到了什麼。
但未來片段和昨晚那個戴鴨舌帽的男人，讓他隱隱覺得，這件事絕沒有那麼簡單。
"老顧。"
旁邊的瀋北辰用筆輕輕碰了碰他。
"想什麼呢？"
顧星辭回過神。
"沒什麼。"
"老師叫你回答問題。"
顧星辭抬頭。
講台上的老師笑著說道：
"顧星辭，你來說說，這個案例如果換成你，會怎麼處理？"
顧星辭站起身。
略微思索幾秒。
便將自己的想法完整說了出來。
他的邏輯清晰，條理分明。
甚至還補充了課本之外的分析。
老師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錯。"
"看來認真預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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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里不少同學都投來了意外的目光。
顧星辭以前雖然成績不錯。
但很少主動表現。
最近卻像是變了個人。
……
下課後。
瀋北辰一把摟住他的肩膀。
"老顧。"
"你最近偷偷卷了？"
周明遠也跟著點頭。
"就是。"
"感覺你最近什麼都會。"
顧星辭笑了笑。
"只是比以前認真一點。"
幾人說笑著朝食堂走去。
……
另一邊。
心理協會辦公室。
秦若曦正整理著周六公益活動需要的物資。
桌上的手機忽然亮了一下。
又是一條陌生簡訊。
今天扎馬尾也很好看。
秦若曦臉色微微一變。
她沒有回覆。
直接刪除。
可刪除之後。
她卻慢慢皺起了眉。
因為今天。
她確實換了髮型。
而且。
除了協會的人。
幾乎沒人知道她今天會來辦公室。
她緩緩抬頭。
看向窗外。
樓下學生來來往往。
看起來和平時沒有任何區別。
可不知道為什麼。
她總覺得。
有人在暗處看著自己。
……
中午。
心理協會活動室。
秦若曦將幾份名單交給顧星辭。
"顧同學。"
"幫我送到綜合樓二樓學生會辦公室，可以嗎？"
"好。"
顧星辭接過文件。
剛走出活動室。
眼前忽然浮現出熟悉的藍色光幕。
命運迴響。
是否消耗一次未來片段？
剩餘次數：
1/2
顧星辭腳步停了下來。
這是今天第二次機會。
也是目前唯一能提前改變未來的辦法。
他毫不猶豫。
"使用。"
下一瞬。
世界再次安靜。
……
畫面緩緩出現。
還是綜合樓。
還是今天。
只是時間已經來到傍晚。
秦若曦獨自鎖好活動室的門。
朝女生宿舍走去。
剛走到綜合樓後的林蔭道。
一道身影忽然從樹後走了出來。
看不清臉。
兩人似乎發生了爭執。
畫面開始劇烈晃動。
下一秒。
顧星辭看見。
秦若曦手裡的手機掉在地上。
屏幕亮起。
一個陌生號碼不斷撥打電話。
緊接著。
畫面再次破碎。
只剩下斷斷續續的聲音。
"救命……"
"放開……"
隨後。
一切陷入黑暗。
……
顧星辭猛地睜開眼。
呼吸明顯快了幾分。
這一次。
比上一次清晰得多。
危險。
就在今天。
綜合樓後面的林蔭道。
顧星辭低頭看了一眼手機。
現在是中午十二點四十。
距離未來片段里的時間。
還有幾個小時。
這一次。
他終於知道了危險發生的大概地點。
既然如此。
他絕不會讓未來重演。
顧星辭緩緩握緊手中的文件。
轉身朝學生會辦公室走去。
下午五點二十。
綜合樓。
最後一節課結束後，校園重新熱鬧起來。
顧星辭沒有回宿舍。
而是獨自來到綜合樓後方。
這裡連接著圖書館和女生宿舍，是不少學生回宿舍的必經之路。
道路兩側種滿了梧桐樹。
到了傍晚，行人會比白天少一些。
顧星辭找了一張長椅坐下。
手裡拿著一本《犯罪心理學》。
看起來，就像是在等人。
實際上。
他的注意力一直放在四周。
未來片段里。
事情就是發生在這裡。
如果沒有意外。
那個戴鴨舌帽的男人，今天還會出現。
……
另一邊。
心理協會活動室。
秦若曦看了眼時間。
已經五點半。
最後一份活動預算終於整理完畢。
她伸了個懶腰。
"終於結束了。"
旁邊一名協會幹部笑道：
"部長，你最近是不是太拼了？"
秦若曦搖了搖頭。
"周六就要去福利院。"
"早點準備，總比臨時手忙腳亂好。"
說完，她收起資料，鎖好活動室的門。
朝樓下走去。
……
五點四十分。
顧星辭合上書。
來了。
不遠處。
秦若曦正抱著文件，朝這邊慢慢走來。
和未來片段幾乎一樣。
顧星辭沒有急著過去。
因為……
真正需要注意的，不是她。
而是另一個人。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忽然。
一個戴著黑色鴨舌帽的男人，從綜合樓另一側走了出來。
依舊是那身黑色外套。
依舊低著頭。
像是在散步。
可他的方向。
正好與秦若曦一致。
顧星辭目光微凝。
就是他。
雖然帽檐壓得很低。
但身形和走路姿勢，與昨晚一模一樣。
男人不緊不慢地向前走著。
雙方距離越來越近。
就在兩人即將擦肩而過時。
男人忽然停下腳步。
"秦若曦。"
他開口了。
聲音有些沙啞。
秦若曦明顯愣了一下。
回過頭。
"你是？"
男人緩緩抬起頭。
帽檐下，是一張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臉。
可那雙眼睛，卻透著一種讓人極不舒服的偏執。
"你終於肯停下來和我說話了。"
秦若曦秀眉微皺。
"我們認識嗎？"
男人笑了。
笑容卻有些僵硬。
"當然認識。"
"我給你發了那麼多簡訊。"
"每天都在看著你。"
空氣瞬間安靜下來。
秦若曦臉色微微一變。
那些簡訊……
是他？
她下意識後退一步。
"請你不要再騷擾我。"
"否則我報警了。"
男人卻像沒聽見一樣。
繼續向前一步。
"為什麼報警？"
"我只是喜歡你。"
"每天陪著你。"
"每天看著你。"
"難道不好嗎？"
秦若曦心裡一緊。
她終於意識到。
眼前這個人。
精神狀態明顯有問題。
她沒有繼續爭辯。
轉身就準備離開。
可男人卻快步追了上來。
"等等！"
"我還有話沒說！"
就在這時。
一道身影擋在了兩人中間。
"到此為止。"
平靜的聲音響起。
秦若曦一愣。
抬頭看去。
顧星辭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了過來。
站在自己身前。
男人皺起眉。
"你是誰？"
顧星辭神色平靜。
"她學弟。"
"也是心理協會成員。"
"現在，請你離開。"
男人目光陰沉地看著顧星辭。
"這是我和她的事情。"
"跟你沒關係。"
顧星辭淡淡說道：
"她已經明確拒絕你了。"
"繼續糾纏，就是騷擾。"
"如果再往前一步。"
"我就報警。"
男人死死盯著顧星辭。
眼神越來越陰冷。
沉默十幾秒後。
他忽然笑了一下。
"好。"
"今天……算了。"
說完。
他緩緩轉身。
很快消失在人群中。
……
直到男人離開。
秦若曦才緩緩鬆了一口氣。
她發現。
自己的掌心，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全是冷汗。
"顧星辭……"
她輕輕叫了一聲。
聲音還有些發緊。
"謝謝。"
顧星辭搖搖頭。
"學姐。"
"剛才那個人，你認識嗎？"
秦若曦沉默片刻。
輕輕搖頭。
"不認識。"
"不過……"
她咬了咬嘴唇。
"最近一個星期，我一直收到陌生簡訊。"
"今天也是。"
顧星辭心裡微沉。
果然。
和未來片段完全對應上了。
只不過。
因為自己提前出現。
事情發生了改變。
至少。
秦若曦沒有像未來片段那樣，被那個男人帶走。
就在這時。
秦若曦忽然抬起頭。
認真看著顧星辭。
"你……"
"為什麼會剛好出現在這裡？"
顧星辭早就想好了理由。
他揚了揚手裡的書。
《犯罪心理學》。
笑著說道：
"本來準備找個安靜的地方看書。"
"沒想到碰巧遇見了。"
秦若曦點了點頭。
沒有繼續追問。
可不知道為什麼。
她心裡忽然生出一種奇怪的感覺。
真的……
只是巧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