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兩姐妹的大秘密！
林子恆帶著艾沐瑤走進一家飯館，徑直來到櫃檯前面。
胖乎乎的老闆放下手中的小說，把一張選單遞給林子恆，笑著道：
「兩位來得巧了，我們店正在搞活動，結帳超過二十元打九折。」
林子恆點點頭，把選單遞到艾沐瑤面前：「你看看，想吃什麼？」
艾沐瑤擺了擺手：「我飯量小，而且不忌口，你隨便點就行。」
林子恆也不堅持，低頭去看選單。
入眼第一行就是紅燒鯉魚，後面跟著價格。
活魚，三塊錢一斤。
鮮殺鱔魚，五塊五一斤。
……
回鍋肉，兩塊五。
麻婆豆腐，一塊二。
……
紫菜雞蛋湯，八毛。
……
米飯，每斤四毛。
真是太便宜了。
難怪老闆會說，超過二十打九折。
除非人多，或者盯著最貴的點，否則很難消費二十塊錢。
這年月掙錢難，但是物價也是真的便宜。
那就不客氣了。
「來一條紅燒鯉魚，兩斤左右的。」
「一個麻婆豆腐。」
「一份回鍋肉。」
「一個紫菜雞蛋湯。」
「再來一斤米飯。」
頓了頓，又道：「打包帶走。」
老闆愣了一下，指了指選單上的雞蛋湯：「湯可不好帶，塑膠袋一裝就灑了。」
「我出去買個保溫桶吧。」艾沐瑤在旁邊接話，「正好打個電話通知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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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恆點了點頭：「行。」
老闆補充道：「買個大一點的。」
艾沐瑤答應一聲，快步走了。
林子恆看著艾沐瑤的背影，腦中莫名生出一個念頭：她說不定又會一去不回。
下意識咬了咬舌尖，感受到真切的疼痛，再次確定這不是夢。
實在是做過太多類似的噩夢，艾沐瑤下午又玩失蹤，把他搞出了心理陰影。
為了讓自己徹底心安，他很快也出了飯館。
沿著艾沐瑤消失方向走了三四十步，他就看到了艾沐瑤。
艾沐瑤竟然已經買好保溫桶，正站在一個小賣部櫃檯前，指著電話和老闆說著什麼。
林子恆鬆了口氣，忙又悄悄退了回來。
看見斜對面有家音像店，他就走了進去。
然後站在音像店的櫃檯邊，遠遠看著艾沐瑤。
此時，艾沐瑤剛剛打通電話。
「瑤瑤，你不是在旅館裡面嗎？怎麼那邊那麼吵？」
「媽媽餓了，帶著我出來吃麻辣燙呢。」
「你們又偷偷吃好東西。」
「就一點鵪鶉蛋、牛肚、羊肉卷，其餘全是素菜。」
「我最愛吃鵪鶉蛋，現在都快流口水了。」
「等你過來，我們把衣服換回來，你繼續扮你自己，想吃啥自己點。」
「哼，我改主意了，今天晚上不去那邊。」
「小瑾，你怎能說話不算數？！」
「你以前也有說話不算數的時候，我只是向你學習而已。」
「那能一樣嗎？你現在，現在是和林子恆在一起。他是我的筆友，不是你的！」
「還筆友，你騙鬼呢！」
「那是我的事，和你無關！你趕緊滾過來，換回你的臭衣服！」
「你把那人當塊寶，我可不稀罕。他不但是大騙子，脾氣還很暴躁，打得人血糊糊的！」
「瞎說！林子恆脾氣很好的。」
「你要不信，回頭去問舅舅吧。他害得我被關進派出所，是舅舅把我領出來的……」
林子恆和艾沐瑤相距近二十米，一個字都聽不見。
但他根本就不追求偷聽，只是想要靜靜地看著艾沐瑤。
哪怕只能看個背影，看個後腦勺，他的心中也是充滿平安喜樂。
突然，胳膊被人輕輕捅了一下。
轉頭一看，是這家店的年輕女老闆。
只見對方滿臉都是不高興：「你站這兒幹什麼，到底買不買東西？」
林子恆下意識點點頭：「買。」
女老闆神情稍緩：「要買什麼，我給你拿。」
林子恆又看了艾沐瑤一眼，隨口道：「我先看看。」
然後轉過櫃檯，走進店鋪裡面。
直到這時，他這才注意到這家音像店的情況。
僅有七八平米，三面牆前擺了三個專門做的架子，架子上面斜斜放著一排一排的光碟。
每一排一個型別，分別貼著標籤。
林子恆漫不經心地走過這些架子，目光掃過一個個標籤。
當看到「電腦軟體」四個字時，他不由得有些驚訝，下意識走了過去。
到了近前才發現，還真是電腦軟體。
系統安裝盤，程式設計軟體，資料庫，網頁三劍客，安全軟體……
品類全得超乎想像。
自己前世竟然不知道這家店！
隨即就想通了。
一開始沒電腦，對於音像軟體沒需求。
後來艾沐瑤買了電腦，他在新華書店買了電腦軟體。
然後經常往艾沐瑤那邊跑，每次路過這家店外都是腳步匆匆。
再後來艾沐瑤姐妹相繼去世，他帶著使命感拼命學習程式設計，連專業課都不理會，更加不會關心這家店了。
看了看這些軟體的價格，發現價格全由光碟數量決定。
一張碟的十元，兩張碟的二十，三張碟三十。
比新華書店便宜好多。
明顯全是盜版。
盜版東西，自然不能保證質量。
「老闆，如果光碟有問題，我可以拿回來退換吧？」
女老闆抬頭看著林子恆：「只要你沒弄壞磁軌，七天內可以換。」
林子恆點點頭，拿著一疊光碟去結帳。
《VisualStudio6.0專業版》，《SQLServer7.0》，《網頁三劍客合集》，《防毒軟體合集》，一共七張光碟。
女老闆開價六十，林子恆二話不說就給了。
走出光碟店，他方才想起，這種小店，都是可以講價的。
只怪他前世在外資公司工作時間太長，習慣了正版軟體的高價。
買了一堆光碟才六十塊，潛意識中就覺得賺大了。
艾沐瑤還在打電話，而且用一隻手掌擋住小嘴，似乎在和某人說悄悄話。
林子恆看了看手中光碟，覺得自己是有理由出現在艾沐瑤面前的。
於是輕手輕腳走向艾沐瑤，想要聽聽她在說什麼。
不過。
當他距離艾沐瑤只有六七步時，他最終選擇了停下。
近三十年的思念，讓他患上了某種心理疾病。
他擔心艾沐瑤生氣，從而又消失了。
「瑤瑤。」林子恆先叫了一聲。
艾沐瑤身體微顫，慌忙回過頭來。
一看林子恆距離還遠，明顯鬆了口氣。
下一刻，她一把捂住話筒，慌慌忙忙說道：「你別過來，我馬上打完了！」
林子恆見狀，心裡頓時有些慶幸。
慶幸剛才沒走過去。
不然，艾沐瑤說不定真生氣了。
他不知道的是！
艾沐瑤此時也在慶幸！
慶幸他沒過來偷聽。
否則，兩姐妹的大秘密就要暴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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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一條紅燒鯉魚，兩斤左右的。」
「一個麻婆豆腐。」
「一份回鍋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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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恆又看了艾沐瑤一眼，隨口道：「我先看看。」
然後轉過櫃檯，走進店鋪裡面。
直到這時，他這才注意到這家音像店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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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林子恆距離還遠，明顯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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