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強力友軍準備加入！
小師妹是真的戀愛了呀。
卡佳暗自感嘆，開始娓娓道來。
「林子恆發給你的病毒子體程式碼中，包含一段由他新增的程式碼。
那段程式碼是利用Outlook漏洞，讓Outlook主動向別人發郵件。
但他加了限制，只有中文系統才能觸發。
我直接把這限制改了，改成只有中日韓三國文字系統會觸發。
為了驗證效果，我讓被感染電腦瀏覽器被劫持一次，主動訪問世界排行榜網站。
結果讓我震驚。
只用了六個小時，感染的電腦就超過三十八萬台！
我進入世界排行榜網站一看，上面已經好幾萬真實註冊使用者了。」
「怎麼可能？」伊蓮娜又是驚訝又是不信，「林子恆說過，效果相當差。」
「實話說，我一開始也想不通。」卡佳聳了聳肩。
「後來我想到一種可能。
他應該是找了些別人公開的郵箱，這種郵箱往往沒有聯絡人。
這些郵箱就像黑洞，會吞噬發過來的所有郵件。
而我，早就掌握了上百個活躍郵箱。
這些郵箱至少也有好幾個聯絡人，每個都能把郵件擴散出去。
否則怎麼說得通，中國的分站也進去了那麼多人？」
伊蓮娜下意識點了點頭：「應該是這樣了。」
隨即疑惑道：「中國分站進去的人，不是你透過那什麼後台導致的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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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佳笑道：「效果都達成了，我幹嘛還去攻擊人家平台啊。萬一被人家追到家裡，我就有吃牢飯的可能性。」
伊蓮娜奇道：「那你怎麼給他交待？」
卡佳得意笑道：
「我根據當前普遍存在的一些漏洞，設計了一種攻擊思路。直接對他說，這是我使用的辦法。
他相信了。
我以為他在詐我，就問他什麼時候給我報酬，他說按約定來。
我又想起日韓網民也上來了，就對他說有驚喜。
怕他追著我問，我趕緊說要休息，馬上就下線了。」
伊蓮娜呆滯半晌，確認道：「所以說，你其實沒做什麼，直接搶了林子恆的功勞？」
不等卡佳回答，她又說道：「你還透過這件事，得到一個非常強大的感染手段！只要你願意，你可以擁有無數台肉雞！」
卡佳雙手一攤，聳了聳肩，一副「我也沒有辦法」的樣子。
「你占了這麼大便宜，還想問林子恆要錢？！」
伊蓮娜突然大叫起來，小臉上面滿是憤怒！
「卡佳，你太過分了！」
因為過於憤怒，她首次直呼卡佳的名字。
卡佳忙用雙手捉住伊蓮娜雙手，賠笑道：「我不是和你商量嘛，我可以分你一半。」
「我才不要！」伊蓮娜氣急地跺了跺腳，「你也不能要報酬，一美分都不能要！」
「這錢我們必須拿，一美分都不能少！」卡佳收斂笑意，一臉認真地盯著伊蓮娜，「雙方互守承諾，才能長期合作！」
伊蓮娜本能地想要反駁，卻被卡佳後面的話堵了回去。
「我從他發給你的郵件看到，他很忙，非常需要技術夥伴。
你做不了這個工作，但我可以。
如果你真想幫他，就不要揭破這件事，讓我可以和他繼續合作。
我還會收他錢，但我絕對認真幫他做事。
他多才多藝，寫歌如同喝水，應該不缺這點錢。
但我很缺！」
伊蓮娜陷入沉思。
好半晌後，她深深吸一口氣，皺眉道：「行，我答應。但我提一個要求，你不能催他拿錢。」
卡佳鄭重地點點頭：「這個可以。」
伊蓮娜接著道：「你還得答應我，不許再用我的ICQ，不許再上我的郵箱。總之，你不能把駭客手段用在我身上。」
卡佳似笑非笑道：「我也有一個條件。」
伊蓮娜知道卡佳是在趁火打劫，卻又毫無辦法，氣呼呼道：「說吧，不要太過分。」
卡佳笑道：「我需要知道林子恆的樣子。」
「好！」伊蓮娜馬上答應下來，同時暗暗鬆了口氣。
林子恆說過，只要她把世界排行榜主站上線，就把照片發過來。
也是這個原因，她才一直都很積極，不惜把事情對卡佳說了。
「照片不夠生動。」卡佳臉上露出屬於小惡魔的微笑，「你讓那個櫻司鷹子帶上攝像機去中國綿州，把林子恆的樣子錄下來。」
伊蓮娜氣急地瞪圓了眼睛：「櫻司鷹子憑啥聽我的？」
卡佳一副成竹在胸模樣：「你把事情告訴羅曼，羅曼肯定有辦法。」
伊蓮娜想了想，小臉露出決然之色：「可以！但你還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卡佳無所謂地笑了笑：「說吧。」
伊蓮娜認真道：「你把病毒植體的觸發限制去掉，讓其他國家的人也來訪問我們的網站。」
卡佳微微皺眉：「如果這樣做，肯定引起全球轟動。然後Outlook的漏洞就會被所有人發現，再也無法利用了。」
伊蓮娜冷笑：「本來就不是你的東西，你憑什麼據為己有？」
卡佳呆了呆，臉上漸漸浮現不好意思的神情：「你說的對，是我太貪心了。」
「我知道你想幹什麼。」伊蓮娜小臉嚴肅，眼睛直視卡佳，「你想利用這個厲害的漏洞打入那些金融機構，把別人的錢弄到你的卡上。」
卡佳臉上神色不變，心中卻很無奈。
的確，她就是這樣想的。
若不是她還沒有想好撤退方式，她已經付諸行動了。
只需要做這一次，她就能獲得研發三進位制電腦的足量資金。
「可是你想過沒有？一旦被人查到，你就要把牢底坐穿。」
伊蓮娜像個小大人一樣，語氣中滿是痛心疾首。
眼見卡佳神色還是沒有多大變化，伊蓮娜徹底急了。
她反手抓住卡佳的手腕，語氣急促地說道：
「我聽同學說，這邊的監獄特別可怕！
越是漂亮的男女，在裡面越受欺負！
像你這麼漂亮的，個子還這么小，皮膚也這麼好，更容易激起那些惡魔的獸慾。
用不了多久，你就會變成一個孕婦。
而且，就算你成了這樣子，他們依然不會放過你。
你會悲慘地死在裡面！
知道嗎？！」
卡佳的神色同樣變得嚴肅，甚至有些陰鬱。
她盯著伊蓮娜，語氣沉重又堅定：「為了理想，一些風險必須去冒！」
伊蓮娜氣得跺腳。
不得已之下，她再次使出了自己的殺招。
「我會舉報你的！」
卡佳輕聲道：「這是我最好的機會，也可能是第三代三進位制電腦面世的唯一機會。」
「不！」伊蓮娜語氣堅定地否定，「只要你能說服林子恆，他也可以幫你實現夢想。」
「林子恆？」
卡佳明顯是首次想到這條路，眼神出現了片刻的思索之色。
「你憑什麼這麼相信他？」
伊蓮娜認真道：「因為他連我都想征服！而且已經征服一小半了！」
卡佳凝視著伊蓮娜，突然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哈哈……」
伊蓮娜一時衝動，說出了心事，還被嘲笑了，頓時惱羞成怒：「要笑去旁邊笑，把電腦讓給我！」
「啊哈哈……」卡佳努力壓住笑意，「我猜林子恆應該有回覆，一起看吧。」
卡佳手腳麻利地開啟ICQ，直接登上伊蓮娜的帳戶。
果然，屬於林子恆的鴨子頭像正在閃爍。
用滑鼠點開一看，是林子恆想要聘請雷電小姐，期望再聊一次。
卡佳轉頭看向伊蓮娜，眼神有些得意。
「看看，我說的對吧？林子恆忙不過來了，特別需要寫程式碼的小夥伴。」
伊蓮娜撇了撇小嘴：「如果我有你這麼閒，我直接免費幫他。」
卡佳笑道：「我說了，我掙錢是為了理想。」
伊蓮娜露出擔心之色：「所以，你想狠狠敲他一筆？」
卡佳點點頭，又搖了搖頭：「我想從他這裡掙一大筆，同時最大化幫他解決問題。」
眼見伊蓮娜還是神色疑惑，卡佳就詳細說了自己的計劃。
「我準備和林子恆商量一下，把大量寫程式碼的工作承包過來。
我會找一些信得過的朋友，把這些工作分攤執行。
如此一來，我能賺到自己那一份，還能賺到中間的抽成。」
伊蓮娜露出鬆一口氣的神色，語氣自通道：「只要你能真正幫到林子恆，他肯定會給你足夠的錢。」
~~~~~~~~~~~~~~~
「你為什麼會覺得，我能有10萬塊錢？」
「難道沒有？」
「不但沒十萬塊，連一萬塊都沒有！」
「你支教的工資就不說了，難道你沒有存錢罐？」
「支教工資我都拿來補貼貧窮孩子了，存錢罐里原本有兩千多塊錢，也被我用來給孩子買課外書了。」
「你長這麼大，就只存了兩千多塊錢？」
「不然呢？你覺得我應該存多少？」
林子恆一時呆住。
在林子恆的認知中，有錢或有權之人的孩子，都是有存錢罐的。
逢年過節之時，這些孩子可以得到大量壓歲錢或紅包。
他們會花掉一些，把另一些放進存錢罐中。
艾沐瑤姐妹就是最鮮活的例子。
她們姐妹的老爸只是車站副站長，就分別存了八千多塊。
童麗麗家裡有人做大官，童麗麗應該能存更多。
少說也有十幾萬。
他是真沒想到，童麗麗就只存在兩千多塊錢。
至於童麗麗此時家裡是否有人當大官，林子恆是非常確認的。
這從童麗麗在中專的所作所為就能推斷出來。
中專期間，女生中間也有人想混大姐大。
每當這種人冒出來，就會被童麗麗叫過去呵斥。
腦子不清醒的，轉眼就會受到教務處的處分。
如果還是死腦筋，直接就被開除了。
因為童麗麗的打壓，女生之中始終沒有出現小太妹。
慢慢地，女生們也明白，童麗麗背景相當不凡。
有些女生被校內外某人欺負，通常都會跑到童麗麗面前哭訴。
只要童麗麗確認女生是老實人，就會讓人帶話給作惡者，令其不要騷擾某女生了。
曾經有人對此不以為然，依然欺負受她保護的女生。
結果沒幾天，那人就被帽子叔叔抓了，以強建罪和故意傷害罪被判重刑。
學生會副主席楊雄，老爸是個副縣令，平時走路都是橫著走。
但對童麗麗，他始終笑臉相迎。
悄悄寫情書追求不成，當著外人的面逼宮。
被童麗麗當場折了面子，卻不敢說半句場面話。
由此可見，童麗麗的親人官職至少是在市里，而且是核心實權幾人之一。
這麼大的官員的子孫，成長到十七八歲時，存錢罐里只有兩千多塊？
回過神後，林子恆直接問出一個問題：「你在逢年過節得到的錢，都不放入存錢罐嗎？」
童麗麗道：「放了啊。」
林子恆疑惑道：「那是得到的壓歲錢很少？」
「最少也有兩三千。」
「那麼，那些錢呢？」
「我第一次砸掉存錢罐，是為了響應學校號召，給張海迪捐款。」
張某某？
聽到給此人捐款，林子恆心裡如同吞了一隻死老鼠。
當時他正在上小學，學校號召大家給「張某某姐姐」捐款。
並說了張某某的故事。
身殘志堅，學習榜樣。
雖然他完全想不明白，為什麼非得大家一起給她捐款，還是響應號召，回家向奶奶討要了一毛五分錢，珍而重之地投進捐款箱裡。
結果。
在他重生之前，無意中刷到一則短影片。
短影片中列舉了許多疑點，證明張某某身殘志堅其實是假的，是在公然消耗全國人民的善良。
他當時還半信半疑。
後來搜了一下，發現更多相關資料，心中一下子變得十分噁心。
不過，在2000年這會兒，西洋鏡還是沒法拆穿的。
林子恆也不想耗費精力去做這種事。
「所以說，每次捐款，你都傾其所有？」
「沒錯。」
「你爺爺是老紅軍嗎？」
「我外公是。」
「那你爸是軍人？」
「你為什麼會這麼想？」
「不是軍人家庭的薰陶，很難出現你這種奇人。」
「我權當你是對我的表揚了。」
「剛才可能用詞不當，但我真的是在感嘆你的覺悟高。」
「你要這麼說，我就接受了。」
童麗麗形象高冷，平時說話很難超過二十個字。
卻在此時，她直接說出一大段話。
「我外公不說了，走過草地的老紅軍，至今都不愛穿皮鞋。
他讓我媽大學以後去青海支教，結果認識了同樣支教的我爸。
受到他們的影響，我就選擇了就讀中等師範學校，畢業以後也去支教。」
林子恆感受到了童麗麗的好心情，知道自己應是撓到了童麗麗心中癢處。
不過，這對他的事業，沒有什麼幫助。
一時之間，他都不知怎麼接話了。
「我沒有錢，你還賭嗎？」童麗麗詢問，語氣帶著一些戲謔。
林子恆本意是想改變童麗麗的命運，順便看看能不能從童麗麗這裡借點力，方才提出那個賭約。
現在一看撈不到好處，心中有些失望，但也不至於不救人了。
想了想，說道：
「提出賭約，是給你我一個理由，從而讓我們親手打破我們之間的那些阻礙。
既然條件不足，不賭就不賭吧。
不過，如果你做過另一件事，我也會努力追……靠近你。」
林子恆本想說「追求」，話剛出口發現自己不能那樣說，就變成了「靠近」一詞。
他似乎聽見，話筒那邊傳來一聲輕輕的嘆息。
童麗麗說道：「你想問我什麼？」
聽得出來，她的興致有些低落了。
卡佳暗自感嘆，開始娓娓道來。
「林子恆發給你的病毒子體程式碼中，包含一段由他新增的程式碼。
那段程式碼是利用Outlook漏洞，讓Outlook主動向別人發郵件。
但他加了限制，只有中文系統才能觸發。
我直接把這限制改了，改成只有中日韓三國文字系統會觸發。
為了驗證效果，我讓被感染電腦瀏覽器被劫持一次，主動訪問世界排行榜網站。
結果讓我震驚。
只用了六個小時，感染的電腦就超過三十八萬台！
我進入世界排行榜網站一看，上面已經好幾萬真實註冊使用者了。」
「怎麼可能？」伊蓮娜又是驚訝又是不信，「林子恆說過，效果相當差。」
「實話說，我一開始也想不通。」卡佳聳了聳肩。
「後來我想到一種可能。
他應該是找了些別人公開的郵箱，這種郵箱往往沒有聯絡人。
這些郵箱就像黑洞，會吞噬發過來的所有郵件。
而我，早就掌握了上百個活躍郵箱。
這些郵箱至少也有好幾個聯絡人，每個都能把郵件擴散出去。
否則怎麼說得通，中國的分站也進去了那麼多人？」
伊蓮娜下意識點了點頭：「應該是這樣了。」
隨即疑惑道：「中國分站進去的人，不是你透過那什麼後台導致的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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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佳笑道：「效果都達成了，我幹嘛還去攻擊人家平台啊。萬一被人家追到家裡，我就有吃牢飯的可能性。」
伊蓮娜奇道：「那你怎麼給他交待？」
卡佳得意笑道：
「我根據當前普遍存在的一些漏洞，設計了一種攻擊思路。直接對他說，這是我使用的辦法。
他相信了。
我以為他在詐我，就問他什麼時候給我報酬，他說按約定來。
我又想起日韓網民也上來了，就對他說有驚喜。
怕他追著我問，我趕緊說要休息，馬上就下線了。」
伊蓮娜呆滯半晌，確認道：「所以說，你其實沒做什麼，直接搶了林子恆的功勞？」
不等卡佳回答，她又說道：「你還透過這件事，得到一個非常強大的感染手段！只要你願意，你可以擁有無數台肉雞！」
卡佳雙手一攤，聳了聳肩，一副「我也沒有辦法」的樣子。
「你占了這麼大便宜，還想問林子恆要錢？！」
伊蓮娜突然大叫起來，小臉上面滿是憤怒！
「卡佳，你太過分了！」
因為過於憤怒，她首次直呼卡佳的名字。
卡佳忙用雙手捉住伊蓮娜雙手，賠笑道：「我不是和你商量嘛，我可以分你一半。」
「我才不要！」伊蓮娜氣急地跺了跺腳，「你也不能要報酬，一美分都不能要！」
「這錢我們必須拿，一美分都不能少！」卡佳收斂笑意，一臉認真地盯著伊蓮娜，「雙方互守承諾，才能長期合作！」
伊蓮娜本能地想要反駁，卻被卡佳後面的話堵了回去。
「我從他發給你的郵件看到，他很忙，非常需要技術夥伴。
你做不了這個工作，但我可以。
如果你真想幫他，就不要揭破這件事，讓我可以和他繼續合作。
我還會收他錢，但我絕對認真幫他做事。
他多才多藝，寫歌如同喝水，應該不缺這點錢。
但我很缺！」
伊蓮娜陷入沉思。
好半晌後，她深深吸一口氣，皺眉道：「行，我答應。但我提一個要求，你不能催他拿錢。」
卡佳鄭重地點點頭：「這個可以。」
伊蓮娜接著道：「你還得答應我，不許再用我的ICQ，不許再上我的郵箱。總之，你不能把駭客手段用在我身上。」
卡佳似笑非笑道：「我也有一個條件。」
伊蓮娜知道卡佳是在趁火打劫，卻又毫無辦法，氣呼呼道：「說吧，不要太過分。」
卡佳笑道：「我需要知道林子恆的樣子。」
「好！」伊蓮娜馬上答應下來，同時暗暗鬆了口氣。
林子恆說過，只要她把世界排行榜主站上線，就把照片發過來。
也是這個原因，她才一直都很積極，不惜把事情對卡佳說了。
「照片不夠生動。」卡佳臉上露出屬於小惡魔的微笑，「你讓那個櫻司鷹子帶上攝像機去中國綿州，把林子恆的樣子錄下來。」
伊蓮娜氣急地瞪圓了眼睛：「櫻司鷹子憑啥聽我的？」
卡佳一副成竹在胸模樣：「你把事情告訴羅曼，羅曼肯定有辦法。」
伊蓮娜想了想，小臉露出決然之色：「可以！但你還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卡佳無所謂地笑了笑：「說吧。」
伊蓮娜認真道：「你把病毒植體的觸發限制去掉，讓其他國家的人也來訪問我們的網站。」
卡佳微微皺眉：「如果這樣做，肯定引起全球轟動。然後Outlook的漏洞就會被所有人發現，再也無法利用了。」
伊蓮娜冷笑：「本來就不是你的東西，你憑什麼據為己有？」
卡佳呆了呆，臉上漸漸浮現不好意思的神情：「你說的對，是我太貪心了。」
「我知道你想幹什麼。」伊蓮娜小臉嚴肅，眼睛直視卡佳，「你想利用這個厲害的漏洞打入那些金融機構，把別人的錢弄到你的卡上。」
卡佳臉上神色不變，心中卻很無奈。
的確，她就是這樣想的。
若不是她還沒有想好撤退方式，她已經付諸行動了。
只需要做這一次，她就能獲得研發三進位制電腦的足量資金。
「可是你想過沒有？一旦被人查到，你就要把牢底坐穿。」
伊蓮娜像個小大人一樣，語氣中滿是痛心疾首。
眼見卡佳神色還是沒有多大變化，伊蓮娜徹底急了。
她反手抓住卡佳的手腕，語氣急促地說道：
「我聽同學說，這邊的監獄特別可怕！
越是漂亮的男女，在裡面越受欺負！
像你這麼漂亮的，個子還這么小，皮膚也這麼好，更容易激起那些惡魔的獸慾。
用不了多久，你就會變成一個孕婦。
而且，就算你成了這樣子，他們依然不會放過你。
你會悲慘地死在裡面！
知道嗎？！」
卡佳的神色同樣變得嚴肅，甚至有些陰鬱。
她盯著伊蓮娜，語氣沉重又堅定：「為了理想，一些風險必須去冒！」
伊蓮娜氣得跺腳。
不得已之下，她再次使出了自己的殺招。
「我會舉報你的！」
卡佳輕聲道：「這是我最好的機會，也可能是第三代三進位制電腦面世的唯一機會。」
「不！」伊蓮娜語氣堅定地否定，「只要你能說服林子恆，他也可以幫你實現夢想。」
「林子恆？」
卡佳明顯是首次想到這條路，眼神出現了片刻的思索之色。
「你憑什麼這麼相信他？」
伊蓮娜認真道：「因為他連我都想征服！而且已經征服一小半了！」
卡佳凝視著伊蓮娜，突然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哈哈……」
伊蓮娜一時衝動，說出了心事，還被嘲笑了，頓時惱羞成怒：「要笑去旁邊笑，把電腦讓給我！」
「啊哈哈……」卡佳努力壓住笑意，「我猜林子恆應該有回覆，一起看吧。」
卡佳手腳麻利地開啟ICQ，直接登上伊蓮娜的帳戶。
果然，屬於林子恆的鴨子頭像正在閃爍。
用滑鼠點開一看，是林子恆想要聘請雷電小姐，期望再聊一次。
卡佳轉頭看向伊蓮娜，眼神有些得意。
「看看，我說的對吧？林子恆忙不過來了，特別需要寫程式碼的小夥伴。」
伊蓮娜撇了撇小嘴：「如果我有你這麼閒，我直接免費幫他。」
卡佳笑道：「我說了，我掙錢是為了理想。」
伊蓮娜露出擔心之色：「所以，你想狠狠敲他一筆？」
卡佳點點頭，又搖了搖頭：「我想從他這裡掙一大筆，同時最大化幫他解決問題。」
眼見伊蓮娜還是神色疑惑，卡佳就詳細說了自己的計劃。
「我準備和林子恆商量一下，把大量寫程式碼的工作承包過來。
我會找一些信得過的朋友，把這些工作分攤執行。
如此一來，我能賺到自己那一份，還能賺到中間的抽成。」
伊蓮娜露出鬆一口氣的神色，語氣自通道：「只要你能真正幫到林子恆，他肯定會給你足夠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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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什麼會覺得，我能有10萬塊錢？」
「難道沒有？」
「不但沒十萬塊，連一萬塊都沒有！」
「你支教的工資就不說了，難道你沒有存錢罐？」
「支教工資我都拿來補貼貧窮孩子了，存錢罐里原本有兩千多塊錢，也被我用來給孩子買課外書了。」
「你長這麼大，就只存了兩千多塊錢？」
「不然呢？你覺得我應該存多少？」
林子恆一時呆住。
在林子恆的認知中，有錢或有權之人的孩子，都是有存錢罐的。
逢年過節之時，這些孩子可以得到大量壓歲錢或紅包。
他們會花掉一些，把另一些放進存錢罐中。
艾沐瑤姐妹就是最鮮活的例子。
她們姐妹的老爸只是車站副站長，就分別存了八千多塊。
童麗麗家裡有人做大官，童麗麗應該能存更多。
少說也有十幾萬。
他是真沒想到，童麗麗就只存在兩千多塊錢。
至於童麗麗此時家裡是否有人當大官，林子恆是非常確認的。
這從童麗麗在中專的所作所為就能推斷出來。
中專期間，女生中間也有人想混大姐大。
每當這種人冒出來，就會被童麗麗叫過去呵斥。
腦子不清醒的，轉眼就會受到教務處的處分。
如果還是死腦筋，直接就被開除了。
因為童麗麗的打壓，女生之中始終沒有出現小太妹。
慢慢地，女生們也明白，童麗麗背景相當不凡。
有些女生被校內外某人欺負，通常都會跑到童麗麗面前哭訴。
只要童麗麗確認女生是老實人，就會讓人帶話給作惡者，令其不要騷擾某女生了。
曾經有人對此不以為然，依然欺負受她保護的女生。
結果沒幾天，那人就被帽子叔叔抓了，以強建罪和故意傷害罪被判重刑。
學生會副主席楊雄，老爸是個副縣令，平時走路都是橫著走。
但對童麗麗，他始終笑臉相迎。
悄悄寫情書追求不成，當著外人的面逼宮。
被童麗麗當場折了面子，卻不敢說半句場面話。
由此可見，童麗麗的親人官職至少是在市里，而且是核心實權幾人之一。
這麼大的官員的子孫，成長到十七八歲時，存錢罐里只有兩千多塊？
回過神後，林子恆直接問出一個問題：「你在逢年過節得到的錢，都不放入存錢罐嗎？」
童麗麗道：「放了啊。」
林子恆疑惑道：「那是得到的壓歲錢很少？」
「最少也有兩三千。」
「那麼，那些錢呢？」
「我第一次砸掉存錢罐，是為了響應學校號召，給張海迪捐款。」
張某某？
聽到給此人捐款，林子恆心裡如同吞了一隻死老鼠。
當時他正在上小學，學校號召大家給「張某某姐姐」捐款。
並說了張某某的故事。
身殘志堅，學習榜樣。
雖然他完全想不明白，為什麼非得大家一起給她捐款，還是響應號召，回家向奶奶討要了一毛五分錢，珍而重之地投進捐款箱裡。
結果。
在他重生之前，無意中刷到一則短影片。
短影片中列舉了許多疑點，證明張某某身殘志堅其實是假的，是在公然消耗全國人民的善良。
他當時還半信半疑。
後來搜了一下，發現更多相關資料，心中一下子變得十分噁心。
不過，在2000年這會兒，西洋鏡還是沒法拆穿的。
林子恆也不想耗費精力去做這種事。
「所以說，每次捐款，你都傾其所有？」
「沒錯。」
「你爺爺是老紅軍嗎？」
「我外公是。」
「那你爸是軍人？」
「你為什麼會這麼想？」
「不是軍人家庭的薰陶，很難出現你這種奇人。」
「我權當你是對我的表揚了。」
「剛才可能用詞不當，但我真的是在感嘆你的覺悟高。」
「你要這麼說，我就接受了。」
童麗麗形象高冷，平時說話很難超過二十個字。
卻在此時，她直接說出一大段話。
「我外公不說了，走過草地的老紅軍，至今都不愛穿皮鞋。
他讓我媽大學以後去青海支教，結果認識了同樣支教的我爸。
受到他們的影響，我就選擇了就讀中等師範學校，畢業以後也去支教。」
林子恆感受到了童麗麗的好心情，知道自己應是撓到了童麗麗心中癢處。
不過，這對他的事業，沒有什麼幫助。
一時之間，他都不知怎麼接話了。
「我沒有錢，你還賭嗎？」童麗麗詢問，語氣帶著一些戲謔。
林子恆本意是想改變童麗麗的命運，順便看看能不能從童麗麗這裡借點力，方才提出那個賭約。
現在一看撈不到好處，心中有些失望，但也不至於不救人了。
想了想，說道：
「提出賭約，是給你我一個理由，從而讓我們親手打破我們之間的那些阻礙。
既然條件不足，不賭就不賭吧。
不過，如果你做過另一件事，我也會努力追……靠近你。」
林子恆本想說「追求」，話剛出口發現自己不能那樣說，就變成了「靠近」一詞。
他似乎聽見，話筒那邊傳來一聲輕輕的嘆息。
童麗麗說道：「你想問我什麼？」
聽得出來，她的興致有些低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