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韋罡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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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嫵隱約聽到趙嘉燕說的這些話,卻對此懵懵懂懂、一知半解。

  她能感受到,趙嘉燕對她態度的轉變,卻並不明白這是為什麼。

  倒是謝延年。

  他抱著姜嫵離開,臉色卻逐漸陰沉、難看。

  嘭!!

  謝延年抱著姜嫵走向後院,路過一盞木製燈台時。

  他更是憤怒的抬腳,一腳就將燈台,踹翻在地。

  「怎麼了?」

  姜嫵眨眨眼睛,待謝延年將她放在一旁的石凳上後,她面露好奇地問。

  「是因為四公主剛剛說的那番話嗎?」

  姜嫵坐在石凳上,謝延年便蹲在她面前。

  他點點頭,卻也不解釋。

  「總之,日後夫人離她遠些就是了,也千萬別像她說的那樣,和她多相處。」

  不用謝延年說,姜嫵也會這麼做的。

  畢竟趙嘉燕從前,也沒少做傷害姜嫵的事。

  姜嫵點點頭,「我會的。」

  謝延年的臉色,卻並沒有因姜嫵的這句話,緩和多少。

  他像是突然想到什麼似的,『嘩』的一下站起來。

  「我得回去寫封奏章,明早呈上去。」

  謝延年同姜嫵告別,正欲離開,卻又突然想到什麼,繼續蹲在姜嫵面前。

  姜嫵挑眉問,「你不是還要回去寫奏章嗎?」

  謝延年卻像是,突然又不急了般,握著姜嫵的手。

  「今日,陪你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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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嫵覺得有些好笑,「可是,你不是還要回去寫奏章嗎?」

  說到這裡,姜嫵隱約覺得,謝延年明日要上報的奏章,或許就是和趙嘉燕有關。

  當然,她這麼想,也這麼問了。

  謝延年也沒瞞著她,點點頭說了句。

  「四公主好女風,有傷風化,所以我打算,將這件事告到皇上面前去。」

  好女風?

  姜嫵這才突然想到,剛剛謝延年的異樣。

  以及趙嘉燕身邊,那幾位婀娜多姿的女僕們。

  她們和趙嘉燕的關係,似乎格外親密。

  甚至好幾個僕人,都是緊緊挨著趙嘉燕的……

  所以那幾人的身份,不只是女僕?

  還是趙嘉燕的……

  姜嫵紅唇微張,眼裡都是震驚和新奇的神色。

  再聯想到,他們剛剛離開時,趙嘉燕提及她的那些話。

  姜嫵就更感到不適和惡寒了。

  同時也意識到,謝延年剛剛突然又不走的原因:

  是他覺得,趙嘉燕還沒走?

  所以,他現在才會又留在姜嫵身邊。

  姜嫵覺得謝延年小題大做,拍了拍謝延年的手,笑道。

  「既然你現在不走,那我們就去店裡看看吧。」

  前院,店裡。

  趙嘉燕果然沒走。

  她不光沒走,甚至還有樣學樣,學著趙太明,在店裡買了一大堆布料帶走。

  臨走時,她站在前院,對著後院站著的姜嫵揮揮手,用嘴型說了句:

  世子妃,我們改天再見。

  嘭!!!

  姜嫵正因趙嘉燕的舉動,而感到石化,就聽耳邊傳來謝燕年砸牆的聲音。

  「一會兒我就回去寫奏章。」

  「寫十份。」

  …………

  國公府。

  謝延年一回來,就回書房寫奏章去了。

  姜嫵則抱著帳本,去謝老夫人的院子,向謝老夫人介紹今天開業的情況。

  「我就知道,小嫵繡藝高超,什麼布在她手裡,都不會荒廢的。」

  翻看著姜嫵遞過去的帳本,謝老夫人似乎一點都不覺得奇怪。

  似乎認為,姜嫵就是有這樣的本事,可以讓那布莊起死回生似的。

  她一邊翻看帳本,一邊咧著唇角,樂呵呵的笑著。

  姜嫵乖巧道,「沒辜負祖母的希望就好。」

  臨走時,謝老夫人讓嬤嬤在私庫里,挑了幾匹漂亮的浮光錦,送給姜嫵。

  一匹浮光錦,價值六千兩銀子。

  姜嫵萬萬沒想到,謝老夫人一出手,就送了她這麼多匹浮光錦。

  「祖母,這幾匹浮光錦的價格,可比布莊裡那些布,值錢多了。」

  姜嫵推辭,不肯要。

  謝老夫人卻握著姜嫵的手,一臉寵溺,「布莊於我的意義,並不是簡單用金錢,就能衡量的。」

  「你能為布莊這麼盡心盡力,祖母很高興。」

  「這些浮光錦看著那麼好看,偏生我老了,也用不上。」

  「送給你,也算是發揮它最大的價值了。」

  「你快別推辭了。」

  謝老夫人連說了好幾句,勸說姜嫵將浮光錦收下。

  姜嫵幾番推辭後無果,只好將浮光錦收了下來。

  「多謝祖母。」

  離開謝老夫人的院子,去往松竹院,秋華一直抱著浮光錦愛不釋手。

  「小姐,老夫人對您可真好,這浮光錦,奴婢曾聽府里的人說過。」

  「聽說大夫人和二夫人也相中了這布料,去找老夫人要過好幾次呢……」

  「可老夫人,愣是誰也沒給。」

  「而小姐您還沒開口要,老夫人就送了你這麼多匹料子。」

  姜嫵笑了笑,沒說話。

  接下里的日子,布莊的生意都很火爆。

  一則,布莊織的布質量上乘,二則布料上的刺繡,個個應景、好看,又獨一無二。

  很快就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當然這期間,姜嫵也找了幾個人,將布莊開業那天,宮裡的人與四公主,前來買布料的事,都宣揚了出去。

  所以布莊生意,更是有一度火爆到,供不應求的地步。

  這天。

  姜嫵正在布莊雅間裡,繪製刺繡圖案,秋華就敲門走了進來。

  「小姐,奴婢剛剛看到韋芳兒和二少夫人,去了咱們對面的那家茶館。」

  「也不知道,她們是不是又想了什麼辦法,要對付小姐……」

  姜嫵雅間的窗戶一推開,對上的正好是對面的茶樓二樓。

  「是嗎?」秋華話剛說完,姜嫵便推開窗戶,瞥見對面顧以雪和韋芳兒,正帶著好幾個奴僕,朝一處雅間走去。

  兩人可不是愛喝茶的性子。

  而且,上京哪裡不能喝茶,她們偏偏,要在姜嫵布莊的對麵茶館。

  姜嫵思量著,兩人在這個時候出現,一定沒什麼好事。

  她吩咐秋華,「你就在這裡,悄悄盯著她們。」

  「要是她們有什麼異動,你就告訴我。」

  話音剛落,姜嫵便看到韋芳兒身後,跟著的那名婢女芸香。

  謝延年說了,芸香是他的人。

  還說他讓芸香,設法挑撥了,顧以雪和韋芳兒的關係。

  想到這些,姜嫵又頓了頓,將自己剛剛說過的話,又收了回來。

  「秋華,你也不用在這裡守著她們了,去忙自己的事吧。」

  「她們鬧不出什麼動靜來的。」


  「是,小姐。」

  而姜嫵也將窗戶合上,沒再關注對面的事。

  等她接連畫了好幾副刺繡圖案,就聽對面傳來一聲驚呼。

  「韋芳兒,你瘋了嗎?!」

  「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對二少夫人肚子裡的孩子動手?」

  「你不要命了?」

  「而且,我們二少夫人對你這麼好,你怎麼能恩將仇報?」

  聽到這個動靜,姜嫵收了筆,好奇地將窗戶打開。

  此時,對麵茶室空曠的地方,站滿了人。

  顧以雪似乎倒在地上,而韋芳兒,則站在顧以雪面前,滿臉囂張。

  「恩將仇報?」她冷哼一聲,聲音陰沉沉的。

  「她分明故意害我。」

  「……大表哥隱瞞我爹的死訊,明明是為了我好。」

  「可她,偏偏故意誘導我,說我爹是被大表哥殺死的。」

  誰是被謝延年害死的?

  姜嫵耳朵嗡嗡作響,突然有些聽不清周圍的聲音,心想:

  韋芳兒說的人是韋罡嗎?

  韋罡死了?

  而且,謝延年還設法,隱瞞了對方的死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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