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你不許拒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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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若凝在房間門口守著,但常青將人從房間門口拖走了。常青是知道自己主子是個什麼德行。

  畢竟是個十幾歲的小姑娘,要真聽見什麼不堪入耳的動靜也不太好,常青將章若凝拖走的時候,章若凝嘴裡還振振有詞的罵著:「姓陸的,你真不是個東西,你王八蛋........」

  聲音愈來愈小了,她也聽不見了。

  陸承宇禁錮住她的雙手將人抵在桌面,他順勢將她壓在了身下,門被關得死死的。

  啪的一聲落在了陸承宇的臉上。

  他沒生氣,倒像是來了幾分興趣。

  她緊著眉頭,沒有半點好的語氣:「陸承宇,你想幹什麼!」

  陸承宇帶著三分戲謔的樣子地彎了一下嘴角。

  「你說我要做什麼。」

  他的眼神看著她從下往上審視了一遍,然後是一雙修長的手指在她腹部摩挲。

  「你瘦了」

  她奮力將她推開,但是也於事無補。上一次兩人如此親密,還是她進陸府的第二天晚上。

  那是一段荒誕可笑的記憶,她以為陸家接納她了,那日的院子裡貼滿了喜字和紅色綢帶,還有紅色的火燭,她以為她進了陸家,所以將自己交代了出去。

  但是第二日陸夫人就後悔了,撤了所有喜慶的裝飾,轉頭她左一個姑娘右一個姑娘的,真是可笑。

  她將臉別過去:「放開我」。

  她又抬起給了他一巴掌。

  他挨了一巴掌,左頰上浮起一道淺紅。他偏過頭來看了她一眼。

  他慢慢直起身,但沒有鬆開她的手腕,反而把另一隻手也覆了上去,拇指在她腕骨上輕輕摩挲了一下。

  「瘦是瘦了了,脾氣倒是沒小半分。」

  章若雪奮力想抽回手,但他攥得很穩,但不至於弄疼她,卻讓她脫不開身。

  他低下頭,鼻尖碰到她的耳廓:「你越是這樣我越是捨不得放開」

  陸承宇的身形算不上魁梧,卻有一種讓人不敢靠近的壓迫感,他俯身壓了過來,鼻尖相抵。

  章若雪將他嘴咬破,也沒見他停下,兩人鼻腔充斥著鐵鏽味,只會讓他的占有欲更強烈了幾分。

  他將她抱起來放在床榻上,她才恍然醒悟過來,只是此時為時已晚,衣衫的裙帶落在一旁。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陸承宇也將自己的上衣盡數敞開,肩寬腰窄,脊背的線條收束得乾淨利落。

  他的語氣斷斷續續。

  「不....許.....拒...絕我」

  他見她的模樣惹人憐愛,但是章若雪還是想將他推開,這種狀態,倒是讓他更來了興趣。

  她是真沒法子了,只好將語氣軟了下來。

  「你已經有了家室,求您放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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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公主,只有夫妻名分」

  章若雪聽到這裡,心裡又軟了幾分。

  話說完他又將身子壓下去,又捨不得將身體全壓下,只好用手肘撐著。

  呼吸變得熱了起來。

  房間裡安靜得只能聽見,兩個呼吸的聲音交纏在一起。

  幾個月前還是沒有開葷的毛頭小子自從那夜之後,再見她,這一下,變得不可收拾。

  像個開了葷腥的食草動物,嘗過了血腥味,迷上了。

  陸承宇雖然是文臣,但現在的他像一介莽夫,使不完的力氣,不知疲倦,也不知羞恥。玉腿落肩,傳出陣陣聲音,頻率規律令人聽了只覺得羞恥。

  章若雪姑爺爺家裡本就沒什麼好的家具擺設,唯一的一張好的床,就騰出來給章若雪睡了,可是也經不起他這麼折騰,常青在外面聽著,真怕給人床給弄塌了,床塌了倒是小事,這放蕩的名聲可不好聽。

  窗外的天色正在一寸一寸地暗下去,枇杷樹的影子映在窗紙上,被風吹得輕輕晃動。

  這一整夜,屋外的常青,秦風,莫宇三人清清楚楚的聽著房間裡咯吱咯吱的聲音,就沒停過。

  從二更,到三更,四更,共叫了了三次水。

  他身邊的隨從侍從都是男子,就只好讓常青送進去送水。

  常青將水拿進去的時候,陸承宇整個人將她裹得嚴嚴實實的,生怕讓人看了去。

  常青哪見過這種場面,出來的時候,臉紅得跟個猴子屁股似的。

  三人在外面守著,不許任何人靠近,今夜誰都知道裡面發生了什麼。

  但是老兩口不敢聲張,章若凝,被常青拖走後,守在九兒身邊,還有那孩子。

  她坐在九兒的床沿邊上,只是抹著眼淚,沒說什麼。

  九兒問:「二小姐,您這是怎麼了?」

  章若凝抬起頭來,吸了吸鼻涕:「沒事兒」。

  九兒不信,她追問:「我聽見有一隊人馬進了這院子。」

  章若凝看了看九兒懷裡的孩子,忍不住哭了起來。

  「若是爹爹在,大哥在就好了.....嗚嗚嗚.」

  章若凝的年紀比章若雪小不了幾歲,她只是小,又不是傻,她怎麼能不知道今日的事情。只不過她只是無力護住自己堂姐而已。

  章若雪很矛盾,她是喜歡他的,可如今她到不在乎喜歡還是不喜歡了,她盤算著,如今體面是不可能的,只覺得羞恥。

  她母親生前給她維護的一些,都破得稀碎。

  這刻她才明白,重生,並不可能讓她逆天改命,以她現在的處境,如果不是陸承宇,往後也許也會遇見其他人。

  再比如,春生,為了銀子將她賣了,遇見的那兩個流氓。

  往後若是再遇上不軌之人,她也逃不過,或許是他,還算幸運。

  至少她只有過他。

  陸承宇像個貪婪的野獸飽餐一頓後,疲倦的不知所然,他將自己的獵物禁錮在懷裡,沉沉的睡了過去。

  兩個毫無防備的兩具身體,貼合在一起。

  章若雪垂著眼眸,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被攥過的手腕留下的紅印,隱隱有些發燙。

  門口原本守著的秦風莫宇,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跑哪裡去了,只留下了常青在門口蹲坐著打盹。

  第二日天亮時,院裡的枇杷樹被晨光照得青黃分明。

  章若雪醒過來的時候,陸承宇已經穿好了衣袍,正坐在床邊系腰帶。

  他聽見她翻身的動靜,側過頭來看了一眼,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

  「我過幾日得回上京去了。」

  她起身坐了起來。

  「跟我有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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