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他重生只為救她
秋雨瑟瑟，寒風刺骨。
雨落在她臉上，混著血色像被融開的胭脂，淌過她臉上那道口子。
陸承宇緩緩將她抱在懷裡，用大氅裹緊，裹得嚴嚴實實，又將她的手攏進他的懷裡問：「冷嗎？」
一旁的常青哽咽著別過臉：大公子....章家姑娘已經.....。
「閉嘴」!他的聲音低沉還有些顫抖。
陸承宇雙目泛紅，滾燙的淚，滴在那張冰冷的臉上。
是啊，她怎麼會覺得冷呢，她死了，死在她父親問斬的頭一天。
陸承宇只不過不願意相信罷了，他不願意相信，那麼多次竟沒有一次能夠將她救下，一次又一次地重演，他要的不過是她活著罷了。
「為什麼！！！為什麼！！還是不肯放過她。」
那聲音在章若雪腦海里迴蕩，直至消逝。
她手臂垂落下來，露出手腕上那枚形似海棠花的胎記。
雨水將陸承宇濕了個透，他是陸家長子，而長子兩個字，於他來說，並非榮譽而是是枷鎖。
在章若雪死後，上京城流言四起。
傳言陸府的大公子，得了失心瘋，說是被皇上忌憚權力逼瘋的。
又傳他愛慕定國公府寧平郡主，愛而不得，心生怨恨，入了心魔瘋的。
說他深夜他闖入寧平郡主閨房，寒光利劍揮刀亂砍，那日他提著刀劍出來的時候，臉色陰沉，唇角扯出一抹陰笑，然後又狂笑不止，嚇得郡主身邊的侍女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覺得他瘋了，是個實實在在的瘋子，無人敢阻攔。
流言總是難辨真偽。
但世人皆知，寧平郡主命殞閨房，陸府再無大公子。
而這一世，一切還未發生。
陸府臥房，一男子，突然驚坐起，大口喘息，他知道，他回來了。
而她，章若雪，遠在江州，昏迷不醒，半月有餘，章家詢遍了江州的大夫，還是束手無策。
偶遇一位江湖游醫，說是能治，次日，章若雪醒了。
章若雪猛地睜開眼睛時，陽光刺眼，藕荷色紗幔映入眼帘。
她猛地起身，神色慌亂驚恐。
她驚呼：「春生」
春生聽見帳內有動靜立刻上前。
「小姐，您....可算醒了」
春生喜極而泣一路跑出去喊著：小姐醒了，小姐醒了。
章若雪不可置信地環顧四周，熟悉的陳設，還有她一同長大的丫鬟。
她的頭一陣一陣地疼，前世記憶不斷湧現在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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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陣陣疼痛將她的思緒帶回前世。
在上京城的秋風裡，在那場猝不及防的大雨里。
她看見寧平郡主站在不遠處冷著眼看著她。
她看見那流寇手裡拿著匕首，徑直朝她臉上揮過去，那刀身狠狠嵌進血肉的感覺熱流緩緩淌過臉頰感覺，是那麼真切。
看見母親躺在不遠處一動不動，看見自己垂著眼眸，臉頰滑過的不知是淚還是血，脖頸處被染紅，衣襟是半敞著的。
看見寧平郡主桀驁不馴的樣子扶著那支點翠金簪，冷笑著扔下一句：「不過是卑賤螻蟻，走吧。」
記憶中的她聽見急促的馬蹄聲。
一個身影翻身下馬，將她摟在懷裡。
那人歇斯底里地喊著的每個字在上京城的黑夜裡迴蕩。
這一幕幕，難道是夢？
她捂著嘴，驚恐的看著在場的每個人，身上的衣裳早已濕透。
裴傅蘭聽見動靜一路小跑著進來，臉上的淚痕還未乾。
「娘親看看，我兒怎麼哭了，可算是醒了。」
裴傅蘭那雙瘦骨嶙峋的手，在她臉上撫了又撫，聲音夾雜著哭腔。
章若雪，是家中獨女，是章家夫婦成親七年後才懷上的。
是裴傅蘭去寺廟，不知拜過多少次佛求來的。
這一次昏迷半月差點要了裴傅蘭的命。
章若雪見到母親鮮活的樣子，喜極而泣。記憶如同刀子在割，記憶里，母親身上的血染紅襦裙，躺在那裡一動不動。
此刻的章若雪死死抱著裴傅蘭：「娘親，真的是你嗎？」
裴傅蘭哽咽：「當然是我了，你莫不是……。」
章若雪實在不能相信發生的這一切，她將腦中的記憶一股腦的告訴了母親。
春生在一旁聽得大氣不敢喘一聲，裴傅蘭眼淚止不住的流，最後從嘴裡艱的難擠出幾個字：「雪...雪兒，娘去找大夫...找大夫給你瞧瞧」
那江湖游醫瞧了，並未瞧出什麼毛病，陸陸續續家中來了不少大夫，也是如此。
章若雪意識到，她如何說都不會有人相信會有這麼離奇的事情，她像個異類，所以後來她便謊稱，她睡久了，許是迷糊了。
她看著只是比以前更沉穩了，不再像以前鬧騰，其他一切如常。
「小姐，您昏迷這段時間，陸家大公子寄來的信還回嗎？」
怎麼會把他忘了呢，那個遠在上京的未婚夫。
章若雪接過信，打開其中一封，果然如同前世一樣。
她昏睡這段時間，收到的信箋內容，無非讓她等，等她過了及笄禮，他定會親自上門求娶一類的話。
她便沒在看下去。只是淡淡的說了句：「收起來吧，等去了上京，替我還他。」
春生聽著有一頭霧水喃喃自語「什麼時候說要去上京了？」
章若雪聽見，但沒有說話，只是一味的攥緊手中的信。
她知道，等來的不會是他，只會是她父親下獄的詔書，是她的催命符。
在無數個夜裡她做著重複的一個夢，夢裡父親在獄中受盡折辱，母親傾倒在她身側，她被壓得死死不能動彈。
流寇身上的惡臭籠罩著她，她沒有一點力氣去反抗，就這樣看著悲劇一次次重演，卻無能為力。
這一世她只是想平安度日。
如同前世。
先是陸家來信說她年紀小，問婚事能否緩一緩，後來又說做妾之事。雖然她父母都沒有如實告知她，但她是清楚的，只是沒有點破。
不久，章旭之調遣去上京的詔書如約而至，她知道，接下來不能再逃避了。
該來的始終會來。
命運的齒輪不會放過任何人，但她這一世不能輸。
章家接到書信，氣得章旭之在前廳破口大罵。
「什麼東西，他說做妾就做妾，看不上我章家就直說，跟我還擺起架子來。」
裴傅蘭將案桌上的茶水遞給她父親。
「這婚退了便是。」
她父親接過茶水一飲而盡。
「當年他進京趕考，還是我向我母親替他借的銀子，今日就這般來欺辱我女兒。」
她母親拍了拍章旭之的肩膀：「罷了」。
她臉上快步趕到前廳：「娘親，可是陸家來信？」
裴傅蘭知道她同陸承宇這麼多年一直保持書信往來，不敢直接開口說。
只是支支吾吾的回應：「雪兒.....母親....晚些時候同你說可好。」
「有何不可直說的，可是陸家要退婚。」她的語氣不像是失落，倒是有幾分竊喜，那是她期許已久的。
她的父母，瞪大雙眼，愣是半天沒說出一句話。
裴傅蘭攥著手帕開口：「雪兒，你別太難過了，母親定替你尋一門好親事。」
「女兒不難過，我開心還來不及呢。」
章旭之蹙著眉，一言不發。
她母親沒忍住抱著她哭了起來，帶著哭腔。
「可別嚇娘親，瞧了那麼多大夫也沒瞧出什麼毛病來啊。」
「娘親放心，女兒好著呢」
裴傅蘭將信中的事告知了她，唯獨沒說定國府郡主的事，怕她一時間不能接受對方是正在與郡主議親的事，只說是讓她做妾。
但她心裡是清楚的，從她醒後收到陸承宇的信，再也沒看過，也沒回過，她清楚地自己想要的不過是父母平安健康，他是朝堂新貴之子又是新科狀元，兩家門第之前的鴻溝，不是她能跨越的，兩家的婚約，早晚要作罷。
章家夫婦語聲漸高，起了爭執。
「不可，雪兒大病初癒，你怎能拋下我們母女」
「我是調遣去上京，又不是去上京娶親，何來拋棄一說」
「又不是進你官階，為何非要上趕著去」
「無論如何，我去意已決」章旭之虛手一擋。
「去，我們去，再挑幾個針線活兒好的秀娘一同前去，我們母女做布莊的買賣」
「你爹鬧著玩兒，你也跟著鬧著玩兒」
「娘親，我們阻止不的」
她知道自己無非阻止命運的安排，父親調遣去上京是註定的，蒙冤下獄也是，她要做的是，找到證據，證明父親是受人陷害。
「雪兒，這話說得對，去了上京，何愁沒有出路」
她母親冷哼一聲。「若是一年之後你被下放呢，到時候江州都回不了，又如何」
「夫人何必為這還未發生之事煩惱」
「如果下放，爹爹就辭官吧，守著我們家的買賣也未嘗不是件好事」
她父親聽到這話變了臉色，沉默不語。
「你爹捨得辭官？」
「我方才還覺著你懂事兒，這就說起糊塗話了。」
章若雪堅信只要做出與前世不同的選擇，結局一定會改變。
她相信一定可以！
雨落在她臉上，混著血色像被融開的胭脂，淌過她臉上那道口子。
陸承宇緩緩將她抱在懷裡，用大氅裹緊，裹得嚴嚴實實，又將她的手攏進他的懷裡問：「冷嗎？」
一旁的常青哽咽著別過臉：大公子....章家姑娘已經.....。
「閉嘴」!他的聲音低沉還有些顫抖。
陸承宇雙目泛紅，滾燙的淚，滴在那張冰冷的臉上。
是啊，她怎麼會覺得冷呢，她死了，死在她父親問斬的頭一天。
陸承宇只不過不願意相信罷了，他不願意相信，那麼多次竟沒有一次能夠將她救下，一次又一次地重演，他要的不過是她活著罷了。
「為什麼！！！為什麼！！還是不肯放過她。」
那聲音在章若雪腦海里迴蕩，直至消逝。
她手臂垂落下來，露出手腕上那枚形似海棠花的胎記。
雨水將陸承宇濕了個透，他是陸家長子，而長子兩個字，於他來說，並非榮譽而是是枷鎖。
在章若雪死後，上京城流言四起。
傳言陸府的大公子，得了失心瘋，說是被皇上忌憚權力逼瘋的。
又傳他愛慕定國公府寧平郡主，愛而不得，心生怨恨，入了心魔瘋的。
說他深夜他闖入寧平郡主閨房，寒光利劍揮刀亂砍，那日他提著刀劍出來的時候，臉色陰沉，唇角扯出一抹陰笑，然後又狂笑不止，嚇得郡主身邊的侍女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覺得他瘋了，是個實實在在的瘋子，無人敢阻攔。
流言總是難辨真偽。
但世人皆知，寧平郡主命殞閨房，陸府再無大公子。
而這一世，一切還未發生。
陸府臥房，一男子，突然驚坐起，大口喘息，他知道，他回來了。
而她，章若雪，遠在江州，昏迷不醒，半月有餘，章家詢遍了江州的大夫，還是束手無策。
偶遇一位江湖游醫，說是能治，次日，章若雪醒了。
章若雪猛地睜開眼睛時，陽光刺眼，藕荷色紗幔映入眼帘。
她猛地起身，神色慌亂驚恐。
她驚呼：「春生」
春生聽見帳內有動靜立刻上前。
「小姐，您....可算醒了」
春生喜極而泣一路跑出去喊著：小姐醒了，小姐醒了。
章若雪不可置信地環顧四周，熟悉的陳設，還有她一同長大的丫鬟。
她的頭一陣一陣地疼，前世記憶不斷湧現在腦海。
本書首發 追書就上 TW 看書網，sʜᴜ.ᴛᴡ超實用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那陣陣疼痛將她的思緒帶回前世。
在上京城的秋風裡，在那場猝不及防的大雨里。
她看見寧平郡主站在不遠處冷著眼看著她。
她看見那流寇手裡拿著匕首，徑直朝她臉上揮過去，那刀身狠狠嵌進血肉的感覺熱流緩緩淌過臉頰感覺，是那麼真切。
看見母親躺在不遠處一動不動，看見自己垂著眼眸，臉頰滑過的不知是淚還是血，脖頸處被染紅，衣襟是半敞著的。
看見寧平郡主桀驁不馴的樣子扶著那支點翠金簪，冷笑著扔下一句：「不過是卑賤螻蟻，走吧。」
記憶中的她聽見急促的馬蹄聲。
一個身影翻身下馬，將她摟在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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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幕幕，難道是夢？
她捂著嘴，驚恐的看著在場的每個人，身上的衣裳早已濕透。
裴傅蘭聽見動靜一路小跑著進來，臉上的淚痕還未乾。
「娘親看看，我兒怎麼哭了，可算是醒了。」
裴傅蘭那雙瘦骨嶙峋的手，在她臉上撫了又撫，聲音夾雜著哭腔。
章若雪，是家中獨女，是章家夫婦成親七年後才懷上的。
是裴傅蘭去寺廟，不知拜過多少次佛求來的。
這一次昏迷半月差點要了裴傅蘭的命。
章若雪見到母親鮮活的樣子，喜極而泣。記憶如同刀子在割，記憶里，母親身上的血染紅襦裙，躺在那裡一動不動。
此刻的章若雪死死抱著裴傅蘭：「娘親，真的是你嗎？」
裴傅蘭哽咽：「當然是我了，你莫不是……。」
章若雪實在不能相信發生的這一切，她將腦中的記憶一股腦的告訴了母親。
春生在一旁聽得大氣不敢喘一聲，裴傅蘭眼淚止不住的流，最後從嘴裡艱的難擠出幾個字：「雪...雪兒，娘去找大夫...找大夫給你瞧瞧」
那江湖游醫瞧了，並未瞧出什麼毛病，陸陸續續家中來了不少大夫，也是如此。
章若雪意識到，她如何說都不會有人相信會有這麼離奇的事情，她像個異類，所以後來她便謊稱，她睡久了，許是迷糊了。
她看著只是比以前更沉穩了，不再像以前鬧騰，其他一切如常。
「小姐，您昏迷這段時間，陸家大公子寄來的信還回嗎？」
怎麼會把他忘了呢，那個遠在上京的未婚夫。
章若雪接過信，打開其中一封，果然如同前世一樣。
她昏睡這段時間，收到的信箋內容，無非讓她等，等她過了及笄禮，他定會親自上門求娶一類的話。
她便沒在看下去。只是淡淡的說了句：「收起來吧，等去了上京，替我還他。」
春生聽著有一頭霧水喃喃自語「什麼時候說要去上京了？」
章若雪聽見，但沒有說話，只是一味的攥緊手中的信。
她知道，等來的不會是他，只會是她父親下獄的詔書，是她的催命符。
在無數個夜裡她做著重複的一個夢，夢裡父親在獄中受盡折辱，母親傾倒在她身側，她被壓得死死不能動彈。
流寇身上的惡臭籠罩著她，她沒有一點力氣去反抗，就這樣看著悲劇一次次重演，卻無能為力。
這一世她只是想平安度日。
如同前世。
先是陸家來信說她年紀小，問婚事能否緩一緩，後來又說做妾之事。雖然她父母都沒有如實告知她，但她是清楚的，只是沒有點破。
不久，章旭之調遣去上京的詔書如約而至，她知道，接下來不能再逃避了。
該來的始終會來。
命運的齒輪不會放過任何人，但她這一世不能輸。
章家接到書信，氣得章旭之在前廳破口大罵。
「什麼東西，他說做妾就做妾，看不上我章家就直說，跟我還擺起架子來。」
裴傅蘭將案桌上的茶水遞給她父親。
「這婚退了便是。」
她父親接過茶水一飲而盡。
「當年他進京趕考，還是我向我母親替他借的銀子，今日就這般來欺辱我女兒。」
她母親拍了拍章旭之的肩膀：「罷了」。
她臉上快步趕到前廳：「娘親，可是陸家來信？」
裴傅蘭知道她同陸承宇這麼多年一直保持書信往來，不敢直接開口說。
只是支支吾吾的回應：「雪兒.....母親....晚些時候同你說可好。」
「有何不可直說的，可是陸家要退婚。」她的語氣不像是失落，倒是有幾分竊喜，那是她期許已久的。
她的父母，瞪大雙眼，愣是半天沒說出一句話。
裴傅蘭攥著手帕開口：「雪兒，你別太難過了，母親定替你尋一門好親事。」
「女兒不難過，我開心還來不及呢。」
章旭之蹙著眉，一言不發。
她母親沒忍住抱著她哭了起來，帶著哭腔。
「可別嚇娘親，瞧了那麼多大夫也沒瞧出什麼毛病來啊。」
「娘親放心，女兒好著呢」
裴傅蘭將信中的事告知了她，唯獨沒說定國府郡主的事，怕她一時間不能接受對方是正在與郡主議親的事，只說是讓她做妾。
但她心裡是清楚的，從她醒後收到陸承宇的信，再也沒看過，也沒回過，她清楚地自己想要的不過是父母平安健康，他是朝堂新貴之子又是新科狀元，兩家門第之前的鴻溝，不是她能跨越的，兩家的婚約，早晚要作罷。
章家夫婦語聲漸高，起了爭執。
「不可，雪兒大病初癒，你怎能拋下我們母女」
「我是調遣去上京，又不是去上京娶親，何來拋棄一說」
「又不是進你官階，為何非要上趕著去」
「無論如何，我去意已決」章旭之虛手一擋。
「去，我們去，再挑幾個針線活兒好的秀娘一同前去，我們母女做布莊的買賣」
「你爹鬧著玩兒，你也跟著鬧著玩兒」
「娘親，我們阻止不的」
她知道自己無非阻止命運的安排，父親調遣去上京是註定的，蒙冤下獄也是，她要做的是，找到證據，證明父親是受人陷害。
「雪兒，這話說得對，去了上京，何愁沒有出路」
她母親冷哼一聲。「若是一年之後你被下放呢，到時候江州都回不了，又如何」
「夫人何必為這還未發生之事煩惱」
「如果下放，爹爹就辭官吧，守著我們家的買賣也未嘗不是件好事」
她父親聽到這話變了臉色，沉默不語。
「你爹捨得辭官？」
「我方才還覺著你懂事兒，這就說起糊塗話了。」
章若雪堅信只要做出與前世不同的選擇，結局一定會改變。
她相信一定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