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三年後
春去秋來，三年已逝。
「回來了。」
明幽城外，一名十一二歲的少年有些感慨地看著眼前既熟悉又陌生的場景。
往前踏出一步時，少年神色閃過猶豫。
最終他嘆了口氣，邁出了第二步。
「不是……小兄弟，你能不能走快點，後面的人還急著入城呢！」後面的一名中年大漢大聲道。
「抱歉！這就走，這就走。」
少年一溜煙兒跑入城中。
街道兩旁房屋鱗次櫛比，往來人煙密集，商販的吆喝聲不絕於耳。
少年路過一家酒樓時聽到裡面的談話聲下意識頓在原地。
「這裡還是明幽城嗎？什麼時候軒啟那個廢物也能成天驕了。」一名男子眉頭皺起。
他旁邊的一位男子哭笑不得，「兄弟，你至少三年沒來明幽城了吧？」
「你怎麼知道？」那人詫異。
「三年一次的蒼梧測試你知道吧，通過就可以進入我大周第一學府。」
「自然，我此次來就是想觀摩蒼梧測試。」
「那就對了，你可知上一次的蒼梧測試我們明幽城發生了一件大事。」
「大事？」
「不錯。在你的印象里軒家那個軒啟是不是百年難得一遇的廢物？原本我也是這樣想的，可看了三年前的那場蒼梧測試才發現我錯了，我們所有人都錯了。」
旁邊的另一人激動道：「軒家軒啟，是真正的天才。年僅八歲就已是淬體境巔峰，一掌鎮壓蒼梧學府的聚靈境二層的弟子，天資絕代！」
「以淬體境逆伐聚靈境，還是八歲！真的假的?」
「在場上萬人親眼所見還能有假？」
「而且被鎮壓的那人名為穆風，乃是王都穆家的二少爺。此事傳到王都中，穆家震怒。」
「穆風的大哥穆天岳降臨明幽城要為自己弟弟報仇。穆天岳乃是王都中的頂尖天驕，年僅五十就已踏入聚靈境六層！」
「結果剛到軒家還沒踏入軒家大門，就被軒啟一腳踹飛出數百里地，落到明幽城外的山頭上，不省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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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家家主穆神武大怒，他發話要求軒家三日內交出軒啟，否則就親自上門請教軒家的『待客之道』。那可是神台境的至強者啊，一念天地動，彈指碎山河！」
「然後穆家家主發話的當天，軒家家主軒長青就登門拜訪了。眾目睽睽之下，軒家家主將穆神武這位神台境從穆家大堂的主位上拖到大街一頓暴打。王都內的神台境強者們一句話都不敢說。」
「最後，大周王朝皇室內的老祖發話，軒長青才停手。」
「依我看，別說明幽城，就算整個大周王朝，都找不出與軒啟相媲美的天才。」
此時，有人惋惜道：「可惜天妒英才，這樣的少年天驕卻只有黃級資質，終身難以抵達聚靈境。三年前的那次蒼梧測試他在第一輪測天賦的環節被淘汰了。」
一人直接破口大罵，「這蒼梧學府是不是腦子有坑啊？有這種逆天實力還要什麼資質。我們大周也沒幾個神台境的強者，聚靈境就可以執掌一方了。軒啟這實力他們還不要？」
少年聽到這裡心中疑惑。我好像才離開了四年吧，怎麼發生了那麼多事？我哥的資質不是凡級之下嗎？什麼時候變成黃級了？
他心中有太多不解想要回軒家看看。
少年離開後，酒樓中有人回憶道：「恐怕只有那位四年前往大宗門修行的軒家二少才能與軒啟比擬吧。」
「不是比擬，那時他比我強多了。」一道聲音自角落中傳來。
所有人不由得看向他。
「什麼叫比你強，你以為你是軒、軒啟？」
「大家好！」
「各位繼續聊，不用管我。」
軒啟離開酒樓後，緊緊得跟在少年的身後，始終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你在做什麼？」軒長青的聲音在軒啟耳邊響起。
「老二回來了，老軒你不出來接一下？有你這麼當爹的嗎？」軒啟露出不滿的表情。
「呵呵，別扯開話題。今早天沒亮你就出城蹲著。小寧剛回來你就一直跟在他身後，從城外到城內足足幾百里。你怎麼知道他今天會回來？」
「算出來的。」
「……帶小寧過來。」
兩人一前一後很快就到了軒家。
「站住，外人不得隨意進入軒家！」
護衛揮動手中戰戟，攔住了軒寧的去路。
「是我，軒寧。」少年笑道。
「軒寧？」護衛愣了一下。「你是二少爺？」
「是我，我回來了。」
「二少爺請！」護衛恭敬道。「我們這就去稟告家主……大少爺也在啊！」
軒寧猛地回頭，驚喜道：「哥！」
軒啟滿意地點頭，「真巧哈，剛回來就碰到你了。四年沒見你小子看起來挺精神的，看起來在崑崙古境中混的不錯啊！」
軒寧擺手笑道：「低調低調，小小崑崙古境，我進去就是亂殺！不過……」
軒啟一隻手搭在軒寧的肩膀上，「有什麼事情見到老爹後再說。兩位，不用特意去稟報家主了，有我帶著我弟。」
「好的。」
兩人沿著青石小路走來，奇怪的是路上的其他人好像沒看到他們一般，做著自己的事。
此時軒寧才注意到軒啟周身的白光將兩人包裹住。不過這團白光怎麼有點眼熟啊？
之所以說是白光是因為看不到白色以外的其他顏色，但通過這團白光又仿佛可以看到世間的一切色光，一切想像和想像之外的色光都納入其中。
這團白光永恆流轉，每時每刻都在改變著形態，好似諸天宇宙無休止的輪迴，文明的推演進步，新舊交接，萬象更新。
軒寧搖搖頭，他心神全都陷入白光中，又突然回過神來。但有關於剛剛失神的記憶他沒有絲毫印象。
「哥，你突破到聚靈境了？」軒寧不知道這團疑似將所有人屏蔽的白光是什麼，但可以肯定這絕不是淬體境的手段。
「沒，懶得突破。」
「什麼叫懶得突破？」
「字面意思。」軒啟邊走邊開口。「據我了解，崑崙試煉之後還有一場萬道洗髓，至少要半年時間，你怎麼提前回來了？」
上一世軒啟實力太弱，很多事情軒長青都沒有告訴他，不讓他操心，比如有關於軒寧的事。
後來軒啟至高至上，偉力無限，而軒寧、軒長青都活得很好，沒什麼遺憾，軒啟也沒必要特意重塑時空線去了解改變什麼。
有關於軒寧今天回來軒啟還真沒騙軒長青，真是他算的。
「回來了。」
明幽城外，一名十一二歲的少年有些感慨地看著眼前既熟悉又陌生的場景。
往前踏出一步時，少年神色閃過猶豫。
最終他嘆了口氣，邁出了第二步。
「不是……小兄弟，你能不能走快點，後面的人還急著入城呢！」後面的一名中年大漢大聲道。
「抱歉！這就走，這就走。」
少年一溜煙兒跑入城中。
街道兩旁房屋鱗次櫛比，往來人煙密集，商販的吆喝聲不絕於耳。
少年路過一家酒樓時聽到裡面的談話聲下意識頓在原地。
「這裡還是明幽城嗎？什麼時候軒啟那個廢物也能成天驕了。」一名男子眉頭皺起。
他旁邊的一位男子哭笑不得，「兄弟，你至少三年沒來明幽城了吧？」
「你怎麼知道？」那人詫異。
「三年一次的蒼梧測試你知道吧，通過就可以進入我大周第一學府。」
「自然，我此次來就是想觀摩蒼梧測試。」
「那就對了，你可知上一次的蒼梧測試我們明幽城發生了一件大事。」
「大事？」
「不錯。在你的印象里軒家那個軒啟是不是百年難得一遇的廢物？原本我也是這樣想的，可看了三年前的那場蒼梧測試才發現我錯了，我們所有人都錯了。」
旁邊的另一人激動道：「軒家軒啟，是真正的天才。年僅八歲就已是淬體境巔峰，一掌鎮壓蒼梧學府的聚靈境二層的弟子，天資絕代！」
「以淬體境逆伐聚靈境，還是八歲！真的假的?」
「在場上萬人親眼所見還能有假？」
「而且被鎮壓的那人名為穆風，乃是王都穆家的二少爺。此事傳到王都中，穆家震怒。」
「穆風的大哥穆天岳降臨明幽城要為自己弟弟報仇。穆天岳乃是王都中的頂尖天驕，年僅五十就已踏入聚靈境六層！」
「結果剛到軒家還沒踏入軒家大門，就被軒啟一腳踹飛出數百里地，落到明幽城外的山頭上，不省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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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家家主穆神武大怒，他發話要求軒家三日內交出軒啟，否則就親自上門請教軒家的『待客之道』。那可是神台境的至強者啊，一念天地動，彈指碎山河！」
「然後穆家家主發話的當天，軒家家主軒長青就登門拜訪了。眾目睽睽之下，軒家家主將穆神武這位神台境從穆家大堂的主位上拖到大街一頓暴打。王都內的神台境強者們一句話都不敢說。」
「最後，大周王朝皇室內的老祖發話，軒長青才停手。」
「依我看，別說明幽城，就算整個大周王朝，都找不出與軒啟相媲美的天才。」
此時，有人惋惜道：「可惜天妒英才，這樣的少年天驕卻只有黃級資質，終身難以抵達聚靈境。三年前的那次蒼梧測試他在第一輪測天賦的環節被淘汰了。」
一人直接破口大罵，「這蒼梧學府是不是腦子有坑啊？有這種逆天實力還要什麼資質。我們大周也沒幾個神台境的強者，聚靈境就可以執掌一方了。軒啟這實力他們還不要？」
少年聽到這裡心中疑惑。我好像才離開了四年吧，怎麼發生了那麼多事？我哥的資質不是凡級之下嗎？什麼時候變成黃級了？
他心中有太多不解想要回軒家看看。
少年離開後，酒樓中有人回憶道：「恐怕只有那位四年前往大宗門修行的軒家二少才能與軒啟比擬吧。」
「不是比擬，那時他比我強多了。」一道聲音自角落中傳來。
所有人不由得看向他。
「什麼叫比你強，你以為你是軒、軒啟？」
「大家好！」
「各位繼續聊，不用管我。」
軒啟離開酒樓後，緊緊得跟在少年的身後，始終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你在做什麼？」軒長青的聲音在軒啟耳邊響起。
「老二回來了，老軒你不出來接一下？有你這麼當爹的嗎？」軒啟露出不滿的表情。
「呵呵，別扯開話題。今早天沒亮你就出城蹲著。小寧剛回來你就一直跟在他身後，從城外到城內足足幾百里。你怎麼知道他今天會回來？」
「算出來的。」
「……帶小寧過來。」
兩人一前一後很快就到了軒家。
「站住，外人不得隨意進入軒家！」
護衛揮動手中戰戟，攔住了軒寧的去路。
「是我，軒寧。」少年笑道。
「軒寧？」護衛愣了一下。「你是二少爺？」
「是我，我回來了。」
「二少爺請！」護衛恭敬道。「我們這就去稟告家主……大少爺也在啊！」
軒寧猛地回頭，驚喜道：「哥！」
軒啟滿意地點頭，「真巧哈，剛回來就碰到你了。四年沒見你小子看起來挺精神的，看起來在崑崙古境中混的不錯啊！」
軒寧擺手笑道：「低調低調，小小崑崙古境，我進去就是亂殺！不過……」
軒啟一隻手搭在軒寧的肩膀上，「有什麼事情見到老爹後再說。兩位，不用特意去稟報家主了，有我帶著我弟。」
「好的。」
兩人沿著青石小路走來，奇怪的是路上的其他人好像沒看到他們一般，做著自己的事。
此時軒寧才注意到軒啟周身的白光將兩人包裹住。不過這團白光怎麼有點眼熟啊？
之所以說是白光是因為看不到白色以外的其他顏色，但通過這團白光又仿佛可以看到世間的一切色光，一切想像和想像之外的色光都納入其中。
這團白光永恆流轉，每時每刻都在改變著形態，好似諸天宇宙無休止的輪迴，文明的推演進步，新舊交接，萬象更新。
軒寧搖搖頭，他心神全都陷入白光中，又突然回過神來。但有關於剛剛失神的記憶他沒有絲毫印象。
「哥，你突破到聚靈境了？」軒寧不知道這團疑似將所有人屏蔽的白光是什麼，但可以肯定這絕不是淬體境的手段。
「沒，懶得突破。」
「什麼叫懶得突破？」
「字面意思。」軒啟邊走邊開口。「據我了解，崑崙試煉之後還有一場萬道洗髓，至少要半年時間，你怎麼提前回來了？」
上一世軒啟實力太弱，很多事情軒長青都沒有告訴他，不讓他操心，比如有關於軒寧的事。
後來軒啟至高至上，偉力無限，而軒寧、軒長青都活得很好，沒什麼遺憾，軒啟也沒必要特意重塑時空線去了解改變什麼。
有關於軒寧今天回來軒啟還真沒騙軒長青，真是他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