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周永福的安慰
看著王總監被帶走，沈文博心中並無太多快意，只有一陣心寒和警醒。
商場如戰場，利益面前，人心難測。
今日若非林辰，被清理出局的，恐怕就是他自己了。
「諸位，」沈文博轉過身，對留下的幾位心有餘悸又興奮不已的小股東說道，
「公司剛剛經歷了一場風波，也需要重新整頓。接下來一段時間，會非常忙碌。希望大家能同心協力，共渡難關，迎接我們沈氏新的輝煌！」
「沈總放心！我們一定全力以赴！」
「對！跟著沈總，跟著林氏，咱們肯定能幹出一番大事業！」
幾位股東紛紛表態，士氣高昂。他們知道，自己選對了邊，跟對了人。沈氏的未來，已然可期。
與此同時，沈氏公司大樓外的停車場，氣氛卻截然不同。
周永福陰沉著臉，帶著兩個保鏢快步走向自己的座駕。
他今天可謂是乘興而來，敗興而歸，不僅沒能逼沈文博就範，吞下沈氏，反而親眼目睹了一場「鬧劇」，還被人當眾下了逐客令，顏面盡失。
尤其是那個叫林辰的小子，那種平靜中帶著蔑視的眼神，讓他如鯁在喉，怒火中燒。
「周董！周董！等等我們！」
就在周永福要拉開車門時，身後傳來一陣急促而狼狽的呼喊。
他回頭一看，正是剛剛被沈氏保安「請」出來的劉副總等人。
這幾個人此刻灰頭土臉，神情惶恐，哪還有半點之前在會議室里叫囂著撤資、指責沈文博時的氣勢。
周永福眉頭一皺，心中更加煩躁。這群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蠢貨！
「周董，您可得給我們做主啊！」劉副總小跑著過來，氣喘吁吁，臉上滿是後怕和茫然，
「我們可都是聽了您的話，才……才跟沈文博鬧翻，撤資的啊！現在倒好，股份沒了，還被趕出來了！沈文博那個王八蛋，還有那個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小子，簡直欺人太甚！周董，您說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是啊周董，我們可都是為了支持您啊！」
「現在沈氏把我們踢出來了，我們以後怎麼辦？」
「周董，您得幫我們想想辦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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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幾個股東也圍了上來，七嘴八舌，聲音里充滿了焦慮和對未來的恐懼。
他們之前被周永福煽動，以為沈氏必死無疑，撤資是明智之舉，還能在周永福面前表功。
可沒想到沈文博竟然真的拿出了錢，那個林辰行事又如此強勢果決。
現在錢是到手了，可他們也徹底和沈氏撕破臉，失去了股東身份。
如果沈氏真的因為什麼「林氏合作」而起死回生甚至一飛沖天，那他們就成了天大的笑話，而且還得罪了可能存在的龐然大物。這讓他們如何不慌？
周永福看著眼前這群驚慌失措的「盟友」，心中鄙夷更甚。
一群牆頭草，見利忘義，現在知道怕了？早幹嘛去了？
不過，他現在還不能完全撇開他們。
這些人雖然蠢，但手裡畢竟剛拿到一筆現金，而且在杭城商界混了多年，多少還有點人脈和影響力。
穩住他們，說不定以後還有用。
想到這裡，周永福強行壓下心中的不耐和怒火，臉上擠出一絲看起來頗為沉穩、甚至帶著幾分「高瞻遠矚」的笑容。
「各位，稍安勿躁。」周永福擺了擺手，示意眾人安靜，
「慌什麼？你們以為，從沈氏退出來，是壞事嗎？」
劉副總等人一愣，不明所以地看著他。
「我告訴你們，非但不是壞事，反而是天大的好事！」
周永福壓低聲音，語氣篤定，仿佛在透露什麼天機，
「你們啊，是被沈文博和那個小子合演的戲給唬住了！」
「演戲？」劉副總疑惑道，「可……可那錢是真的到帳了啊！」
「到帳了又怎麼樣？」周永福嗤笑一聲，
「幾千萬，幾個億，對沈文博來說，砸鍋賣鐵，再借點高利貸，未必湊不出來！他這是在賭！
賭你們會被嚇住，賭其他投資人會被『林氏合作』的幌子吸引，賭他能用騙來的新投資填上高利貸的窟窿，甚至捲款跑路！」
他掃視眾人，眼神銳利：「你們想想，如果沈氏真的傍上了林氏集團，林氏集團的總裁會親自跑來跟沈文博談？
會這麼低調？會穿成那樣？這可能嗎？這分明就是沈文博走投無路，請了個有點像的演員，合演的一出空城計！目的就是爭取時間，騙錢續命！」
劉副總等人面面相覷，雖然心裡還是有點打鼓，但周永福這番說辭，確實在很大程度上緩解了他們內心的恐慌和懊悔。
是啊，林氏總裁親臨沈氏這種小公司，確實太不合常理了。
相比之下，周永福的「騙局論」似乎更符合他們對沈文博處境的認知。
「周董，您的意思是……沈氏其實還是在垂死掙扎？那個林辰是假的？合作也是假的？」一個股東遲疑地問道。
「十有八九！」周永福斬釘截鐵，
「而那個小子我調查過，絕對沒背景，更不可能是林氏總裁！今天只是來幫沈文博撐場面而已！」
他頓了頓，語氣更加「推心置腹」：「所以啊，各位，你們現在拿著真金白銀退出來，簡直是明智之舉！沈氏離了我周家的渠道，本來就是死路一條！
現在又欠下巨額債務，還搞這種打腫臉充胖子的事，能撐多久？一個月？兩個月？到時候資金鍊一斷，高利貸上門，沈文博除了破產跑路，還有第二條路嗎？你們現在不退，難道等著跟沈氏一起陪葬，血本無歸嗎？」
這番話，如同給劉副總等人打了一劑強心針，也給他們找到了一個完美的、能自我安慰的理由。
對啊！他們是及時止損！是明智的選擇！沈氏註定要完蛋，他們現在拿著錢安全撤離，簡直是英明神武！
至於那個林辰和所謂的合作，肯定是騙局！是沈文博的垂死掙扎！
這麼一想，幾人臉上的惶恐和懊悔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甚至對周永福生出了幾分「感激」。
「周董說得對！是我們糊塗了，差點被沈文博那老狐狸騙了！」
「多謝周董點醒！要不然我們還蒙在鼓裡呢！」
「是啊，及時退出，減少損失，周董高見！」
周永福看著幾人態度的轉變，心中冷笑，面上卻依舊一副「為你們好」的樣子：
「各位明白就好。以後在杭城，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來找我周永福。跟著我，不會虧待你們。至於沈文博和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哼，咱們走著瞧，看他們能蹦躂幾天！」
「是是是！以後還得仰仗周董！」
「周董，那我們先回去了，今天真是多謝您了！」
「周董再見！」
劉副總等人心頭的陰霾被周永福一番話驅散了不少，紛紛道謝後，各自懷著複雜的心情離開了。
有人或許心底深處還殘留著一絲疑慮，但更多的人，已經選擇相信周永福編織的「真相」，因為這能讓他們好受些，也能讓他們覺得自己的選擇是「正確」的。
商場如戰場，利益面前，人心難測。
今日若非林辰，被清理出局的，恐怕就是他自己了。
「諸位，」沈文博轉過身，對留下的幾位心有餘悸又興奮不已的小股東說道，
「公司剛剛經歷了一場風波，也需要重新整頓。接下來一段時間，會非常忙碌。希望大家能同心協力，共渡難關，迎接我們沈氏新的輝煌！」
「沈總放心！我們一定全力以赴！」
「對！跟著沈總，跟著林氏，咱們肯定能幹出一番大事業！」
幾位股東紛紛表態，士氣高昂。他們知道，自己選對了邊，跟對了人。沈氏的未來，已然可期。
與此同時，沈氏公司大樓外的停車場，氣氛卻截然不同。
周永福陰沉著臉，帶著兩個保鏢快步走向自己的座駕。
他今天可謂是乘興而來，敗興而歸，不僅沒能逼沈文博就範，吞下沈氏，反而親眼目睹了一場「鬧劇」，還被人當眾下了逐客令，顏面盡失。
尤其是那個叫林辰的小子，那種平靜中帶著蔑視的眼神，讓他如鯁在喉，怒火中燒。
「周董！周董！等等我們！」
就在周永福要拉開車門時，身後傳來一陣急促而狼狽的呼喊。
他回頭一看，正是剛剛被沈氏保安「請」出來的劉副總等人。
這幾個人此刻灰頭土臉，神情惶恐，哪還有半點之前在會議室里叫囂著撤資、指責沈文博時的氣勢。
周永福眉頭一皺，心中更加煩躁。這群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蠢貨！
「周董，您可得給我們做主啊！」劉副總小跑著過來，氣喘吁吁，臉上滿是後怕和茫然，
「我們可都是聽了您的話，才……才跟沈文博鬧翻，撤資的啊！現在倒好，股份沒了，還被趕出來了！沈文博那個王八蛋，還有那個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小子，簡直欺人太甚！周董，您說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是啊周董，我們可都是為了支持您啊！」
「現在沈氏把我們踢出來了，我們以後怎麼辦？」
「周董，您得幫我們想想辦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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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幾個股東也圍了上來，七嘴八舌，聲音里充滿了焦慮和對未來的恐懼。
他們之前被周永福煽動，以為沈氏必死無疑，撤資是明智之舉，還能在周永福面前表功。
可沒想到沈文博竟然真的拿出了錢，那個林辰行事又如此強勢果決。
現在錢是到手了，可他們也徹底和沈氏撕破臉，失去了股東身份。
如果沈氏真的因為什麼「林氏合作」而起死回生甚至一飛沖天，那他們就成了天大的笑話，而且還得罪了可能存在的龐然大物。這讓他們如何不慌？
周永福看著眼前這群驚慌失措的「盟友」，心中鄙夷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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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現在還不能完全撇開他們。
這些人雖然蠢，但手裡畢竟剛拿到一筆現金，而且在杭城商界混了多年，多少還有點人脈和影響力。
穩住他們，說不定以後還有用。
想到這裡，周永福強行壓下心中的不耐和怒火，臉上擠出一絲看起來頗為沉穩、甚至帶著幾分「高瞻遠矚」的笑容。
「各位，稍安勿躁。」周永福擺了擺手，示意眾人安靜，
「慌什麼？你們以為，從沈氏退出來，是壞事嗎？」
劉副總等人一愣，不明所以地看著他。
「我告訴你們，非但不是壞事，反而是天大的好事！」
周永福壓低聲音，語氣篤定，仿佛在透露什麼天機，
「你們啊，是被沈文博和那個小子合演的戲給唬住了！」
「演戲？」劉副總疑惑道，「可……可那錢是真的到帳了啊！」
「到帳了又怎麼樣？」周永福嗤笑一聲，
「幾千萬，幾個億，對沈文博來說，砸鍋賣鐵，再借點高利貸，未必湊不出來！他這是在賭！
賭你們會被嚇住，賭其他投資人會被『林氏合作』的幌子吸引，賭他能用騙來的新投資填上高利貸的窟窿，甚至捲款跑路！」
他掃視眾人，眼神銳利：「你們想想，如果沈氏真的傍上了林氏集團，林氏集團的總裁會親自跑來跟沈文博談？
會這麼低調？會穿成那樣？這可能嗎？這分明就是沈文博走投無路，請了個有點像的演員，合演的一出空城計！目的就是爭取時間，騙錢續命！」
劉副總等人面面相覷，雖然心裡還是有點打鼓，但周永福這番說辭，確實在很大程度上緩解了他們內心的恐慌和懊悔。
是啊，林氏總裁親臨沈氏這種小公司，確實太不合常理了。
相比之下，周永福的「騙局論」似乎更符合他們對沈文博處境的認知。
「周董，您的意思是……沈氏其實還是在垂死掙扎？那個林辰是假的？合作也是假的？」一個股東遲疑地問道。
「十有八九！」周永福斬釘截鐵，
「而那個小子我調查過，絕對沒背景，更不可能是林氏總裁！今天只是來幫沈文博撐場面而已！」
他頓了頓，語氣更加「推心置腹」：「所以啊，各位，你們現在拿著真金白銀退出來，簡直是明智之舉！沈氏離了我周家的渠道，本來就是死路一條！
現在又欠下巨額債務，還搞這種打腫臉充胖子的事，能撐多久？一個月？兩個月？到時候資金鍊一斷，高利貸上門，沈文博除了破產跑路，還有第二條路嗎？你們現在不退，難道等著跟沈氏一起陪葬，血本無歸嗎？」
這番話，如同給劉副總等人打了一劑強心針，也給他們找到了一個完美的、能自我安慰的理由。
對啊！他們是及時止損！是明智的選擇！沈氏註定要完蛋，他們現在拿著錢安全撤離，簡直是英明神武！
至於那個林辰和所謂的合作，肯定是騙局！是沈文博的垂死掙扎！
這麼一想，幾人臉上的惶恐和懊悔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甚至對周永福生出了幾分「感激」。
「周董說得對！是我們糊塗了，差點被沈文博那老狐狸騙了！」
「多謝周董點醒！要不然我們還蒙在鼓裡呢！」
「是啊，及時退出，減少損失，周董高見！」
周永福看著幾人態度的轉變，心中冷笑，面上卻依舊一副「為你們好」的樣子：
「各位明白就好。以後在杭城，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來找我周永福。跟著我，不會虧待你們。至於沈文博和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哼，咱們走著瞧，看他們能蹦躂幾天！」
「是是是！以後還得仰仗周董！」
「周董，那我們先回去了，今天真是多謝您了！」
「周董再見！」
劉副總等人心頭的陰霾被周永福一番話驅散了不少，紛紛道謝後，各自懷著複雜的心情離開了。
有人或許心底深處還殘留著一絲疑慮，但更多的人，已經選擇相信周永福編織的「真相」，因為這能讓他們好受些，也能讓他們覺得自己的選擇是「正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