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9章 滿帳通明
鳳君珏一路把葉映月送到未央宮門口。
他正想行禮告退，葉映月又開了口問道：「聽說你養了只貓？」
鳳君珏一怔，有點莫名奇妙，不過還是答道：「回太后，是。」
「底下人送來解悶的，臣見它還算乖巧，便留下了。」
葉映月點頭：「嗯，改日帶進宮來給哀家瞧瞧。哀家也喜歡這些貓兒狗兒的。」
鳳君珏應下：「是，臣改日抱來給太后看。」
葉映月靠近了半步，緊緊盯著他的眼睛問道：「鳳卿，你不會背叛哀家吧？」
他心口一緊，眼神沒有閃躲，笑得更深了：「太后厚愛，臣都記在心裡。臣有今日的一切，都是太后給的，怎會背叛太后。」
葉映月沉默片刻，才慢慢點頭：「去吧，哀家累了。」
鳳君珏應了聲，後退離開。
就在轉身之時，他停住，回頭朝葉映月笑了一下，故意笑得俊顏傾城：「臣送的那根簪子，太后若戴上，一定好看。改日臣若是有幸，還想瞧一眼。」
葉映月被這笑容晃得心神蕩漾，止不住紅了臉。
鳳君珏不再多留，抬腳便走。
出了未央宮，他笑沒了，只剩一片冷意。
心裡：背叛？我只會讓你早點入土。
鳳君珏剛出宮門，就被人從後頭捂住嘴，腰上一帶，跌進旁邊一輛馬車裡。
他也不掙扎，由著來人把他按進軟榻，還反手摟住來人的腰，笑得懶散：「太傅大人，怎麼如今也學人當街擄官了？這京城裡，還有沒有王法，下官要告御狀。」
燕歸昶不理他的油嘴，只上下其手，在他身上撫了又撫。
鳳君珏抓了他的手往自己腹按：「她沒有，沒碰，沒摸，沒親。」
「我這身子，都只給燕哥哥一人用。你摸摸，可還是老實的？」
燕歸昶甩開他，坐起身：「她真沒為難你？以她的性子，今日當眾不給我台階，又讓你扶她，像在試探。」
鳳君珏坐起來：「那確實，不過沒事。我還得了個差事。」
「太后讓我同戶部一起理內庫與工部的往來帳。曹洪澤的事，她主動交出來了。你說奇不奇怪？」
燕歸昶微微眯眼：「內庫帳目？這是要害。」
「她若真想讓你替她遮掩，便不會讓你碰。若想讓你查，那是要借你的手清人。」
鳳君珏點頭：「巧了，我也是這麼想。」
「還有，她今日突然說要把曹洪澤的女兒賜婚給你。」
「這曹洪澤從前低調得跟個死人，如今倒處處是名字。要麼是太后故意放出來試探，要麼是有人在她耳邊提了曹洪澤。」
燕歸昶沉吟片刻，緩緩道：「她今日又問你，是否背叛她，說明她起疑了，但她拿不準。」
「所以她先拋出曹洪澤，試你的反應。再借賜婚，試我的立場。這女人，在鋪台階，誰先動，誰就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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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君珏有點不安：「那我這內庫的差事，接還是不接？」
燕歸昶神色嚴肅：「接，還要接得漂亮。」
「若你查了，她必會看你怎麼查。若你只查曹洪澤的人，說明你與她同心。若你連葉家那幾條暗線都敢碰，她便不會再信你。」
鳳君珏：「那我只查曹洪澤。讓葉家自己露出尾巴，再讓季長川和素娘從下往上捅。我們不急，急的是她。」
燕歸昶點頭：「對，現在要做的，就是讓她以為你還在她的棋盤上。」
「等她以為你在替她幹活時，我們的人已經摸到她的底了。」
鳳君珏展開扇子，給他扇風：「還是燕哥哥厲害。那今晚，可能賞我口熱飯吃？我都被宮裡那點事攪得食不知味了。」
燕歸昶輕笑一聲：「酒肉管夠，可好？」
鳳君珏笑的開懷，抱著他狠狠親了一嘴：「滿意！滿意！那夜裡不見不散。」
燕歸昶把他往外推了推：「先去做事，別叫人看見。」
鳳君珏笑嘻嘻應了，兩人各自散去。
入夜，鳳君珏繞了遠路，摸到私宅。
燕歸昶早已備好酒菜，燈下幾樣小菜，一壺溫酒，竟真有幾分家的樣子。
兩人對坐，談些朝堂上的虛虛實實，又扯幾句白日裡的事。
酒過數巡，不知是誰先動了手，便從桌邊滾到床上。
燕歸昶被剝得只剩裡衣，呼吸已亂，卻仍推他：「我這幾日真有些受不住，你…輕些。」
鳳君珏突然想起一事，從懷裡摸出夜明珠，亮光一照，滿帳通明。
燕歸昶一僵，忙扯過被子擋著，滿臉通紅：「你拿這個做甚？快拿走，如此亮眼之物，實在不宜！」
鳳君珏笑得邪氣勾人：「怕什麼？你哪裡我沒見過。這珠子夠亮，比燭火清楚，你這模樣我可不想錯過。」
燕歸昶佯怒瞪他：「你莫要胡鬧。」
鳳君珏愈發來勁，把珠子在他眼前晃，低聲道：「我還想過，若拿顆小的…會是什麼光景？」
燕歸昶聽完心中大驚，一腳踹過去：「休想！你把我當什麼了，鳳君珏你給我出去，即刻出去！！」
鳳君珏被踹下床，這才慌了。
他本也只想逗一逗，哪裡真敢。
他忙把夜明珠放到一旁，又鑽回被裡：「我錯了，我錯了。我就是嘴賤，哪捨得。」
「這珠子是我從庫房翻出來，想送你夜裡看摺子用的。它比燭火亮，又不傷眼。我方才的話，全是胡說，你饒我一回。」
燕歸昶背過身，問道：「當真？」
鳳君珏連連保證：「真，比什麼都真，我發誓…」
燕歸昶轉身捂住他的嘴：「不要隨便發誓，我信你便是。」
鳳君珏親他手心，進懷裡，啞聲道：「那我們現在，重來一回？我定老實，不拿珠子，也不欺負你，好好疼你。」
燕歸昶紅著臉，沒再踹他。
「燕哥哥，你身上好熱。」
燕歸昶抬手推了下，沒推動，反倒被他拉過去，十指扣在一起。
他咬著唇：「你少說這些…」
鳳君珏：「我偏要說，你明明喜歡，我若不說，你又要嫌我不哄你。」
燕歸昶眼睛濕蒙蒙地望他。
鳳君珏再忍不住。
燕歸昶幾次想逃，又被他抓住。
他嗓子都喊啞了：「你這混蛋…明日…還要早朝…」
鳳君珏低頭親他：「那太傅大人今日便多擔待些。明早我抱你上車，如何？」
「鳳君珏，你！」
他正想行禮告退，葉映月又開了口問道：「聽說你養了只貓？」
鳳君珏一怔，有點莫名奇妙，不過還是答道：「回太后，是。」
「底下人送來解悶的，臣見它還算乖巧，便留下了。」
葉映月點頭：「嗯，改日帶進宮來給哀家瞧瞧。哀家也喜歡這些貓兒狗兒的。」
鳳君珏應下：「是，臣改日抱來給太后看。」
葉映月靠近了半步，緊緊盯著他的眼睛問道：「鳳卿，你不會背叛哀家吧？」
他心口一緊，眼神沒有閃躲，笑得更深了：「太后厚愛，臣都記在心裡。臣有今日的一切，都是太后給的，怎會背叛太后。」
葉映月沉默片刻，才慢慢點頭：「去吧，哀家累了。」
鳳君珏應了聲，後退離開。
就在轉身之時，他停住，回頭朝葉映月笑了一下，故意笑得俊顏傾城：「臣送的那根簪子，太后若戴上，一定好看。改日臣若是有幸，還想瞧一眼。」
葉映月被這笑容晃得心神蕩漾，止不住紅了臉。
鳳君珏不再多留，抬腳便走。
出了未央宮，他笑沒了，只剩一片冷意。
心裡：背叛？我只會讓你早點入土。
鳳君珏剛出宮門，就被人從後頭捂住嘴，腰上一帶，跌進旁邊一輛馬車裡。
他也不掙扎，由著來人把他按進軟榻，還反手摟住來人的腰，笑得懶散：「太傅大人，怎麼如今也學人當街擄官了？這京城裡，還有沒有王法，下官要告御狀。」
燕歸昶不理他的油嘴，只上下其手，在他身上撫了又撫。
鳳君珏抓了他的手往自己腹按：「她沒有，沒碰，沒摸，沒親。」
「我這身子，都只給燕哥哥一人用。你摸摸，可還是老實的？」
燕歸昶甩開他，坐起身：「她真沒為難你？以她的性子，今日當眾不給我台階，又讓你扶她，像在試探。」
鳳君珏坐起來：「那確實，不過沒事。我還得了個差事。」
「太后讓我同戶部一起理內庫與工部的往來帳。曹洪澤的事，她主動交出來了。你說奇不奇怪？」
燕歸昶微微眯眼：「內庫帳目？這是要害。」
「她若真想讓你替她遮掩，便不會讓你碰。若想讓你查，那是要借你的手清人。」
鳳君珏點頭：「巧了，我也是這麼想。」
「還有，她今日突然說要把曹洪澤的女兒賜婚給你。」
「這曹洪澤從前低調得跟個死人，如今倒處處是名字。要麼是太后故意放出來試探，要麼是有人在她耳邊提了曹洪澤。」
燕歸昶沉吟片刻，緩緩道：「她今日又問你，是否背叛她，說明她起疑了，但她拿不準。」
「所以她先拋出曹洪澤，試你的反應。再借賜婚，試我的立場。這女人，在鋪台階，誰先動，誰就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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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君珏有點不安：「那我這內庫的差事，接還是不接？」
燕歸昶神色嚴肅：「接，還要接得漂亮。」
「若你查了，她必會看你怎麼查。若你只查曹洪澤的人，說明你與她同心。若你連葉家那幾條暗線都敢碰，她便不會再信你。」
鳳君珏：「那我只查曹洪澤。讓葉家自己露出尾巴，再讓季長川和素娘從下往上捅。我們不急，急的是她。」
燕歸昶點頭：「對，現在要做的，就是讓她以為你還在她的棋盤上。」
「等她以為你在替她幹活時，我們的人已經摸到她的底了。」
鳳君珏展開扇子，給他扇風：「還是燕哥哥厲害。那今晚，可能賞我口熱飯吃？我都被宮裡那點事攪得食不知味了。」
燕歸昶輕笑一聲：「酒肉管夠，可好？」
鳳君珏笑的開懷，抱著他狠狠親了一嘴：「滿意！滿意！那夜裡不見不散。」
燕歸昶把他往外推了推：「先去做事，別叫人看見。」
鳳君珏笑嘻嘻應了，兩人各自散去。
入夜，鳳君珏繞了遠路，摸到私宅。
燕歸昶早已備好酒菜，燈下幾樣小菜，一壺溫酒，竟真有幾分家的樣子。
兩人對坐，談些朝堂上的虛虛實實，又扯幾句白日裡的事。
酒過數巡，不知是誰先動了手，便從桌邊滾到床上。
燕歸昶被剝得只剩裡衣，呼吸已亂，卻仍推他：「我這幾日真有些受不住，你…輕些。」
鳳君珏突然想起一事，從懷裡摸出夜明珠，亮光一照，滿帳通明。
燕歸昶一僵，忙扯過被子擋著，滿臉通紅：「你拿這個做甚？快拿走，如此亮眼之物，實在不宜！」
鳳君珏笑得邪氣勾人：「怕什麼？你哪裡我沒見過。這珠子夠亮，比燭火清楚，你這模樣我可不想錯過。」
燕歸昶佯怒瞪他：「你莫要胡鬧。」
鳳君珏愈發來勁，把珠子在他眼前晃，低聲道：「我還想過，若拿顆小的…會是什麼光景？」
燕歸昶聽完心中大驚，一腳踹過去：「休想！你把我當什麼了，鳳君珏你給我出去，即刻出去！！」
鳳君珏被踹下床，這才慌了。
他本也只想逗一逗，哪裡真敢。
他忙把夜明珠放到一旁，又鑽回被裡：「我錯了，我錯了。我就是嘴賤，哪捨得。」
「這珠子是我從庫房翻出來，想送你夜裡看摺子用的。它比燭火亮，又不傷眼。我方才的話，全是胡說，你饒我一回。」
燕歸昶背過身，問道：「當真？」
鳳君珏連連保證：「真，比什麼都真，我發誓…」
燕歸昶轉身捂住他的嘴：「不要隨便發誓，我信你便是。」
鳳君珏親他手心，進懷裡，啞聲道：「那我們現在，重來一回？我定老實，不拿珠子，也不欺負你，好好疼你。」
燕歸昶紅著臉，沒再踹他。
「燕哥哥，你身上好熱。」
燕歸昶抬手推了下，沒推動，反倒被他拉過去，十指扣在一起。
他咬著唇：「你少說這些…」
鳳君珏：「我偏要說，你明明喜歡，我若不說，你又要嫌我不哄你。」
燕歸昶眼睛濕蒙蒙地望他。
鳳君珏再忍不住。
燕歸昶幾次想逃，又被他抓住。
他嗓子都喊啞了：「你這混蛋…明日…還要早朝…」
鳳君珏低頭親他：「那太傅大人今日便多擔待些。明早我抱你上車，如何？」
「鳳君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