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業力
「羅宴......！」
「你......您怎麼能向「詭神大人」提要求呢？！」
劉封怯懦地向羅宴說道，他強壓著屈辱向羅宴說出了敬語。
他境界明明遠高於羅宴，但此刻卻要遵從「詭神」的命令，對他卑躬屈膝。
就算如此，劉封打心底里也仍然瞧不起羅宴......
即便羅宴對那高高在上的「詭神」，提出了一個劉封想都不敢想的要求，他也依然看不起羅宴......
「這裡沒你說話的份。」
「乖乖給我閉上嘴巴。」
羅宴低聲說道，轉頭瞥了劉封一眼，血紅的瞳孔中閃爍著毫不掩飾的蔑視。
「是......」
劉封眉頭緊擰，低著頭回復了一句後，便默默地攥緊了雙拳，在心底暗暗罵道：
「畜生......！！！」
......
詭神並沒有直接拒絕羅宴的請求，而是想法搞清楚羅宴到底想要做什麼，於是便淡淡問道：
「說吧......」
見此情景，羅宴抬起那銳利的指甲，指著身前那緩緩浮動的血紅色能量團，疑惑問道：
「你說這東西......叫做「業力」？」
「這「業力」，到底是什麼東西？」
羅宴眉頭緊蹙，十分困擾。
先前在化工廠見到詭神時，羅宴的「危險感」便已經檢測到了詭神的身份，但卻無法識別，其根本原因就是詭神的身上有著渾厚的「業力」做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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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羅宴是一名主修「詭異學」的大學生，但他只是一個從藍星穿越過來的普通學子，對原主以前所學的知識也完全回想不起來。
在加入「749局」後，羅宴為了更了解自己身體的構造，他便重新拾起專業課本開始惡補，卻始終從未見過什麼「業力」。
「身為詭異，卻連「業力」都不清楚麼......」
「也難怪，你成為詭異也只是不久之前的事情而已，再加上此前從未和同類接觸過便直接加入了「749局」，不知道也是正常......」
詭神呢喃，血淋淋的瞳孔中閃過一絲無奈，最終還是平淡地回答起了羅宴的問題：
「業力......是推動生命的力量。」
「除了毫無靈智的畜生之外，它存在於每一個生靈的體內，無法通過科技的手段探測得出。」
停頓了片刻後，祂繼續說道：
「而詭異之所以擁有銅澆鐵鑄般的軀體，以及種種不可思議、神通廣大的天賦，其主要原因就是因為體內所蘊藏著的「業力」......」
「人類圈養的牲畜體內不含「業力」，而我們詭異又必須以「業力」為食，正因如此，我們才必須狩獵體內蘊藏「業力」的人類，以此維持生存......」
此話一出，羅宴微微蹙起了眉頭：
「若是，人類的體內也有「業力」的話......」
「那他們為什麼沒有我們詭異一樣的能力？」
詭神那血紅的瞳孔開始忽明忽暗，在聽到羅宴的疑問後，便接著為他解釋了起來：
「因為，他們感受不到體內那稀少的「業力」，自然也就無法獲得天賦，而能感受到「業力」的人類，就是你們口中的「覺醒者」......」
「不過說到底，這些所謂的「覺醒者」也不過是能施展些特殊能力的凡人罷了，大多數都無法單獨與詭異作戰......」
聽聞此言，羅宴似有所悟地眯起了雙眼。
詭神所說的確實沒錯，大多數的「覺醒者」身體強度都完全比不上詭異，討伐詭異的行動也通常是以小組為單位。
而之所以會出現如此現象，最主要的原因便是詭異能夠通過啃噬同類或覺醒者，來突破自己的「境界」。
詭異的軀體，就像是一個具有極高彈性的容器，類似「胃部」......
當體內積聚的「業力」突破了肉身所承載的極限時，軀體就會被迫產生適應性進化，這種強制突破，能讓肉體強度直接躍升一個維度，但對應的「業力」需求也會增大......
這就像暴食症患者的惡性循環，越是暴飲暴食，軀體就越發臃腫。
而為了維持這具過度生長的身體，又不得不吃下更多的食物，最終陷入了無法停止的膨脹旋渦。
這就是詭異「境界突破」的原理。
羅宴的目光有些黯淡，為了讓自己存活下去，他終有一天也會陷入這個膨脹旋渦之中，暴露估計也是遲早的事情。
「「業力」就如同一個無形的引力漩渦......」
「當你催動它的力量時，附近潛藏「業力」的人類也會有機率被這股力量牽引，從而激活體內沉睡的「業力」......」
「這就是為什麼絕大多數「覺醒者」，都需要親眼見證詭異之後，才能完成覺醒......」
「話說，「覺醒者」的「天賦升級」是怎麼一回事？我們詭異的「天賦」也能升級麼？」
聽聞此言，詭神不屑地笑了起來：
「升級......？」
「殘缺的「天賦」才需要升級，當他們的「天賦」達到四級之後，他們才能完全掌控體內的「業力」，獲得完整的天賦，並獲得「突破境界」的能力......」
此話一出，羅宴立即瞪大了雙眼：
「覺醒者......也能突破境界？！」
「那他們突破境界的方法是......？！」
跪在一旁的劉封忽然出聲，低聲回答道：
「「覺醒者」的突破方法與我們相似，可以吃掉詭異而攝取「業力」，但卻無法像我們一樣通過吃掉人類而攝取「業力」......」
此話一出，羅宴微微陷入了思索之中。
或許這才是龍國要管控「天肉」的真實原因，為可以突破境界的覺醒者提供突破材料。
劉封繼續說道：
「而能進行「境界突破」的覺醒者，我們已經不會稱其為覺醒者了，而是統稱為踏入了「修羅之道」的修羅......」
「若是將「覺醒」也算作一個境界的話，那「修羅」也與我們詭異一般，擁有五個境界。」
「龍國的「修羅」不是很多，大多數都隱藏成了普普通通的覺醒者，而我所見過的就只有一個，當時剿滅我「同生會」的八位特級調查員之一......張狂。」
「等等等等。」
話沒說完，劉封便被羅宴的話忽然打斷了。
羅宴緩緩站起了身，望著劉封那疑惑的眼神，默默地扭了扭脖子，壓低著聲音說道：
「我不是說過讓你閉嘴了麼？」
「誰允許你說話了......？」
此話一出，劉封的臉色立即閃過了一絲惱怒，但卻沒有聲張，只是默默地低著頭道歉道：
「抱歉......」
聽聞此言，羅宴不予理會，只是默默轉回了腦袋，望著那血色眼球模樣的詭神，冷眼指著劉封說道：
「問題我已經問完了，接下來還剩最後一個要求......」
「我要親手殺了劉封，親手......」
......
「你......您怎麼能向「詭神大人」提要求呢？！」
劉封怯懦地向羅宴說道，他強壓著屈辱向羅宴說出了敬語。
他境界明明遠高於羅宴，但此刻卻要遵從「詭神」的命令，對他卑躬屈膝。
就算如此，劉封打心底里也仍然瞧不起羅宴......
即便羅宴對那高高在上的「詭神」，提出了一個劉封想都不敢想的要求，他也依然看不起羅宴......
「這裡沒你說話的份。」
「乖乖給我閉上嘴巴。」
羅宴低聲說道，轉頭瞥了劉封一眼，血紅的瞳孔中閃爍著毫不掩飾的蔑視。
「是......」
劉封眉頭緊擰，低著頭回復了一句後，便默默地攥緊了雙拳，在心底暗暗罵道：
「畜生......！！！」
......
詭神並沒有直接拒絕羅宴的請求，而是想法搞清楚羅宴到底想要做什麼，於是便淡淡問道：
「說吧......」
見此情景，羅宴抬起那銳利的指甲，指著身前那緩緩浮動的血紅色能量團，疑惑問道：
「你說這東西......叫做「業力」？」
「這「業力」，到底是什麼東西？」
羅宴眉頭緊蹙，十分困擾。
先前在化工廠見到詭神時，羅宴的「危險感」便已經檢測到了詭神的身份，但卻無法識別，其根本原因就是詭神的身上有著渾厚的「業力」做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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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羅宴是一名主修「詭異學」的大學生，但他只是一個從藍星穿越過來的普通學子，對原主以前所學的知識也完全回想不起來。
在加入「749局」後，羅宴為了更了解自己身體的構造，他便重新拾起專業課本開始惡補，卻始終從未見過什麼「業力」。
「身為詭異，卻連「業力」都不清楚麼......」
「也難怪，你成為詭異也只是不久之前的事情而已，再加上此前從未和同類接觸過便直接加入了「749局」，不知道也是正常......」
詭神呢喃，血淋淋的瞳孔中閃過一絲無奈，最終還是平淡地回答起了羅宴的問題：
「業力......是推動生命的力量。」
「除了毫無靈智的畜生之外，它存在於每一個生靈的體內，無法通過科技的手段探測得出。」
停頓了片刻後，祂繼續說道：
「而詭異之所以擁有銅澆鐵鑄般的軀體，以及種種不可思議、神通廣大的天賦，其主要原因就是因為體內所蘊藏著的「業力」......」
「人類圈養的牲畜體內不含「業力」，而我們詭異又必須以「業力」為食，正因如此，我們才必須狩獵體內蘊藏「業力」的人類，以此維持生存......」
此話一出，羅宴微微蹙起了眉頭：
「若是，人類的體內也有「業力」的話......」
「那他們為什麼沒有我們詭異一樣的能力？」
詭神那血紅的瞳孔開始忽明忽暗，在聽到羅宴的疑問後，便接著為他解釋了起來：
「因為，他們感受不到體內那稀少的「業力」，自然也就無法獲得天賦，而能感受到「業力」的人類，就是你們口中的「覺醒者」......」
「不過說到底，這些所謂的「覺醒者」也不過是能施展些特殊能力的凡人罷了，大多數都無法單獨與詭異作戰......」
聽聞此言，羅宴似有所悟地眯起了雙眼。
詭神所說的確實沒錯，大多數的「覺醒者」身體強度都完全比不上詭異，討伐詭異的行動也通常是以小組為單位。
而之所以會出現如此現象，最主要的原因便是詭異能夠通過啃噬同類或覺醒者，來突破自己的「境界」。
詭異的軀體，就像是一個具有極高彈性的容器，類似「胃部」......
當體內積聚的「業力」突破了肉身所承載的極限時，軀體就會被迫產生適應性進化，這種強制突破，能讓肉體強度直接躍升一個維度，但對應的「業力」需求也會增大......
這就像暴食症患者的惡性循環，越是暴飲暴食，軀體就越發臃腫。
而為了維持這具過度生長的身體，又不得不吃下更多的食物，最終陷入了無法停止的膨脹旋渦。
這就是詭異「境界突破」的原理。
羅宴的目光有些黯淡，為了讓自己存活下去，他終有一天也會陷入這個膨脹旋渦之中，暴露估計也是遲早的事情。
「「業力」就如同一個無形的引力漩渦......」
「當你催動它的力量時，附近潛藏「業力」的人類也會有機率被這股力量牽引，從而激活體內沉睡的「業力」......」
「這就是為什麼絕大多數「覺醒者」，都需要親眼見證詭異之後，才能完成覺醒......」
「話說，「覺醒者」的「天賦升級」是怎麼一回事？我們詭異的「天賦」也能升級麼？」
聽聞此言，詭神不屑地笑了起來：
「升級......？」
「殘缺的「天賦」才需要升級，當他們的「天賦」達到四級之後，他們才能完全掌控體內的「業力」，獲得完整的天賦，並獲得「突破境界」的能力......」
此話一出，羅宴立即瞪大了雙眼：
「覺醒者......也能突破境界？！」
「那他們突破境界的方法是......？！」
跪在一旁的劉封忽然出聲，低聲回答道：
「「覺醒者」的突破方法與我們相似，可以吃掉詭異而攝取「業力」，但卻無法像我們一樣通過吃掉人類而攝取「業力」......」
此話一出，羅宴微微陷入了思索之中。
或許這才是龍國要管控「天肉」的真實原因，為可以突破境界的覺醒者提供突破材料。
劉封繼續說道：
「而能進行「境界突破」的覺醒者，我們已經不會稱其為覺醒者了，而是統稱為踏入了「修羅之道」的修羅......」
「若是將「覺醒」也算作一個境界的話，那「修羅」也與我們詭異一般，擁有五個境界。」
「龍國的「修羅」不是很多，大多數都隱藏成了普普通通的覺醒者，而我所見過的就只有一個，當時剿滅我「同生會」的八位特級調查員之一......張狂。」
「等等等等。」
話沒說完，劉封便被羅宴的話忽然打斷了。
羅宴緩緩站起了身，望著劉封那疑惑的眼神，默默地扭了扭脖子，壓低著聲音說道：
「我不是說過讓你閉嘴了麼？」
「誰允許你說話了......？」
此話一出，劉封的臉色立即閃過了一絲惱怒，但卻沒有聲張，只是默默地低著頭道歉道：
「抱歉......」
聽聞此言，羅宴不予理會，只是默默轉回了腦袋，望著那血色眼球模樣的詭神，冷眼指著劉封說道：
「問題我已經問完了，接下來還剩最後一個要求......」
「我要親手殺了劉封，親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