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8章又被秦音虐得道心破碎，選中宋詞
劉砂氣得不行，面上卻並不能胡說八道秦音答錯了。
只能愣了一下，隨即再次開口：「不過是道物理題，我選的比較簡單罷了。」
「這種難度的題我們馬德學院的賽級學子分分鐘也能做出來的。」
「只是看你是文科老師，先用比較基礎的物理題給你打個底罷了。」
這話，誰信呢？
那麼多港大的學子剛聽完題干，連個頭都摸不著。
更別說馬德學院那邊的學生明顯剛剛還幸災樂禍的表情。
這題到底是什麼難度，大家心知肚明。
這劉砂的話，不過是強詞奪理之言。
秦音懶得跟他計較，只是抬手示意他繼續出題。
劉砂臉色緩和了一點，至少現在他還有可以繼續為難秦音的機會，他當然要把握住。
於是這次他開口：「這次兩校交流賽也並沒有認準只能出物理方面的題型。
都說數理化不分家。
不如我就出道化學題，你看怎麼樣？」
這話看似是試探，實則就是在戳破底線。
他就不信秦音一個文科水課老師物理方面這麼強，連化學也能這麼強悍。
要知道，物理化學看似都是理科，但是其中一門要做到頂尖的程度，那麼另外一門基本上便會稍微短板一些。
畢竟人又不是六邊角戰士，什麼都能學到巔峰。
秦音能在物理造詣上再強，也不可能對化學題有那麼精準的把握。
總之，他就是要看秦音出醜，就是要秦音認輸。
他提出這個問題試探時，就已經引起不少港大的學子不滿了。
憑什麼劉砂想出什麼題就出什麼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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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物理競賽題就已經超綱了，這是刻意的增加難度。
沒想到他的臉皮那麼厚，眼看著秦音又答出來了，就轉變路線給秦老師挖坑。
「行。」
「你隨意。」
秦音依舊錶情淡淡的，就像是意識不到對面的劉砂分明就是在給她挖坑一般。
港大學子們緊張兮兮。
只覺得秦老師實在是太狂了，怎麼也不給自己留點後路。
難不成秦老師真的這麼強？
連化學頂尖難度的奧賽題也能做出來嗎？
劉砂得了秦音的點頭答應，心態又有些崩。
他狐疑秦音難不成真的那麼強？
他出什麼型別的題都接得住？
可是也慶幸秦音點頭答應了自己，畢竟這次出題的難度不僅是她，根本就沒有做出來的，還是他的導師花了三天研究才把整道題的推理給做出來。
可以說，化學跟物理最頂尖最高難度的題型，是毫不相似的。
秦音要想用做物理題的那套來做化學題完全就是不可能的。
「已知在水溶液中，磷酸的各級酸電離平衡常數的負對數（pka=⁻lg Ka),分別為……」
「求證所得溶液濃度——」
「8。」
秦音的答案就在對方剛剛把整個題干讀完的時候，又將答案給1秒回答出來了。
甚至可以說她在劉砂正在讀題目的時候，腦海里便已經浮現了整個化學公式以及化學解題步驟。
所以在劉砂將整個題目說完的那一瞬間。
她就能把答案給解出來。
這哪裡是心算牛掰，完全是心算大神了。
在秦音說出答案的瞬間，眾人肉眼可見劉砂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這無不說明秦老師又答對了。
所以說剛才眼巴巴想要幫助秦老師的港大學子們又再次拿出一張草稿紙準備算。
但筆尖還沒有落到草稿紙上，答案就已經出來了。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這豈止是強啊，簡直是強中強！
只是這次，劉砂面臨的衝擊更大，這一瞬間甚至已經不如再給出第一道題的時候表現出的那種對媒體的顧慮了，明顯已經惱羞成怒了。
「這不可能！」
「秦音，這道化學題是我的導師花了兩三天用了大半本草稿紙求證才解出來的，甚至我連題乾的圖都還沒給你畫出來，你是怎麼解出答案的？
你甚至都沒有去想解題思路吧？
你答題也只有一個答案，這種種都說明秦音你要麼是亂猜的，要麼就是作弊！」
劉砂已經氣得腦瓜子嗡嗡的了。
哪裡還顧得上什麼媒體在現場以及那麼多高校大佬也在現場。
反正，他是絕對不會信秦音可以簡簡單單把這麼難的一道化學題解出來的。
葉桃老師表情難繃。
也是被劉砂這副無理取鬧的樣子氣笑了。
「好，你倒是說說我們秦老師是怎麼作弊的？」
「這一道物理題，一道化學題，都是你所說的馬德學院的內部題庫里的題。
且不說外界根本就不可能有答案。
更不必說你們馬德學院的題庫肯定很大。怎麼能確定剛好你抽出來的兩道試題都是我們秦老師所知道的呢？
當然也有一個可能。
那就是你這個出題人已經把兩道試題的答案透給了我們秦老師。
所以說你這是要自爆自己是馬德學院的奸細？」
葉桃老師故意開口。
對面一次一次挑釁秦老師和整個港大的底線。
她現在不過是以牙還牙罷了。
劉砂臉色更難看了。
他作為出題人，怎麼可能勾結秦音，這分明是血口噴人。
「你少顧左右而言他了，我不可能出賣馬德學院，我可是出題人。」
「相反，我更懷疑你們能那麼容易答出答案，說不準是破譯了我馬德學院的內部題庫，你們港大不是有計算機系的高材生嗎？誰知道你們是不是用了什麼腌臢手段。」
這話，委實給葉桃老師又氣笑了。
白眼都要翻上天了。
這邊的秦音雖然被誤解至此，但心態始終沒有被紊亂一分。
她抬眸看了劉砂一眼，依舊是漫不經心的開口。
「這題那麼容易，不是有腦子就能解的嗎？至於基礎步驟，直接心算就夠用了，用筆算我還嫌浪費資源呢。」
劉砂的道心又要破碎了。
「秦音你——」
你還是人嗎？
這真是人的腦子可以輕輕鬆鬆算出來的答案嗎？
秦音那一句有腦子就能解，他完全可以合理懷疑為是在故意諷刺自己。
他的導師尚且還要花大半本草稿紙算出來的答案。
人秦音不必浪費資源就能心算出來。
這就是在諷刺他的導師浪費資源呢。
也是在變相侮辱他們的智商捉急。
劉砂這下也算是見識到了秦音的厲害了。
但兩校交流，藉此機會他肯定不能只讓秦音在整個港大學子前面擋著。
既然找秦音的麻煩行不通。
那麼，他便再另尋出路。
「好好好，我承認你作為老師很厲害。」
「但我是學生，你是老師，怎麼著也是我給你出題吃虧了。」
「這兩項交流要求公平，公正。
那就得讓隨機抽取的學生來跟我對弈，解我出的題。」
劉砂摒棄了自己被秦音給砸碎的道心，又另闢蹊徑。
他就不信不能讓港大被馬德學院踩進腳底。
「你準備抽誰？」
沒想到秦音這邊並沒有第一時間拒絕。
而是平視對面的劉砂，主動詢問。
劉砂大概是對港大的學子有所了解。
像港大物理系的一對天才陸科和冷茉莉絕對不行。
至少基礎是在那兒的。
如果一般的物理奧賽題不超綱，他們一定能解出來。
那麼，他就往普通學子裡抽取。
他掃了一眼眾人。
只見人群中，多少學生穿著打扮都比較體面，甚至不少學子身邊還有家長的陪同，家長的衣著也是十分光鮮。
但，有一個人，看起來穿著也是灰撲撲的，身邊更是沒有一個家長陪同。
怎麼看，都是貧困家庭出身。
在他的意識裡面，任何有實力的學子基本上都需要家庭的托舉上各種各樣的奧數班才能答得出來奧數題。
所以家境一定要很好的學子，才能進得了奧賽班。
而人越是貧窮，越是從小都沒法上奧賽班，更不會有奧賽意識。
那麼，他的成績也絕對是普普通通且墊底的。
於是，劉砂逡巡一圈。
視線直接落在了因為這幾天都泡在實驗室里幾天沒有換衣服且沒洗頭看上去邋裡邋遢的宋詞身上。
劉砂傲慢地指了指宋詞，「就你吧。」
窮不拉幾的，一看成績就是個掉車尾的。
宋詞這邊手裡還攥著一本草稿紙，正在瘋狂核算剛剛劉砂出的題，一頁一頁草稿紙翻過，眼看著他都快把答案靠自己的方法解出來了。
突然思緒被打斷，讓他有些不爽的抬頭。
此刻，全校師生的目光也驀然落到了宋詞的身上。
港大全校師生：？？
這位同學好眼熟，好像是前段時間要死要活要跳橋的那位。
雖說有那麼多戲，但最最重要的是，他是被秦音老師給拉回鬼門關的。
此人據說還被秦老師給收為學生，專門幫她做仿生科技的研究。
只是這些，也是極少的一批港大學子知道。
現在看見他被對面的劉砂選中。
有的港大學子已經默默在心裡為對面點上了一炷香。
你說你惹他幹嘛？
其餘不明所以的學子也是一臉懵逼。
這小子怎麼看上去一點也不懼場呢？
宋詞站起身，「我嗎？」
劉砂看著他的破洞褲，更夯實了自己剛剛的想法。
確實是個窮的，上不起奧賽班的。
「對，就你。」
宋詞：「……」
終於可以光明正大給秦音老師出氣了，想想還有點小興奮呢。
只能愣了一下，隨即再次開口：「不過是道物理題，我選的比較簡單罷了。」
「這種難度的題我們馬德學院的賽級學子分分鐘也能做出來的。」
「只是看你是文科老師，先用比較基礎的物理題給你打個底罷了。」
這話，誰信呢？
那麼多港大的學子剛聽完題干，連個頭都摸不著。
更別說馬德學院那邊的學生明顯剛剛還幸災樂禍的表情。
這題到底是什麼難度，大家心知肚明。
這劉砂的話，不過是強詞奪理之言。
秦音懶得跟他計較，只是抬手示意他繼續出題。
劉砂臉色緩和了一點，至少現在他還有可以繼續為難秦音的機會，他當然要把握住。
於是這次他開口：「這次兩校交流賽也並沒有認準只能出物理方面的題型。
都說數理化不分家。
不如我就出道化學題，你看怎麼樣？」
這話看似是試探，實則就是在戳破底線。
他就不信秦音一個文科水課老師物理方面這麼強，連化學也能這麼強悍。
要知道，物理化學看似都是理科，但是其中一門要做到頂尖的程度，那麼另外一門基本上便會稍微短板一些。
畢竟人又不是六邊角戰士，什麼都能學到巔峰。
秦音能在物理造詣上再強，也不可能對化學題有那麼精準的把握。
總之，他就是要看秦音出醜，就是要秦音認輸。
他提出這個問題試探時，就已經引起不少港大的學子不滿了。
憑什麼劉砂想出什麼題就出什麼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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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物理競賽題就已經超綱了，這是刻意的增加難度。
沒想到他的臉皮那麼厚，眼看著秦音又答出來了，就轉變路線給秦老師挖坑。
「行。」
「你隨意。」
秦音依舊錶情淡淡的，就像是意識不到對面的劉砂分明就是在給她挖坑一般。
港大學子們緊張兮兮。
只覺得秦老師實在是太狂了，怎麼也不給自己留點後路。
難不成秦老師真的這麼強？
連化學頂尖難度的奧賽題也能做出來嗎？
劉砂得了秦音的點頭答應，心態又有些崩。
他狐疑秦音難不成真的那麼強？
他出什麼型別的題都接得住？
可是也慶幸秦音點頭答應了自己，畢竟這次出題的難度不僅是她，根本就沒有做出來的，還是他的導師花了三天研究才把整道題的推理給做出來。
可以說，化學跟物理最頂尖最高難度的題型，是毫不相似的。
秦音要想用做物理題的那套來做化學題完全就是不可能的。
「已知在水溶液中，磷酸的各級酸電離平衡常數的負對數（pka=⁻lg Ka),分別為……」
「求證所得溶液濃度——」
「8。」
秦音的答案就在對方剛剛把整個題干讀完的時候，又將答案給1秒回答出來了。
甚至可以說她在劉砂正在讀題目的時候，腦海里便已經浮現了整個化學公式以及化學解題步驟。
所以在劉砂將整個題目說完的那一瞬間。
她就能把答案給解出來。
這哪裡是心算牛掰，完全是心算大神了。
在秦音說出答案的瞬間，眾人肉眼可見劉砂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這無不說明秦老師又答對了。
所以說剛才眼巴巴想要幫助秦老師的港大學子們又再次拿出一張草稿紙準備算。
但筆尖還沒有落到草稿紙上，答案就已經出來了。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這豈止是強啊，簡直是強中強！
只是這次，劉砂面臨的衝擊更大，這一瞬間甚至已經不如再給出第一道題的時候表現出的那種對媒體的顧慮了，明顯已經惱羞成怒了。
「這不可能！」
「秦音，這道化學題是我的導師花了兩三天用了大半本草稿紙求證才解出來的，甚至我連題乾的圖都還沒給你畫出來，你是怎麼解出答案的？
你甚至都沒有去想解題思路吧？
你答題也只有一個答案，這種種都說明秦音你要麼是亂猜的，要麼就是作弊！」
劉砂已經氣得腦瓜子嗡嗡的了。
哪裡還顧得上什麼媒體在現場以及那麼多高校大佬也在現場。
反正，他是絕對不會信秦音可以簡簡單單把這麼難的一道化學題解出來的。
葉桃老師表情難繃。
也是被劉砂這副無理取鬧的樣子氣笑了。
「好，你倒是說說我們秦老師是怎麼作弊的？」
「這一道物理題，一道化學題，都是你所說的馬德學院的內部題庫里的題。
且不說外界根本就不可能有答案。
更不必說你們馬德學院的題庫肯定很大。怎麼能確定剛好你抽出來的兩道試題都是我們秦老師所知道的呢？
當然也有一個可能。
那就是你這個出題人已經把兩道試題的答案透給了我們秦老師。
所以說你這是要自爆自己是馬德學院的奸細？」
葉桃老師故意開口。
對面一次一次挑釁秦老師和整個港大的底線。
她現在不過是以牙還牙罷了。
劉砂臉色更難看了。
他作為出題人，怎麼可能勾結秦音，這分明是血口噴人。
「你少顧左右而言他了，我不可能出賣馬德學院，我可是出題人。」
「相反，我更懷疑你們能那麼容易答出答案，說不準是破譯了我馬德學院的內部題庫，你們港大不是有計算機系的高材生嗎？誰知道你們是不是用了什麼腌臢手段。」
這話，委實給葉桃老師又氣笑了。
白眼都要翻上天了。
這邊的秦音雖然被誤解至此，但心態始終沒有被紊亂一分。
她抬眸看了劉砂一眼，依舊是漫不經心的開口。
「這題那麼容易，不是有腦子就能解的嗎？至於基礎步驟，直接心算就夠用了，用筆算我還嫌浪費資源呢。」
劉砂的道心又要破碎了。
「秦音你——」
你還是人嗎？
這真是人的腦子可以輕輕鬆鬆算出來的答案嗎？
秦音那一句有腦子就能解，他完全可以合理懷疑為是在故意諷刺自己。
他的導師尚且還要花大半本草稿紙算出來的答案。
人秦音不必浪費資源就能心算出來。
這就是在諷刺他的導師浪費資源呢。
也是在變相侮辱他們的智商捉急。
劉砂這下也算是見識到了秦音的厲害了。
但兩校交流，藉此機會他肯定不能只讓秦音在整個港大學子前面擋著。
既然找秦音的麻煩行不通。
那麼，他便再另尋出路。
「好好好，我承認你作為老師很厲害。」
「但我是學生，你是老師，怎麼著也是我給你出題吃虧了。」
「這兩項交流要求公平，公正。
那就得讓隨機抽取的學生來跟我對弈，解我出的題。」
劉砂摒棄了自己被秦音給砸碎的道心，又另闢蹊徑。
他就不信不能讓港大被馬德學院踩進腳底。
「你準備抽誰？」
沒想到秦音這邊並沒有第一時間拒絕。
而是平視對面的劉砂，主動詢問。
劉砂大概是對港大的學子有所了解。
像港大物理系的一對天才陸科和冷茉莉絕對不行。
至少基礎是在那兒的。
如果一般的物理奧賽題不超綱，他們一定能解出來。
那麼，他就往普通學子裡抽取。
他掃了一眼眾人。
只見人群中，多少學生穿著打扮都比較體面，甚至不少學子身邊還有家長的陪同，家長的衣著也是十分光鮮。
但，有一個人，看起來穿著也是灰撲撲的，身邊更是沒有一個家長陪同。
怎麼看，都是貧困家庭出身。
在他的意識裡面，任何有實力的學子基本上都需要家庭的托舉上各種各樣的奧數班才能答得出來奧數題。
所以家境一定要很好的學子，才能進得了奧賽班。
而人越是貧窮，越是從小都沒法上奧賽班，更不會有奧賽意識。
那麼，他的成績也絕對是普普通通且墊底的。
於是，劉砂逡巡一圈。
視線直接落在了因為這幾天都泡在實驗室里幾天沒有換衣服且沒洗頭看上去邋裡邋遢的宋詞身上。
劉砂傲慢地指了指宋詞，「就你吧。」
窮不拉幾的，一看成績就是個掉車尾的。
宋詞這邊手裡還攥著一本草稿紙，正在瘋狂核算剛剛劉砂出的題，一頁一頁草稿紙翻過，眼看著他都快把答案靠自己的方法解出來了。
突然思緒被打斷，讓他有些不爽的抬頭。
此刻，全校師生的目光也驀然落到了宋詞的身上。
港大全校師生：？？
這位同學好眼熟，好像是前段時間要死要活要跳橋的那位。
雖說有那麼多戲，但最最重要的是，他是被秦音老師給拉回鬼門關的。
此人據說還被秦老師給收為學生，專門幫她做仿生科技的研究。
只是這些，也是極少的一批港大學子知道。
現在看見他被對面的劉砂選中。
有的港大學子已經默默在心裡為對面點上了一炷香。
你說你惹他幹嘛？
其餘不明所以的學子也是一臉懵逼。
這小子怎麼看上去一點也不懼場呢？
宋詞站起身，「我嗎？」
劉砂看著他的破洞褲，更夯實了自己剛剛的想法。
確實是個窮的，上不起奧賽班的。
「對，就你。」
宋詞：「……」
終於可以光明正大給秦音老師出氣了，想想還有點小興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