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禽獸!他把秦謨妹妹這大白菜給拱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君棠月一副忍著委屈的柔弱虛浮模樣上前。

  她熟稔地走到君奶奶的身邊,蹲下身,抬眸與那茶師對視。

  兩人眼中同時閃過一絲默契。

  緊接著慢條斯理道:「奶奶,您別怪茶師,這西湖龍井從前都是孫女四五點早起在玫瑰園裡採集的晨露所烹,自然更香醇。」

  君奶奶臉色緩和了不少,慈愛地拉住君棠月的手:「還是棠棠心疼奶奶。」

  周訴站在秦音身後,白眼都快翻上天了。

  秦音在墨園的時候,便給墨爺泡過一次茶水。

  他恰好也在,是以在墨爺的死亡凝視之下,不要命地品嘗過夫人烹的茶。

  色潤香茗,沁韻回甘。

  當時他就忍不住發問這烹茶的妙處。

  而夫人的回答,與此刻君棠月的回答幾乎一樣。

  他觀察過君棠月的手,這樣一雙纖纖玉手,沒有半分劃痕。


  真會睜眼說瞎話啊。

  於是周訴陰陽怪氣開口:「她是挺心疼你的,壽宴給你送殘次品。」

  「據說,壽宴收殘次品,是咒人短命的呢。」

  「您這個孫女簡直要孝死您了。」

  周訴開口,說出了一開始眾人不敢說的話。

  送殘次品太不吉利,且有咒人短命之嫌。

  大家鑑於有素質,並未在壽宴上提及。

  但周訴表示,自己沒有素質。

  他就提了!

  君老夫人本就被氣得不輕,這次更是直接雙眼一翻,被氣暈過去。

  君棠月臉色一變,虛弱的身子趕緊接住君奶奶。

  君家其他人也慌了,趕緊叫救護車。

  周訴:「呀,君棠月真把君老夫人給孝……」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超便捷,𝚜𝚑𝚞.𝚝𝚠隨時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他有素質的沒說出最後兩個字。

  但眾人都聽出了他的意思。

  君家少爺們更是眉頭狠狠一擰。

  君司澈譴責地看向秦音:「秦音,你故意的吧?

  棠棠是無心的,你卻放任周訴如此羞辱,害得奶奶暈倒,真是毫無孝心!」

  秦音冷瞥他一眼:「就你這腦子,也配來質問我?」

  四哥君司瑾視線掃過出茶盞,又落在君棠月白淨無瑕的手上,眸光有些深。

  君家的壽宴最終不歡而散。

  君奶奶被送進醫院,秦音自始至終沒有給她一個多餘的眼神。

  君棠月在壽宴徹底丟了人。

  離開前卻還是走近秦音,眼眸含淚:「姐姐,你還在怪我對嗎?」

  秦音挑眉,倒想看看她還有什麼花樣。

  只見君棠月又湊近了她幾分:

  「姐姐,你拿到了金融峰會的邀請函,是也要參加峰會嗎?」

  君棠月孱弱蒼白的唇微微一勾:「姐姐,你熬了五個通宵,前期調研兩個月心血凝聚的隨身碟方案可在我這兒呢,你還比得過我嗎?」

  「何必過來自取其辱呢?」

  秦音也笑了,反手就給了她一耳光:「啪!」

  力道之重,打得君棠月驚呼一聲跌倒在地。

  不遠處的三個哥哥同時一驚,沖了過來。

  秦音低眸,唇邊漫過嘲弄笑意:

  「君棠月,那盞西湖龍井,除了要用玫瑰晨露替換活水,還有一個最關鍵的步驟,連茶師都不知道的。」

  「你說,要是哪天君家人要是心血來潮讓你親自烹一盞……」

  「嘖,味兒不對的話,他們會作何感想呢?」

  秦音的話,按住了君棠月的七寸。

  成功讓君棠月臉色瞬間一白。

  三個哥哥走近,怒斥:「秦音,你憑什麼打棠棠?」

  君司澈更是激動地想要對秦音動手。

  但都被大塊頭周訴輕鬆攔下。

  秦音慢悠悠瞥了一眼君棠月隱忍又心虛的模樣,面容沉靜柔和,語氣極淡:「她犯賤!」

  「上趕著挨巴掌。」

  「我不過滿足了她而已,有問題?」

  三個哥哥更怒了,卻拿秦音沒有一點辦法。

  夜色深了。

  秦音提著裙擺往外走,周訴跟在她身後,高大的身影與少女嬌小的身影重疊。

  好似美女被野獸護送著。

  她剛走到君家大門口,就見一個男人坐在輪椅上,面如羅剎,眸色幽深,淡淡睨著自己。

  路燈下,他穿著休閒白襯衫,和一條黑色西褲,長腿屈膝搭在輪椅上卻依舊掩不住那令人驚艷的長度,像個在等妻子下班的丈夫。

  流螢自他肩上飛過,男人微微側目,對她招招手:「愣著做什麼?」

  「過來。」

  墨亦琛嗓音低醇,尾音略微有些沉,大提琴般磁性悅耳。

  秦音心跳突然就空了一瞬。

  這一刻,她真想見一見他站起來的模樣。

  「墨亦琛,就這麼想我呀?」

  秦音杏眸亮起澄澈的光,心中一掃今天在君家的所有不愉快。

  她提著裙擺踩著細高跟沖向馬路對面,臉上的笑讓人看了都忍不住被她的情緒傳染。

  墨亦琛扣住輪椅扶手的指節緊了緊,手心好似有些濕潤。

  他不自然地移開視線,冷淡道:「小姑娘家家,怎麼總沒正形。」

  「慢些跑。」

  周行站在墨亦琛身後,汗顏地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臥槽,墨爺這狀態,怎麼跟帶孩子似的?

  又操心,又口嫌體正直。

  今晚分明有聚會,卻提前結束跑來接媳婦兒,接到了分明心中蕩漾得不行了吧。

  面上又裝高冷……

  就這模樣,能追到小姑娘,他倒立吃……

  額,吃褐色冰淇淋!

  秦音飛快奔來,一改在外人面前的明艷冷持,剛靠近,就習慣性地往輪椅上某人的懷裡一坐。

  緊接著少女嬌氣地伸手環住他的肩膀,依戀地蹭上去,抱著墨亦琛的脖子撒嬌:

  「阿琛,我手好疼呀。」

  秦音委屈地皺眉,曾經為了討好君家人,她早就習慣了勞累。

  可現在,她心中有了依靠。

  只有在墨亦琛的懷裡她才敢短暫地卸下偽裝,展露自己最脆弱的一面。

  墨亦琛剛被小姑娘一撲,下意識想推開她,但秦音摟得太緊,讓他一時間掙脫不了。

  「……」周訴、周行:裝!使勁裝!

  墨亦琛,墨爺,未出事前單手掐人脖子扔進鱷魚池眼睛都不眨一下的。

  能推不開一個一百斤不到的小姑娘?

  分明就是……欲擒故縱!

  與此同時,不遠處陰暗處的樹叢背後。

  裴少烆一臉不可置信地盯著這一幕,下巴差點脫臼:

  「這……這還是我們認識的那個禁慾高冷不近女色墨老大??」

  「怕不是被哪個戀愛腦奪舍了吧。」

  剛才聚會他們就察覺到墨亦琛不對勁兒,兩小時看了36次手錶。

  顧雲崢故意叫了兩個妞兒,僅僅給他倒個酒,就被墨亦琛嫌棄到酒杯都不沾一寸。

  雖然以前,墨亦琛也不會碰。

  但今晚的狀態,尤其不對勁兒。

  顧雲崢蹲在花壇旁,唇上叼著一根煙,正想點燃,怕打草驚蛇,還是收起打火機。

  他眯著狹長的眼看向秦音,緊接著面色越來越驚異:「操!這不是秦謨那小子捧在手心裡護得跟嫩瓜秧子似的的小妹嗎?」

  「墨老大當初還挺欣賞秦謨,與他喝過幾次酒……

  這才幾年啊,他轉頭把人妹妹這大白菜給拱了?」

  「禽獸不如啊墨老大!!」

  顧雲崢從事金融行業,與秦謨、君司煊多有交集。

  君司煊更是多次向他投來友好訊號。

  但顧雲崢這人家底厚實,性子桀驁,合作更看重人品和眼緣。

  當年,就與秦謨相交甚好。

  他那兒還有一張秦謨與秦音的合照,少女當時不過15、6歲,穿著藍白相間的校服。

  靠在秦謨高大修長的身形旁,顯得愈發嬌小可愛,清純有氣質。

  一雙杏眸澄澈透明,極其討人喜歡。

  不過,怎麼看都是個小妹妹。

  是他們這群「老男人」拱不得的嫩白菜……

  醫學博士沈玉卿拿起脖子上的夜視鏡定眸看去。

  只見路燈下。

  墨亦琛低眸,大掌握住秦音軟糯無骨的小手,指腹漫不經心地輕輕為她揉著手指。

  兩人靠得極盡,身體彷佛快要貼到一起。

  少女身上若有若無的少女香,彷佛無孔不入地鑽進他的感官,墨亦琛呼吸緩緩灼熱。

  秦音的一隻手搭在墨亦琛的脖子上,此刻輕輕往他下顎處移。

  突然翻開他的襯衫領,指尖觸碰上他誘人的鎖骨。

  秦音臉蛋兒緋紅,情不自禁地後背一挺,紅唇蠱惑地吻上男人白皙泛粉的脖頸……

  「嘶……秦音!!」

  「噓,阿琛,你又不是第一次被我偷襲,緊張什麼,嗯?」

  「……」墨亦琛額筋狠跳:小色鬼!!

  周訴、周行:好傢夥,單身狗的命也是命啊!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