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低血糖糖
醫務室的消毒水氣味刺激著蘇念辭的鼻腔，她站在藥品櫃前，機械地將藥瓶按有效期排列。距離霍沉舟離開去處理那個"暈倒的學生"已經過去二十分鐘，她的思緒仍然停留在那個驚人的發現上——霍沉舟也是重生者。
"前世你從沒看見我..."
這句話像一根刺扎在她心裡。她努力回想前世的每一個細節，卻怎麼也想不起霍沉舟的存在。除了那次他遞給她關於監控錄像的紙條，他們幾乎沒有任何交集。
藥品標籤在她眼前模糊成一片。低血糖的症狀又來了——手指發抖，冷汗涔涔，視線無法聚焦。她扶著柜子邊緣，慢慢滑坐在地上。
"別在這裡暈倒..."她對自己說，但黑暗已經蠶食了視野邊緣。
"張嘴。"
一個冰冷的聲音在頭頂響起，接著有什麼東西碰到了她的嘴唇。蘇念辭下意識張開嘴，一顆糖被塞了進來。甜味在舌尖炸開，混合著淡淡的薄荷香。
視線逐漸清晰，霍沉舟蹲在她面前，白大褂下露出那截價值百萬的腕錶。他手裡拿著那盒印有"H.S"的瑞士糖，眉頭緊鎖。
"低血糖還不好好吃午飯。"他的聲音裡帶著責備，"你想再死一次嗎？"
蘇念辭含著糖，感受著甜味帶來的清醒："你知道我前世是怎麼死的，卻不知道我為什麼不吃飯？"
霍沉舟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僵硬："我知道。"
"那你還問？"她扶著藥品櫃站起來，雙腿還有些發軟。
霍沉舟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讓她皺眉："林柔霜在你的午餐里下了藥，前世今天你住院洗胃。"
蘇念辭倒吸一口冷氣。她完全不記得這件事！前世今天...對了，那天下午她確實突然腹痛如絞，被緊急送醫，醫生說是食物中毒。
"你...你怎麼會知道？"
"因為我給你做的洗胃。"霍沉舟鬆開她的手，從藥櫃取出一支葡萄糖口服液遞給她，"那時候我是實習醫生，輪值急診科。"
這個信息衝擊著蘇念辭的大腦。原來他們的交集遠比她想像的要多，只是她從未注意過這個"不起眼"的醫生。
"喝了。"霍沉舟命令道，"然後我們得談談。"
葡萄糖液甜得發膩，但確實讓她的症狀緩解不少。蘇念辭跟著霍沉舟回到辦公區，看著他鎖上醫務室的門，拉下窗簾。
"你記得多少前世的事？"他開門見山地問。
"足夠多。"蘇念辭謹慎地回答，"父母的車禍，六個哥哥的背叛，林柔霜的陷害，還有..."她頓了頓，"林兆遠點火時的表情。"
霍沉舟的眼睛暗了下來："具體日期呢？"
"父母是12月8日，我是次年3月15日。"
"精確到分鐘。"
這個要求很奇怪。蘇念辭皺眉回想："車禍是下午3點20分左右，我是...晚上11點37分。"她永遠不會忘記汽車爆炸時瞥見的儀錶盤時間。
霍沉舟從抽屜里取出一個黑色筆記本，翻到某一頁遞給她。頁面上密密麻麻記錄著時間、地點和事件，全是關於她的——[9:15am，蘇念辭到達學校，臉色蒼白。12:30pm，未吃午餐。3:00pm，體育課暈倒...]
"這是什麼？"她聲音發顫。
"前世我跟蹤你時做的記錄。"霍沉舟的語氣平靜得可怕，"從你父母車禍到你死亡，一共97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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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念辭猛地合上筆記本，胸口劇烈起伏："你跟蹤我？"
"為了保護你。"
"那為什麼我還是死了？！"她幾乎是喊出來的，隨即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壓低聲音，"如果你一直在跟蹤我，為什麼沒阻止林兆遠？"
霍沉舟的下頜線繃緊了："那天我跟丟了。"他轉向窗戶，背對著她，"宋綰卿派人攔住了我。"
宋綰卿。這個名字像一把刀插進蘇念辭的記憶。前世那個總是趾高氣揚的富家女，霍沉舟的"未婚妻"，雖然他從沒承認過。
"她為什麼..."
"因為她發現我關心的不是你妹妹，而是你。"霍沉舟突然轉身，眼中是她從未見過的痛苦，"那天晚上我趕到現場時，已經太遲了。"
蘇念辭的心臟狂跳。太多信息一下子湧來，她需要時間消化。但首先...
"現在怎麼辦？"她問，"我們都有前世的記憶，知道悲劇會發生。怎麼阻止？"
霍沉舟走回辦公桌，從抽屜深處取出一個文件夾："首先，保證你今天不會中毒。"
文件夾里是一張食堂監控截圖，清晰地顯示林柔霜往她的餐盤裡撒了什麼東西。
"你怎麼弄到這個的？"蘇念辭驚訝地問。
"黑進了學校系統。"霍沉舟輕描淡寫地說，"前世查案的習慣。"
蘇念辭突然意識到，面前這個男人遠比表面看起來複雜。校醫只是偽裝，他真正的技能恐怕遠不止於此。
"其次，"霍沉舟繼續道，"我們需要拿到你母親胸針里的SD卡。"
"什麼SD卡？"
"你母親留下的證據。"霍沉舟的眼神變得銳利，"關於抗癌藥被調換的記錄。"
蘇念辭完全糊塗了："什麼抗癌藥？"
霍沉舟深吸一口氣："你父親三年前被診斷出肝癌早期，本該治癒的。但有人調換了他的藥，加速了癌細胞擴散。"
這個消息如同五雷轟頂。父親有肝癌？前世她完全不知情！
"這...這不可能..."
"胸針里有你母親偷偷錄下的證據。"霍沉舟的聲音低沉，"前世林柔霜發現了它，交給了林兆遠。"
蘇念辭的思緒飛速運轉。如果這是真的，那麼父母的車禍就絕對不是意外，而是精心策劃的謀殺！
"我們什麼時候去拿胸針？"她立刻問。
"今晚。"霍沉舟看了看表，"但你得先應付接下來的麻煩。"
"什麼麻煩？"
仿佛回答她的問題，醫務室的門突然被敲響，一個嚴厲的聲音傳來："霍醫生？蘇念辭在你這兒嗎？校長要見她，立刻。"
是教導主任的聲音。霍沉舟迅速將文件夾藏好，低聲道："林柔霜告狀了。記住，無論發生什麼，別吃學校里的任何東西。"
蘇念辭點點頭，整理了一下衣服，走過去開門。教導主任鐵青著臉站在門外："蘇念辭，校長辦公室，現在。"
走廊上，她看到林柔霜被一群女生圍著，正在抽泣。看到她出來，林柔霜露出一個幾不可見的冷笑，隨即又恢復成楚楚可憐的樣子。
校長辦公室里氣氛凝重。校長、班主任和三哥都在，桌上放著她"打翻"的那碗湯的殘留物檢測報告。
"蘇念辭，"校長推了推眼鏡，"化驗結果顯示湯里有瀉藥成分。林同學說是你逼她喝的？"
蘇念辭差點笑出聲。典型的林柔霜式操作——下藥陷害，然後倒打一耙。
"我為什麼要這麼做？"她平靜地問。
"因為...因為你知道我喜歡承硯哥哥..."林柔霜抽泣著說，"你想讓我在大家面前出醜..."
三哥的表情變得複雜。蘇念辭知道他在想什麼——如果林柔霜喜歡的是大哥，那麼對他這個三哥的親近就是別有用心。
"有趣的理論。"蘇念辭冷笑，"那為什麼藥是在你的保溫杯里發現的，而不是我的？"
林柔霜的臉色瞬間慘白："你...你胡說！"
"化驗報告第3頁，"蘇念辭直視校長，"明確寫著藥物殘留主要在內壁和杯口。如果是我倒給她的，應該在外壁和杯沿。"
辦公室里一片寂靜。校長翻動報告，果然找到了相關描述。
"這...這不能說明..."
"還有，"蘇念辭乘勝追擊，"我從小對番瀉葉過敏，一接觸就會起疹子。"她捲起袖子，露出手臂，"如果我碰過這種瀉藥，現在應該已經發作了。"
這是個謊言，但沒人知道。前世她確實對某些植物過敏，但並非番瀉葉。不過手臂上確實有些紅疹——是剛才在醫務室不小心碰到某種消毒劑引起的。
林柔霜的眼淚一下子停了，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三哥敏銳地注意到了這點，眉頭緊鎖。
"我想這件事需要進一步調查。"校長最終說，"在查明真相前，蘇同學暫時停課一天。林同學也回家休息吧。"
走出校長辦公室，三哥攔住她："念辭..."
"怎麼，三哥又要教訓我？"蘇念辭冷冷地問。
三哥搖搖頭，聲音低得只有她能聽見："那個保溫杯...真的是柔霜自己帶來的？"
蘇念辭心中一凜。這是三哥第一次對林柔霜產生懷疑！她決定再加一把火："問問她為什麼知道你喜歡Gabrielle香水，而那是大哥去年送我的生日禮物。"
三哥的表情瞬間陰沉下來。蘇念辭知道，這個種子已經種下，遲早會發芽。
校門口，蘇家的車已經等著了。但讓她意外的是，車裡坐著的是母親，而非司機。
"媽？你怎麼..."
"上車。"母親的聲音異常嚴肅，"我們有話要問你。"
車窗緩緩升起，隔絕了外界的聲音。母親從包里取出一個東西——正是那枚藍寶石蝴蝶胸針。
"你認識霍沉舟多久了？"母親直截了當地問。
"前世你從沒看見我..."
這句話像一根刺扎在她心裡。她努力回想前世的每一個細節，卻怎麼也想不起霍沉舟的存在。除了那次他遞給她關於監控錄像的紙條，他們幾乎沒有任何交集。
藥品標籤在她眼前模糊成一片。低血糖的症狀又來了——手指發抖，冷汗涔涔，視線無法聚焦。她扶著柜子邊緣，慢慢滑坐在地上。
"別在這裡暈倒..."她對自己說，但黑暗已經蠶食了視野邊緣。
"張嘴。"
一個冰冷的聲音在頭頂響起，接著有什麼東西碰到了她的嘴唇。蘇念辭下意識張開嘴，一顆糖被塞了進來。甜味在舌尖炸開，混合著淡淡的薄荷香。
視線逐漸清晰，霍沉舟蹲在她面前，白大褂下露出那截價值百萬的腕錶。他手裡拿著那盒印有"H.S"的瑞士糖，眉頭緊鎖。
"低血糖還不好好吃午飯。"他的聲音裡帶著責備，"你想再死一次嗎？"
蘇念辭含著糖，感受著甜味帶來的清醒："你知道我前世是怎麼死的，卻不知道我為什麼不吃飯？"
霍沉舟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僵硬："我知道。"
"那你還問？"她扶著藥品櫃站起來，雙腿還有些發軟。
霍沉舟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讓她皺眉："林柔霜在你的午餐里下了藥，前世今天你住院洗胃。"
蘇念辭倒吸一口冷氣。她完全不記得這件事！前世今天...對了，那天下午她確實突然腹痛如絞，被緊急送醫，醫生說是食物中毒。
"你...你怎麼會知道？"
"因為我給你做的洗胃。"霍沉舟鬆開她的手，從藥櫃取出一支葡萄糖口服液遞給她，"那時候我是實習醫生，輪值急診科。"
這個信息衝擊著蘇念辭的大腦。原來他們的交集遠比她想像的要多，只是她從未注意過這個"不起眼"的醫生。
"喝了。"霍沉舟命令道，"然後我們得談談。"
葡萄糖液甜得發膩，但確實讓她的症狀緩解不少。蘇念辭跟著霍沉舟回到辦公區，看著他鎖上醫務室的門，拉下窗簾。
"你記得多少前世的事？"他開門見山地問。
"足夠多。"蘇念辭謹慎地回答，"父母的車禍，六個哥哥的背叛，林柔霜的陷害，還有..."她頓了頓，"林兆遠點火時的表情。"
霍沉舟的眼睛暗了下來："具體日期呢？"
"父母是12月8日，我是次年3月15日。"
"精確到分鐘。"
這個要求很奇怪。蘇念辭皺眉回想："車禍是下午3點20分左右，我是...晚上11點37分。"她永遠不會忘記汽車爆炸時瞥見的儀錶盤時間。
霍沉舟從抽屜里取出一個黑色筆記本，翻到某一頁遞給她。頁面上密密麻麻記錄著時間、地點和事件，全是關於她的——[9:15am，蘇念辭到達學校，臉色蒼白。12:30pm，未吃午餐。3:00pm，體育課暈倒...]
"這是什麼？"她聲音發顫。
"前世我跟蹤你時做的記錄。"霍沉舟的語氣平靜得可怕，"從你父母車禍到你死亡，一共97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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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念辭猛地合上筆記本，胸口劇烈起伏："你跟蹤我？"
"為了保護你。"
"那為什麼我還是死了？！"她幾乎是喊出來的，隨即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壓低聲音，"如果你一直在跟蹤我，為什麼沒阻止林兆遠？"
霍沉舟的下頜線繃緊了："那天我跟丟了。"他轉向窗戶，背對著她，"宋綰卿派人攔住了我。"
宋綰卿。這個名字像一把刀插進蘇念辭的記憶。前世那個總是趾高氣揚的富家女，霍沉舟的"未婚妻"，雖然他從沒承認過。
"她為什麼..."
"因為她發現我關心的不是你妹妹，而是你。"霍沉舟突然轉身，眼中是她從未見過的痛苦，"那天晚上我趕到現場時，已經太遲了。"
蘇念辭的心臟狂跳。太多信息一下子湧來，她需要時間消化。但首先...
"現在怎麼辦？"她問，"我們都有前世的記憶，知道悲劇會發生。怎麼阻止？"
霍沉舟走回辦公桌，從抽屜深處取出一個文件夾："首先，保證你今天不會中毒。"
文件夾里是一張食堂監控截圖，清晰地顯示林柔霜往她的餐盤裡撒了什麼東西。
"你怎麼弄到這個的？"蘇念辭驚訝地問。
"黑進了學校系統。"霍沉舟輕描淡寫地說，"前世查案的習慣。"
蘇念辭突然意識到，面前這個男人遠比表面看起來複雜。校醫只是偽裝，他真正的技能恐怕遠不止於此。
"其次，"霍沉舟繼續道，"我們需要拿到你母親胸針里的SD卡。"
"什麼SD卡？"
"你母親留下的證據。"霍沉舟的眼神變得銳利，"關於抗癌藥被調換的記錄。"
蘇念辭完全糊塗了："什麼抗癌藥？"
霍沉舟深吸一口氣："你父親三年前被診斷出肝癌早期，本該治癒的。但有人調換了他的藥，加速了癌細胞擴散。"
這個消息如同五雷轟頂。父親有肝癌？前世她完全不知情！
"這...這不可能..."
"胸針里有你母親偷偷錄下的證據。"霍沉舟的聲音低沉，"前世林柔霜發現了它，交給了林兆遠。"
蘇念辭的思緒飛速運轉。如果這是真的，那麼父母的車禍就絕對不是意外，而是精心策劃的謀殺！
"我們什麼時候去拿胸針？"她立刻問。
"今晚。"霍沉舟看了看表，"但你得先應付接下來的麻煩。"
"什麼麻煩？"
仿佛回答她的問題，醫務室的門突然被敲響，一個嚴厲的聲音傳來："霍醫生？蘇念辭在你這兒嗎？校長要見她，立刻。"
是教導主任的聲音。霍沉舟迅速將文件夾藏好，低聲道："林柔霜告狀了。記住，無論發生什麼，別吃學校里的任何東西。"
蘇念辭點點頭，整理了一下衣服，走過去開門。教導主任鐵青著臉站在門外："蘇念辭，校長辦公室，現在。"
走廊上，她看到林柔霜被一群女生圍著，正在抽泣。看到她出來，林柔霜露出一個幾不可見的冷笑，隨即又恢復成楚楚可憐的樣子。
校長辦公室里氣氛凝重。校長、班主任和三哥都在，桌上放著她"打翻"的那碗湯的殘留物檢測報告。
"蘇念辭，"校長推了推眼鏡，"化驗結果顯示湯里有瀉藥成分。林同學說是你逼她喝的？"
蘇念辭差點笑出聲。典型的林柔霜式操作——下藥陷害，然後倒打一耙。
"我為什麼要這麼做？"她平靜地問。
"因為...因為你知道我喜歡承硯哥哥..."林柔霜抽泣著說，"你想讓我在大家面前出醜..."
三哥的表情變得複雜。蘇念辭知道他在想什麼——如果林柔霜喜歡的是大哥，那麼對他這個三哥的親近就是別有用心。
"有趣的理論。"蘇念辭冷笑，"那為什麼藥是在你的保溫杯里發現的，而不是我的？"
林柔霜的臉色瞬間慘白："你...你胡說！"
"化驗報告第3頁，"蘇念辭直視校長，"明確寫著藥物殘留主要在內壁和杯口。如果是我倒給她的，應該在外壁和杯沿。"
辦公室里一片寂靜。校長翻動報告，果然找到了相關描述。
"這...這不能說明..."
"還有，"蘇念辭乘勝追擊，"我從小對番瀉葉過敏，一接觸就會起疹子。"她捲起袖子，露出手臂，"如果我碰過這種瀉藥，現在應該已經發作了。"
這是個謊言，但沒人知道。前世她確實對某些植物過敏，但並非番瀉葉。不過手臂上確實有些紅疹——是剛才在醫務室不小心碰到某種消毒劑引起的。
林柔霜的眼淚一下子停了，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三哥敏銳地注意到了這點，眉頭緊鎖。
"我想這件事需要進一步調查。"校長最終說，"在查明真相前，蘇同學暫時停課一天。林同學也回家休息吧。"
走出校長辦公室，三哥攔住她："念辭..."
"怎麼，三哥又要教訓我？"蘇念辭冷冷地問。
三哥搖搖頭，聲音低得只有她能聽見："那個保溫杯...真的是柔霜自己帶來的？"
蘇念辭心中一凜。這是三哥第一次對林柔霜產生懷疑！她決定再加一把火："問問她為什麼知道你喜歡Gabrielle香水，而那是大哥去年送我的生日禮物。"
三哥的表情瞬間陰沉下來。蘇念辭知道，這個種子已經種下，遲早會發芽。
校門口，蘇家的車已經等著了。但讓她意外的是，車裡坐著的是母親，而非司機。
"媽？你怎麼..."
"上車。"母親的聲音異常嚴肅，"我們有話要問你。"
車窗緩緩升起，隔絕了外界的聲音。母親從包里取出一個東西——正是那枚藍寶石蝴蝶胸針。
"你認識霍沉舟多久了？"母親直截了當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