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韓語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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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綰卿的白裙在月光下泛著詭異的光,匕首尖端滴落的血珠在地板上綻開一朵朵小花。蘇念辭擋在霍沉舟前面,手中緊握著那把南山別墅的鑰匙,鋒利的金屬邊緣深深嵌入掌心。

  "一家人?"她強迫自己冷靜,"你指哪個身份?宋綰卿?宋雨?還是宋晴?"

  這個精準的人格劃分讓宋綰卿的動作頓了頓,塗著鮮紅唇膏的嘴角微微抽搐:"你...知道多少?"

  "足夠多。"蘇念辭慢慢後退,將霍沉舟護在身後,"知道你母親宋雨晴的死,知道你分裂的人格,還知道..."她故意停頓,"霍夫人並沒有放那場火。"

  這句話像一把尖刀刺入宋綰卿的胸口。她的表情瞬間扭曲,手指痙攣般攥緊匕首:"撒謊!我親眼看見她站在火場外笑!"

  "那是'宋晴'的記憶,五歲孩子的錯覺。"蘇念辭繼續周旋,同時用腳尖將手機悄悄撥向霍沉舟,"真相在南山別墅,對嗎?你母親留下的證據..."

  宋綰卿的眼神開始游移,仿佛有不同的人格在爭奪控制權:"不...不可能...媽媽明明說..."

  趁她精神恍惚的瞬間,霍沉舟猛地抓起手機按下緊急呼叫鍵!刺耳的警報聲立刻響徹整個公寓,同時所有門窗自動鎖死,防彈鋼板從牆體滑出,將房間變成臨時堡壘。

  宋綰卿被突如其來的聲響驚得尖叫一聲,隨即暴怒:"騙子!你們都是騙子!"她揮舞著匕首衝上前,"我要割開你們的喉嚨,看看裡面藏著多少謊言!"

  蘇念辭抓起梳妝凳格擋,金屬與木質相撞發出刺耳的聲響。宋綰卿的力量大得驚人,幾下劈砍就將凳子劈得七零八落。

  "念辭...躲開..."霍沉舟掙扎著想站起來,但傷口崩裂的劇痛讓他又跌跪在地。

  宋綰卿見狀,眼中閃過一絲病態的愉悅:"沉舟哥哥別急~馬上就輪到你了~"她轉向蘇念辭,"先從你開始~就像前世一樣,在火中慢慢死去~"

  她從裙袋裡掏出一個打火機,點燃後扔向窗簾!火焰瞬間竄起,貪婪地吞噬著昂貴的布料。

  "瘋子!"蘇念辭抄起花瓶砸向火源,但火勢已經蔓延。濃煙迅速充滿房間,能見度急劇下降。

  宋綰卿的身影在煙霧中若隱若現,匕首劃破空氣發出"嗖嗖"聲響。蘇念辭憑藉記憶退到霍沉舟身邊,兩人背靠牆壁,暫時避開了攻擊。

  "通風系統...被黑了..."霍沉舟咳嗽著說,"安保...至少五分鐘..."

  五分鐘足夠宋綰卿殺他們十次。蘇念辭環顧四周,尋找可能的武器或出路。火焰已經封鎖了門口和窗戶,唯一的希望是...

  "浴室!"她突然想起公寓設計圖,"防火隔離層!"

  霍沉舟的公寓採用最高安全標準,每個房間都有獨立防火系統。如果能退入浴室,或許能撐到救援到來。

  但宋綰卿擋在通往浴室的路上,匕首在火光中泛著橙紅的光芒。她似乎看穿了他們的計劃,故意守在那個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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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逃?"她咯咯笑著,"遊戲才剛開始呢~"

  濃煙越來越重,呼吸變得困難。蘇念辭的視線開始模糊,但她注意到一個細節——宋綰卿雖然表現得瘋狂,卻始終與火焰保持距離,甚至下意識躲避飛濺的火星。

  她怕火!"宋晴"人格對火的恐懼影響了所有人格!

  "霍沉舟,"蘇念辭低聲快速道,"把打火機給我。"

  霍沉舟瞬間會意,從口袋掏出打火機悄悄遞給她。蘇念辭深吸一口氣,突然大喊:"宋綰卿!看看這個!"

  她"啪"地點燃打火機,高舉過頭。跳動的火苗果然讓宋綰卿渾身一顫,不自覺地後退半步。

  "放下刀!"蘇念辭逼近一步,火光照亮她堅定的臉龐,"否則我燒了這本日記!你母親最後的遺言!"

  她從包里掏出宋雨晴的日記本,在火焰上方晃動。這個威脅直擊宋綰卿的軟肋——無論哪個人格,對母親的執念都是共通的。

  "不!"宋綰卿尖叫,"那是媽媽的...還給我!"

  她失控地撲上來,完全不顧火焰的威脅。蘇念辭看準時機,將打火機猛地擲向她腳邊的地毯!火焰"轟"地竄起,形成一道火牆!

  宋綰卿發出悽厲的慘叫,那聲音不像人類,倒像受傷的野獸。她瘋狂拍打裙擺上濺到的火星,完全失去了攻擊性。

  "走!"霍沉舟拉住蘇念辭,兩人趁機沖向浴室。

  就在即將到達時,宋綰卿突然從煙霧中撲出,一把抓住蘇念辭的腳踝!"不許走!"她的指甲深深掐入皮肉,"死也要一起死!"

  蘇念辭重重摔在地上,後腦勺磕到地板,眼前一陣發黑。霍沉舟立刻回身,一記手刀劈向宋綰卿的手腕,迫使她鬆手。

  "念辭!快起來!"

  但蘇念辭已經看到宋綰卿的另一隻手——她不知何時撿回了匕首,正狠狠刺向霍沉舟的後心!

  "小心!"

  蘇念辭用盡全力撞開霍沉舟,匕首深深扎入她的肩膀。劇痛讓她眼前發黑,但同時也激發了求生本能。她抓住宋綰卿的手腕,用頭狠狠撞向對方的鼻樑!

  "咔嚓!"骨裂的聲音伴隨著宋綰卿的慘叫。她踉蹌後退,跌入火海邊緣。燃燒的窗簾落下,瞬間點燃了她的長髮。

  "啊!!!救救我!!!"宋綰卿發出非人的嚎叫,瘋狂拍打著頭上的火焰,"媽媽!!!"

  這場景太過駭人,蘇念辭本能地想上前幫忙,卻被霍沉舟拉住:"太遲了...走!"

  兩人跌跌撞撞衝進浴室,鎖死防火門。外面的尖叫聲持續了幾秒,然後是一聲巨響——可能是某個家具倒塌了。

  浴室內,蘇念辭的肩膀血流如注。霍沉舟撕開襯衫為她簡單包紮,自己的傷口也再次崩裂,鮮血染紅了繃帶。

  "堅持住..."他喘息著說,"救援馬上到..."

  蘇念辭靠在瓷磚牆上,感受著體溫隨著血液流失而下降。恍惚中,她想起前世那個雨夜,也是這樣的寒冷和孤獨...

  "這次...不一樣..."她喃喃道,握住霍沉舟的手,"有你..."

  霍沉舟緊緊回握,兩人在逐漸升高的室溫中依偎著,等待救援或死亡。

  不知過了多久,防火門外傳來重型機械的轟鳴和喊叫聲:"有人嗎?回答一聲!"

  "這裡!"霍沉舟用盡最後的力氣拍打門板。

  防火門被液壓鉗強行撬開,消防員和醫護人員一擁而入。蘇念辭最後的意識,是被人抬上擔架,和霍沉舟的手被迫分開...

  再次醒來是在醫院。潔白的病房,消毒水的氣味,還有...母親沈清玥憔悴的臉。

  "媽..."蘇念辭的聲音嘶啞難聽。

  "醒了!感謝老天!"沈清玥紅著眼眶按下呼叫鈴,"你昏迷了三天...醫生說你失血過多..."

  三天?蘇念辭猛地想起更重要的事:"霍沉舟...宋綰卿..."

  "霍先生沒事,在隔壁病房。"沈清玥的表情變得複雜,"至於宋綰卿...他們只找到部分遺骸。"

  死了?那個如影隨形的噩夢真的結束了?蘇念辭不敢相信這個事實,直到警方親自來確認——DNA檢測顯示火場中的殘骸確實是宋綰卿。

  "林柔霜呢?"蘇念辭問前來錄口供的警官。

  "在押。精神評估顯示她不適合受審,將被送往精神病院。"警官合上記事本,"案子基本結了,蘇小姐。感謝你的配合。"

  警官離開後,蘇念辭才有機會詢問細節。原來那天安保人員確實被宋綰卿的同夥引開,等他們突破防爆門時,公寓已經陷入火海。消防員在書房位置發現了一具燒焦的屍體,旁邊是宋綰卿從不離身的銀色戒指。

  "她真的死了..."蘇念辭喃喃自語,卻莫名感到不真實。那個如鬼魅般糾纏他們的女孩,就這樣消失了?

  下午,她獲准坐著輪椅去看望霍沉舟。他的病房比她的豪華許多,但病床上卻空無一人。

  "找霍先生?"護士微笑著指向陽台,"他堅持每天曬太陽,說有助於恢復。"

  陽台門半開著,霍沉舟背對著門口坐在藤椅上,正在通電話:"...確認了嗎?...不,我要親自去看...對,今晚..."

  聽到輪椅聲,他迅速掛斷電話轉身。陽光下的他蒼白消瘦,但那雙眼睛依然銳利如鷹。

  "你醒了。"他放下手機,嘴角微微上揚,"感覺怎麼樣?"

  "像被卡車碾過。"蘇念辭苦笑著指了指肩膀的繃帶,"你呢?"

  "差不多。"霍沉舟輕輕按了按腹部的傷口,"但值得。"

  兩人相視一笑,劫後餘生的慶幸在空氣中流淌。蘇念辭想起剛才聽到的電話:"你要去哪?醫生肯定不會批准你出院。"

  霍沉舟的表情變得嚴肅:"南山別墅。必須確認宋雨晴留下的證據。"

  "現在?"蘇念辭難以置信,"我們都傷成這樣..."

  "正因為現在。"霍沉舟壓低聲音,"我收到消息,有人在火災當天就去了南山別墅...我懷疑..."

  "宋綰卿沒死?"蘇念辭心跳加速,"但DNA檢測..."

  "可以偽造。"霍沉舟的眼神變得深邃,"就像她偽造林柔霜的死亡一樣。"

  這個可能性讓蘇念辭渾身發冷。如果宋綰卿真的再次金蟬脫殼...

  "我和你一起去。"

  "不行。"霍沉舟斷然拒絕,"太危險了。"

  "那把鑰匙是我拿到的,我有權知道真相。"蘇念辭固執地說,"何況...如果她真的還活著,目標依然是我。"

  霍沉舟知道無法說服她,最終妥協:"今晚九點,地下停車場見。別告訴任何人。"

  回到病房,蘇念辭輾轉難眠。傍晚時分,一個意外的訪客到來——三哥蘇明瑾,手裡拿著一束向日葵。

  "聽說你英勇負傷了?"三哥笑著把花插進花瓶,"六個哥哥里就我沒來看過,太不像話了。"

  蘇念辭勉強笑笑。自從知道林柔霜曾偽裝成三哥後,她看誰都覺得可疑。

  "對了,這個給你。"三哥從公文包里取出一個信封,"從你公寓拿來的。好像是霍沉舟之前寄給你的?"

  蘇念辭警惕地接過信封,裡面是一張照片——她和霍沉舟在校園裡的偷拍照,背面寫著一行字:"H.S. 永遠守護"。

  "你們什麼時候開始的?"三哥好奇地問,"全家都被蒙在鼓裡。"

  "沒...我們只是..."蘇念辭不知如何解釋,突然注意到三哥的眼神一直往她床頭櫃瞟——那裡放著南山別墅的鑰匙!

  這個細節讓她警鈴大作。真蘇明瑾從不會這麼明顯地打探什麼...

  "三哥,"她故意轉移話題,"能幫我倒杯水嗎?"

  "當然。"對方轉身去倒水,動作略顯生硬——這不是三哥的習慣,他通常會用保溫杯。

  蘇念辭悄悄摸起床頭的水果刀藏在被單下。當"三哥"遞來水杯時,她突然問:"記得我十歲生日你送了什麼嗎?"

  "三哥"明顯一怔:"太久了...記不清了..."

  "是法語原版《小王子》。"蘇念辭冷笑,"因為我說想學法語。你到底是誰?"

  偽裝者的表情瞬間扭曲,手中的水杯猛地砸向蘇念辭的臉!她早有準備,側頭躲過的同時抽出水果刀刺向對方腹部!

  "噗!"刀鋒入肉的聲音令人毛骨悚然。

  "三哥"的臉開始融化——是精緻的矽膠面具!面具下是林柔霜猙獰的面容:"賤人!宋姐姐說得對...你比想像的聰明..."

  "你沒被關起來?"蘇念辭震驚地後退。

  林柔霜捂著流血的腹部,卻笑得詭異:"關起來了...但又出來了~"她突然扯開外套,露出綁在身上的炸藥,"宋姐姐讓我帶個禮物給你...她說...地獄見!"

  蘇念辭來不及思考,本能地撲向病房門口。身後傳來林柔霜瘋狂的倒數:"三...二..."

  "轟!!!"

  爆炸的衝擊波將她掀飛數米,重重撞在走廊牆上。世界天旋地轉,耳邊只有尖銳的耳鳴和遠處人們的尖叫...

  意識消失前,她看到手機從口袋滑出,屏幕上顯示著霍沉舟剛發來的簡訊:

  [別來醫院!林柔霜越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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