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堵洞掏獾子
「娘的，干！」
高滿山思來想去，最後一拍大腿，喊來正在屋裡呼呼大睡的傻兒子。
「大山，咱們醜話說到前頭，你小子要是坑我，以後可別登我家門。」
人窮志短馬瘦毛長，賭債逼得高滿山不得不賭一把。
「老高，瞧你這話說的，我坑誰也不能坑你啊。」
李大山笑呵呵地掏出一小塊老冰糖，遞給傻兄弟高大牛甜甜嘴。
隨即承諾。
二一添作五，保證說到做到。
「老高，大牛管我叫哥，你當我是兄弟，咱這關係，你還有啥不放心的？」
緊接著，李大山又主動說起他從張有福手裡弄到了一把獵槍。
往後還有打獵的事情，保證第一時間招呼高家父子。
有他李大山一口吃的，就不會忘了好哥們。
「獾子肉能吃，獾油和獾皮能賣錢，別說四塊賭債，十塊都能還上。」
高滿山聽到「獵槍」兩個字，不由得眼前一亮：「張有福那摳門玩意把獵槍看得比命都重，他怎麼可能給你？」
李大山冷冷一笑，簡單講了自己如何妙計奪搶。
「臥槽，你小子行啊？」
李大山說得輕描淡寫，高滿山聽得滿臉錯愕。
「老高，沒這點本事，你就算求我，我也不敢帶你上山，別磨嘰了，收拾下東西，咱們立刻出發。」
很快，三人收拾好了東西。
高滿山帶了兩個大麻袋和一根胳膊粗的木棒子，高大牛扛著一把鐵鍬。
直奔雙龍山東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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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滿山年輕的時候，跟著他爹打過幾年獵，懂點趕山門道。
高大牛力氣大，能扛能打還聽話。
最重要的是，不論是李家還是高家，既缺糧食也缺錢。
強強聯手，利益最大化。
李大山再牛逼。
一個人也弄不到多少獾子。
沒過多久，三人來到了雙龍山東麓的向陽面。
此地雜草叢生，遍布著大量的樹林和亂石。
人跡罕至，正是狗獾喜歡棲息的地方。
李大山按照系統提示的位置，很快找到了第一個獾子洞。
洞口有新鮮的爪印和糞便。
說明裡面起碼有三隻以上的獾子。
「先別忙，看我的。」
見李大山當真找到了獾子洞，高滿山驚愕之餘，又忍不住想要顯擺顯擺。
示意李大山和兒子按兵不動，一個人搬了兩塊石頭把這個洞口堵上。
緊接著，高滿山又撿了幾塊碎石壓在石縫，用力用腳踩實。
李大山微微點頭。
慶幸自己沒有選錯人。
有經驗就是有經驗，不用李大山吩咐，高滿山就能主動封洞。
「爹，你這是幹啥啊？怎麼不是來掏獾子洞嗎？你給洞口堵上了，咱們咋掏啊？」
高大牛滿頭問號，不明白他爹堵洞是什麼意思。
「你懂個屁，這叫瓮中之鱉。」
高滿山喘了幾口氣，示意李大山繼續尋找別的獾子洞。
不一會，三人再次找到獾子洞。
依舊是如法炮製，繼續堵塞洞口。
「老高，差不多了，一共就三個洞口，剩下一個可以放火了。」
「嗯吶。」
李大山和高滿山對視一眼，都覺得時機成熟。
當即，二人帶著高大牛尋來大量的干樹葉和樹枝。
將這些東西全部堆在唯一一個沒有被堵上的洞口。
常言道狡兔三窟。
獾子亦是如此。
擔心被人連鍋端，獾子挖洞往往會挖出多個洞口。
沒經驗的鄉親們看到獾子洞，縱然燃放大量煙霧，也難以熏出裡頭的獾子。
煙霧會順著其他洞口飄出去。
同時，這一招還能有效防範天敵。
若是天敵深入洞口，裡頭的獾子能夠迅速從其他洞口逃離。
總之。
想要一網打盡，先要找到全部洞口，只留一個守株待兔。
出來一個打暈一個。
高滿山蹲在地上，拿出火石火鐮打了兩下沒打著，李大山摸出火柴遞了過來：「用這個，你那個太慢。」
不一會，濃煙滾滾而升。
從洞口瀰漫到內部。
李大山趴在洞邊傾聽裡頭的動靜，只聽得裡頭窸窸窣窣一陣嘈雜。
說時遲那時快。
一頭肥碩的狗獾猛地從洞裡沖了出來，張嘴露出鋒利的牙齒，朝著李大山撲了過去。
「打！」
高滿山眼疾手快大喊了一聲，一旁的高大牛掄起手裡的木棒子，狠狠砸向狗獾的腦袋。
狗獾連哼都沒哼一聲。
當場就被砸暈過去。
「大的還在裡頭。」
李大山迅速爬起來，用腳把燃燒的枯樹枝往洞口深處踹。
話音剛落。
第二隻狗獾呼哧呼哧從洞裡衝出來，一口咬向高滿山。
高滿山本能躲閃，手裡的棒子還沒來得及掄。
腳底一滑，整個人摔了個仰面朝天。
「爹！」
高大牛目眥欲裂，丟下棒子大吼著弄死你個癟犢子。
一把掐住獾子後脖頸，硬生生把狗獾從地上提了起來！
李大山張大嘴巴。
臥槽，單手提留起來。
傻兄弟果然是天生神力。
老天爺收走了高大牛的腦子，卻又給了他一副力大無窮的身板。
任憑狗獾如何兇惡，高大牛根本不鳥它。
氣急敗壞地將狗獾丟向旁邊的一塊打石頭。
「嘰嘰嘰！」
隨著幾聲慘叫，狗獾的腦子與石頭來了一次親密接觸。
腦漿迸裂，當場斃命。
高滿山從地上爬起來，臉色煞白地看著兒子彪悍舉動。
李大山顧不上說安慰話，撿起棒子繼續守株待兔。
也就在這個時候。
濃煙灌滿了整個獾子洞，裡頭傳來讓人頭皮發麻的吱哇聲。
緊接著，第三隻，第四隻……
一窩狗獾跟開了閘的洪水似的往外涌。
不到一刻鐘。
洞口堆了八隻獾子。
這年月人吃不飽，獾子倒是個頂個的肥。
最大的一隻差不多有七八斤重。
高滿山從兜里摸出捲菸，劃了三根火柴才點著，忍不住說道：「媽了個巴子的，老子活了五十多年，頭一回看到這麼多肥獾子。」
「老高，這次來對了吧？」
李大山打趣道。
「娘咧，你小子總算是辦了一件人事。」
高滿山眉開眼笑。
按照約定，高家父子能分到四隻獾子。
這麼多獾子，足夠吃一陣子了。
「大山哥，你太牛逼了！」
高大牛嘿嘿傻笑，瞧著地上的大肥獾子直流哈喇子。
「大山哥，我以後天天跟你上山打獵，天天吃獾子。」
下山的時候，太陽已經偏西了。
高滿山走在前頭，時不時回頭瞄著李大山。
忽然，高滿山停下腳步，一本正經道：「大山，你小子不對勁！」
高滿山思來想去，最後一拍大腿，喊來正在屋裡呼呼大睡的傻兒子。
「大山，咱們醜話說到前頭，你小子要是坑我，以後可別登我家門。」
人窮志短馬瘦毛長，賭債逼得高滿山不得不賭一把。
「老高，瞧你這話說的，我坑誰也不能坑你啊。」
李大山笑呵呵地掏出一小塊老冰糖，遞給傻兄弟高大牛甜甜嘴。
隨即承諾。
二一添作五，保證說到做到。
「老高，大牛管我叫哥，你當我是兄弟，咱這關係，你還有啥不放心的？」
緊接著，李大山又主動說起他從張有福手裡弄到了一把獵槍。
往後還有打獵的事情，保證第一時間招呼高家父子。
有他李大山一口吃的，就不會忘了好哥們。
「獾子肉能吃，獾油和獾皮能賣錢，別說四塊賭債，十塊都能還上。」
高滿山聽到「獵槍」兩個字，不由得眼前一亮：「張有福那摳門玩意把獵槍看得比命都重，他怎麼可能給你？」
李大山冷冷一笑，簡單講了自己如何妙計奪搶。
「臥槽，你小子行啊？」
李大山說得輕描淡寫，高滿山聽得滿臉錯愕。
「老高，沒這點本事，你就算求我，我也不敢帶你上山，別磨嘰了，收拾下東西，咱們立刻出發。」
很快，三人收拾好了東西。
高滿山帶了兩個大麻袋和一根胳膊粗的木棒子，高大牛扛著一把鐵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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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滿山年輕的時候，跟著他爹打過幾年獵，懂點趕山門道。
高大牛力氣大，能扛能打還聽話。
最重要的是，不論是李家還是高家，既缺糧食也缺錢。
強強聯手，利益最大化。
李大山再牛逼。
一個人也弄不到多少獾子。
沒過多久，三人來到了雙龍山東麓的向陽面。
此地雜草叢生，遍布著大量的樹林和亂石。
人跡罕至，正是狗獾喜歡棲息的地方。
李大山按照系統提示的位置，很快找到了第一個獾子洞。
洞口有新鮮的爪印和糞便。
說明裡面起碼有三隻以上的獾子。
「先別忙，看我的。」
見李大山當真找到了獾子洞，高滿山驚愕之餘，又忍不住想要顯擺顯擺。
示意李大山和兒子按兵不動，一個人搬了兩塊石頭把這個洞口堵上。
緊接著，高滿山又撿了幾塊碎石壓在石縫，用力用腳踩實。
李大山微微點頭。
慶幸自己沒有選錯人。
有經驗就是有經驗，不用李大山吩咐，高滿山就能主動封洞。
「爹，你這是幹啥啊？怎麼不是來掏獾子洞嗎？你給洞口堵上了，咱們咋掏啊？」
高大牛滿頭問號，不明白他爹堵洞是什麼意思。
「你懂個屁，這叫瓮中之鱉。」
高滿山喘了幾口氣，示意李大山繼續尋找別的獾子洞。
不一會，三人再次找到獾子洞。
依舊是如法炮製，繼續堵塞洞口。
「老高，差不多了，一共就三個洞口，剩下一個可以放火了。」
「嗯吶。」
李大山和高滿山對視一眼，都覺得時機成熟。
當即，二人帶著高大牛尋來大量的干樹葉和樹枝。
將這些東西全部堆在唯一一個沒有被堵上的洞口。
常言道狡兔三窟。
獾子亦是如此。
擔心被人連鍋端，獾子挖洞往往會挖出多個洞口。
沒經驗的鄉親們看到獾子洞，縱然燃放大量煙霧，也難以熏出裡頭的獾子。
煙霧會順著其他洞口飄出去。
同時，這一招還能有效防範天敵。
若是天敵深入洞口，裡頭的獾子能夠迅速從其他洞口逃離。
總之。
想要一網打盡，先要找到全部洞口，只留一個守株待兔。
出來一個打暈一個。
高滿山蹲在地上，拿出火石火鐮打了兩下沒打著，李大山摸出火柴遞了過來：「用這個，你那個太慢。」
不一會，濃煙滾滾而升。
從洞口瀰漫到內部。
李大山趴在洞邊傾聽裡頭的動靜，只聽得裡頭窸窸窣窣一陣嘈雜。
說時遲那時快。
一頭肥碩的狗獾猛地從洞裡沖了出來，張嘴露出鋒利的牙齒，朝著李大山撲了過去。
「打！」
高滿山眼疾手快大喊了一聲，一旁的高大牛掄起手裡的木棒子，狠狠砸向狗獾的腦袋。
狗獾連哼都沒哼一聲。
當場就被砸暈過去。
「大的還在裡頭。」
李大山迅速爬起來，用腳把燃燒的枯樹枝往洞口深處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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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隻狗獾呼哧呼哧從洞裡衝出來，一口咬向高滿山。
高滿山本能躲閃，手裡的棒子還沒來得及掄。
腳底一滑，整個人摔了個仰面朝天。
「爹！」
高大牛目眥欲裂，丟下棒子大吼著弄死你個癟犢子。
一把掐住獾子後脖頸，硬生生把狗獾從地上提了起來！
李大山張大嘴巴。
臥槽，單手提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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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急敗壞地將狗獾丟向旁邊的一塊打石頭。
「嘰嘰嘰！」
隨著幾聲慘叫，狗獾的腦子與石頭來了一次親密接觸。
腦漿迸裂，當場斃命。
高滿山從地上爬起來，臉色煞白地看著兒子彪悍舉動。
李大山顧不上說安慰話，撿起棒子繼續守株待兔。
也就在這個時候。
濃煙灌滿了整個獾子洞，裡頭傳來讓人頭皮發麻的吱哇聲。
緊接著，第三隻，第四隻……
一窩狗獾跟開了閘的洪水似的往外涌。
不到一刻鐘。
洞口堆了八隻獾子。
這年月人吃不飽，獾子倒是個頂個的肥。
最大的一隻差不多有七八斤重。
高滿山從兜里摸出捲菸，劃了三根火柴才點著，忍不住說道：「媽了個巴子的，老子活了五十多年，頭一回看到這麼多肥獾子。」
「老高，這次來對了吧？」
李大山打趣道。
「娘咧，你小子總算是辦了一件人事。」
高滿山眉開眼笑。
按照約定，高家父子能分到四隻獾子。
這麼多獾子，足夠吃一陣子了。
「大山哥，你太牛逼了！」
高大牛嘿嘿傻笑，瞧著地上的大肥獾子直流哈喇子。
「大山哥，我以後天天跟你上山打獵，天天吃獾子。」
下山的時候，太陽已經偏西了。
高滿山走在前頭，時不時回頭瞄著李大山。
忽然，高滿山停下腳步，一本正經道：「大山，你小子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