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談生意
「龍珠，也就是產自椰子螺的螺珠，因其珠身上面有橘紅色的火焰紋，被越南阮朝的皇室，視作龍之吐珠和火球祥瑞，定為皇帝秘藏。
後來阮朝的末代皇帝保大，在流亡法國時把這些螺珠陸續變賣，而歐洲珠寶界接手後，仍繼續沿用龍珠這個稱呼。
啟明叔，不知道我說的對不對？」
林水生站在櫃檯前，按照上輩子閒暇之餘記下的一些資料，對著林啟明侃侃而談，把人聽得一愣一愣的。
「這些都是你那個叔公告訴你的吧！」
林啟明仔細打量了一下林水生，神色慢慢緩和了下來，心裡開始有些相信林水生，真的是聽了香江那邊的叔公介紹，才會找到他這裡來的。
「這單生意你要不要做？」
林水生看到林啟明誤會了，也沒有想要去解釋，直接把話題拉了回來。
「跟我來吧！」
林啟明稍微沉吟了下，站起身打開了櫃檯隔板，帶著林水生走進了櫃檯後面的一個小茶室。
這裡是他招待熟客收暗貨的地方，牆板特意做了隔音，就算外面有客人，也不怕讓人聽見。
坐下之後，他也沒有急著讓林水生把貨拿出來看，反而用炭火爐煮起了茶水。
等到茶水煮好了，他又慢條斯理地清洗茶具，沖泡工夫茶。
過了一會，伴隨著一陣茶香飄蕩，他才放下茶壺，抬頭看向對面一直穩穩坐著，不驕不躁的林水生，目露讚賞地做了個請的手勢，
「嘗嘗，這可是我特意托人弄來的蜜蘭單叢。」
聽到這話，林水生沒有說什麼，直接伸手端起茶杯，放在鼻端聞了一下，然後又輕輕抿了一口細細品嘗。
直到一杯茶喝完，他才緩緩吐出一口濁氣，把茶杯放下，
「你手裡有宋茶？」
林啟明眼睛一亮，身體微微前傾。
「嗯，我老婆是深瀾鎮花園村的，他們家裡種了一些，你要是喜歡喝，我下次可以給你帶幾兩過來。」
林水生點了點頭，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容。
「哈哈！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林啟明一臉開心地笑了笑，端起茶壺給林水生續上一杯茶水，神色慢慢變得嚴肅起來，
「現在我們開始看貨吧！」
「請！」
林水生眉頭一挑，從褲兜里掏出一個小布包，輕輕放在茶桌上打開來，然後對著林啟明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這...這怕是有2厘米了吧！」
林啟明看到布包里那顆橘紅色的龍珠，眼睛猛地一亮，然後急忙從旁邊的柜子里，拿出手套、遊標卡尺、戥子、手電筒等工具，開始測量珠子的直徑、重量、色彩和紋路。
很快，他就得出了結果，表情也有些亢奮，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𝕋𝕎看書網→𝕤𝕙𝕦.𝕥𝕨】
「這顆龍珠，最長直徑26.26毫米，最短直徑22.22毫米，屬於橢圓形，重四錢八分，合計16克，表面光潔無明顯劃痕、凹陷和色斑，紋理清晰有著絲綢般光澤，且顏色是最為頂級的橘紅色，堪稱是難得一見的珍品。」
「多少錢？」
聽到林水生問，林啟明的表情微微一僵，輕輕攥緊龍珠，輕咳幾聲，
「咳咳，那個，你也知道，這個龍珠的品相雖然還算不錯，可我收下來之後，還要想辦法弄去香江那邊，還要托人找到合適的買家，才能夠把珠子賣出去。
這裡邊前前後後，要擔的風險實在是太大了。
所以我只能給你...
給你10000塊錢。」
話音剛落，林水生直接伸出手，冷聲開口道：
「我不賣了！」
「哎，你這後生仔怎麼那麼急，既然是談生意，那肯定是有商有量才對，你覺得價錢低了，可以開個價嘛！」
林啟明眼睛一瞪，有些沒好氣地把林水生的手推了回去。
「行，那就20萬。」
林水生眼神一凝，沒有客氣，一開口就加了20倍。
另外，這個價格他也不是亂開的。
他記得03年的時候，在香江拍賣的那顆100.4克拉美樂珠，最後是以270萬美元成交的，約等於2.69萬美元/克拉。
現在拉回到13年前，即便是降低50倍，那也有538美元/克拉。
1克等於5克拉。
他這一顆美樂珠，足足有著16克，也就是80克拉，合計43040美元。
按照當前美元和國內的貨幣匯率，1：4.7，等於就是202288元。
「你...」
林啟明聽到20萬這個金額，整個人都有些愣住了。
因為這個價格，和他心裡的估價，只是差了一倍多。
也就是說，如果運作得好，他能夠保證，把這一顆龍珠賣到8萬美元以上。
畢竟，這時候香江那邊什麼都不多，就是那些所謂的鬼佬貴族特別多。
到時候，他只需要說這一顆龍珠，是來自阮朝的末代皇帝保大，很容易就可以把價格抬起來。
可即便是這樣，他也不可能給林水生20萬的價格。
不為了別的，就是因為利潤太少了。
正當他想著要怎麼把價格壓下去的時候，林水生的身體微微前傾，雙手十指交叉，手肘撐在膝蓋上面，一臉認真地搶先開口道：
「啟明叔，我知道你過段時間就要搬去香江那邊了，按照相關規定，你是不能把這邊的錢帶過去的，只能私底下花高價找人換。
這樣就算換到了，你也不方便帶過去。
但是，你要是把錢換成這一顆龍珠，那就方便很多了。
現如今，這一顆龍珠，在國內就是一顆普通的石頭，沒有誰會去在意，不僅足夠安全，也能夠隨身攜帶。
而且我相信，就算你花了20萬買下這顆龍珠，等到了香江那邊，它也能夠給你帶來一筆非常豐厚的利潤，還能讓你用最快的時間，做出一番成績給老爺子看。
現在，你還覺得這個價錢高嗎？」
聽到這一番話，林啟明的眼神一變再變，最後有些驚奇地看著林水生，
「這些話是你那個叔公教你的？還是你自己想到的？」
「都有！」
林水生眉頭一挑，輕聲開口回答道。
「呵！」
林啟明盯著林水生看了一會，突然低頭笑了起來，
「你這個後生仔，做生意真是有一套呢！」
說著，他臉上的笑容猛地一收，單手撐住茶桌，抬起頭面無表情地看向林水生，
「那我要是不收呢？」
後來阮朝的末代皇帝保大，在流亡法國時把這些螺珠陸續變賣，而歐洲珠寶界接手後，仍繼續沿用龍珠這個稱呼。
啟明叔，不知道我說的對不對？」
林水生站在櫃檯前，按照上輩子閒暇之餘記下的一些資料，對著林啟明侃侃而談，把人聽得一愣一愣的。
「這些都是你那個叔公告訴你的吧！」
林啟明仔細打量了一下林水生，神色慢慢緩和了下來，心裡開始有些相信林水生，真的是聽了香江那邊的叔公介紹，才會找到他這裡來的。
「這單生意你要不要做？」
林水生看到林啟明誤會了，也沒有想要去解釋，直接把話題拉了回來。
「跟我來吧！」
林啟明稍微沉吟了下，站起身打開了櫃檯隔板，帶著林水生走進了櫃檯後面的一個小茶室。
這裡是他招待熟客收暗貨的地方，牆板特意做了隔音，就算外面有客人，也不怕讓人聽見。
坐下之後，他也沒有急著讓林水生把貨拿出來看，反而用炭火爐煮起了茶水。
等到茶水煮好了，他又慢條斯理地清洗茶具，沖泡工夫茶。
過了一會，伴隨著一陣茶香飄蕩，他才放下茶壺，抬頭看向對面一直穩穩坐著，不驕不躁的林水生，目露讚賞地做了個請的手勢，
「嘗嘗，這可是我特意托人弄來的蜜蘭單叢。」
聽到這話，林水生沒有說什麼，直接伸手端起茶杯，放在鼻端聞了一下，然後又輕輕抿了一口細細品嘗。
直到一杯茶喝完，他才緩緩吐出一口濁氣，把茶杯放下，
「你手裡有宋茶？」
林啟明眼睛一亮，身體微微前傾。
「嗯，我老婆是深瀾鎮花園村的，他們家裡種了一些，你要是喜歡喝，我下次可以給你帶幾兩過來。」
林水生點了點頭，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容。
「哈哈！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林啟明一臉開心地笑了笑，端起茶壺給林水生續上一杯茶水，神色慢慢變得嚴肅起來，
「現在我們開始看貨吧！」
「請！」
林水生眉頭一挑，從褲兜里掏出一個小布包，輕輕放在茶桌上打開來，然後對著林啟明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這...這怕是有2厘米了吧！」
林啟明看到布包里那顆橘紅色的龍珠，眼睛猛地一亮，然後急忙從旁邊的柜子里，拿出手套、遊標卡尺、戥子、手電筒等工具，開始測量珠子的直徑、重量、色彩和紋路。
很快，他就得出了結果，表情也有些亢奮，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𝕋𝕎看書網→𝕤𝕙𝕦.𝕥𝕨】
「這顆龍珠，最長直徑26.26毫米，最短直徑22.22毫米，屬於橢圓形，重四錢八分，合計16克，表面光潔無明顯劃痕、凹陷和色斑，紋理清晰有著絲綢般光澤，且顏色是最為頂級的橘紅色，堪稱是難得一見的珍品。」
「多少錢？」
聽到林水生問，林啟明的表情微微一僵，輕輕攥緊龍珠，輕咳幾聲，
「咳咳，那個，你也知道，這個龍珠的品相雖然還算不錯，可我收下來之後，還要想辦法弄去香江那邊，還要托人找到合適的買家，才能夠把珠子賣出去。
這裡邊前前後後，要擔的風險實在是太大了。
所以我只能給你...
給你10000塊錢。」
話音剛落，林水生直接伸出手，冷聲開口道：
「我不賣了！」
「哎，你這後生仔怎麼那麼急，既然是談生意，那肯定是有商有量才對，你覺得價錢低了，可以開個價嘛！」
林啟明眼睛一瞪，有些沒好氣地把林水生的手推了回去。
「行，那就20萬。」
林水生眼神一凝，沒有客氣，一開口就加了20倍。
另外，這個價格他也不是亂開的。
他記得03年的時候，在香江拍賣的那顆100.4克拉美樂珠，最後是以270萬美元成交的，約等於2.69萬美元/克拉。
現在拉回到13年前，即便是降低50倍，那也有538美元/克拉。
1克等於5克拉。
他這一顆美樂珠，足足有著16克，也就是80克拉，合計43040美元。
按照當前美元和國內的貨幣匯率，1：4.7，等於就是202288元。
「你...」
林啟明聽到20萬這個金額，整個人都有些愣住了。
因為這個價格，和他心裡的估價，只是差了一倍多。
也就是說，如果運作得好，他能夠保證，把這一顆龍珠賣到8萬美元以上。
畢竟，這時候香江那邊什麼都不多，就是那些所謂的鬼佬貴族特別多。
到時候，他只需要說這一顆龍珠，是來自阮朝的末代皇帝保大，很容易就可以把價格抬起來。
可即便是這樣，他也不可能給林水生20萬的價格。
不為了別的，就是因為利潤太少了。
正當他想著要怎麼把價格壓下去的時候，林水生的身體微微前傾，雙手十指交叉，手肘撐在膝蓋上面，一臉認真地搶先開口道：
「啟明叔，我知道你過段時間就要搬去香江那邊了，按照相關規定，你是不能把這邊的錢帶過去的，只能私底下花高價找人換。
這樣就算換到了，你也不方便帶過去。
但是，你要是把錢換成這一顆龍珠，那就方便很多了。
現如今，這一顆龍珠，在國內就是一顆普通的石頭，沒有誰會去在意，不僅足夠安全，也能夠隨身攜帶。
而且我相信，就算你花了20萬買下這顆龍珠，等到了香江那邊，它也能夠給你帶來一筆非常豐厚的利潤，還能讓你用最快的時間，做出一番成績給老爺子看。
現在，你還覺得這個價錢高嗎？」
聽到這一番話，林啟明的眼神一變再變，最後有些驚奇地看著林水生，
「這些話是你那個叔公教你的？還是你自己想到的？」
「都有！」
林水生眉頭一挑，輕聲開口回答道。
「呵！」
林啟明盯著林水生看了一會，突然低頭笑了起來，
「你這個後生仔，做生意真是有一套呢！」
說著，他臉上的笑容猛地一收，單手撐住茶桌，抬起頭面無表情地看向林水生，
「那我要是不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