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挖牆腳
臘月二十三。
亞視新年晚會開始錄製。
作為當紅炸子雞，萬齊雯有個趣劇節目，也就是珠港版小品，她扮演的馬小玲跟尹天招扮演的帥氣殭屍談戀愛，純搞笑。
等她錄完已經是晚上十點。
又累又餓，剛到休息室，還未飲口茶，一個眼睛男捧著一大捧鮮花走進來。
「阿雯，恭喜呀！」
萬齊雯露出無奈。
「林公子，真的謝謝你，可也真的不用送我這個。」
來人是林建山。
亞視背後股東麗帝大佬林百新二房生成的二公子，已經在麗帝做事，找她好幾次了。
但對方已婚有子。
萬齊雯就算再喜歡有錢公子哥，也不會在她當紅的時候跟他拍拖。
「萬小姐，沒別的意思，一會我請夜宵，不止是你，還有其他幾個演員，給個面啦。」
萬齊雯搖頭：「上次你也這麼說，去了就我一個人，要是被記者拍到，龍城肯定要我賠損失。」
她跟龍城的片約里，真有這個限制，如果藝人陷入醜聞，龍城有權無條件解除合同，且追究損失。
林建山一聽龍城兩個字，立刻皺眉。
「萬小姐，你不會真中意陸景輝吧？他很花的！」
聽到「作踐」兩個字，萬齊雯臉上怒氣一閃而逝。
「林生，別亂說，你都結婚了，人家連女朋友都沒有。」
「這個年紀多看幾個女仔，挑一挑有什麼問題？何況陸生一直很尊重我。」
這話懟的林建山張口無言。
事實上，萬齊雯真這麼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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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從沒覺得陸景輝有花心，至於陸景輝左擁右抱帶他和翁綺紅走紅毯，她當然明白是炒作。
下了紅毯，根本沒有拉過她的手，翁綺紅那邊至今也只是經紀人阿珍送的一條項鍊。
至於王祖嫻，她根本沒有當做競爭對手。
沒有花到陸景輝一毛錢，沒有收到過龍城片約。
代表她沒上桌。
所以她壓過翁綺紅就大概率上位。
她不是什麼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她看的很明白。
林家當然遠遠勝過龍城，但一個二房公子現在能調動多少資源，以後會不會跟原配離婚，能不能接管麗帝都很難講。
陸景輝不一樣，珠港第一編，一個人撐起龍城，做了龍城陸太不得紅翻天？
女演員一紅，自己賺錢自己花，根本不用看夫家臉色，不知比所謂的豪族太太瀟灑多少倍。
分清跟誰更威後，她自然不會給林建山機會。
怕陸景輝誤會。
但林建山可不會被萬齊雯幾句話勸退。
「你這麼說是不是怕龍城合約？你放心啦，你願意的話，我幫你跟龍城解約。」
跟龍城解約？
萬齊雯終於露出一絲厭惡。
「林生，我好不容易拍龍城戲拍紅，你讓我現在解約可不是為我好，是斷我食飯。」
拍馬小玲之前亞視給找的代言稀巴爛，火了後，一年就有三四百萬代言和廣告，萬齊雯傻了才會自斷財路。
說完，萬齊雯又加重語氣道：「還有，我跟龍城違約金是一千萬，林生真能一次掏這麼多錢？」
這話直接讓林二公子臉色掛不住。
他真掏不出這麼多錢，他雖然在麗帝集團有位置，但五百萬以上預算都得大林生批，還沒到獨立撒錢的時候。
可他可不會輕易放棄。
「看來萬小姐還不知道陸景輝幹了什麼吧？」
萬齊雯心裡一緊，還以為陸景輝跟翁綺紅實錘了，忙抬頭：「陸生幹了什麼？」
「他痴線吶，去北邊合影，珠港雖然這兩年放鬆不會怎麼他，可灣灣那邊以後不會給他排片，龍城要完了！」
這時候灣灣那邊確實對引進片有限制，主演不能是祖家人不說，有明顯傾向的也不行。
像陸景輝這種演配角的戲可以過去，但龍城自己的戲肯定完蛋。
可萬齊雯聽了只是翻了個白眼。
還以為是陸太無望，結果就這個？
「知道呀，那又怎樣？《人仙劫》在島國分了快一千萬，這個我也知道。」
好吧，這個林二公子還真不知道。
憋了半天不知道怎麼反駁，最後臉一沉，冷哼道：「萬小姐，你的合約還在亞視，亞視這裡陸景輝管不到吧？」
一看對方都開始威脅，萬齊雯直接光棍道：「雪藏我？隨便啦！」
說罷，盒飯也不吃了，直接推開門走人。
她覺得這位林二公子好像不太聰明的樣子。
亞視已經替萬齊雯跟龍城簽了六部電影約，就算雪藏，這六部萬齊雯也得幫龍城拍。
她合約還有兩年半，就算這中間亞視不給她接代言，《通天大廈》和她參演的其他龍城戲依然會保障她的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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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的廣告代言還會少？
而且她自由身，直接投奔龍城與翁綺紅貼身肉搏爭一爭陸太，豈不是更爽？
看著萬齊雯走人，林建山那個氣呀！
「媽的，妞都被陸景輝給泡了！」
其實這位林二公子最早想泡翁綺紅來著，結果翁綺紅之前幾個月就沒跟亞視續約，直接過檔到龍城。
所以這才把目標放在亞姐亞軍身上。
沒想到亞軍也這麼難哄，不看身價只看片約。
「要不我也學大劉，投戲捧女星？」
都是富豪圈子，大劉投資新公主的《龍虎天師斗群妖》將蔡少芬塞進去做女主的事情，他自然聽過。
這樣根本不需要多少錢，投資個三四百萬就能讓一個女明星俯首聽命，說不定還有賺，不比辛苦送花送珠寶來的更省事省錢？
「要不做個電影公司算了！」
念頭一起，林公子腦子裡各種盤算，越來越覺得這個主意靠譜。
只要說動他老爹，一次投個幾千萬辦電影公司，看上誰就捧誰，厭惡了就雪藏，簡直不要太方便。
「開電影公司得有導演，導演找誰？」
「給新公主拍戲那個是不是叫劉偉昌，原來幫龍城拍戲的？」
「對！就找他，沒骨頭只認錢。」
「呵！陸景輝，你搶我女人，我就搶你導演，斷了你財路，看你以後怎麼泡妞！」
...
「阿嚏！」
陸景輝猛地打了個大噴嚏。
「怪了！我氣血這麼頂，還會感冒？」
嘟囔一句後，陸景輝把一份文件遞給阿珍。
「交給你了，儘快辦。」
這個文件涉及五千萬，所以簽名印章和律師印特別多。
阿珍仔細看好後，鄭重點頭：「放心。」
而後揣著文件去銀行了。
「哎！之前太順了，這種事都敢拍腦袋。」
九龍城寨已經拆完，原址開始修建城寨公園，他規劃的九龍商場本來也要開工，結果找了幾家建築公司和會計公司一算。
最少的報價都得兩個億！
比當初陸景輝當初拍腦袋想的兩千萬多了一個零。
雖然陸景輝為了這個事專門搖了人，但未出結果前只能暫停九龍商場建設。
那麼專門留的兩千萬預算就能騰出來還給銀行，把這塊地皮解押出來。
《人仙劫》總共回款3880萬，撥出3000萬打到唐城專用帳戶，這樣唐城一期款完備。
阿珍辦的就是還款和打錢這兩件事。
還剩一千八百多萬，都預備給《通天大廈》和龍城日常開支。
另外，阿珍幫翁綺紅談下一個時裝代言，三年兩百萬，錢到帳的話龍城還能落下一百萬。
陸景輝自己也不算窮光蛋，從《夜行》的分帳和廣告，扣稅後他個人帳戶還有三百多萬躺著。
加上徐老怪預支的片酬，他個人有四百萬活錢可以動。
挖特效團隊還差些。
短期內，只有《夜行》漫畫和幾部電影的錄影帶及電視播放還在不斷來錢。
要一次賺飽，只能等《德古拉》和《通天大廈》上映。
不過再缺錢，陸景輝也沒想過股市或者炒樓賺錢。
別以為重生後記住大勢就能拿麻袋裝錢。
一個不慎就得麻袋裝骸骨。
「光有一塊開發不了的地皮！窮吶！」
福臨門。
「劉導！別的不說，我麗帝有的是錢！」
「你的才華全珠港都知道，要不是有陸景輝壓著，你早就冒頭。」
兩句話就撓到劉偉昌癢處，林建山看他表情意動，直接加碼。
「只要你肯加盟，我先投五千萬，把有名的靈幻演員都挖進來，翁綺紅萬齊雯還有王祖嫻一個都不能少，那個陳佑劉詢也得搞定。」
「我跟陸景輝不一樣，我不會幹涉導演權限，所以你放心施展。」
聽到這裡，劉偉昌已經心花怒放，但林建山還在加碼。
「另外，我會說服我老豆，這家公司給你百分之十股份，你一文錢都不用出。」
看著林建山認真神色不像作假，劉偉昌臉上興奮終於藏不住了。
「林生，你好懂我。」
《午夜點名》衝到三千六百萬，新公主三百萬請他，麗帝這邊直接送五百萬股份，還不干涉他創作。
今年哪裡是行運！
分明是財神追在後面，硬往他口袋裡塞錢。
劉偉昌激動的滿臉通紅，直接端起酒杯。
「人生難得一知己，林生我幹了！」
一口悶掉，劉偉昌大手摸過嘴角，心裡已經在跟陸景輝告別。
「輝仔呀輝仔，早就勸過你接受些大水喉投資，這樣我片酬也高點。」
「現在好了吧，資本直接越過你找我了。」
「我也想忠心，我也想鐵骨，奈何敵人給的太多。」
「對唔住啦！」
不過，這個二五仔也暗暗發誓，一定要把《德古拉》拍的漂亮。
好讓珠港人知道，他的龍城歲月完美無缺。
晚上，林宅。
林建山小心翼翼說完想法後，大林生眼皮子都不抬。
「也就是說，這個導演雖然部部賺錢，卻是有老闆帶著，從來沒有自己擔綱？」
林建山一聽這話知道老豆不支持，忙道：「老豆你不看電影不懂裡面門道，那個陸景輝只是編劇，不懂拍電影的，不然新公主也不會請他。」
大林生終於抬起頭，一副失望之色。
「建山，你還是沒學會，要是我們麗帝經理人跑到外面說沒了老闆他們業績更出色，點樣？」
還點樣？
林建山直接脫口：「離了麗帝，他們狗都不算。」
說完他才反應過來大林生在說什麼，知道自己的話太蠢，當下臉上發白，他最怕老豆覺得他扶不起來。
「五千萬對我們灑灑水，但沒有白扔的道理，等這個劉偉昌有獨自擔綱電影上了再說。」
自己說了算的電影麼。
林建岳想到那個《龍虎天師斗群妖》。
正月十六上映。
沒幾天了。
亞視新年晚會開始錄製。
作為當紅炸子雞，萬齊雯有個趣劇節目，也就是珠港版小品，她扮演的馬小玲跟尹天招扮演的帥氣殭屍談戀愛，純搞笑。
等她錄完已經是晚上十點。
又累又餓，剛到休息室，還未飲口茶，一個眼睛男捧著一大捧鮮花走進來。
「阿雯，恭喜呀！」
萬齊雯露出無奈。
「林公子，真的謝謝你，可也真的不用送我這個。」
來人是林建山。
亞視背後股東麗帝大佬林百新二房生成的二公子，已經在麗帝做事，找她好幾次了。
但對方已婚有子。
萬齊雯就算再喜歡有錢公子哥，也不會在她當紅的時候跟他拍拖。
「萬小姐，沒別的意思，一會我請夜宵，不止是你，還有其他幾個演員，給個面啦。」
萬齊雯搖頭：「上次你也這麼說，去了就我一個人，要是被記者拍到，龍城肯定要我賠損失。」
她跟龍城的片約里，真有這個限制，如果藝人陷入醜聞，龍城有權無條件解除合同，且追究損失。
林建山一聽龍城兩個字，立刻皺眉。
「萬小姐，你不會真中意陸景輝吧？他很花的！」
聽到「作踐」兩個字，萬齊雯臉上怒氣一閃而逝。
「林生，別亂說，你都結婚了，人家連女朋友都沒有。」
「這個年紀多看幾個女仔，挑一挑有什麼問題？何況陸生一直很尊重我。」
這話懟的林建山張口無言。
事實上，萬齊雯真這麼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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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從沒覺得陸景輝有花心，至於陸景輝左擁右抱帶他和翁綺紅走紅毯，她當然明白是炒作。
下了紅毯，根本沒有拉過她的手，翁綺紅那邊至今也只是經紀人阿珍送的一條項鍊。
至於王祖嫻，她根本沒有當做競爭對手。
沒有花到陸景輝一毛錢，沒有收到過龍城片約。
代表她沒上桌。
所以她壓過翁綺紅就大概率上位。
她不是什麼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她看的很明白。
林家當然遠遠勝過龍城，但一個二房公子現在能調動多少資源，以後會不會跟原配離婚，能不能接管麗帝都很難講。
陸景輝不一樣，珠港第一編，一個人撐起龍城，做了龍城陸太不得紅翻天？
女演員一紅，自己賺錢自己花，根本不用看夫家臉色，不知比所謂的豪族太太瀟灑多少倍。
分清跟誰更威後，她自然不會給林建山機會。
怕陸景輝誤會。
但林建山可不會被萬齊雯幾句話勸退。
「你這麼說是不是怕龍城合約？你放心啦，你願意的話，我幫你跟龍城解約。」
跟龍城解約？
萬齊雯終於露出一絲厭惡。
「林生，我好不容易拍龍城戲拍紅，你讓我現在解約可不是為我好，是斷我食飯。」
拍馬小玲之前亞視給找的代言稀巴爛，火了後，一年就有三四百萬代言和廣告，萬齊雯傻了才會自斷財路。
說完，萬齊雯又加重語氣道：「還有，我跟龍城違約金是一千萬，林生真能一次掏這麼多錢？」
這話直接讓林二公子臉色掛不住。
他真掏不出這麼多錢，他雖然在麗帝集團有位置，但五百萬以上預算都得大林生批，還沒到獨立撒錢的時候。
可他可不會輕易放棄。
「看來萬小姐還不知道陸景輝幹了什麼吧？」
萬齊雯心裡一緊，還以為陸景輝跟翁綺紅實錘了，忙抬頭：「陸生幹了什麼？」
「他痴線吶，去北邊合影，珠港雖然這兩年放鬆不會怎麼他，可灣灣那邊以後不會給他排片，龍城要完了！」
這時候灣灣那邊確實對引進片有限制，主演不能是祖家人不說，有明顯傾向的也不行。
像陸景輝這種演配角的戲可以過去，但龍城自己的戲肯定完蛋。
可萬齊雯聽了只是翻了個白眼。
還以為是陸太無望，結果就這個？
「知道呀，那又怎樣？《人仙劫》在島國分了快一千萬，這個我也知道。」
好吧，這個林二公子還真不知道。
憋了半天不知道怎麼反駁，最後臉一沉，冷哼道：「萬小姐，你的合約還在亞視，亞視這裡陸景輝管不到吧？」
一看對方都開始威脅，萬齊雯直接光棍道：「雪藏我？隨便啦！」
說罷，盒飯也不吃了，直接推開門走人。
她覺得這位林二公子好像不太聰明的樣子。
亞視已經替萬齊雯跟龍城簽了六部電影約，就算雪藏，這六部萬齊雯也得幫龍城拍。
她合約還有兩年半，就算這中間亞視不給她接代言，《通天大廈》和她參演的其他龍城戲依然會保障她的人氣。
前往「搜「索小說網可查看最「新章「節！
那時候的廣告代言還會少？
而且她自由身，直接投奔龍城與翁綺紅貼身肉搏爭一爭陸太，豈不是更爽？
看著萬齊雯走人，林建山那個氣呀！
「媽的，妞都被陸景輝給泡了！」
其實這位林二公子最早想泡翁綺紅來著，結果翁綺紅之前幾個月就沒跟亞視續約，直接過檔到龍城。
所以這才把目標放在亞姐亞軍身上。
沒想到亞軍也這麼難哄，不看身價只看片約。
「要不我也學大劉，投戲捧女星？」
都是富豪圈子，大劉投資新公主的《龍虎天師斗群妖》將蔡少芬塞進去做女主的事情，他自然聽過。
這樣根本不需要多少錢，投資個三四百萬就能讓一個女明星俯首聽命，說不定還有賺，不比辛苦送花送珠寶來的更省事省錢？
「要不做個電影公司算了！」
念頭一起，林公子腦子裡各種盤算，越來越覺得這個主意靠譜。
只要說動他老爹，一次投個幾千萬辦電影公司，看上誰就捧誰，厭惡了就雪藏，簡直不要太方便。
「開電影公司得有導演，導演找誰？」
「給新公主拍戲那個是不是叫劉偉昌，原來幫龍城拍戲的？」
「對！就找他，沒骨頭只認錢。」
「呵！陸景輝，你搶我女人，我就搶你導演，斷了你財路，看你以後怎麼泡妞！」
...
「阿嚏！」
陸景輝猛地打了個大噴嚏。
「怪了！我氣血這麼頂，還會感冒？」
嘟囔一句後，陸景輝把一份文件遞給阿珍。
「交給你了，儘快辦。」
這個文件涉及五千萬，所以簽名印章和律師印特別多。
阿珍仔細看好後，鄭重點頭：「放心。」
而後揣著文件去銀行了。
「哎！之前太順了，這種事都敢拍腦袋。」
九龍城寨已經拆完，原址開始修建城寨公園，他規劃的九龍商場本來也要開工，結果找了幾家建築公司和會計公司一算。
最少的報價都得兩個億！
比當初陸景輝當初拍腦袋想的兩千萬多了一個零。
雖然陸景輝為了這個事專門搖了人，但未出結果前只能暫停九龍商場建設。
那麼專門留的兩千萬預算就能騰出來還給銀行，把這塊地皮解押出來。
《人仙劫》總共回款3880萬，撥出3000萬打到唐城專用帳戶，這樣唐城一期款完備。
阿珍辦的就是還款和打錢這兩件事。
還剩一千八百多萬，都預備給《通天大廈》和龍城日常開支。
另外，阿珍幫翁綺紅談下一個時裝代言，三年兩百萬，錢到帳的話龍城還能落下一百萬。
陸景輝自己也不算窮光蛋，從《夜行》的分帳和廣告，扣稅後他個人帳戶還有三百多萬躺著。
加上徐老怪預支的片酬，他個人有四百萬活錢可以動。
挖特效團隊還差些。
短期內，只有《夜行》漫畫和幾部電影的錄影帶及電視播放還在不斷來錢。
要一次賺飽，只能等《德古拉》和《通天大廈》上映。
不過再缺錢，陸景輝也沒想過股市或者炒樓賺錢。
別以為重生後記住大勢就能拿麻袋裝錢。
一個不慎就得麻袋裝骸骨。
「光有一塊開發不了的地皮！窮吶！」
福臨門。
「劉導！別的不說，我麗帝有的是錢！」
「你的才華全珠港都知道，要不是有陸景輝壓著，你早就冒頭。」
兩句話就撓到劉偉昌癢處，林建山看他表情意動，直接加碼。
「只要你肯加盟，我先投五千萬，把有名的靈幻演員都挖進來，翁綺紅萬齊雯還有王祖嫻一個都不能少，那個陳佑劉詢也得搞定。」
「我跟陸景輝不一樣，我不會幹涉導演權限，所以你放心施展。」
聽到這裡，劉偉昌已經心花怒放，但林建山還在加碼。
「另外，我會說服我老豆，這家公司給你百分之十股份，你一文錢都不用出。」
看著林建山認真神色不像作假，劉偉昌臉上興奮終於藏不住了。
「林生，你好懂我。」
《午夜點名》衝到三千六百萬，新公主三百萬請他，麗帝這邊直接送五百萬股份，還不干涉他創作。
今年哪裡是行運！
分明是財神追在後面，硬往他口袋裡塞錢。
劉偉昌激動的滿臉通紅，直接端起酒杯。
「人生難得一知己，林生我幹了！」
一口悶掉，劉偉昌大手摸過嘴角，心裡已經在跟陸景輝告別。
「輝仔呀輝仔，早就勸過你接受些大水喉投資，這樣我片酬也高點。」
「現在好了吧，資本直接越過你找我了。」
「我也想忠心，我也想鐵骨，奈何敵人給的太多。」
「對唔住啦！」
不過，這個二五仔也暗暗發誓，一定要把《德古拉》拍的漂亮。
好讓珠港人知道，他的龍城歲月完美無缺。
晚上，林宅。
林建山小心翼翼說完想法後，大林生眼皮子都不抬。
「也就是說，這個導演雖然部部賺錢，卻是有老闆帶著，從來沒有自己擔綱？」
林建山一聽這話知道老豆不支持，忙道：「老豆你不看電影不懂裡面門道，那個陸景輝只是編劇，不懂拍電影的，不然新公主也不會請他。」
大林生終於抬起頭，一副失望之色。
「建山，你還是沒學會，要是我們麗帝經理人跑到外面說沒了老闆他們業績更出色，點樣？」
還點樣？
林建山直接脫口：「離了麗帝，他們狗都不算。」
說完他才反應過來大林生在說什麼，知道自己的話太蠢，當下臉上發白，他最怕老豆覺得他扶不起來。
「五千萬對我們灑灑水，但沒有白扔的道理，等這個劉偉昌有獨自擔綱電影上了再說。」
自己說了算的電影麼。
林建岳想到那個《龍虎天師斗群妖》。
正月十六上映。
沒幾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