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飛劍從掌門夫人開始
六月下旬開始，來龍城的客人就絡繹不絕。
這半個月都在組織《德古拉》看片會。
這次跟以往不一樣。
除了亞洲圈外，陸景輝花大氣力請了一堆西歐和北美的發行商。
他上一部《人仙劫》經過蔡嵐運作，在那邊有了一些口碑，所以那幾個地方的發行商來了二十多家。
不過都是分批來的。
陸景輝也不會愚蠢到讓這幫人一起看片一起跟自己壓價。
就比如昨天。
條頓佬剛開始看片，意呆利人已經擼起袖子跟阿珍對著計算器劃價。
「阿輝！過來看合約！」
「快點，客人要趕飛機！」
陸景輝在自己辦公室聽見阿珍在外面扯著喊，對蔡嵐道：「蔡生，等我一陣。」
出門，將近二十分鐘才回來。
「阿輝，這麼久，是發財了？」
陸景輝不以為意道：「南洋那邊啦，小氣的要死，幾邊一起給了六十三萬。」
「這麼少？」
蔡嵐正疑惑這點錢太少時，陸景輝補了一句。
「美金。」
「丟！」
蔡嵐差點從沙發上彈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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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五百萬港幣，讓你講得跟島國幣一樣！」
陸景輝呵呵：「投資一千萬啦，這才回來一半，有咩好激動？」
蔡嵐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五百萬呀那可是！
珠港電影就沒聽說哪部電影能在南洋那邊賣這麼高版權的。
「哎！人比人氣死人，照這個勢頭下去，就算電影不在珠港上映，你也賺夠啦。」
蔡嵐略灰敗。
《德古拉》的歐美外埠和島國還是交給他運作的，但這次陸景輝已經開始干涉進來，強硬提了很多要求。
島國繼續分帳不說，歐洲至少拿下兩個分帳市場，北美也不能直接打包賤賣。
這個有點難，亞洲電影打入那邊一般都是賣版權。
蔡嵐差點都想撂挑子，但為了賺島國的佣金，還是硬著頭皮安排。
結果，這部電影貌似有點對那邊口味，七天時間，高盧和意呆利先後接受了保底加分帳。
北美那邊也願意安排小規模試映，只剩下具體館數和分帳比例還在磨。
其實，別看陸景輝現在這麼淡定，前幾天他也是很焦慮。
《德古拉》這部戲全程國外背景，還是吸血鬼狼人，他不光擔心國外觀眾不接受，更擔心本埠觀眾不適應。
現在看架勢，國外都已經讓他賺到，對於珠港本埠票房就淡定多了。
不過島國的合同仍舊卡著。
「蔡生，繼續講正事。」
「跟先驅那邊講，《雙旗鎮》和《德古拉》各發各的，合同分開，帳也要分開。」
先驅就是上次幫忙發行《人仙劫》的島國公司。
對方這次答應給龍城多分一個點，條件是把《雙旗鎮》的島國版權當做免費添頭送給他們。
永久那種。
陸景輝肯定不會答應。
《雙旗鎮》雖然有黑澤明特色，但祖地西部特色更濃烈。
而祖地西部特色是陸景輝插旗島國極重要的一條線，後面他還有不少這條線上的安排，不為願力，純占領市場用。
免費送版權算怎麼回事？
蔡嵐嘆口氣。
「阿輝，祖家那部電影也就一百五十萬的本，又不是什麼大片，真不如在《德古拉》上多要一個點。」
島國那邊一般只能給外埠片百分之十四票房分成，多一個點確實多很多。
在蔡嵐看來，爭《德古拉》的一個點，比堅持《雙旗鎮》分成來得划算，也省事。
他生意人，這麼想當然正常。
陸景輝搖頭。
「蔡生，你不能因為《雙旗鎮》小就省事，我們龍城也不全是大片，你不會只幫我們發大片，小片不看吧？」
說話語氣很認真，裡面敲打的意味很明顯。
這讓蔡嵐心裡一凜，感覺還是低估了《雙旗鎮》在陸景輝心裡的地位。
「這麼看好祖家片？」
「不過，你既然把話講到這裡，包你蔡叔身上啦。」
他哪敢說個不字？
現在珠港這些電影招牌里，也就龍城的電影出一部火一部。
對他的直接影響就是，他在島國做發行談判時比以前好談太多，佣金反而越賺越多。
傻了才會為了替島國發行商省事，而得罪陸景輝這個財神爺。
「對了。」
蔡嵐有意轉移話題化解尷尬。
「鄒生讓我告訴你，石生定了范少皇，齊靈雲定了葉芸儀，鄭秋官也答應客串妙一真人，就是導演這裡...」
「蘭乃才有意向，點樣？」
鄒大佬問陸景輝導演選人意見很正常。
作為電影大佬，他能充分認識到陸景輝的能力所在。
編劇牛逼，電影把握也是絕頂。
所以，除了佳和自己捧的演員外，其他都可以讓陸景輝發意見。
現成的頂級眼光，不用白不用。
面對蔡嵐問詢，陸景輝沉吟下。
其實，要說蘭乃才，確實有經驗，拍出過島國熱賣片《孔雀王子》。
可他的畫面偏艷偏怪，與《滇王墓》的整體色調不搭。
現在劇本有，特效有，所以色調處理非常關鍵。
最合適的其實是徐老怪、程少東和劉偉昌他們。
這幾個裡面。
劉偉昌一直拍龍城的片，而且《龍虎天師斗群妖》雖然撲，但色調也沒問題。
另外兩個本就是仙俠靈幻領域大拿，更有經典的《倩女幽魂》，其冷艷色調絕頂。
但是劉偉昌今年得拍《午夜補考》和《午夜選課》，陸景輝不會放檔期。
另外兩個要拍環亞的《新蜀山劍俠傳》，直接打擂台，更不可能資敵。
陸景輝想了片刻。
「元魁和三毛吧，元魁給老蜀山做過動作指導，三毛壓得住靈幻片的陰森調子，群戲和大場面也是他長處。」
「順便讓三毛客串長眉。」
「保險起見，這兩個最好都找來。」
關係到踏上蜀山的第一步，陸景輝自然不會埋雷。
這兩個人無論請到誰，再配上他的劇本和龍城特效，成片都差不了。
「k。」
蔡嵐記下名字，又問道：
「曉月的演員還沒定，佳和手裡沒有太合適的，你怎麼看？」
陸景輝點點頭。
很是認同鄒大佬對於反派的謹慎。
「有演技的古裝很帥的，有過演戲經驗的，都可以選。」
「什麼莫少沖，爾東生，差不多三十歲上下的都可以，不過不要公開劇名，他們面試的時候扮上念幾句台詞，讓導演看。」
這個項目還是保密階段，找小演員試戲，也不需要告訴對方詳細信息。
「好的。」
蔡嵐剛準備走，陸景輝又叫出他。
「美術團隊用我的。」
蔡嵐略微想了下。
「你說的是從祖家找的那些人？」
就是李健群金喜武那些人。
在上個月，他們已經全部與原單位交接好，加入了註冊在祖地的大唐影視城開發有限公司。
而後龍城這邊做了個借調手續，就把團隊全都弄了過來。
他們先加入了《伏魔兄弟》劇組，打算磨到明年，然後再回北邊開始製作《夜行》。
但既然有蜀山這種大製作仙俠的機會，當然也得讓他們練手。
「k，色調聽你的，應該問題不大。」
「另外。」
陸景輝又開始提條件，蔡嵐眼角跳了下。
「大佬，又要做什麼？」
「這個比美術重要，妙一夫人讓阿珍來演。」
「阿珍？」
蔡嵐神情有些古怪。
讓那個整天穿著職業套裝抱著計算器追人簽字的阿珍，去演仙氣飄飄的荀蘭因？
「阿輝，鄒生現在很信你，你別什麼人都往劇組裡面塞啦。」
「你想讓她白天演妙一夫人，晚上順便替龍城查佳和的帳啊？」
他還以為陸景輝借阿珍在劇組裡面搞事。
陸景輝翻了個白眼。
其實，妙一夫人可有可無。
只是阿珍作為家裡老人，陸景輝執行超英計劃時，要是不帶上她，對不起鬼。
陸景輝一直沒在龍城茅山體系里找到太合適的機會。
索性就用佳和這部蜀山試試水。
「你告訴鄒生，客串而已，片酬一毫子都不要你們出。」
「而且，只要讓阿珍演，開頭荀蘭因放出鴛鴦霹靂雙劍那場特效，龍城免費送。」
一聽還有附贈的特效。
蔡嵐意動。
「我回去問問鄒生，島國那邊一周內給你信。」
蔡嵐走人。
陸景輝估計這事大概率能成，他也不耽擱，翻開劇本開始給阿珍加戲。
其實開頭設計的長眉鎮壓古滇王戲份里，就是長眉和幾個二代弟子與古滇王的戲份。
長眉對古滇王，二代弟子對那些被蠱蟲控制的怪物。
現在多了荀蘭因。
「鴛鴦霹靂雙劍一左一右飛入屍群，劍光交錯炸出雷火，從屍群中劈出一條路...
古滇王被長眉打得口冒火星，想要棄掉肉身借蠱王蟲逃脫，但早就堵在墓口的鴛鴦霹靂雙劍落下，蠱王蟲被雷光逼回滇王體內。
長眉手中的九天元陽尺隨之壓落，將古滇王連同王蠱一起鎮入墓底。」
開場群戲加完，陸景輝還覺得不夠過癮。
「逃出古墓的峨眉弟子剛剛說完曉月在滇王墓遇險，一隻藏在傷口裡的黑色蠱蟲便突然鑽出，直撲荀蘭因面門。
鏘鏘兩聲。
鴛鴦霹靂雙劍從她身後出鞘，一劍以劍面護住面門，一劍游弋，首次撞擊之下，蠱蟲知曉厲害，往外逃遁，但被懸空的另外一劍當空斬落。
蠱蟲直接化作飛灰。」
如果這部戲大賣，阿珍還能有丁點願力加身，證明這條路肯定走得通。
陸景輝剛改完劇本，大哥大響了起來。
接通。
是徐老怪。
「阿輝，六月二十八《黃飛鴻》上映，你帶誰來？」
陸景輝接到請帖的時候就有了人選。
「帶陳佑、林守正、錢家倆兄弟，加上我五個人，夠給你面子吧？」
「丟！阿輝，你行行好啦！」
徐老怪一聽就急。
「這是《黃飛鴻》首映，不是《德古拉》發布會，你帶個靚女來撐場行不行？」
「那我帶阿珍。」
「你帶龍城帳房過來做咩，替我收票啊？」
「那你想我帶誰？」
「翁綺紅和萬齊雯。」
徐老怪語氣乾脆。
「兩個都帶，一個都不能少。」
陸景輝和兩個亞姐再來個對對碰，這個噱頭一放出去，首映禮上的記者至少多來幾車麵包人。
至於報紙第二天怎麼罵陸景輝，關他徐老怪什麼事？
「不行。」
陸景輝的聲音頓時高了。
「你老徐的電影，我在那裡左右逢圓又摟又抱，算咩？你不會想讓那些報紙噴死我吧？」
徐老怪：「怕什麼，你臉皮那麼厚。」
「她倆最近不對付啦。」
陸景輝沒好氣。
「要是吵架，我又得送禮物擺平，你出錢？」
對面一時沒了聲。
陸景輝等了一會才呵呵道：「不過，要是你答應我一個條件，我就帶她們過去。」
「讓我帶《德古拉》的人馬去，我保障她們當晚夠靚，讓記者拍個夠。」
「丟！」
對面徐老怪罵了一聲後，又是沉默很久，陸景輝也不著急，就慢慢等。
果然過了一會，電話里傳來徐老怪咬牙切齒的聲音。
「帶！全部帶來！」
「不過先講好，不准在我的首映禮上喊《德古拉》幾時上映！穿道袍拿桃木劍我也當場發飆。」
陸景輝直接答應。
「放心！我有分寸。」
掛了電話，陸景輝直接找到阿珍辦公室。
「珍，馬上加印一張廣告單頁。」
「上面寫，《德古拉》全體主演六月二十八日齊赴《黃飛鴻》首映，我也會去。」
「今晚送去印刷廠，後天二十四號發售的《太陰》第二期，每本都夾一張。」
阿珍點點頭，立即拿起電話聯繫人。
陸景輝滿意地轉身，走到門口時又停下腳步回頭。
「記得，《德古拉》和《黃飛鴻》幾個字印一樣大，免得老徐說我不給面子。」
「這才叫分寸。」
這半個月都在組織《德古拉》看片會。
這次跟以往不一樣。
除了亞洲圈外，陸景輝花大氣力請了一堆西歐和北美的發行商。
他上一部《人仙劫》經過蔡嵐運作，在那邊有了一些口碑，所以那幾個地方的發行商來了二十多家。
不過都是分批來的。
陸景輝也不會愚蠢到讓這幫人一起看片一起跟自己壓價。
就比如昨天。
條頓佬剛開始看片，意呆利人已經擼起袖子跟阿珍對著計算器劃價。
「阿輝！過來看合約！」
「快點，客人要趕飛機！」
陸景輝在自己辦公室聽見阿珍在外面扯著喊，對蔡嵐道：「蔡生，等我一陣。」
出門，將近二十分鐘才回來。
「阿輝，這麼久，是發財了？」
陸景輝不以為意道：「南洋那邊啦，小氣的要死，幾邊一起給了六十三萬。」
「這麼少？」
蔡嵐正疑惑這點錢太少時，陸景輝補了一句。
「美金。」
「丟！」
蔡嵐差點從沙發上彈起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認準 TW 看書網，𝔰𝔥𝔲.𝔱𝔴超給力 】
」快五百萬港幣，讓你講得跟島國幣一樣！」
陸景輝呵呵：「投資一千萬啦，這才回來一半，有咩好激動？」
蔡嵐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五百萬呀那可是！
珠港電影就沒聽說哪部電影能在南洋那邊賣這麼高版權的。
「哎！人比人氣死人，照這個勢頭下去，就算電影不在珠港上映，你也賺夠啦。」
蔡嵐略灰敗。
《德古拉》的歐美外埠和島國還是交給他運作的，但這次陸景輝已經開始干涉進來，強硬提了很多要求。
島國繼續分帳不說，歐洲至少拿下兩個分帳市場，北美也不能直接打包賤賣。
這個有點難，亞洲電影打入那邊一般都是賣版權。
蔡嵐差點都想撂挑子，但為了賺島國的佣金，還是硬著頭皮安排。
結果，這部電影貌似有點對那邊口味，七天時間，高盧和意呆利先後接受了保底加分帳。
北美那邊也願意安排小規模試映，只剩下具體館數和分帳比例還在磨。
其實，別看陸景輝現在這麼淡定，前幾天他也是很焦慮。
《德古拉》這部戲全程國外背景，還是吸血鬼狼人，他不光擔心國外觀眾不接受，更擔心本埠觀眾不適應。
現在看架勢，國外都已經讓他賺到，對於珠港本埠票房就淡定多了。
不過島國的合同仍舊卡著。
「蔡生，繼續講正事。」
「跟先驅那邊講，《雙旗鎮》和《德古拉》各發各的，合同分開，帳也要分開。」
先驅就是上次幫忙發行《人仙劫》的島國公司。
對方這次答應給龍城多分一個點，條件是把《雙旗鎮》的島國版權當做免費添頭送給他們。
永久那種。
陸景輝肯定不會答應。
《雙旗鎮》雖然有黑澤明特色，但祖地西部特色更濃烈。
而祖地西部特色是陸景輝插旗島國極重要的一條線，後面他還有不少這條線上的安排，不為願力，純占領市場用。
免費送版權算怎麼回事？
蔡嵐嘆口氣。
「阿輝，祖家那部電影也就一百五十萬的本，又不是什麼大片，真不如在《德古拉》上多要一個點。」
島國那邊一般只能給外埠片百分之十四票房分成，多一個點確實多很多。
在蔡嵐看來，爭《德古拉》的一個點，比堅持《雙旗鎮》分成來得划算，也省事。
他生意人，這麼想當然正常。
陸景輝搖頭。
「蔡生，你不能因為《雙旗鎮》小就省事，我們龍城也不全是大片，你不會只幫我們發大片，小片不看吧？」
說話語氣很認真，裡面敲打的意味很明顯。
這讓蔡嵐心裡一凜，感覺還是低估了《雙旗鎮》在陸景輝心裡的地位。
「這麼看好祖家片？」
「不過，你既然把話講到這裡，包你蔡叔身上啦。」
他哪敢說個不字？
現在珠港這些電影招牌里，也就龍城的電影出一部火一部。
對他的直接影響就是，他在島國做發行談判時比以前好談太多，佣金反而越賺越多。
傻了才會為了替島國發行商省事，而得罪陸景輝這個財神爺。
「對了。」
蔡嵐有意轉移話題化解尷尬。
「鄒生讓我告訴你，石生定了范少皇，齊靈雲定了葉芸儀，鄭秋官也答應客串妙一真人，就是導演這裡...」
「蘭乃才有意向，點樣？」
鄒大佬問陸景輝導演選人意見很正常。
作為電影大佬，他能充分認識到陸景輝的能力所在。
編劇牛逼，電影把握也是絕頂。
所以，除了佳和自己捧的演員外，其他都可以讓陸景輝發意見。
現成的頂級眼光，不用白不用。
面對蔡嵐問詢，陸景輝沉吟下。
其實，要說蘭乃才，確實有經驗，拍出過島國熱賣片《孔雀王子》。
可他的畫面偏艷偏怪，與《滇王墓》的整體色調不搭。
現在劇本有，特效有，所以色調處理非常關鍵。
最合適的其實是徐老怪、程少東和劉偉昌他們。
這幾個裡面。
劉偉昌一直拍龍城的片，而且《龍虎天師斗群妖》雖然撲，但色調也沒問題。
另外兩個本就是仙俠靈幻領域大拿，更有經典的《倩女幽魂》，其冷艷色調絕頂。
但是劉偉昌今年得拍《午夜補考》和《午夜選課》，陸景輝不會放檔期。
另外兩個要拍環亞的《新蜀山劍俠傳》，直接打擂台，更不可能資敵。
陸景輝想了片刻。
「元魁和三毛吧，元魁給老蜀山做過動作指導，三毛壓得住靈幻片的陰森調子，群戲和大場面也是他長處。」
「順便讓三毛客串長眉。」
「保險起見，這兩個最好都找來。」
關係到踏上蜀山的第一步，陸景輝自然不會埋雷。
這兩個人無論請到誰，再配上他的劇本和龍城特效，成片都差不了。
「k。」
蔡嵐記下名字，又問道：
「曉月的演員還沒定，佳和手裡沒有太合適的，你怎麼看？」
陸景輝點點頭。
很是認同鄒大佬對於反派的謹慎。
「有演技的古裝很帥的，有過演戲經驗的，都可以選。」
「什麼莫少沖，爾東生，差不多三十歲上下的都可以，不過不要公開劇名，他們面試的時候扮上念幾句台詞，讓導演看。」
這個項目還是保密階段，找小演員試戲，也不需要告訴對方詳細信息。
「好的。」
蔡嵐剛準備走，陸景輝又叫出他。
「美術團隊用我的。」
蔡嵐略微想了下。
「你說的是從祖家找的那些人？」
就是李健群金喜武那些人。
在上個月，他們已經全部與原單位交接好，加入了註冊在祖地的大唐影視城開發有限公司。
而後龍城這邊做了個借調手續，就把團隊全都弄了過來。
他們先加入了《伏魔兄弟》劇組，打算磨到明年，然後再回北邊開始製作《夜行》。
但既然有蜀山這種大製作仙俠的機會，當然也得讓他們練手。
「k，色調聽你的，應該問題不大。」
「另外。」
陸景輝又開始提條件，蔡嵐眼角跳了下。
「大佬，又要做什麼？」
「這個比美術重要，妙一夫人讓阿珍來演。」
「阿珍？」
蔡嵐神情有些古怪。
讓那個整天穿著職業套裝抱著計算器追人簽字的阿珍，去演仙氣飄飄的荀蘭因？
「阿輝，鄒生現在很信你，你別什麼人都往劇組裡面塞啦。」
「你想讓她白天演妙一夫人，晚上順便替龍城查佳和的帳啊？」
他還以為陸景輝借阿珍在劇組裡面搞事。
陸景輝翻了個白眼。
其實，妙一夫人可有可無。
只是阿珍作為家裡老人，陸景輝執行超英計劃時，要是不帶上她，對不起鬼。
陸景輝一直沒在龍城茅山體系里找到太合適的機會。
索性就用佳和這部蜀山試試水。
「你告訴鄒生，客串而已，片酬一毫子都不要你們出。」
「而且，只要讓阿珍演，開頭荀蘭因放出鴛鴦霹靂雙劍那場特效，龍城免費送。」
一聽還有附贈的特效。
蔡嵐意動。
「我回去問問鄒生，島國那邊一周內給你信。」
蔡嵐走人。
陸景輝估計這事大概率能成，他也不耽擱，翻開劇本開始給阿珍加戲。
其實開頭設計的長眉鎮壓古滇王戲份里，就是長眉和幾個二代弟子與古滇王的戲份。
長眉對古滇王，二代弟子對那些被蠱蟲控制的怪物。
現在多了荀蘭因。
「鴛鴦霹靂雙劍一左一右飛入屍群，劍光交錯炸出雷火，從屍群中劈出一條路...
古滇王被長眉打得口冒火星，想要棄掉肉身借蠱王蟲逃脫，但早就堵在墓口的鴛鴦霹靂雙劍落下，蠱王蟲被雷光逼回滇王體內。
長眉手中的九天元陽尺隨之壓落，將古滇王連同王蠱一起鎮入墓底。」
開場群戲加完，陸景輝還覺得不夠過癮。
「逃出古墓的峨眉弟子剛剛說完曉月在滇王墓遇險，一隻藏在傷口裡的黑色蠱蟲便突然鑽出，直撲荀蘭因面門。
鏘鏘兩聲。
鴛鴦霹靂雙劍從她身後出鞘，一劍以劍面護住面門，一劍游弋，首次撞擊之下，蠱蟲知曉厲害，往外逃遁，但被懸空的另外一劍當空斬落。
蠱蟲直接化作飛灰。」
如果這部戲大賣，阿珍還能有丁點願力加身，證明這條路肯定走得通。
陸景輝剛改完劇本，大哥大響了起來。
接通。
是徐老怪。
「阿輝，六月二十八《黃飛鴻》上映，你帶誰來？」
陸景輝接到請帖的時候就有了人選。
「帶陳佑、林守正、錢家倆兄弟，加上我五個人，夠給你面子吧？」
「丟！阿輝，你行行好啦！」
徐老怪一聽就急。
「這是《黃飛鴻》首映，不是《德古拉》發布會，你帶個靚女來撐場行不行？」
「那我帶阿珍。」
「你帶龍城帳房過來做咩，替我收票啊？」
「那你想我帶誰？」
「翁綺紅和萬齊雯。」
徐老怪語氣乾脆。
「兩個都帶，一個都不能少。」
陸景輝和兩個亞姐再來個對對碰，這個噱頭一放出去，首映禮上的記者至少多來幾車麵包人。
至於報紙第二天怎麼罵陸景輝，關他徐老怪什麼事？
「不行。」
陸景輝的聲音頓時高了。
「你老徐的電影，我在那裡左右逢圓又摟又抱，算咩？你不會想讓那些報紙噴死我吧？」
徐老怪：「怕什麼，你臉皮那麼厚。」
「她倆最近不對付啦。」
陸景輝沒好氣。
「要是吵架，我又得送禮物擺平，你出錢？」
對面一時沒了聲。
陸景輝等了一會才呵呵道：「不過，要是你答應我一個條件，我就帶她們過去。」
「讓我帶《德古拉》的人馬去，我保障她們當晚夠靚，讓記者拍個夠。」
「丟！」
對面徐老怪罵了一聲後，又是沉默很久，陸景輝也不著急，就慢慢等。
果然過了一會，電話里傳來徐老怪咬牙切齒的聲音。
「帶！全部帶來！」
「不過先講好，不准在我的首映禮上喊《德古拉》幾時上映！穿道袍拿桃木劍我也當場發飆。」
陸景輝直接答應。
「放心！我有分寸。」
掛了電話，陸景輝直接找到阿珍辦公室。
「珍，馬上加印一張廣告單頁。」
「上面寫，《德古拉》全體主演六月二十八日齊赴《黃飛鴻》首映，我也會去。」
「今晚送去印刷廠，後天二十四號發售的《太陰》第二期，每本都夾一張。」
阿珍點點頭，立即拿起電話聯繫人。
陸景輝滿意地轉身，走到門口時又停下腳步回頭。
「記得，《德古拉》和《黃飛鴻》幾個字印一樣大，免得老徐說我不給面子。」
「這才叫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