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後院不能起火
「裴照刀斷，暗處觀察的鐵衣門人還以為他要命喪殭屍之口。」
「裴照拋去斷刀，一聲大喝，龍象虛影在身後閃現，一拳擊出，一具殭屍的頭被打飛，落在隱藏之人腳下。」
「丟！王祖嫻！你等著！」
龍城辦公室，陸景輝創作《太陰》第三期，沒寫幾句話，想起昨日被王祖嫻演上，還是恨得牙痒痒。
「女人真會影響拔刀速度。」
王祖嫻表演了一番後，劇組上下都覺得他渣，搞得他很不爽。
這還就罷了。
問題是王祖嫻拍戲時還一直帶情緒，那眼神完全不對，觀眾又不是傻子，要是成片出來，肯定會罵。
那票房能好嗎？願力能爆嗎？
陸景輝還指望《倩女3》再爆一波願力，好讓他的裴照法相更威，爭取在靈氣大潮之前就可以身化人間武聖。
現在這麼搞，不行的。
他現在只和萬齊雯有了實錘，都還沒想好怎麼再讓翁綺好不發作的前提下做到齊人之福。
結果又來個王祖嫻...
事實上，這些女演員賺錢能力強，很難做到說二女共侍一夫還沒脾氣。
陸景輝真不想大業未成時後院已經起火。
「裴照追蹤殭屍沒入樹林，失去殭屍蹤跡，立刻回返縣衙，發現案牘庫里一片狼藉，心道要遭。」
「追著進入大牢，只見牢底深處，一頭凶厲的殭屍正扯著鐵門，聶書吏略淡定，依然拿著毛筆在案牘上圈寫。」
「裴照一拳打在殭屍頭上，沒想到這頭殭屍不一般，銅皮鐵骨，裴照手被震得發麻。」
「裴照怒！」
「媽的，我也怒！」
「得跟王祖嫻講清楚，什麼事情電影拍完再說，不然不需要分什麼島國版或珠港版小倩，只有中森鳴菜一個。」
陸景輝已經沒辦法心平氣和地繼續創作。
索性直接給王祖嫻打了個電話。
「晚上八點，老地方，請你夜宵。」
說完就掛了電話。
而後又撥通翁綺紅電話。
「晚上八點半，潮州打冷檔，來接我。」
是時候跟王祖嫻說清楚了。
戲最大，其他其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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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點。
陸景輝到附近的潮州打冷檔時，王祖嫻已經找好了位置，看到陸景輝走來，笑嘻嘻道：「早就聽說陸生小氣，請人食飯還要壓著時間來，非得等我埋完單才肯現身？」
陸景輝一看，桌上已經有滷水鵝片、蚝餅、凍蟹，還有兩份凍檸檬水。
直接落座。
「這次你請，等《倩女3》大賣，請你食大餐啦！」
王祖嫻顯然心情不錯。
「你當然要請，我累死累活也就五十萬，你陸生兩百萬還加百分之五票房，要是不夠大餐那不光小氣，還是沒良心。」
陸景輝順嘴接話道：「所以呀，小嫻，我們都要好好拍戲！咱們作為演員，敬業第一位，其他先放一邊。」
這話一出，王祖嫻臉上的笑僵住。
陸景輝約她吃夜宵，她還真以為陸景輝在對她主動了。
不光提前很久打扮，甚至有偷想過夜宵後陸景輝會不會帶她去哪裡。
結果上來就說工作，尤其第二句，意思不要太明顯。
就是來說教她的。
心裡又酸又窘。
「陸生約女仔出來食飯，就是為了教她怎麼拍戲？」
陸景輝：「主要是溝通。」
「少來啦。」
王祖嫻抬起頭，盯住他的眼睛，滿是期待。
「阿輝，你給個準話，對我到底有沒有意思？」
這麼直白，陸景輝倒是真想說，「有意思，最好去開房表達下意思」。
但他真的把不准，王祖嫻會不會把消息散出去，惹得他後院提前起火。
「這個...我覺得裴照對小倩就是心疼，他女朋友是龍女來著，龍女醋勁大，法力又高，他不敢喜歡其他女生的。」
這個回答讓王祖嫻很不滿意，翻了個白眼。
「那你呢？你龍城陸生喜歡一個女人，還怕誰撕了你？」
說到這裡，她忽然想到什麼，上下打量陸景輝一眼。
「你的龍女不會是阿珍吧？」
她自己先忍不住，噗嗤笑了出來。
「別說，你家阿珍打扮打扮還挺靚的，平日又把你看得那麼緊，確實有點像。」
陸景輝一臉黑線。
阿珍最多掐表聽床角，陸景輝多泡幾個她才開心。
「不是啦，我老豆給我立過規矩，要泡妞就泡自家女演員，大家坐一條船，吵了架也能關起門解決，戲拍好了我跟我馬子一起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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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你小氣家傳的，談戀愛跟做生意似的。」
剛調侃一句，王祖嫻突然反應過來，陸景輝說的是誰。
「是翁綺紅！」
龍城旗下就這一個女演員。
「嗯。」
陸景輝光棍承認。
「阿紅一會開車來接我。」
聽到陸景輝承認，王祖嫻耳朵里嗡嗡響。
猜測是一回事，實錘另一回事，之前還有個念想，現在只剩難受。
低頭，吸了一口檸檬水，勉強將難看臉上失態壓下。
「所以，你約我出來，就是為了陪你等女朋友？」
陸景輝搖頭：「就是約你，我就是想把事情當面說清楚。」
王祖嫻聲音發緊：「好啦，你說清楚啦，可以走啦。」
聽她聲音都不對，陸景輝暗暗嘆息。
「別難過，其實並不是你不夠魅力。」
王祖嫻嘆道：「還不是輸給那個亞姐？」
陸景輝：「是我的原因啦，我給你舉個例子。」
「就比如《倩女》故事。」
「裴照和小倩後面還會見面，萬一真就日久生情，裴照也不會開口，對他來說，除魔大業始終第一位。」
王祖嫻本以為他還要用角色繞開話題，可聽到「萬一真就日久生情」後，心裡微微一動。
陸景輝這話的意思，貌似並不是不喜歡她，而且不想因為喜歡耽誤工作。
但有什麼工作比泡她這個明星來的還過癮？
「那你呢？有龍城，還有那麼大的商場，在珠港夠威，你還要做什麼，連喜歡一個女人都不能隨心？」
她剛問完，一架啟德機場起飛的飛機從低空掠過。
目視飛機飛向空中，轟鳴聲漸遠，陸景輝才緩緩開口。
「小嫻，我跟其他人講了很多次我要做什麼，大部分人都是發笑。」
「因為他們沒和我一起工作過，不了解我，後面我索性不講了。」
「你不一樣，你跟我合作第二部戲了多少了解我。」
「所以，我希望你不要像他們那麼膚淺。」
聽陸景輝要講了不得的東西，王祖嫻重重點頭。
「把龍城電影打入全世界，總有一天，票房拿到全球第一，以後那幫電影人也看我們臉色。」
王祖嫻怔了一下，這才明白為什麼陸景輝給她打預防針。
此時陸景輝眼中有光，還一臉嚮往，她明白了幾分。
陸景輝的話，圈內很多人都講過，但別看那幫人怎麼吹得天花亂墜，目的除了騙投資人錢就是泡小明星。
可眼前的人才26歲。
不光在本埠逞凶，還有大火片在島國插了旗。
尤其是為了打開島國市場，陸景輝硬是把原本獨屬於她的小倩分成兩個版本，讓中森明菜重新拍了一套。
這個曾讓王祖嫻很不舒服。
此刻再想，陸景輝確實是想什麼做什麼，真就不是因為那個女人，純粹為了島國插旗。
才子，還是那種有狂熱野心的青年大才俊。
王祖嫻想到這裡，看向陸景輝的眼光已經由失望變成了崇拜。
若是真有那麼一天，陸景輝站到世界之巔，陪在他旁邊的是自己，那種榮耀和滿足...
想到這裡她的臉上不自覺出現那種興奮般潮紅。
陸景輝見她又成了小倩看裴照的眼神，心裡咯噔一下。
本來是勸她收心，反倒是把她心氣給點著了？
正想著怎麼補救時，一束車燈從街口掃過，紅色平治緩緩停在路邊。
翁綺紅下車，看到陸景輝與王祖嫻正坐一桌吃夜宵，露出疑惑。
陸景輝只說讓她來接，可沒說他跟王祖嫻在一起，心裡頓時一股酸味。
合著又把她當成泡妞後的接人司機了？
不過，有了上次的誤會，她沒有直接問。
「阿輝，你們這是？」
陸景輝還沒解釋，王祖嫻先站起來。
「原來阿輝女朋友來了，那我該走了。」
一聽王祖嫻這麼講，翁綺紅皺眉：「王小姐半夜和阿輝食夜宵，怕你更像阿輝女友吧？」
王祖嫻帶上墨鏡，冷哼道：「阿輝都親口承認了，還裝什麼。」
說罷徑直走過翁綺紅。
「不過，女朋友而已，又不是陸太，你這個位置坐不坐得穩，誰知道？」
正常情況下，這句話足夠讓翁綺紅當場炸掉。
但此刻，她滿腦子只剩下了前面那幾個字。
阿輝親口承認。
女朋友！
翁綺紅猛地轉頭，眼睛亮晶晶地看向陸景輝。
「阿輝，你跟她講我是你女友？」
陸景輝呵呵點頭：「講啦。」
霎那間，翁綺紅瞬間如果過電一般，整個人都酥了，忍不住張開雙臂朝他抱了過來。
陸景輝手疾眼快，按住了她的肩膀。
「大街上，不要讓記者拍到。」
「回龍城再抱。」
翁綺紅聽話點頭，跟著陸景輝上了車。
不到十分鐘，紅色平治駛入龍城片場，停在辦公樓下。
兩人一前一後上樓，並沒有壓低腳步聲。
眼看陸景輝沒有進他的總經理辦公室，反而開了隔壁休息室的門，翁綺紅臉上出現紅暈。
知道可能會發生什麼。
不過她沒有任何言語，低著頭跟了進去。
「咔嚓」一聲。
休息室的門反鎖。
隔了兩間辦公室，一個辦公室門緩緩打開，阿珍鬼鬼祟祟地探出腦袋，她踮著腳走到陸景輝休息室外，耳朵湊了上去。
「電影？」
「半夜叫人女生說電影？」
「丁度？」
「羅馬皇帝演情史？」
「阿輝真會的說！」
誇了幾句，阿珍沒有立刻離開，等了差不多一刻鐘后里面開始傳出動靜。
她才起身，看了一眼手錶：「九點。」
記下時間她才滿意離開。
「開機時間記下了，看你有沒有比阿雯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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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丟！王祖嫻！你等著！」
龍城辦公室，陸景輝創作《太陰》第三期，沒寫幾句話，想起昨日被王祖嫻演上，還是恨得牙痒痒。
「女人真會影響拔刀速度。」
王祖嫻表演了一番後，劇組上下都覺得他渣，搞得他很不爽。
這還就罷了。
問題是王祖嫻拍戲時還一直帶情緒，那眼神完全不對，觀眾又不是傻子，要是成片出來，肯定會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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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這些女演員賺錢能力強，很難做到說二女共侍一夫還沒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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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景輝順嘴接話道：「所以呀，小嫻，我們都要好好拍戲！咱們作為演員，敬業第一位，其他先放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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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景輝約她吃夜宵，她還真以為陸景輝在對她主動了。
不光提前很久打扮，甚至有偷想過夜宵後陸景輝會不會帶她去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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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裡又酸又窘。
「陸生約女仔出來食飯，就是為了教她怎麼拍戲？」
陸景輝：「主要是溝通。」
「少來啦。」
王祖嫻抬起頭，盯住他的眼睛，滿是期待。
「阿輝，你給個準話，對我到底有沒有意思？」
這麼直白，陸景輝倒是真想說，「有意思，最好去開房表達下意思」。
但他真的把不准，王祖嫻會不會把消息散出去，惹得他後院提前起火。
「這個...我覺得裴照對小倩就是心疼，他女朋友是龍女來著，龍女醋勁大，法力又高，他不敢喜歡其他女生的。」
這個回答讓王祖嫻很不滿意，翻了個白眼。
「那你呢？你龍城陸生喜歡一個女人，還怕誰撕了你？」
說到這裡，她忽然想到什麼，上下打量陸景輝一眼。
「你的龍女不會是阿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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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你家阿珍打扮打扮還挺靚的，平日又把你看得那麼緊，確實有點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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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景輝搖頭：「就是約你，我就是想把事情當面說清楚。」
王祖嫻聲音發緊：「好啦，你說清楚啦，可以走啦。」
聽她聲音都不對，陸景輝暗暗嘆息。
「別難過，其實並不是你不夠魅力。」
王祖嫻嘆道：「還不是輸給那個亞姐？」
陸景輝：「是我的原因啦，我給你舉個例子。」
「就比如《倩女》故事。」
「裴照和小倩後面還會見面，萬一真就日久生情，裴照也不會開口，對他來說，除魔大業始終第一位。」
王祖嫻本以為他還要用角色繞開話題，可聽到「萬一真就日久生情」後，心裡微微一動。
陸景輝這話的意思，貌似並不是不喜歡她，而且不想因為喜歡耽誤工作。
但有什麼工作比泡她這個明星來的還過癮？
「那你呢？有龍城，還有那麼大的商場，在珠港夠威，你還要做什麼，連喜歡一個女人都不能隨心？」
她剛問完，一架啟德機場起飛的飛機從低空掠過。
目視飛機飛向空中，轟鳴聲漸遠，陸景輝才緩緩開口。
「小嫻，我跟其他人講了很多次我要做什麼，大部分人都是發笑。」
「因為他們沒和我一起工作過，不了解我，後面我索性不講了。」
「你不一樣，你跟我合作第二部戲了多少了解我。」
「所以，我希望你不要像他們那麼膚淺。」
聽陸景輝要講了不得的東西，王祖嫻重重點頭。
「把龍城電影打入全世界，總有一天，票房拿到全球第一，以後那幫電影人也看我們臉色。」
王祖嫻怔了一下，這才明白為什麼陸景輝給她打預防針。
此時陸景輝眼中有光，還一臉嚮往，她明白了幾分。
陸景輝的話，圈內很多人都講過，但別看那幫人怎麼吹得天花亂墜，目的除了騙投資人錢就是泡小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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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光在本埠逞凶，還有大火片在島國插了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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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曾讓王祖嫻很不舒服。
此刻再想，陸景輝確實是想什麼做什麼，真就不是因為那個女人，純粹為了島國插旗。
才子，還是那種有狂熱野心的青年大才俊。
王祖嫻想到這裡，看向陸景輝的眼光已經由失望變成了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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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裡她的臉上不自覺出現那種興奮般潮紅。
陸景輝見她又成了小倩看裴照的眼神，心裡咯噔一下。
本來是勸她收心，反倒是把她心氣給點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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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綺紅下車，看到陸景輝與王祖嫻正坐一桌吃夜宵，露出疑惑。
陸景輝只說讓她來接，可沒說他跟王祖嫻在一起，心裡頓時一股酸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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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輝，你們這是？」
陸景輝還沒解釋，王祖嫻先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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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祖嫻帶上墨鏡，冷哼道：「阿輝都親口承認了，還裝什麼。」
說罷徑直走過翁綺紅。
「不過，女朋友而已，又不是陸太，你這個位置坐不坐得穩，誰知道？」
正常情況下，這句話足夠讓翁綺紅當場炸掉。
但此刻，她滿腦子只剩下了前面那幾個字。
阿輝親口承認。
女朋友！
翁綺紅猛地轉頭，眼睛亮晶晶地看向陸景輝。
「阿輝，你跟她講我是你女友？」
陸景輝呵呵點頭：「講啦。」
霎那間，翁綺紅瞬間如果過電一般，整個人都酥了，忍不住張開雙臂朝他抱了過來。
陸景輝手疾眼快，按住了她的肩膀。
「大街上，不要讓記者拍到。」
「回龍城再抱。」
翁綺紅聽話點頭，跟著陸景輝上了車。
不到十分鐘，紅色平治駛入龍城片場，停在辦公樓下。
兩人一前一後上樓，並沒有壓低腳步聲。
眼看陸景輝沒有進他的總經理辦公室，反而開了隔壁休息室的門，翁綺紅臉上出現紅暈。
知道可能會發生什麼。
不過她沒有任何言語，低著頭跟了進去。
「咔嚓」一聲。
休息室的門反鎖。
隔了兩間辦公室，一個辦公室門緩緩打開，阿珍鬼鬼祟祟地探出腦袋，她踮著腳走到陸景輝休息室外，耳朵湊了上去。
「電影？」
「半夜叫人女生說電影？」
「丁度？」
「羅馬皇帝演情史？」
「阿輝真會的說！」
誇了幾句，阿珍沒有立刻離開，等了差不多一刻鐘后里面開始傳出動靜。
她才起身，看了一眼手錶：「九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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