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倆孩子像一對小夫妻
科技館之行後，國慶假期轉眼就到了第五天。
前一天晚上，林秀芝在飯桌上宣布了明天的行程，開車去近郊的生態草莓採摘園。
得知要采草莓，宋雨琦高興壞了，抱著自己的小籃子在客廳里來回蹦跳著。
反覆跟林秀芝確認：「媽媽，真的能去摘草莓嗎？還能把草莓帶回家嗎？」
「能能能，明天讓你摘個夠。你今天早點睡覺，明天我們早點出發？」
但這話一出口，她哪還睡得著？
宋雨琦興奮到半夜，林秀芝費了好大勁才把她哄睡。
第二天一早，兩家早早地出了門，驅車很快就到了採摘園門口。
一到草莓採摘園，宋雨琦就拽著顧嶼衝進了大棚。
一進大棚，就能聞到空氣中草莓的鮮甜味道。
一壟壟綠油油的草莓苗布滿了整個大棚，鮮紅色的果子藏在葉子底下，看起來又大又好吃。
「嶼哥哥你看！好多草莓！」她鬆開顧嶼的手，蹲在田埂上，小心翼翼扒開一片葉子，挑了個最大最紅的。
然後摘下來攥在手裡，用袖子擦了擦，踮起腳，就往顧嶼嘴邊送，「嶼哥哥先吃！第一顆最甜了！」
顧嶼低頭咬了一口，酸甜的汁水在嘴裡化開。
他低頭看著小姑娘仰起的小臉，笑著說：「不愧是雨琦摘的草莓，很甜。」
得了誇獎，宋雨琦更起勁了，蹲在壟溝里埋頭苦幹，小籃子很快堆了小半筐。
田埂上的泥土沾了露水，她的白鞋上蹭了一大塊泥點，自己還沒發現。
等顧嶼注意到的時候，她的鞋邊、褲腿上已經全是泥印子，跟剛從泥潭裡撈出來似的。
「別動。」顧嶼拉住她，從口袋裡掏出濕巾，蹲下來一點點幫她擦鞋上的泥點。
宋雨琦乖乖站著，兩隻手捧著籃子，低頭看他認真的樣子，忽然冒出一句：「嶼哥哥，你好像媽媽呀。」
顧嶼手一頓，抬頭看了她一眼：「再胡說，草莓摘回去，晚上都給王浩然吃。」
「不說了不說了！」小丫頭立刻捂住嘴，使勁搖頭，「嶼哥哥最好了！」
中午在採摘園旁邊的農家院吃鐵鍋燉，柴火燉的土雞香氣撲鼻，貼在鍋邊的玉米餅子外焦里嫩，掰開還冒著熱氣。
宋雨琦啃著玉米餅，腮幫子鼓鼓的，還不忘把最嫩的那塊雞肉夾到顧嶼碗裡，煞有介事地說：「嶼哥哥長身體，要多吃肉。」
沈玉梅和林秀芝坐在對面看著，林秀芝忍不住笑：「這丫頭，自己都沒多大，還知道疼人了。」
沈玉梅用筷子指了指自己碗裡的白米飯，嘆了口氣：「我兒子就不會疼人，都沒給我夾過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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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嶼實在沒辦法了，夾起一塊雞肉放進老媽碗裡。
沈玉梅愣了一下，然後笑得眼睛都眯起來了：「行，沒白養。」
吃完午飯後，兩家人又在大棚里待了會兒，等兩筐草莓摘滿了才收手。
宋雨琦抱著筐子不肯撒手，說要回家跟嶼哥哥一起做草莓醬。
到家後，倆小孩圍在廚房，踩著小板凳看沈玉梅把草莓洗淨、切塊、下鍋熬煮。
鍋里咕嘟咕嘟冒著粉色泡泡，草莓的甜香混著冰糖的焦香飄滿整個廚房。
宋雨琦非要幫忙攪拌，接過木鏟攪了兩下，一滴滾燙的果醬濺到了她手背上。
她「嘶」了一聲縮手，然後笑嘻嘻地把沾著果醬的手指往顧嶼手背上抹了一道。
「嶼哥哥也甜！」
顧嶼低頭看了看手背上那道黏糊糊的果醬印子，也沒擦，就讓她留著。
等果醬熬好裝罐，第一罐先被宋雨琦抱回了家，罐子上還貼了張便簽，歪歪扭扭寫著一行字：「這是雨琦和嶼哥哥一起做的！」
假期第六天，外面淅淅瀝瀝下起了小雨。
原計劃的戶外活動泡了湯，兩家人索性聚在家裡做烘焙。
沈玉梅提前揉好了曲奇麵團，擺了一堆卡通模具在桌上。
小熊、星星、月亮、小兔子，各種形狀應有盡有。
宋雨琦抓起一塊麵團揉來揉去，也不管模具不模具，自己用手捏了個歪歪扭扭的小人兒，舉起來給顧嶼看：「嶼哥哥你看！這個人像不像你？」
顧嶼湊過去看了一眼，那小人圓滾滾一團，連耳朵都沒捏出來，遠遠看著像個長了胳膊的小土豆。
他忍著笑，接過宋雨琦手裡的麵團修整起來，給「小人」加上了小腦袋和胳膊腿，又捏了個扎小揪揪的女娃娃放在旁邊。
「這個是你。」
宋雨琦盯著兩個小面人看了半天，開心地拍手：「對！這個是我和嶼哥哥！要放在最上面烤！」
進烤箱的時候，她搬著小凳子坐在廚房門口，兩隻手撐著下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烤箱裡的曲奇。
黃油混著焦糖的香氣慢慢飄滿整個屋子。
她每隔一會兒就扭頭看向旁邊的顧嶼問道：「嶼哥哥，曲奇什麼時候好啊？我都聞到香味了，看起來很好吃。」
顧嶼忍不住把她從凳子上抱了下來：「烤好了烤箱會響的，你先過來把臉擦擦。」
剛才揉麵團的時候，宋雨琦蹭了滿臉的麵粉，鼻尖、臉頰、額頭上都是白的。
顧嶼拿濕巾幫她擦，她老老實實仰著臉讓他擦，擦完左邊，又乖乖地歪過腦袋把右邊臉頰也湊上去。。
沈玉梅端著牛奶出來，正好看見這一幕，趕緊掏出手機拍了下來。
手機屏幕里，兩個小人並肩坐在沙發上，一個仰著臉，一個低著頭。
沈玉梅笑著把照片發給林秀芝，配了一句：「你看這倆孩子，像不像一對小夫妻？」
林秀芝秒回：「可不是嘛，咱倆以後省心了。」
前一天晚上，林秀芝在飯桌上宣布了明天的行程，開車去近郊的生態草莓採摘園。
得知要采草莓，宋雨琦高興壞了，抱著自己的小籃子在客廳里來回蹦跳著。
反覆跟林秀芝確認：「媽媽，真的能去摘草莓嗎？還能把草莓帶回家嗎？」
「能能能，明天讓你摘個夠。你今天早點睡覺，明天我們早點出發？」
但這話一出口，她哪還睡得著？
宋雨琦興奮到半夜，林秀芝費了好大勁才把她哄睡。
第二天一早，兩家早早地出了門，驅車很快就到了採摘園門口。
一到草莓採摘園，宋雨琦就拽著顧嶼衝進了大棚。
一進大棚，就能聞到空氣中草莓的鮮甜味道。
一壟壟綠油油的草莓苗布滿了整個大棚，鮮紅色的果子藏在葉子底下，看起來又大又好吃。
「嶼哥哥你看！好多草莓！」她鬆開顧嶼的手，蹲在田埂上，小心翼翼扒開一片葉子，挑了個最大最紅的。
然後摘下來攥在手裡，用袖子擦了擦，踮起腳，就往顧嶼嘴邊送，「嶼哥哥先吃！第一顆最甜了！」
顧嶼低頭咬了一口，酸甜的汁水在嘴裡化開。
他低頭看著小姑娘仰起的小臉，笑著說：「不愧是雨琦摘的草莓，很甜。」
得了誇獎，宋雨琦更起勁了，蹲在壟溝里埋頭苦幹，小籃子很快堆了小半筐。
田埂上的泥土沾了露水，她的白鞋上蹭了一大塊泥點，自己還沒發現。
等顧嶼注意到的時候，她的鞋邊、褲腿上已經全是泥印子，跟剛從泥潭裡撈出來似的。
「別動。」顧嶼拉住她，從口袋裡掏出濕巾，蹲下來一點點幫她擦鞋上的泥點。
宋雨琦乖乖站著，兩隻手捧著籃子，低頭看他認真的樣子，忽然冒出一句：「嶼哥哥，你好像媽媽呀。」
顧嶼手一頓，抬頭看了她一眼：「再胡說，草莓摘回去，晚上都給王浩然吃。」
「不說了不說了！」小丫頭立刻捂住嘴，使勁搖頭，「嶼哥哥最好了！」
中午在採摘園旁邊的農家院吃鐵鍋燉，柴火燉的土雞香氣撲鼻，貼在鍋邊的玉米餅子外焦里嫩，掰開還冒著熱氣。
宋雨琦啃著玉米餅，腮幫子鼓鼓的，還不忘把最嫩的那塊雞肉夾到顧嶼碗裡，煞有介事地說：「嶼哥哥長身體，要多吃肉。」
沈玉梅和林秀芝坐在對面看著，林秀芝忍不住笑：「這丫頭，自己都沒多大，還知道疼人了。」
沈玉梅用筷子指了指自己碗裡的白米飯，嘆了口氣：「我兒子就不會疼人，都沒給我夾過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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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嶼實在沒辦法了，夾起一塊雞肉放進老媽碗裡。
沈玉梅愣了一下，然後笑得眼睛都眯起來了：「行，沒白養。」
吃完午飯後，兩家人又在大棚里待了會兒，等兩筐草莓摘滿了才收手。
宋雨琦抱著筐子不肯撒手，說要回家跟嶼哥哥一起做草莓醬。
到家後，倆小孩圍在廚房，踩著小板凳看沈玉梅把草莓洗淨、切塊、下鍋熬煮。
鍋里咕嘟咕嘟冒著粉色泡泡，草莓的甜香混著冰糖的焦香飄滿整個廚房。
宋雨琦非要幫忙攪拌，接過木鏟攪了兩下，一滴滾燙的果醬濺到了她手背上。
她「嘶」了一聲縮手，然後笑嘻嘻地把沾著果醬的手指往顧嶼手背上抹了一道。
「嶼哥哥也甜！」
顧嶼低頭看了看手背上那道黏糊糊的果醬印子，也沒擦，就讓她留著。
等果醬熬好裝罐，第一罐先被宋雨琦抱回了家，罐子上還貼了張便簽，歪歪扭扭寫著一行字：「這是雨琦和嶼哥哥一起做的！」
假期第六天，外面淅淅瀝瀝下起了小雨。
原計劃的戶外活動泡了湯，兩家人索性聚在家裡做烘焙。
沈玉梅提前揉好了曲奇麵團，擺了一堆卡通模具在桌上。
小熊、星星、月亮、小兔子，各種形狀應有盡有。
宋雨琦抓起一塊麵團揉來揉去，也不管模具不模具，自己用手捏了個歪歪扭扭的小人兒，舉起來給顧嶼看：「嶼哥哥你看！這個人像不像你？」
顧嶼湊過去看了一眼，那小人圓滾滾一團，連耳朵都沒捏出來，遠遠看著像個長了胳膊的小土豆。
他忍著笑，接過宋雨琦手裡的麵團修整起來，給「小人」加上了小腦袋和胳膊腿，又捏了個扎小揪揪的女娃娃放在旁邊。
「這個是你。」
宋雨琦盯著兩個小面人看了半天，開心地拍手：「對！這個是我和嶼哥哥！要放在最上面烤！」
進烤箱的時候，她搬著小凳子坐在廚房門口，兩隻手撐著下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烤箱裡的曲奇。
黃油混著焦糖的香氣慢慢飄滿整個屋子。
她每隔一會兒就扭頭看向旁邊的顧嶼問道：「嶼哥哥，曲奇什麼時候好啊？我都聞到香味了，看起來很好吃。」
顧嶼忍不住把她從凳子上抱了下來：「烤好了烤箱會響的，你先過來把臉擦擦。」
剛才揉麵團的時候，宋雨琦蹭了滿臉的麵粉，鼻尖、臉頰、額頭上都是白的。
顧嶼拿濕巾幫她擦，她老老實實仰著臉讓他擦，擦完左邊，又乖乖地歪過腦袋把右邊臉頰也湊上去。。
沈玉梅端著牛奶出來，正好看見這一幕，趕緊掏出手機拍了下來。
手機屏幕里，兩個小人並肩坐在沙發上，一個仰著臉，一個低著頭。
沈玉梅笑著把照片發給林秀芝，配了一句：「你看這倆孩子，像不像一對小夫妻？」
林秀芝秒回：「可不是嘛，咱倆以後省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