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一名，給嶼哥哥
九月下旬，幼兒園秋季運動會的通知貼在了校門口。
小班的比賽項目有三個：拍皮球、接力跑、兩人三足。
宋雨琦在「拍皮球」那一欄打了個勾，然後仰頭問顧嶼：「嶼哥哥報什麼？」
「我給在旁邊給你鼓掌就行。」
報名表交上去的第二天，宋雨琦就開始練拍皮球。
當天晚上吃完飯，她就抱著幼兒園發的小皮球，拽著顧嶼往小區廣場跑。
但現實很殘酷，她彎著腰，小手一下一下地拍，球總是不聽話地往旁邊彈。
練了好幾次，最多也只能連續拍二十下，每次球拍歪了滾出去，都是顧嶼小跑著幫她撿回來。
練了三四天，還是這個水平。
宋雨琦蹲在地上抱著球，下巴擱在球上，鬱悶得連晚飯都沒吃幾口。
顧嶼看著她拍皮球的水平始終上不去，提議道：「今天不拍球了，先練手腕。」
「手腕？」
顧嶼蹲下來，右手握住她的手腕，帶著她一上一下地做動作。
「你看，你每次拍到後面，手腕就僵了。球彈起來的時候，是用手腕去迎它，不是用整條胳膊去砸它。」
他鬆開手，「你試試，不拿球，先做空拍動作。」
宋雨琦照做了幾下，動作明顯輕巧了不少。
然後他又從口袋裡掏出一截粉筆，在小廣場的水泥地上畫了個圈。
「以後練球的時候，就站在圈裡面。人不亂跑，球就不會亂跑。」
宋雨琦盯著那個粉筆圈看了幾秒，忽然彎下腰，撿起球，站進圈裡試了一次。
說來也怪，剛才自己練的時候，球總是越拍越偏，追著球跑比拍球還累。
可這會兒按嶼哥哥說的，人站定不亂跑，球也跟著聽話了。
她一口氣拍了二十多個，一個都沒出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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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嶼哥哥！你看！一個都沒跑出去！」
宋雨琦抱著球，眼睛瞪得圓圓的，自己都有點不敢相信。
顧嶼站在旁邊看著，心裡暗暗驚訝。
他教的方法是對的，但宋雨琦掌握的速度比他預想的快太多了。
前後也就幾分鐘的事。
他忽然想起系統解鎖「默契搭檔」標籤時說的那串加成。
同框狀態下，雙方專注力+25%，反應速度+20%，情緒感知能力+30%。
當時他覺得那幾個數字挺虛的，什麼專注力、反應速度，聽著跟遊戲屬性似的。
但看著眼前的效果，那串數字帶來的加成，恐怕比他想的有用得多。
顧嶼把粉筆揣回口袋：「嗯，你看，這不是能拍好嘛。那就繼續練吧。」
從那天起，宋雨琦每天晚上就拉著顧嶼在小區廣場上練拍皮球。
慢慢地她發現了一個規律：嶼哥哥站在旁邊看她拍的時候，球就特別聽話；可要是她自己一個人練，球還是會歪。
「嶼哥哥，為什麼你在我旁邊我就拍得好，你不在我就拍不好呀？」
中場休息的時候，宋雨琦抱著球坐在花壇邊上，晃悠著兩條小短腿，一臉認真地發問。
顧嶼擰開水壺蓋，遞給她，想了想：「應該是錯覺吧。」
「才不是錯覺！就是這樣的！」
宋雨琦喝了口水，然後把水壺塞回給顧嶼。
「我自己練的時候就老是想著『不要歪不要歪』，結果越不想歪越歪。你在旁邊的時候我就不想這個了，球就不歪了。」
「那是因為你本來就練得好了。」
「不對！」宋雨琦從花壇上跳了下來，她仰著頭看他，眼睛亮晶晶的，「那是因為嶼哥哥教得好！嶼哥哥最會教我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理直氣壯，引得旁邊遛彎的大爺都回頭看了一眼。
運動會那天，幼兒園操場被布置得五顏六色，小班的皮球比賽在操場東側的籃球場進行。
每輪五個小朋友同時拍，計時一分鐘。
宋雨琦被分在第三輪。
候場的時候，她攥著皮球站在隊伍里，緊張得手臂都有點抖，直到目光越過人群看到顧嶼，才稍稍安下心來。
顧嶼沖她比了個「加油」的手勢。
她深吸一口氣，用力點了點頭。
很快哨聲響起，比賽開始了。
前十五秒她拍得特別穩，但在拍到第二十五下的時候，旁邊小男孩的球突然滾出了場外，她餘光掃到，手腕差點跟著亂了節奏。
她趕緊把注意力收回來，嘴裡小聲念叨著「用腕不要用臂」。
三十下，三十五下，四十下，場邊的王老師幫她數著。
拍到第五十二下的時候，球彈得比平時高了一點，她沒接住。
顧嶼彎腰撿起球，遞過去的時候說了一句：「比訓練最好成績多十二個。」
「真的嗎？」
「我數著呢。」
最後宋雨琦獲得了小組第三名，獎品是一套水彩筆。
她從王老師手裡接過獎品，下台第一件事不是炫耀，而是直接撲進顧嶼懷裡，臉蛋紅撲撲的。
「嶼哥哥！五十二個！我拍了五十二個！」
「嗯，我看到了。」
顧嶼被她撞得往後退了半步，抬手拍了拍她的後背。
宋雨琦從他懷裡抬起頭，看著他：「那下次我要拍一百個！不過你要站旁邊看我拍！」
「為什麼？」
「因為你看著我就能拍得多！你不在我拍不好！」
顧嶼沉默了一秒，心想這話傳回去又要被他媽和林阿姨拿來當段子了，但還是點了頭：「行，我站旁邊。」
王浩然站在旁邊看完了這一幕，胳膊肘捅了捅趙磊：「我大哥剛才笑了，你看見沒？我大哥只有看宋雨琦的時候才會笑。」
趙磊白了他一眼：「你才發現啊！」
晚上洗完澡，宋雨琦頭髮還濕著就跑來對門敲門，手裡舉著那套水彩筆，非要給顧嶼畫一幅畫。
沈玉梅給她搬了小桌子和紙，她趴在茶几上畫了快半個小時，最後舉起來給大家看。
畫面上兩個小人手牽手站在太陽底下，矮的那個頭上別著髮夾，高的那個臉上畫了兩團粉紅色的腮紅。
旁邊歪歪扭扭寫著一行字：「第一名，給嶼哥哥。」
「這是我！這是嶼哥哥！我們兩個都是第一名！」
林阿姨在旁邊糾正：「你是第三名，嶼哥哥沒參賽。」
「就是第一名！」宋雨琦把畫舉得更高了，理直氣壯地說，「嶼哥哥教的，所以嶼哥哥也是第一名！」
顧嶼接過那張畫，看了看上面那個被塗了兩團腮紅的自己，嘴角動了動，小心地疊好收進了書包夾層。
前世他拿過的獎盃、獎狀塞滿了一抽屜，沒有哪一個比這張畫更珍貴。
小班的比賽項目有三個：拍皮球、接力跑、兩人三足。
宋雨琦在「拍皮球」那一欄打了個勾，然後仰頭問顧嶼：「嶼哥哥報什麼？」
「我給在旁邊給你鼓掌就行。」
報名表交上去的第二天，宋雨琦就開始練拍皮球。
當天晚上吃完飯，她就抱著幼兒園發的小皮球，拽著顧嶼往小區廣場跑。
但現實很殘酷，她彎著腰，小手一下一下地拍，球總是不聽話地往旁邊彈。
練了好幾次，最多也只能連續拍二十下，每次球拍歪了滾出去，都是顧嶼小跑著幫她撿回來。
練了三四天，還是這個水平。
宋雨琦蹲在地上抱著球，下巴擱在球上，鬱悶得連晚飯都沒吃幾口。
顧嶼看著她拍皮球的水平始終上不去，提議道：「今天不拍球了，先練手腕。」
「手腕？」
顧嶼蹲下來，右手握住她的手腕，帶著她一上一下地做動作。
「你看，你每次拍到後面，手腕就僵了。球彈起來的時候，是用手腕去迎它，不是用整條胳膊去砸它。」
他鬆開手，「你試試，不拿球，先做空拍動作。」
宋雨琦照做了幾下，動作明顯輕巧了不少。
然後他又從口袋裡掏出一截粉筆，在小廣場的水泥地上畫了個圈。
「以後練球的時候，就站在圈裡面。人不亂跑，球就不會亂跑。」
宋雨琦盯著那個粉筆圈看了幾秒，忽然彎下腰，撿起球，站進圈裡試了一次。
說來也怪，剛才自己練的時候，球總是越拍越偏，追著球跑比拍球還累。
可這會兒按嶼哥哥說的，人站定不亂跑，球也跟著聽話了。
她一口氣拍了二十多個，一個都沒出圈。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海量小說在 TW 看書網，𝙨𝙝𝙪.𝙩𝙬任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嶼哥哥！你看！一個都沒跑出去！」
宋雨琦抱著球，眼睛瞪得圓圓的，自己都有點不敢相信。
顧嶼站在旁邊看著，心裡暗暗驚訝。
他教的方法是對的，但宋雨琦掌握的速度比他預想的快太多了。
前後也就幾分鐘的事。
他忽然想起系統解鎖「默契搭檔」標籤時說的那串加成。
同框狀態下，雙方專注力+25%，反應速度+20%，情緒感知能力+30%。
當時他覺得那幾個數字挺虛的，什麼專注力、反應速度，聽著跟遊戲屬性似的。
但看著眼前的效果，那串數字帶來的加成，恐怕比他想的有用得多。
顧嶼把粉筆揣回口袋：「嗯，你看，這不是能拍好嘛。那就繼續練吧。」
從那天起，宋雨琦每天晚上就拉著顧嶼在小區廣場上練拍皮球。
慢慢地她發現了一個規律：嶼哥哥站在旁邊看她拍的時候，球就特別聽話；可要是她自己一個人練，球還是會歪。
「嶼哥哥，為什麼你在我旁邊我就拍得好，你不在我就拍不好呀？」
中場休息的時候，宋雨琦抱著球坐在花壇邊上，晃悠著兩條小短腿，一臉認真地發問。
顧嶼擰開水壺蓋，遞給她，想了想：「應該是錯覺吧。」
「才不是錯覺！就是這樣的！」
宋雨琦喝了口水，然後把水壺塞回給顧嶼。
「我自己練的時候就老是想著『不要歪不要歪』，結果越不想歪越歪。你在旁邊的時候我就不想這個了，球就不歪了。」
「那是因為你本來就練得好了。」
「不對！」宋雨琦從花壇上跳了下來，她仰著頭看他，眼睛亮晶晶的，「那是因為嶼哥哥教得好！嶼哥哥最會教我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理直氣壯，引得旁邊遛彎的大爺都回頭看了一眼。
運動會那天，幼兒園操場被布置得五顏六色，小班的皮球比賽在操場東側的籃球場進行。
每輪五個小朋友同時拍，計時一分鐘。
宋雨琦被分在第三輪。
候場的時候，她攥著皮球站在隊伍里，緊張得手臂都有點抖，直到目光越過人群看到顧嶼，才稍稍安下心來。
顧嶼沖她比了個「加油」的手勢。
她深吸一口氣，用力點了點頭。
很快哨聲響起，比賽開始了。
前十五秒她拍得特別穩，但在拍到第二十五下的時候，旁邊小男孩的球突然滾出了場外，她餘光掃到，手腕差點跟著亂了節奏。
她趕緊把注意力收回來，嘴裡小聲念叨著「用腕不要用臂」。
三十下，三十五下，四十下，場邊的王老師幫她數著。
拍到第五十二下的時候，球彈得比平時高了一點，她沒接住。
顧嶼彎腰撿起球，遞過去的時候說了一句：「比訓練最好成績多十二個。」
「真的嗎？」
「我數著呢。」
最後宋雨琦獲得了小組第三名，獎品是一套水彩筆。
她從王老師手裡接過獎品，下台第一件事不是炫耀，而是直接撲進顧嶼懷裡，臉蛋紅撲撲的。
「嶼哥哥！五十二個！我拍了五十二個！」
「嗯，我看到了。」
顧嶼被她撞得往後退了半步，抬手拍了拍她的後背。
宋雨琦從他懷裡抬起頭，看著他：「那下次我要拍一百個！不過你要站旁邊看我拍！」
「為什麼？」
「因為你看著我就能拍得多！你不在我拍不好！」
顧嶼沉默了一秒，心想這話傳回去又要被他媽和林阿姨拿來當段子了，但還是點了頭：「行，我站旁邊。」
王浩然站在旁邊看完了這一幕，胳膊肘捅了捅趙磊：「我大哥剛才笑了，你看見沒？我大哥只有看宋雨琦的時候才會笑。」
趙磊白了他一眼：「你才發現啊！」
晚上洗完澡，宋雨琦頭髮還濕著就跑來對門敲門，手裡舉著那套水彩筆，非要給顧嶼畫一幅畫。
沈玉梅給她搬了小桌子和紙，她趴在茶几上畫了快半個小時，最後舉起來給大家看。
畫面上兩個小人手牽手站在太陽底下，矮的那個頭上別著髮夾，高的那個臉上畫了兩團粉紅色的腮紅。
旁邊歪歪扭扭寫著一行字：「第一名，給嶼哥哥。」
「這是我！這是嶼哥哥！我們兩個都是第一名！」
林阿姨在旁邊糾正：「你是第三名，嶼哥哥沒參賽。」
「就是第一名！」宋雨琦把畫舉得更高了，理直氣壯地說，「嶼哥哥教的，所以嶼哥哥也是第一名！」
顧嶼接過那張畫，看了看上面那個被塗了兩團腮紅的自己，嘴角動了動，小心地疊好收進了書包夾層。
前世他拿過的獎盃、獎狀塞滿了一抽屜，沒有哪一個比這張畫更珍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