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冒牌貨又出現了
宋熹皺著眉頭，百思不得其解。
「陛下召見了欽天監監正，才知天象有異，預示了什麼凶兆來著......」
想不起來，他就挑重點說：「反正趙德全一算，竟然是八公主的生辰和她所居方向相衝......」
謝諶接話道：「所以，陛下就將儲秀宮還給了七公主。」
他落筆速度穩穩的，似乎一點不受情緒影響。
宋熹道：「你也覺得這事兒蹊蹺，對吧？」
「這世間，哪有什麼鬼神之說，不過就是有人裝神弄鬼罷了。」
聽著謝諶的分析，宋熹被噎的不敢說話了。
他知道謝諶是無神論者，可是陛下信啊。
所以這話，也就謝諶敢說而已。
但同時，也揭露了另一個潛在的危險：「如果是有人在搞鬼，那此人的武功未免太厲害了......」
居然能在戒備森嚴的宮中如入無人之境，這樣的高手，宋熹目前只知道謝諶一個而已。
宋熹有些氣餒：「上次那個冒充你去殺魏家人的那個冒牌貨，我們都還沒找到線索呢，沒想到又多了個高手......」
謝諶寫好摺子，落筆之際道：「倒也不是很難查。」
「想想此事利於誰？」
宋熹不假思索：「自然是七公主......」
「哦，」他恍然大悟，「我們可以想辦法從七公主身上入手！」
謝諶繼而提醒道：「也可以試著從趙德全身上找找線索。」
「沒錯！」
宋熹立刻埋頭，在自己的冊子上做上記號。
而謝諶能想到的，遠不止於此。
但剩下的，只能他自己來辦。
一事了了，他轉而提及其他事情：「施粥那日的刺殺一事，可查到何人所為了？」
一提及這件事情，宋熹頓時謹慎了不少：「不曾，不過我聽夜凡說，小王妃已經派人回沈府去問話了，想來她也發現那些人是衝著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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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諶倒是沒料到，京城之中還有誰如此猖狂，敢當著他的面殺他的妻子。
「繼續查，一有消息，即刻來報。」
「是。」
宋熹走出書房老遠後，才想起來自己還有話沒有說。
他想和謝諶說說，那日刺殺發生時，沈徽妍的各種反應。
「算了算了，或許夜凡早就和他說了，我又何必多此一舉？」
當天夜裡，望月軒內早早就安靜了下來。
沈徽妍寫了一個地址交給流星，讓她順著地址去保護司家母子。
這一夜，有了成算後的沈徽妍安然入睡。
而謝諶在書房裡的矮榻上，輾轉難眠。
他不信沈徽妍看不出他動怒了，她卻依然沒有半點要解釋的意思。
可見她原先說的那些話是假的，都是為獲取他的信任而造的假象。
無辜是假的，因為她背著他做的那些小動作，他全都看在眼裡。
但或許也有那麼一些真無辜，比如這兩次刺殺，一次受傷，一次差點沒了小命......
那她的感情多半是假的，畢竟她一直沒有對爬上後位死心，才會一次次地去找司竹雪。
那有沒有一種可能是，她只是太怕失去親人，所以缺乏安全感而已......
謝諶翻了個身，眸色冷硬了許多。
他忽然反應過來，自己遇事什麼時候變得如此婆婆媽媽了，只不過就是一個女子而已，竟也叫他如此束手無策？
竟差點讓她，壞了自己的心境。
翌日一早，他才醒來沒多久，望月軒來人了。
只是，來的不是沈徽妍，而是紅纓。
紅纓端來早膳：「小王妃得知小王爺今早沒去上朝，特意讓奴婢將早膳送來給您用。」
謝諶似做不在意道：「小王妃呢？」
「七公主一早就派了馬車來，小王妃已經進宮了。」
謝諶眸色漸漸冷了下去，「放著吧。」
紅纓依言放下托盤後，就退了出去。
她早上都做好被謝諶拒絕用膳的準備了，沒想到他竟然真的和自家姑娘說的那樣，沒有拒絕。
小王妃果然還是最了解小王爺了。
謝諶盯著早膳，渾身上下都透露著不高興的情緒。
而沈徽妍進宮後，直奔織染局。
司竹雪明顯生氣了：「小王妃，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能相信，我只想好好做我的繡娘，不想攀附任何人。」
沈徽妍也不管司竹雪願不願意，直接拉著她的手去了僻靜的角落。
「司竹雪，我長話短說。」
為了避免橫生枝節，沈徽妍直接抬手捂著她的嘴：「高貴妃讓你繡萬壽圖，是為了有個合理的理由接近你、讓你有合理的理由和三皇子見面，從而讓你們兩個發生點什麼。」
「盤算著要利用你拿到吳將軍的支持，等時機成熟後，就『揭露』你是吳將軍流落在外的女兒。」
「你若是不信，只管回去一趟，看看你的家人是否還安好。」
話都說完後，聽到外面有腳步聲往這邊來。
沈徽妍匆忙道：「你若是得見家人遇險，去趟儲秀宮，自會有人會傳信給我。」
事關家人，司竹雪的眼底終於有了鬆動：「你我素不相識，為何要幫我？」
沈徽妍一愣，隨即道：「因為我對你有所求。」
這是真話，也是假話。
只是因為她太過了解司竹雪，了解她不會隨便接受沒有來由的好意。
見她眉眼間有了一絲相信，沈徽妍才去了儲秀宮。
沈徽妍笑著看她：「七公主就不想知道，我去見了誰嗎？」
元嘉倒在床上，很是無所謂：「誰還沒點秘密呢！」
「再說了，如果不是你的那些秘密，我可沒有辦法拿回儲秀宮。」
「哦對了，」她忽然又從床上爬起來，「昨日晚間，還真有幾個人鬼鬼祟祟、探頭探腦地往殿裡看。」
「不過你放心，這件事情我一定爛在肚子裡，絕對不會透露出去一個字的。」
沈徽妍在儲秀宮陪了元嘉一日，臨出宮前，她似是無奈道：
「七公主，明日我可能沒辦法進宮了。」
沈徽妍這麼說，是覺得自己該想個法子好好哄一哄謝諶了。
再這樣下去，謝諶遲早都得發現點什麼。
沒想到元嘉卻是個心寬的：「沒關係啊！」
她問都不問：「你進不了宮，我出宮去找你就是了！」
第二日一早。
謝諶帶著宋熹出門之際，聽到夜凡來報：
「小王妃派人去了城外，打聽了您這兩日見了什麼人、說了什麼話？」
宋熹壓低聲音：「小王妃這是想做什麼？監視你嗎？」
夜凡抽了抽嘴角後才繼續道：「好像，是在打聽，主子為什麼不高興......」
聞言，謝諶的煩悶的心情不過眨眼的功夫，就好上了許多。
他輕咳一聲：「小王妃呢？」
夜凡道：「小王妃今日倒是沒有再進宮，她......」
正要繼續往下說，就見沈徽妍正帶著紅纓也往府門口來了。
「她來了。」
順著夜凡的視線，謝諶看到了一身淡青色襦裙的沈徽妍正朝著這邊款款而來。
「小王爺，你......啊......」
見到謝諶，沈徽妍的眼底是肉眼可見的亮晶晶的。
只是一不小心竟然踩到碎石，整個身子都不受控制地往一邊倒去。
謝諶眼疾手快，長腿一邁，伸手一撈，就將她拉到了懷裡。
沈徽妍拍著心口好似被嚇著了，「多謝小王爺。」
不著痕跡地退出他懷抱後，垂下的眼眸里藏著她的狡黠。
沒錯，她就是故意的，故意試探謝諶對她到底是個什麼態度。
如今看來，就是不喜歡，但也應該是不討厭的。
謝諶極力忽視方才那一陣清香入懷，故作鎮定道：「你要出門？」
難道，是特意來送他的？
沈徽妍笑道，「我來等人的。」
「等誰？」
沈徽妍指著門口停下的馬車，「她來了。」
元嘉下了馬車就往府門口走，謝諶眼底發沉：
「七公主？」
謝諶本就在為昨日沈徽妍竟再一次去見了司竹雪而心生煩悶。
方才還以為沈徽妍總算聽話不進宮了，沒想到是約到家裡來了。
所以方才她根本不是在等他。
現在又看到元嘉，語氣根本溫柔不了一點，「你來做什麼？」
「早啊，謝諶！」
元嘉晃了晃手後，從他身側直接路過，根本沒有要回答他的意思。
宋熹好心提醒道：「七公主，小王爺今日不在府上，你......」
元嘉沒好氣地回頭：「誰說本公主是來找他的？」
說完後，還不忘瞪他們一眼，才伸出雙手和沈徽妍來了個擁抱。
口中還道：「徽妍！本公主想死你了！」
兩人就這麼大搖大擺地往後院走，全然沒將謝諶當回事。
謝諶眼眸驟冷：「盯緊了。」
宋熹忙不迭點頭：「明白！」
明白歸明白，可宋熹能讓人盯著望月軒，卻沒辦法讓人盯著房間裡發生了什麼。
更不能讓人將決意留宿的元嘉趕出府去。
於是辦完公務回來的謝諶，不僅沒有等到沈徽妍的解釋，更是連去質問她的機會都沒有。
他的心裡憋著一股無名火，卻沒有地方可以發泄。
恰在此時，宋熹半夜來敲了門。
門一拉開，一眼看到的就是謝諶那張想殺人的臉：「你最好有很重要的事情。」
宋熹咽了咽口水：「有！」
「宮裡傳來消息，那個冒牌貨又出現了！」
聞言，謝諶的眸底湧出濃濃的殺氣。
很好。
不能打沈徽妍，他還不能打這個冒牌貨來出出氣嗎？
可他沒有想到，這一趟出門，卻差點讓他被誤會是登徒子......
「陛下召見了欽天監監正，才知天象有異，預示了什麼凶兆來著......」
想不起來，他就挑重點說：「反正趙德全一算，竟然是八公主的生辰和她所居方向相衝......」
謝諶接話道：「所以，陛下就將儲秀宮還給了七公主。」
他落筆速度穩穩的，似乎一點不受情緒影響。
宋熹道：「你也覺得這事兒蹊蹺，對吧？」
「這世間，哪有什麼鬼神之說，不過就是有人裝神弄鬼罷了。」
聽著謝諶的分析，宋熹被噎的不敢說話了。
他知道謝諶是無神論者，可是陛下信啊。
所以這話，也就謝諶敢說而已。
但同時，也揭露了另一個潛在的危險：「如果是有人在搞鬼，那此人的武功未免太厲害了......」
居然能在戒備森嚴的宮中如入無人之境，這樣的高手，宋熹目前只知道謝諶一個而已。
宋熹有些氣餒：「上次那個冒充你去殺魏家人的那個冒牌貨，我們都還沒找到線索呢，沒想到又多了個高手......」
謝諶寫好摺子，落筆之際道：「倒也不是很難查。」
「想想此事利於誰？」
宋熹不假思索：「自然是七公主......」
「哦，」他恍然大悟，「我們可以想辦法從七公主身上入手！」
謝諶繼而提醒道：「也可以試著從趙德全身上找找線索。」
「沒錯！」
宋熹立刻埋頭，在自己的冊子上做上記號。
而謝諶能想到的，遠不止於此。
但剩下的，只能他自己來辦。
一事了了，他轉而提及其他事情：「施粥那日的刺殺一事，可查到何人所為了？」
一提及這件事情，宋熹頓時謹慎了不少：「不曾，不過我聽夜凡說，小王妃已經派人回沈府去問話了，想來她也發現那些人是衝著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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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諶倒是沒料到，京城之中還有誰如此猖狂，敢當著他的面殺他的妻子。
「繼續查，一有消息，即刻來報。」
「是。」
宋熹走出書房老遠後，才想起來自己還有話沒有說。
他想和謝諶說說，那日刺殺發生時，沈徽妍的各種反應。
「算了算了，或許夜凡早就和他說了，我又何必多此一舉？」
當天夜裡，望月軒內早早就安靜了下來。
沈徽妍寫了一個地址交給流星，讓她順著地址去保護司家母子。
這一夜，有了成算後的沈徽妍安然入睡。
而謝諶在書房裡的矮榻上，輾轉難眠。
他不信沈徽妍看不出他動怒了，她卻依然沒有半點要解釋的意思。
可見她原先說的那些話是假的，都是為獲取他的信任而造的假象。
無辜是假的，因為她背著他做的那些小動作，他全都看在眼裡。
但或許也有那麼一些真無辜，比如這兩次刺殺，一次受傷，一次差點沒了小命......
那她的感情多半是假的，畢竟她一直沒有對爬上後位死心，才會一次次地去找司竹雪。
那有沒有一種可能是，她只是太怕失去親人，所以缺乏安全感而已......
謝諶翻了個身，眸色冷硬了許多。
他忽然反應過來，自己遇事什麼時候變得如此婆婆媽媽了，只不過就是一個女子而已，竟也叫他如此束手無策？
竟差點讓她，壞了自己的心境。
翌日一早，他才醒來沒多久，望月軒來人了。
只是，來的不是沈徽妍，而是紅纓。
紅纓端來早膳：「小王妃得知小王爺今早沒去上朝，特意讓奴婢將早膳送來給您用。」
謝諶似做不在意道：「小王妃呢？」
「七公主一早就派了馬車來，小王妃已經進宮了。」
謝諶眸色漸漸冷了下去，「放著吧。」
紅纓依言放下托盤後，就退了出去。
她早上都做好被謝諶拒絕用膳的準備了，沒想到他竟然真的和自家姑娘說的那樣，沒有拒絕。
小王妃果然還是最了解小王爺了。
謝諶盯著早膳，渾身上下都透露著不高興的情緒。
而沈徽妍進宮後，直奔織染局。
司竹雪明顯生氣了：「小王妃，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能相信，我只想好好做我的繡娘，不想攀附任何人。」
沈徽妍也不管司竹雪願不願意，直接拉著她的手去了僻靜的角落。
「司竹雪，我長話短說。」
為了避免橫生枝節，沈徽妍直接抬手捂著她的嘴：「高貴妃讓你繡萬壽圖，是為了有個合理的理由接近你、讓你有合理的理由和三皇子見面，從而讓你們兩個發生點什麼。」
「盤算著要利用你拿到吳將軍的支持，等時機成熟後，就『揭露』你是吳將軍流落在外的女兒。」
「你若是不信，只管回去一趟，看看你的家人是否還安好。」
話都說完後，聽到外面有腳步聲往這邊來。
沈徽妍匆忙道：「你若是得見家人遇險，去趟儲秀宮，自會有人會傳信給我。」
事關家人，司竹雪的眼底終於有了鬆動：「你我素不相識，為何要幫我？」
沈徽妍一愣，隨即道：「因為我對你有所求。」
這是真話，也是假話。
只是因為她太過了解司竹雪，了解她不會隨便接受沒有來由的好意。
見她眉眼間有了一絲相信，沈徽妍才去了儲秀宮。
沈徽妍笑著看她：「七公主就不想知道，我去見了誰嗎？」
元嘉倒在床上，很是無所謂：「誰還沒點秘密呢！」
「再說了，如果不是你的那些秘密，我可沒有辦法拿回儲秀宮。」
「哦對了，」她忽然又從床上爬起來，「昨日晚間，還真有幾個人鬼鬼祟祟、探頭探腦地往殿裡看。」
「不過你放心，這件事情我一定爛在肚子裡，絕對不會透露出去一個字的。」
沈徽妍在儲秀宮陪了元嘉一日，臨出宮前，她似是無奈道：
「七公主，明日我可能沒辦法進宮了。」
沈徽妍這麼說，是覺得自己該想個法子好好哄一哄謝諶了。
再這樣下去，謝諶遲早都得發現點什麼。
沒想到元嘉卻是個心寬的：「沒關係啊！」
她問都不問：「你進不了宮，我出宮去找你就是了！」
第二日一早。
謝諶帶著宋熹出門之際，聽到夜凡來報：
「小王妃派人去了城外，打聽了您這兩日見了什麼人、說了什麼話？」
宋熹壓低聲音：「小王妃這是想做什麼？監視你嗎？」
夜凡抽了抽嘴角後才繼續道：「好像，是在打聽，主子為什麼不高興......」
聞言，謝諶的煩悶的心情不過眨眼的功夫，就好上了許多。
他輕咳一聲：「小王妃呢？」
夜凡道：「小王妃今日倒是沒有再進宮，她......」
正要繼續往下說，就見沈徽妍正帶著紅纓也往府門口來了。
「她來了。」
順著夜凡的視線，謝諶看到了一身淡青色襦裙的沈徽妍正朝著這邊款款而來。
「小王爺，你......啊......」
見到謝諶，沈徽妍的眼底是肉眼可見的亮晶晶的。
只是一不小心竟然踩到碎石，整個身子都不受控制地往一邊倒去。
謝諶眼疾手快，長腿一邁，伸手一撈，就將她拉到了懷裡。
沈徽妍拍著心口好似被嚇著了，「多謝小王爺。」
不著痕跡地退出他懷抱後，垂下的眼眸里藏著她的狡黠。
沒錯，她就是故意的，故意試探謝諶對她到底是個什麼態度。
如今看來，就是不喜歡，但也應該是不討厭的。
謝諶極力忽視方才那一陣清香入懷，故作鎮定道：「你要出門？」
難道，是特意來送他的？
沈徽妍笑道，「我來等人的。」
「等誰？」
沈徽妍指著門口停下的馬車，「她來了。」
元嘉下了馬車就往府門口走，謝諶眼底發沉：
「七公主？」
謝諶本就在為昨日沈徽妍竟再一次去見了司竹雪而心生煩悶。
方才還以為沈徽妍總算聽話不進宮了，沒想到是約到家裡來了。
所以方才她根本不是在等他。
現在又看到元嘉，語氣根本溫柔不了一點，「你來做什麼？」
「早啊，謝諶！」
元嘉晃了晃手後，從他身側直接路過，根本沒有要回答他的意思。
宋熹好心提醒道：「七公主，小王爺今日不在府上，你......」
元嘉沒好氣地回頭：「誰說本公主是來找他的？」
說完後，還不忘瞪他們一眼，才伸出雙手和沈徽妍來了個擁抱。
口中還道：「徽妍！本公主想死你了！」
兩人就這麼大搖大擺地往後院走，全然沒將謝諶當回事。
謝諶眼眸驟冷：「盯緊了。」
宋熹忙不迭點頭：「明白！」
明白歸明白，可宋熹能讓人盯著望月軒，卻沒辦法讓人盯著房間裡發生了什麼。
更不能讓人將決意留宿的元嘉趕出府去。
於是辦完公務回來的謝諶，不僅沒有等到沈徽妍的解釋，更是連去質問她的機會都沒有。
他的心裡憋著一股無名火，卻沒有地方可以發泄。
恰在此時，宋熹半夜來敲了門。
門一拉開，一眼看到的就是謝諶那張想殺人的臉：「你最好有很重要的事情。」
宋熹咽了咽口水：「有！」
「宮裡傳來消息，那個冒牌貨又出現了！」
聞言，謝諶的眸底湧出濃濃的殺氣。
很好。
不能打沈徽妍，他還不能打這個冒牌貨來出出氣嗎？
可他沒有想到，這一趟出門，卻差點讓他被誤會是登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