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空間出現
「嬌娘。」
「嬌娘。」
「嬌娘。」
草木荊棘遍地，白天黑夜輪換。林嫵娘不停的尋找林嬌娘，精疲力盡之際林嬌娘從她前面，從懸崖上重重的掉落在地上。
她嚇得奮盡全力去抓住她。
「嫵娘，嫵娘，你怎麼了，是不是又做噩夢了。」
她嚇得從睡夢中驚坐起來，心撲騰撲騰的跳著，震耳欲聾。
尋著那不一樣的聲音看去，她驚疑未定的坐在床上，喘著粗氣，裡邊是趴躺著時的孟周。
因為他傷的重，隨便一動就疼的皺眉，粗壯的手臂攬著她的腰，上半身仰起抽出的另外一隻手拍撫著她的背。
見她回過神，孟周溫和的問：「做什麼噩夢了，你怎麼這兩天老做噩夢。」
林嫵娘聽著孟周溫和細雨的哄她的。
林嫵娘鼻子一酸，眼淚奪眶而出，她躺下，枕在孟周結實堅硬的手臂上。
孟周為了能讓林嫵娘躺的舒服，微微側了身，傷口扯動，應該又在滲血，孟周卻像沒事人一般，側身把林嫵娘抱在懷裡。
左手讓林嫵娘枕著，右手環抱住林嫵娘在他懷裡拍撫著林嫵娘的背。
「沒事，嫵娘，你是不是太害怕了。」
「嫵娘，我會快點好起來的，我都聽娘說了，我們可以先賒帳治病，等我好了慢慢還給鄭老郎中。你別擔心，會好的。」
「最近你們也別出去，外面危險，我讓小六送點吃的過來，等我好了還他們，這幾天節約一些，等我好了，一定給你們過上好日子。」
嫵娘在孟周懷裡，聞著他身上，她眷戀熟悉的氣味，熾熱的體溫熨貼著她，在他安全的懷間，她的心慢慢平靜下來。
聽孟周又說：「嫵娘對不起，讓你陪我受苦了。」
嫵娘淚暈濕了一大塊孟周的衣角，哭泣抽噎出聲。孟周一下一下有節奏的拍撫著嫵娘，眼眶也紅了，流下淚來。
林嫵娘像是下定決心，抬起頭看向孟周：「孟周，你聽我說。你要相信我。」
孟周也嚴肅起來：「嫵娘你說，我肯定相信你。」
「孟周，我死過一次。」
孟周臉色一變，抓緊林嫵娘的手：「什麼？怎麼回事？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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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應該是重生了，我死了以後又復活了。」
孟周眉頭緊鎖，看著嫵娘眼神悲傷起來：「嫵娘，你是不是入夢太深了，沒事的夢都是反的。」
嫵娘有些無力：「你聽我說完，你先別說話。」
「真的，我剛剛醒的時候，我也覺得我是做了一場噩夢。
但是那些發生的事，隨著我醒來一點一點的被驗證。我們成婚，你第二天去知府喊冤，被打了五十大板，身受重傷的被小六拖回來，一模一樣。
在這之後明天嬌娘還會因為去上山找藥被毒蛇咬中毒身亡。接著你們重傷未愈就被強行徵兵上戰場，家裡只剩兩位母親，嫂子和我，嫂子還因為去鎮上賣繡品被縣令兒子侮辱，變得瘋瘋癲癲。
兩位母親為了我和嫂嫂每天起早貪黑的下地幹活，才一年，頭髮花白，憔悴的不成樣子。
而我懷胎九月，小六逃回來告訴我們你們都死了，我情緒激動之下早產，孩子沒生下來，我就斷氣了。
孟周我當時就死了，孩子出生，全身泛著紫，我要去抱我們那可憐的孩子，碰也碰不到。
孟周我心像撕碎了，我喘不過氣來，我死了都不好過，我到死都沒有看到你最後一面。
我真的好恨，我閉了眼再醒來。
我就見到了你，我們洞房花燭夜，依舊那麼美好，我以為我在地府，而時間就像倒回了一樣。
起來你不在身邊，母親開口和我說以前一模一樣的話，接著就是你們送回來，和前世一模一樣。
孟周我知道你可能不相信，我剛剛開始也不相信，但現在我想明白了，我肯定重生了，我們不能再重蹈覆轍了，無論你是覺得我做夢也好，還是傻了也好，我們以防萬一，如果真的發生了呢。
我真的不能失去你，不能失去我們的父母親人。
孟周我好恨自己，我從重生到現在，什麼也沒改變。
什麼也改變不了，你們還依舊受傷，我到底要怎麼做，才能避免悲劇發生，事情發生到現在我都沒有能力改變這樣的境況。」
林嫵娘說到最後已經泣不成聲，為了尋求安全感，緊緊貼著孟周沒有再說話。
林嫵娘說到一半的時候，孟周拍撫她手的動作就停住了，周身的氣息越來越寒。
沒有打斷林嫵娘，聽到林嬌娘被毒蛇咬中毒身亡，放在她背後的手卻慢慢收緊。
聽到他們上了戰場，家裡就剩下她們女眷，孟周咬牙切齒，全身緊繃。
他們走了，那她們還有什麼好日子？
果然聽到幹練的大嫂變得瘋瘋癲癲，聽到母親岳母憔悴不堪，聽到她懷孕難產而死。
巨大的愧疚恐懼席捲他全身，他抵在床上撐起半個身子的手用力而發抖，他猛的坐起身，一下被子血染開，但他感覺不到疼，緊緊的抱住林嫵娘。
聲音顫抖：「我要去殺了董茂林。」說著要起來。
孟周起來卻一下子跌倒在地，啊的痛呼出聲。
林嫵娘嚇了一跳，趕緊把孟周扶著趴回床上。
「我求你孟周，別衝動，你現在還沒好，你別離開我，我真的太害怕了。」說著看到孟周背後的衣服褲子早已經染了血。
林嫵娘讓孟周別動，脫了孟周的衣服給他換藥。
打的很重，血肉模糊，有些地方都有些見骨。
林嫵娘害怕還是小心處理好傷口，說什麼也不讓他再動了。
等林嫵娘處理好傷口，坐在床邊，孟周用力握著林嫵娘的手。
林嫵娘愛憐的低下頭，靠著孟周和她相握的手。
一行清淚流下。
孟周強撐著說：「嫵娘，我不會去徵兵的。」
林嫵娘淚像斷了線：「你們當時也是，說什麼也不去徵兵上戰場，你傷沒好，被他們打的吐血，身上沒有一處好的，被拖著走了。
我現在想起來，就如同用刀割心一般。」
孟周所有的安慰，所有的會好起來的話都如鯁在喉，眼淚也終於流下來。
真的就要沒有辦法了嗎？
林嫵娘：「孟周，為什麼？我們要怎麼才能活下去，我們還能去哪裡。」
孟周也說不出來，是啊，他們還能去哪裡，他們重傷在身，哪裡也去不了，家裡沒錢，就靠嫵娘他們根本撐不了多少。
他們還能去哪裡？
他們兩個同時閉眼，一陣風吹過，以為是有人開了門進來看孟周。
林嫵娘孟周同時睜開眼睛，眼前的場景變換，訝然的四處看去，發現他們不在家裡。
他們在一塊綠色的草地上，抬頭看有藍天白雲太陽，四周白茫茫一片。
孟周趴在地上，手一摸一摳，確實是土。
「孟周你別動，我起來去看看。」
「你抓著我的手，小心些，別放開。」
林嫵娘也害怕，點點頭拉著孟周伸長的手，腳伸長去碰那些白霧。
白霧散開，林嫵娘才小心的放開孟周的手：「沒事，我快些看看，馬上來找你。」
林嫵娘起身往前走去，誰知道沒走幾步，白霧散開，出現了一座高山，高山上往下有水道的痕跡。
只是林嫵娘再要向前走，白霧就像一堵牆一般讓她走不過去，她順著那堵牆走，白霧散開，出現碧綠的草地，等走完一圈。
林嫵娘走回去，拉住孟周：「這裡大概有一畝地左右，這裡到底是哪裡，沒有見過。」
孟周警惕的看著周圍：「我也沒有見過，只是進到這裡我的傷好像都沒那麼疼了。」
林嫵娘驚喜的看著孟周：「難道這裡是仙境？」
孟周皺眉：「我也不清楚。」
林嫵娘又焦急起來：「可是我們要怎麼回去，父親母親還在等我們。」
孟周想要爬起來，又站不穩要倒下去，林嫵娘焦急的去扶，林嫵娘力氣小，兩個人都雙雙倒在草地上。
「嗯。」的一聲，兩個人痛呼。
「啊。」
草地上不知道什麼尖銳的東西，手腕上被劃了一道口子，血流出。
孟周急急的去看，抬起林嫵娘的手腕，孟周的手腕也同樣被劃出一道口子。
林嫵娘心疼的：「你怎麼也劃到了，到底是什麼？」
「好奇怪也不疼。」林嫵娘奇怪的看向孟周，就是血流的多些。
「嗯，我也不疼。」只是林嫵娘流這麼多血，他看著心疼。
孟周不顧自己，扯開了自己的衣角的布料，要給林嫵娘包紮。
兩個人的血順著流下，包紮動作間，他們兩個人的血同時滴落到一片草地上。
突然一片光華鋪射開，刺的兩個人的眼睛睜不開，孟周緊緊抱住林嫵娘，待白光消失，他們睜開眼四處去看，那山腳下有山泉水緩緩滴下。
莫名覺得這個這裡有了些許生機，孟周去看林嫵娘的手腕，手腕上的傷口已經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墨綠色的藤蔓條紋。
「這。」孟周去摸林嫵娘的手腕，剛剛流的血仿佛是一個錯覺，手腕多了藤蔓條紋光滑如初。
林嫵娘也很驚訝，去看孟周的手，驚呼道。
「孟周，你手腕也有。」
一模一樣的墨綠色藤蔓條紋也出現在了孟周被劃傷的手腕。
孟周皺眉，四處環顧：「這到底是哪裡，怎麼回事？」
正待他們兩個一籌莫展之際。
「喵。」一聲貓叫吸引了他們注意，他們尋聲去看，只見一隻巴掌大的小黑貓在那裡喝滴下來的山泉水，只是滴的太少，它舔了幾口，便沒了水。
林嫵娘很喜歡貓，歡喜的呼喚：「咪咪。」
小黑貓聽到轉過頭看他們，碧綠色的眼眸，非常有靈氣。
「你就是空間的契約人嗎？」
小貓兩隻小腳對齊，可愛的立坐著。
林嫵娘驚訝的推推孟周說：「它會，它會說話。」
孟周把林嫵娘抱得更緊了。
小黑貓仰了仰頭：「我當然會說話，我是這個空間的靈獸。」
「嬌娘。」
「嬌娘。」
草木荊棘遍地，白天黑夜輪換。林嫵娘不停的尋找林嬌娘，精疲力盡之際林嬌娘從她前面，從懸崖上重重的掉落在地上。
她嚇得奮盡全力去抓住她。
「嫵娘，嫵娘，你怎麼了，是不是又做噩夢了。」
她嚇得從睡夢中驚坐起來，心撲騰撲騰的跳著，震耳欲聾。
尋著那不一樣的聲音看去，她驚疑未定的坐在床上，喘著粗氣，裡邊是趴躺著時的孟周。
因為他傷的重，隨便一動就疼的皺眉，粗壯的手臂攬著她的腰，上半身仰起抽出的另外一隻手拍撫著她的背。
見她回過神，孟周溫和的問：「做什麼噩夢了，你怎麼這兩天老做噩夢。」
林嫵娘聽著孟周溫和細雨的哄她的。
林嫵娘鼻子一酸，眼淚奪眶而出，她躺下，枕在孟周結實堅硬的手臂上。
孟周為了能讓林嫵娘躺的舒服，微微側了身，傷口扯動，應該又在滲血，孟周卻像沒事人一般，側身把林嫵娘抱在懷裡。
左手讓林嫵娘枕著，右手環抱住林嫵娘在他懷裡拍撫著林嫵娘的背。
「沒事，嫵娘，你是不是太害怕了。」
「嫵娘，我會快點好起來的，我都聽娘說了，我們可以先賒帳治病，等我好了慢慢還給鄭老郎中。你別擔心，會好的。」
「最近你們也別出去，外面危險，我讓小六送點吃的過來，等我好了還他們，這幾天節約一些，等我好了，一定給你們過上好日子。」
嫵娘在孟周懷裡，聞著他身上，她眷戀熟悉的氣味，熾熱的體溫熨貼著她，在他安全的懷間，她的心慢慢平靜下來。
聽孟周又說：「嫵娘對不起，讓你陪我受苦了。」
嫵娘淚暈濕了一大塊孟周的衣角，哭泣抽噎出聲。孟周一下一下有節奏的拍撫著嫵娘，眼眶也紅了，流下淚來。
林嫵娘像是下定決心，抬起頭看向孟周：「孟周，你聽我說。你要相信我。」
孟周也嚴肅起來：「嫵娘你說，我肯定相信你。」
「孟周，我死過一次。」
孟周臉色一變，抓緊林嫵娘的手：「什麼？怎麼回事？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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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應該是重生了，我死了以後又復活了。」
孟周眉頭緊鎖，看著嫵娘眼神悲傷起來：「嫵娘，你是不是入夢太深了，沒事的夢都是反的。」
嫵娘有些無力：「你聽我說完，你先別說話。」
「真的，我剛剛醒的時候，我也覺得我是做了一場噩夢。
但是那些發生的事，隨著我醒來一點一點的被驗證。我們成婚，你第二天去知府喊冤，被打了五十大板，身受重傷的被小六拖回來，一模一樣。
在這之後明天嬌娘還會因為去上山找藥被毒蛇咬中毒身亡。接著你們重傷未愈就被強行徵兵上戰場，家裡只剩兩位母親，嫂子和我，嫂子還因為去鎮上賣繡品被縣令兒子侮辱，變得瘋瘋癲癲。
兩位母親為了我和嫂嫂每天起早貪黑的下地幹活，才一年，頭髮花白，憔悴的不成樣子。
而我懷胎九月，小六逃回來告訴我們你們都死了，我情緒激動之下早產，孩子沒生下來，我就斷氣了。
孟周我當時就死了，孩子出生，全身泛著紫，我要去抱我們那可憐的孩子，碰也碰不到。
孟周我心像撕碎了，我喘不過氣來，我死了都不好過，我到死都沒有看到你最後一面。
我真的好恨，我閉了眼再醒來。
我就見到了你，我們洞房花燭夜，依舊那麼美好，我以為我在地府，而時間就像倒回了一樣。
起來你不在身邊，母親開口和我說以前一模一樣的話，接著就是你們送回來，和前世一模一樣。
孟周我知道你可能不相信，我剛剛開始也不相信，但現在我想明白了，我肯定重生了，我們不能再重蹈覆轍了，無論你是覺得我做夢也好，還是傻了也好，我們以防萬一，如果真的發生了呢。
我真的不能失去你，不能失去我們的父母親人。
孟周我好恨自己，我從重生到現在，什麼也沒改變。
什麼也改變不了，你們還依舊受傷，我到底要怎麼做，才能避免悲劇發生，事情發生到現在我都沒有能力改變這樣的境況。」
林嫵娘說到最後已經泣不成聲，為了尋求安全感，緊緊貼著孟周沒有再說話。
林嫵娘說到一半的時候，孟周拍撫她手的動作就停住了，周身的氣息越來越寒。
沒有打斷林嫵娘，聽到林嬌娘被毒蛇咬中毒身亡，放在她背後的手卻慢慢收緊。
聽到他們上了戰場，家裡就剩下她們女眷，孟周咬牙切齒，全身緊繃。
他們走了，那她們還有什麼好日子？
果然聽到幹練的大嫂變得瘋瘋癲癲，聽到母親岳母憔悴不堪，聽到她懷孕難產而死。
巨大的愧疚恐懼席捲他全身，他抵在床上撐起半個身子的手用力而發抖，他猛的坐起身，一下被子血染開，但他感覺不到疼，緊緊的抱住林嫵娘。
聲音顫抖：「我要去殺了董茂林。」說著要起來。
孟周起來卻一下子跌倒在地，啊的痛呼出聲。
林嫵娘嚇了一跳，趕緊把孟周扶著趴回床上。
「我求你孟周，別衝動，你現在還沒好，你別離開我，我真的太害怕了。」說著看到孟周背後的衣服褲子早已經染了血。
林嫵娘讓孟周別動，脫了孟周的衣服給他換藥。
打的很重，血肉模糊，有些地方都有些見骨。
林嫵娘害怕還是小心處理好傷口，說什麼也不讓他再動了。
等林嫵娘處理好傷口，坐在床邊，孟周用力握著林嫵娘的手。
林嫵娘愛憐的低下頭，靠著孟周和她相握的手。
一行清淚流下。
孟周強撐著說：「嫵娘，我不會去徵兵的。」
林嫵娘淚像斷了線：「你們當時也是，說什麼也不去徵兵上戰場，你傷沒好，被他們打的吐血，身上沒有一處好的，被拖著走了。
我現在想起來，就如同用刀割心一般。」
孟周所有的安慰，所有的會好起來的話都如鯁在喉，眼淚也終於流下來。
真的就要沒有辦法了嗎？
林嫵娘：「孟周，為什麼？我們要怎麼才能活下去，我們還能去哪裡。」
孟周也說不出來，是啊，他們還能去哪裡，他們重傷在身，哪裡也去不了，家裡沒錢，就靠嫵娘他們根本撐不了多少。
他們還能去哪裡？
他們兩個同時閉眼，一陣風吹過，以為是有人開了門進來看孟周。
林嫵娘孟周同時睜開眼睛，眼前的場景變換，訝然的四處看去，發現他們不在家裡。
他們在一塊綠色的草地上，抬頭看有藍天白雲太陽，四周白茫茫一片。
孟周趴在地上，手一摸一摳，確實是土。
「孟周你別動，我起來去看看。」
「你抓著我的手，小心些，別放開。」
林嫵娘也害怕，點點頭拉著孟周伸長的手，腳伸長去碰那些白霧。
白霧散開，林嫵娘才小心的放開孟周的手：「沒事，我快些看看，馬上來找你。」
林嫵娘起身往前走去，誰知道沒走幾步，白霧散開，出現了一座高山，高山上往下有水道的痕跡。
只是林嫵娘再要向前走，白霧就像一堵牆一般讓她走不過去，她順著那堵牆走，白霧散開，出現碧綠的草地，等走完一圈。
林嫵娘走回去，拉住孟周：「這裡大概有一畝地左右，這裡到底是哪裡，沒有見過。」
孟周警惕的看著周圍：「我也沒有見過，只是進到這裡我的傷好像都沒那麼疼了。」
林嫵娘驚喜的看著孟周：「難道這裡是仙境？」
孟周皺眉：「我也不清楚。」
林嫵娘又焦急起來：「可是我們要怎麼回去，父親母親還在等我們。」
孟周想要爬起來，又站不穩要倒下去，林嫵娘焦急的去扶，林嫵娘力氣小，兩個人都雙雙倒在草地上。
「嗯。」的一聲，兩個人痛呼。
「啊。」
草地上不知道什麼尖銳的東西，手腕上被劃了一道口子，血流出。
孟周急急的去看，抬起林嫵娘的手腕，孟周的手腕也同樣被劃出一道口子。
林嫵娘心疼的：「你怎麼也劃到了，到底是什麼？」
「好奇怪也不疼。」林嫵娘奇怪的看向孟周，就是血流的多些。
「嗯，我也不疼。」只是林嫵娘流這麼多血，他看著心疼。
孟周不顧自己，扯開了自己的衣角的布料，要給林嫵娘包紮。
兩個人的血順著流下，包紮動作間，他們兩個人的血同時滴落到一片草地上。
突然一片光華鋪射開，刺的兩個人的眼睛睜不開，孟周緊緊抱住林嫵娘，待白光消失，他們睜開眼四處去看，那山腳下有山泉水緩緩滴下。
莫名覺得這個這裡有了些許生機，孟周去看林嫵娘的手腕，手腕上的傷口已經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墨綠色的藤蔓條紋。
「這。」孟周去摸林嫵娘的手腕，剛剛流的血仿佛是一個錯覺，手腕多了藤蔓條紋光滑如初。
林嫵娘也很驚訝，去看孟周的手，驚呼道。
「孟周，你手腕也有。」
一模一樣的墨綠色藤蔓條紋也出現在了孟周被劃傷的手腕。
孟周皺眉，四處環顧：「這到底是哪裡，怎麼回事？」
正待他們兩個一籌莫展之際。
「喵。」一聲貓叫吸引了他們注意，他們尋聲去看，只見一隻巴掌大的小黑貓在那裡喝滴下來的山泉水，只是滴的太少，它舔了幾口，便沒了水。
林嫵娘很喜歡貓，歡喜的呼喚：「咪咪。」
小黑貓聽到轉過頭看他們，碧綠色的眼眸，非常有靈氣。
「你就是空間的契約人嗎？」
小貓兩隻小腳對齊，可愛的立坐著。
林嫵娘驚訝的推推孟周說：「它會，它會說話。」
孟周把林嫵娘抱得更緊了。
小黑貓仰了仰頭：「我當然會說話，我是這個空間的靈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