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我怎麼會在這裡？
楊奶奶原本還在介紹家裡的東西，看諶覺沉默了一會兒，有點擔心，「怎麼了小覺，是太累了不舒服嗎？」
諶覺連忙壓下心中的鬱悶回神，「沒有沒有，就是有點點累，奶奶你繼續說。」
「沒事沒事，你快放下東西坐一會兒。」
楊奶奶讓諶覺先把東西放到椅子上，諶覺打量了一下一樓的布置，中間有個電視和大沙發，桌子上放了一幅十字繡，做了一半，應該是奶奶的手工活計。
一樓有一個廚房還有一個房間。
楊奶奶平時就睡在一樓，二樓的三個房間一個是林小利父母的，還有一個是林小利的，還有一間是客房，目前就是諶覺住的位置。
小房子就只有兩層半，樓頂有小房間充當倉庫，剩下的就是空地，專門用來曬東西的。
客廳里開了空調，比較涼快，知道諶覺可能餓了，楊奶奶連忙叫他吃飯。
「小覺，我也不知道你愛吃點什麼，天氣熱，我們中午吃點白粥，晚上我給你燉雞湯喝，中午隨便對付一口，我蒸了排骨還炒了一盤空心菜，小利愛吃這個，不知道你吃不吃得慣。」
「吃得慣吃得慣，我不挑食，都吃的。」諶覺到廚房來幫忙，楊奶奶是個愛乾淨的，廚房打掃的也乾乾淨淨，沒什麼灰塵，灶台也擦得鋥亮。
「哎，那就好，快來嘗嘗。」楊奶奶把東西端到客廳的桌子上，現在已經十二點多，諶覺肯定餓壞了。
諶覺剛開始還有點侷促，畢竟他很少和楊奶奶這個年紀的老人打交道，不過一頓飯下來也聊開了，奶奶很熱情，和他說了好多村裡的事。
「小利在外頭也是謝謝你照顧了，那個毛頭小子也不知道在外面怎麼樣，最近還好嗎？」
果然問起了林小利，諶覺不敢亂說，就看著答覆，「哪有的事，我們算是互相照顧了，小利過得挺好的，就是工作忙。」
楊奶奶點點頭，「是呢，小利和我說他找到新工作了，可不忙呢嘛，下次等他回來我再給他好好補補。」
諶覺連連應是，不敢說太多，怕說多錯多。
「小利說你是搞創作的，哎喲不得了哦，這么小年紀就寫小說啦。」楊奶奶又逮著他一頓夸。
弄得諶覺不好意思，「沒啥大不了的，就是寫寫網絡小說。」
「我懂我懂，年輕人都愛看點兒這玩意，我偶爾也聽書，昨天還聽了《傅少奶奶帶球跑九十九次》嘞。」
諶覺捧著飯碗瞪大了眼睛，楊奶奶這麼潮流嗎？
「奶奶，您懂的好多啊。」
楊奶奶謙虛一笑，「不算啥，這不得找點東西樂呵樂呵嘛，小利不在家，我也得學會找事兒做。」
這下子又有共同話題，諶覺和她溝通了一些題材方面的事情，一頓午飯就過去了，楊奶奶的手藝很好，豆豉蒸排骨醇香不膩，番薯葉用黃豆醬和醬油一起炒的，特別好吃。
吃完東西，諶覺搶著要洗碗，楊奶奶只好自顧自收拾起客廳去了，時候還早，現在正是三伏天也沒法幹活。
熱心腸的楊奶奶又帶著諶覺到樓上的房間看看，客房在樓梯右側的位置，不大不小，放得下一套桌椅和一張一米八的床，還有一個小型衣櫃，看起來應該是被淘汰下來的小衣櫃。
「這衣櫃是小利小時候用的，長大了衣服多了，就換了個大一點的，這小衣櫃就放到客房了，裡頭有衣架，衣服洗乾淨直接放到二樓的陽台晾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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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樓有一個很小的陽台，往下看就是院子，楊奶奶在陽台里放了一個不鏽鋼晾衣架，林小利回家住的時候也是用這裡晾衣服。
「有洗衣機可以用，衣服可以交給洗衣機。」楊奶奶指了指二樓的衛生間，裡面放一個洗衣機，不過諶覺說他衣服不多，手洗就夠了。
家裡沒有新的水盆和毛巾，楊奶奶說下午不那麼曬的時候帶諶覺到村里轉一轉，順帶買點生活用品。
「小利都和我說啦，你是過來找找靈感創作的，你安心住著，可別說要給房租什麼的話，我一個老婆子住的正無聊，很謝謝你過來陪我。」
楊奶奶心思細膩，知道諶覺剛來肯定不好意思，林小利和她也說過諶覺想給房租這件事，她自然想先和諶覺說清楚，來了就是客人，哪有交房租的道理。
諶覺既不好意思又感動，連連道謝，楊奶奶笑著拍了拍他肩膀，「那你先歇會兒，我到樓下看電視去。」
說完，楊奶奶就下樓去了，給諶覺留了一個安靜的空間，諶覺想了想，先打開電話簿找到唯一存下來的兩個電話，撥通了其中一個。
「小利？你還好嗎？」
林小利正在醫院裡掛號看診，早上吃了一點東西之後沒多久又吐了，嘔出了一點血，他白著臉坐在醫院休息區里，正好接到了諶覺的電話。
「誒，還好，我在醫院裡。」
對方的聲音聽起來還是有點虛弱，諶覺難免擔心。「小利，你一個人可以嗎？要不要請護工。」
「放心，還沒到那一步，我可以的，見到奶奶了嗎，她還好嗎？」林小利換了個話題，諶覺只好接上。
「挺好的， 奶奶問起你的情況，我沒敢說太多。」
「好，能瞞一會兒是一會兒吧，勞煩你陪著奶奶了。」林小利又咳了一下，快到他的號了，兩個人只好先掛斷。
諶覺用新手機號註冊了一個新的微信，先加了林小利，做好這一切後他癱倒在椅子上，過去大半天了，也不知道秦觀宴怎麼樣，應該醒了吧？
確實。
雖然安眠藥的劑量有點多，秦觀宴睡了很長的一覺，但差不多時候醒了。
他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早上十點多，一睜開眼對上發白的天花板還有點奇幻，他記得，家裡的天花板有點發黃的，沒有這麼白。
視線偏移，低頭一看，白色床單，鼻尖傳來了熟悉的消毒水味。
醫院？
秦觀宴的腦子一下子沒有緩過來，他病了？諶覺送他來醫院了？
「少爺，你醒了？」
門口傳來李全的聲音，男人本就緊繃的神經更是扯成了一根弦，不敢置信的抬起頭。
「李叔？我為什麼在這裡？」
諶覺連忙壓下心中的鬱悶回神，「沒有沒有，就是有點點累，奶奶你繼續說。」
「沒事沒事，你快放下東西坐一會兒。」
楊奶奶讓諶覺先把東西放到椅子上，諶覺打量了一下一樓的布置，中間有個電視和大沙發，桌子上放了一幅十字繡，做了一半，應該是奶奶的手工活計。
一樓有一個廚房還有一個房間。
楊奶奶平時就睡在一樓，二樓的三個房間一個是林小利父母的，還有一個是林小利的，還有一間是客房，目前就是諶覺住的位置。
小房子就只有兩層半，樓頂有小房間充當倉庫，剩下的就是空地，專門用來曬東西的。
客廳里開了空調，比較涼快，知道諶覺可能餓了，楊奶奶連忙叫他吃飯。
「小覺，我也不知道你愛吃點什麼，天氣熱，我們中午吃點白粥，晚上我給你燉雞湯喝，中午隨便對付一口，我蒸了排骨還炒了一盤空心菜，小利愛吃這個，不知道你吃不吃得慣。」
「吃得慣吃得慣，我不挑食，都吃的。」諶覺到廚房來幫忙，楊奶奶是個愛乾淨的，廚房打掃的也乾乾淨淨，沒什麼灰塵，灶台也擦得鋥亮。
「哎，那就好，快來嘗嘗。」楊奶奶把東西端到客廳的桌子上，現在已經十二點多，諶覺肯定餓壞了。
諶覺剛開始還有點侷促，畢竟他很少和楊奶奶這個年紀的老人打交道，不過一頓飯下來也聊開了，奶奶很熱情，和他說了好多村裡的事。
「小利在外頭也是謝謝你照顧了，那個毛頭小子也不知道在外面怎麼樣，最近還好嗎？」
果然問起了林小利，諶覺不敢亂說，就看著答覆，「哪有的事，我們算是互相照顧了，小利過得挺好的，就是工作忙。」
楊奶奶點點頭，「是呢，小利和我說他找到新工作了，可不忙呢嘛，下次等他回來我再給他好好補補。」
諶覺連連應是，不敢說太多，怕說多錯多。
「小利說你是搞創作的，哎喲不得了哦，這么小年紀就寫小說啦。」楊奶奶又逮著他一頓夸。
弄得諶覺不好意思，「沒啥大不了的，就是寫寫網絡小說。」
「我懂我懂，年輕人都愛看點兒這玩意，我偶爾也聽書，昨天還聽了《傅少奶奶帶球跑九十九次》嘞。」
諶覺捧著飯碗瞪大了眼睛，楊奶奶這麼潮流嗎？
「奶奶，您懂的好多啊。」
楊奶奶謙虛一笑，「不算啥，這不得找點東西樂呵樂呵嘛，小利不在家，我也得學會找事兒做。」
這下子又有共同話題，諶覺和她溝通了一些題材方面的事情，一頓午飯就過去了，楊奶奶的手藝很好，豆豉蒸排骨醇香不膩，番薯葉用黃豆醬和醬油一起炒的，特別好吃。
吃完東西，諶覺搶著要洗碗，楊奶奶只好自顧自收拾起客廳去了，時候還早，現在正是三伏天也沒法幹活。
熱心腸的楊奶奶又帶著諶覺到樓上的房間看看，客房在樓梯右側的位置，不大不小，放得下一套桌椅和一張一米八的床，還有一個小型衣櫃，看起來應該是被淘汰下來的小衣櫃。
「這衣櫃是小利小時候用的，長大了衣服多了，就換了個大一點的，這小衣櫃就放到客房了，裡頭有衣架，衣服洗乾淨直接放到二樓的陽台晾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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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樓有一個很小的陽台，往下看就是院子，楊奶奶在陽台里放了一個不鏽鋼晾衣架，林小利回家住的時候也是用這裡晾衣服。
「有洗衣機可以用，衣服可以交給洗衣機。」楊奶奶指了指二樓的衛生間，裡面放一個洗衣機，不過諶覺說他衣服不多，手洗就夠了。
家裡沒有新的水盆和毛巾，楊奶奶說下午不那麼曬的時候帶諶覺到村里轉一轉，順帶買點生活用品。
「小利都和我說啦，你是過來找找靈感創作的，你安心住著，可別說要給房租什麼的話，我一個老婆子住的正無聊，很謝謝你過來陪我。」
楊奶奶心思細膩，知道諶覺剛來肯定不好意思，林小利和她也說過諶覺想給房租這件事，她自然想先和諶覺說清楚，來了就是客人，哪有交房租的道理。
諶覺既不好意思又感動，連連道謝，楊奶奶笑著拍了拍他肩膀，「那你先歇會兒，我到樓下看電視去。」
說完，楊奶奶就下樓去了，給諶覺留了一個安靜的空間，諶覺想了想，先打開電話簿找到唯一存下來的兩個電話，撥通了其中一個。
「小利？你還好嗎？」
林小利正在醫院裡掛號看診，早上吃了一點東西之後沒多久又吐了，嘔出了一點血，他白著臉坐在醫院休息區里，正好接到了諶覺的電話。
「誒，還好，我在醫院裡。」
對方的聲音聽起來還是有點虛弱，諶覺難免擔心。「小利，你一個人可以嗎？要不要請護工。」
「放心，還沒到那一步，我可以的，見到奶奶了嗎，她還好嗎？」林小利換了個話題，諶覺只好接上。
「挺好的， 奶奶問起你的情況，我沒敢說太多。」
「好，能瞞一會兒是一會兒吧，勞煩你陪著奶奶了。」林小利又咳了一下，快到他的號了，兩個人只好先掛斷。
諶覺用新手機號註冊了一個新的微信，先加了林小利，做好這一切後他癱倒在椅子上，過去大半天了，也不知道秦觀宴怎麼樣，應該醒了吧？
確實。
雖然安眠藥的劑量有點多，秦觀宴睡了很長的一覺，但差不多時候醒了。
他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早上十點多，一睜開眼對上發白的天花板還有點奇幻，他記得，家裡的天花板有點發黃的，沒有這麼白。
視線偏移，低頭一看，白色床單，鼻尖傳來了熟悉的消毒水味。
醫院？
秦觀宴的腦子一下子沒有緩過來，他病了？諶覺送他來醫院了？
「少爺，你醒了？」
門口傳來李全的聲音，男人本就緊繃的神經更是扯成了一根弦，不敢置信的抬起頭。
「李叔？我為什麼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