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蕙兒
林蕙兒。
不是寄託著她母親悔意的悔兒
也不是被迫招蜂引蝶的翩翩
是蘭心蕙質的蕙兒。
......
「伯母，我剛剛想了兩個名字，我想讓悔兒自己選。」
「一個，是我剛剛同她出遊時想到的。」
「我想叫她翩翩，林翩翩。」
「還有一個，是我覺得她這本名太不吉利，不如改一個字。」
「若把那個悔字改作蕙草的蕙，這樣便中聽些。」
說罷，我眼裡藏著緊張，卻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看著她。
她會不會不喜歡這個新名字？
還是她就喜歡叫翩翩或者悔兒？
畢竟我不是她的父母，這樣給人家取新名字，多少有些不好。
雖然從名義上來說，我是主她是仆，不過我從未將她當過僕人一般看待，想來她也是如此。
......
她低下頭沉默了一會，稍後，戰戰兢兢地跪了下來，朝著伯母，將頭埋到最低：
「主母，奴婢......奴婢非常喜歡少爺給我起的新名字，奴婢願叫林蕙兒。」
「林蕙兒，林蕙兒......」
伯母那帶著綠玉扳指的手摩挲著下巴，輕聲地反覆地念著這個名字，片刻後，點了點頭。
「蕙兒這名字倒卻是是中聽些，方知宥，帶著蕙兒回去吧。」
「謝伯母！」
我躬躬身，行了個禮，拉著林翩翩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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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宥是如何想到這個名字的？」
回到小院，關上了院門，她便問我。
「翩翩是對這個名字不滿意嗎......」
我有些忐忑。
「我很喜歡這個名字。」
她笑著說。
「我只是想聽聽，聽聽知宥是如何想到這個名字的，知宥你就告訴我嘛。」
嗯......
我沉吟了片刻，組織了一下語言：
「其實，我一直在想。」
「這一世，我該叫你悔兒還是翩翩？」
「翩翩是你的前世，悔兒是你的今世。」
「我想，或許不應該再叫你翩翩，不該再用柳巷老鴇給你起的花名去稱呼這一世的你。」
「我或許應該叫你林悔兒。」
「可是，可是我覺得，悔兒這個名字，也不太好」
說到這，我停住了，看著她臉上變得複雜的神情，不知道該不該繼續說下去。
「知宥繼續說下去吧。」
她看著欲言又止的我，臉上明晦不定的神色散去，轉而掩嘴輕笑，給了我一個鼓勵的眼神。
「悔兒，承載的是你母親的一腔悔意，後悔自己聽了負心人的話，將你生下來。」
「無論是翩翩還是悔兒，都是為了別人而叫的。」
「我想......我想翩翩能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名字，而不必是別人的附屬。」
其實，這麼取名，還有一些別的意味在裡頭
「蕙」字，有純潔聰慧之意。
我認為，在剝離了前世的風塵之後，她便是這樣的人。
這一世的她，人如此名。
她是個好女孩。
......
只是，我卻並不想直接說出口來。
這樣多少沾點獻媚討好的心思了，我有些開不了口。
「謝謝知宥給我這個名字，我很喜歡。」
「那......我以後就這麼叫你？」
「都可以呀，只要知宥喜歡就好了。」
她笑著，像是並不在乎這一點。
......
還是叫她翩翩吧。
蕙兒，寄託著我內心對她日後人生的嚮往。
但，我始終虧欠，是那個叫翩翩的，跌落進風塵、至卑至微的柳巷女子。
我還是想叫她翩翩。
我怕，在以後的某一天，叫蕙兒叫多了，我會忘了，曾經是如何虧欠翩翩的。
......
回到小院後，很快有丫鬟為我們送來了晚食。
晚食所列不過三碟，一碟是碧瑩瑩的涼拌馬蘭頭，一碟是醬色的筍乾燜肉，還有一小碗清燉的雞汁豆腐。主食是兩碗白米飯，粒粒分明，散發著新米的清香。
我沒有吃太多，反而催促林翩翩多吃一點。
她太瘦了。
這一世的她甚至不如前世初見時的她，餓得長不開，身上也沒什麼肉，先前抱著她的時候並不舒服......
？？？
為何我通過這種奇怪的角度發現了她的瘦？
我不明白。
林翩翩很聽我的話，將一碗米飯吃了個乾淨，菜也吃了大半，我則是先隨便糊弄了兩口，就用一種半是脅迫半是關心的眼神 ，無聲地施壓，讓她多吃些。
只是，等到吃完飯後，丫鬟將食盒拿出院子，她才用一種幽怨的眼神盯著我，道：
「知宥好不講理，我都吃不下了還要我吃這麼多。」
我不言語，伸出一隻手，捏捏她沒有多少肉的上臂。
「太瘦了。」
「啊......這樣啊，抱歉......」
我有些慌亂地說。
奇怪，明明先前我看她還吃的挺起勁。
或許是先前有丫鬟在中庭里等候，她恐隔牆有耳，不好對我明說吧。
「唔......」
她蹙著眉頭，用手輕輕地撫摸著自己的肚子。
......
這是我的過錯啊。
不然......
「翩......翩翩。」
「嗯？」
她抬起了頭，眨巴著桃花眸子，眼神中帶著不解。
「要不......我來幫你揉揉吧。」
「好......好呀。」
她的臉上悄然露出一抹紅暈。
等等，我到底說了些什麼？
我同她又沒成婚，自當遵守「男女之大防」，現在去幫她揉肚子，這是成合體統......
等等
親都親了......
不對，那是她主動的！
我的內心天人交戰，呆呆地愣住了，絲毫沒注意到自己的臉上也早就紅透了。
還是揉吧。
我將椅子湊近了，把手伸到了她的肚子前，顫顫巍巍地覆蓋上去。
很軟。
能感覺到，裡面是被吃的塞滿了。
很暖和。
她的臉上越來越紅，低著頭，不說話。
奇怪，先前她親我嘴巴上時倒也沒這麼害羞啊？
......
先揉吧。
我的手掌輕輕在她的肚子上打圈，感受著她柔軟的肌膚，心中，有些別樣的情感滋生開來。
唔......
前世今生，這樣去碰女人的身體，倒還是頭一回。
尋常人家，在二十歲的時候早早便娶了親，王兄甚至都有了孩子。
偏偏我還是七進青樓，贏得過七位花魁青眼之人。
我當真是個奇男子。
......
如果那日，我沒有選擇跳河自盡，而是選擇苟活，成為那新朝之民。
那麼，我還會娶妻嗎
應該也不會了吧。
經歷過與雁兒姐的種種，我大抵再難有看對眼的女子。
何況，尋常女子除了出身之外，大抵連翩翩都比不過。
我應該是不會中意她們。
我就這麼靠遐想打發時間，一邊又替她揉著肚子。
「知宥......我好了。」
她細如蚊吶的聲音響起。
我抬起頭，發現她的臉已經羞的通紅了。
唔......
我摸了摸我的臉，發現已經沒有先前那般燙，想來是不紅了。
奇怪，
一開始的時候，我比她要害羞的多。
怎麼揉完之後，我逐漸適應，她卻羞的通紅？
不過。
看著她滿臉通紅的樣子，當真是有些可憐。
不是寄託著她母親悔意的悔兒
也不是被迫招蜂引蝶的翩翩
是蘭心蕙質的蕙兒。
......
「伯母，我剛剛想了兩個名字，我想讓悔兒自己選。」
「一個，是我剛剛同她出遊時想到的。」
「我想叫她翩翩，林翩翩。」
「還有一個，是我覺得她這本名太不吉利，不如改一個字。」
「若把那個悔字改作蕙草的蕙，這樣便中聽些。」
說罷，我眼裡藏著緊張，卻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看著她。
她會不會不喜歡這個新名字？
還是她就喜歡叫翩翩或者悔兒？
畢竟我不是她的父母，這樣給人家取新名字，多少有些不好。
雖然從名義上來說，我是主她是仆，不過我從未將她當過僕人一般看待，想來她也是如此。
......
她低下頭沉默了一會，稍後，戰戰兢兢地跪了下來，朝著伯母，將頭埋到最低：
「主母，奴婢......奴婢非常喜歡少爺給我起的新名字，奴婢願叫林蕙兒。」
「林蕙兒，林蕙兒......」
伯母那帶著綠玉扳指的手摩挲著下巴，輕聲地反覆地念著這個名字，片刻後，點了點頭。
「蕙兒這名字倒卻是是中聽些，方知宥，帶著蕙兒回去吧。」
「謝伯母！」
我躬躬身，行了個禮，拉著林翩翩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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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宥是如何想到這個名字的？」
回到小院，關上了院門，她便問我。
「翩翩是對這個名字不滿意嗎......」
我有些忐忑。
「我很喜歡這個名字。」
她笑著說。
「我只是想聽聽，聽聽知宥是如何想到這個名字的，知宥你就告訴我嘛。」
嗯......
我沉吟了片刻，組織了一下語言：
「其實，我一直在想。」
「這一世，我該叫你悔兒還是翩翩？」
「翩翩是你的前世，悔兒是你的今世。」
「我想，或許不應該再叫你翩翩，不該再用柳巷老鴇給你起的花名去稱呼這一世的你。」
「我或許應該叫你林悔兒。」
「可是，可是我覺得，悔兒這個名字，也不太好」
說到這，我停住了，看著她臉上變得複雜的神情，不知道該不該繼續說下去。
「知宥繼續說下去吧。」
她看著欲言又止的我，臉上明晦不定的神色散去，轉而掩嘴輕笑，給了我一個鼓勵的眼神。
「悔兒，承載的是你母親的一腔悔意，後悔自己聽了負心人的話，將你生下來。」
「無論是翩翩還是悔兒，都是為了別人而叫的。」
「我想......我想翩翩能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名字，而不必是別人的附屬。」
其實，這麼取名，還有一些別的意味在裡頭
「蕙」字，有純潔聰慧之意。
我認為，在剝離了前世的風塵之後，她便是這樣的人。
這一世的她，人如此名。
她是個好女孩。
......
只是，我卻並不想直接說出口來。
這樣多少沾點獻媚討好的心思了，我有些開不了口。
「謝謝知宥給我這個名字，我很喜歡。」
「那......我以後就這麼叫你？」
「都可以呀，只要知宥喜歡就好了。」
她笑著，像是並不在乎這一點。
......
還是叫她翩翩吧。
蕙兒，寄託著我內心對她日後人生的嚮往。
但，我始終虧欠，是那個叫翩翩的，跌落進風塵、至卑至微的柳巷女子。
我還是想叫她翩翩。
我怕，在以後的某一天，叫蕙兒叫多了，我會忘了，曾經是如何虧欠翩翩的。
......
回到小院後，很快有丫鬟為我們送來了晚食。
晚食所列不過三碟，一碟是碧瑩瑩的涼拌馬蘭頭，一碟是醬色的筍乾燜肉，還有一小碗清燉的雞汁豆腐。主食是兩碗白米飯，粒粒分明，散發著新米的清香。
我沒有吃太多，反而催促林翩翩多吃一點。
她太瘦了。
這一世的她甚至不如前世初見時的她，餓得長不開，身上也沒什麼肉，先前抱著她的時候並不舒服......
？？？
為何我通過這種奇怪的角度發現了她的瘦？
我不明白。
林翩翩很聽我的話，將一碗米飯吃了個乾淨，菜也吃了大半，我則是先隨便糊弄了兩口，就用一種半是脅迫半是關心的眼神 ，無聲地施壓，讓她多吃些。
只是，等到吃完飯後，丫鬟將食盒拿出院子，她才用一種幽怨的眼神盯著我，道：
「知宥好不講理，我都吃不下了還要我吃這麼多。」
我不言語，伸出一隻手，捏捏她沒有多少肉的上臂。
「太瘦了。」
「啊......這樣啊，抱歉......」
我有些慌亂地說。
奇怪，明明先前我看她還吃的挺起勁。
或許是先前有丫鬟在中庭里等候，她恐隔牆有耳，不好對我明說吧。
「唔......」
她蹙著眉頭，用手輕輕地撫摸著自己的肚子。
......
這是我的過錯啊。
不然......
「翩......翩翩。」
「嗯？」
她抬起了頭，眨巴著桃花眸子，眼神中帶著不解。
「要不......我來幫你揉揉吧。」
「好......好呀。」
她的臉上悄然露出一抹紅暈。
等等，我到底說了些什麼？
我同她又沒成婚，自當遵守「男女之大防」，現在去幫她揉肚子，這是成合體統......
等等
親都親了......
不對，那是她主動的！
我的內心天人交戰，呆呆地愣住了，絲毫沒注意到自己的臉上也早就紅透了。
還是揉吧。
我將椅子湊近了，把手伸到了她的肚子前，顫顫巍巍地覆蓋上去。
很軟。
能感覺到，裡面是被吃的塞滿了。
很暖和。
她的臉上越來越紅，低著頭，不說話。
奇怪，先前她親我嘴巴上時倒也沒這麼害羞啊？
......
先揉吧。
我的手掌輕輕在她的肚子上打圈，感受著她柔軟的肌膚，心中，有些別樣的情感滋生開來。
唔......
前世今生，這樣去碰女人的身體，倒還是頭一回。
尋常人家，在二十歲的時候早早便娶了親，王兄甚至都有了孩子。
偏偏我還是七進青樓，贏得過七位花魁青眼之人。
我當真是個奇男子。
......
如果那日，我沒有選擇跳河自盡，而是選擇苟活，成為那新朝之民。
那麼，我還會娶妻嗎
應該也不會了吧。
經歷過與雁兒姐的種種，我大抵再難有看對眼的女子。
何況，尋常女子除了出身之外，大抵連翩翩都比不過。
我應該是不會中意她們。
我就這麼靠遐想打發時間，一邊又替她揉著肚子。
「知宥......我好了。」
她細如蚊吶的聲音響起。
我抬起頭，發現她的臉已經羞的通紅了。
唔......
我摸了摸我的臉，發現已經沒有先前那般燙，想來是不紅了。
奇怪，
一開始的時候，我比她要害羞的多。
怎麼揉完之後，我逐漸適應，她卻羞的通紅？
不過。
看著她滿臉通紅的樣子，當真是有些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