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那這個大賞，不要也罷！
東京，在天亮的那一刻，被徹底引爆。
從擁擠到令人窒息的山手線電車，到丸之內金融精英的辦公桌，再到無數普通家庭主婦的早餐桌。
所有人的視線，都被同一張面孔所俘獲。
中森明菜。
那不是八卦周刊上被家人吸血的悲情少女。
而是一個眼神銳利如刀，占據了所有主流報紙頭版的反叛女王。
《朝日新聞》的讀者習慣了在頭版閱讀嚴肅的政治評論，今天，他們看到的是一行霸氣到不講道理的宣言。
《讀賣新聞》的訂戶習慣了關注經濟動向，今天，他們被迫見證了一場用金錢發起的，豪擲千金只為紅顏的戰爭。
整個東京的輿論場，在一夜之間，被一個名為「奇蹟事務所」的神秘存在，用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徹底劫持。
「瘋了！這絕對是瘋了！」
「這是什麼玩法？買下所有報紙的頭版，就為了給自家藝人宣告回歸？」
「你們沒看下面的小字嗎？成立『藝術家權益保護基金』！這哪裡是造勢，這是在抽所有經紀公司的臉！也是在指著中森明菜家人的鼻子罵！」
「我靠！這比電視劇還精彩！昨天還是被全家啃食的悲慘歌姬，今天就成了所有被壓榨者的守護神？這人設太他媽帶感了！」
輿論的風向，以一種山崩海嘯般的速度，完成了驚天逆轉。
同情？憐憫？
不。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雜著敬畏與狂熱的崇拜。
人們意識到，這不再是一個簡單的家庭倫理八卦。
而那篇由索尼精心炮製的，試圖將中森明菜釘死在恥辱柱上的「溫情報導」，在這場鋪天蓋地的輿論海嘯面前，連一朵浪花都沒能翻起，就被碾得粉碎。
它成了一個笑話。
一個襯托著王者加冕的，卑微又可笑的註腳。
索尼音樂總部，頂層辦公室。
伊集院慶坐在那裡，巨大的辦公桌上，攤開著今天所有的報紙。
每一份，都是對他無聲的處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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負責執行計劃的下屬站在他對面，雙腿打顫，冷汗浸濕了後背的襯衫，連頭都不敢抬。
他預想過無數種來自荒木宏的反擊。
召開發布會澄清、動用法律武器、甚至找極道私下威脅……
他唯獨沒料到，對方會用這種方式。
一種完全超出商業邏輯，甚至超出正常人想像的手段。
「伊、伊集院先生……」下屬的聲音發抖，「我們完全沒料到他會……」
「出去。」
伊集院慶的聲音很輕，卻讓整個房間的溫度驟然下降。
「是！」
男人如蒙大赦，逃也似的退出了辦公室。
門被關上。
伊集院慶拿起一份報紙，指尖在那張中森明菜倔強的臉上，輕輕拂過。
他沒有憤怒。
那張被外界稱為「禿鷲」的臉上，竟慢慢綻開一個病態而興奮的笑容。
有意思。
太有意思了。
他以為自己在跟一頭待宰的綿羊博弈，只需要找到最脆弱的喉管，就能一擊致命。
沒想到，那身溫順的羊皮之下，藏著的，是一頭比他更凶、更狂、更不要命的惡龍。
他輸了。
在輿論戰上，輸得一敗塗地，體無完膚。
但他心中的戰意，卻在這一刻，被徹底點燃。
商業？利益？
那些東西，在這一刻都變得無足輕重。
他現在只想做一件事。
把那個叫荒木宏的男人，和他珍視的一切，全部撕碎。
「荒木宏……」
他低聲念著這個名字，拿起電話，撥通了法務部的內線。
「是我。」
「之前準備的，針對奇蹟事務所『惡意擾亂市場秩序』的訴訟，立刻啟動。」
「證據？我不管你們用什麼方法，去給我創造證據！」
「我要讓他的資金鍊，因為無窮無盡的官司，徹底斷裂。」
「他不是喜歡燒錢嗎？」
「那我就讓他嘗嘗，沒錢可燒的滋味。」
與此同時，奇蹟事務所內。
這裡是風暴眼，平靜，卻蘊含著足以摧毀一切的力量。
平井一郎在辦公室里高速踱步，像一頭困在籠子裡的熊，手裡揮舞著一份財務報表，嘴裡念念有詞。
「三個億！整整三個億！社長，我們一個晚上，就把波麗佳音那邊剛打過來的預付款，燒得一乾二淨！」
他猛地衝進社長辦公室，臉上是極度亢奮的潮紅。
「銀行的催款電話快被打爆了！五大民放電視台的台長，全都親自打來電話，確認我們是不是真的要包下他們所有的黃金時段！」
「他們說，從業三十年，從沒見過這麼打廣告的！」
荒木宏坐在辦公桌後，神色平靜地看著窗外。
那三個億的支出，似乎並未在他心中留下任何痕跡。
他轉過頭，眼神沒有一絲溫度。
「如果今晚的廣告，出現任何一秒的差錯，我會讓他們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惡意擾亂市場秩序』。」
平井一郎被這股氣勢壓得呼吸一滯，只能重重點頭，轉身又沖了出去。
整個事務所，都像一台上滿了發條的戰爭機器，每個員工的臉上，都寫著一種近乎狂熱的使命感。
他們知道，自己正在參與的，是一場足以載入史冊的傳奇。
錄音棚里。
蒲池幸子將一杯溫水遞到中森明菜面前，眼神里是純粹的敬佩與關心。
「明菜，你還好嗎？」
「我很好。」
中森明菜接過水杯，聲音很穩。
她那雙總是帶著些許迷茫的眼睛，此刻清澈而堅定。
她沒有去看那些報紙。
因為她知道，那個男人為她做的一切，比任何白紙黑字的報導，都更真實，更滾燙。
她現在要做的，不是沉浸在這種被保護的幸福里。
而是用自己的實力，去回應這份不計代價的豪賭。
錄音棚的門，就在這時被推開了。
荒木宏走了進來。
他徑直走到中森明菜面前，將一份嶄新的樂譜，放在了她面前的譜架上。
《DESIRE-情熱-》的最終完成版。
上面，用紅筆標註著密密麻麻的修改記號，每一個音符，每一個呼吸口，都被重新打磨、淬鍊，充滿了驚人的爆發力。
「這是你的武器。」
荒木宏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響徹在每個人的耳膜里。
「小篠老師那邊，戰袍已經進入最後的製作階段。」
「佐藤先生，編曲和錄音，今天之內，必須完成。」
他終於將目光落在她身上，那眼神專注而銳利，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
「明菜。」
「今天起。」
「你將是，一個即將登上王座，去奪取勝利的女王。」
中森明菜看著他，看著那份凝聚了他心血的樂譜，重重地點了點頭。
「是。」
一個字，擲地有聲。
就在這時，事務所的電話急促地響起。
平井一郎接起，臉色微微一變，捂住話筒，快步走到錄音棚門口，對荒木宏做了個口型。
荒木宏走了出去，接過了電話。
「荒木社長，我是日本唱片大賞實行委員會的，中村。」
一個蒼老而威嚴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
「中村委員長，您好。」
「你今天搞出的動靜，我們都看到了。」中村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荒木社長，你知不知道，你的行為，已經嚴重影響到了大賞評選的公正性？」
「你這是在用資本，公然綁架輿論，脅迫我們評委會。」
「委員會內部，現在已經有很多人提議，取消中森明菜小姐今年的參選資格。」
辦公室里的空氣，瞬間變得沉重。
荒木宏的臉上，卻沒有任何表情。
「中村委員長。」
他的聲音，平靜無波。
「我無意脅迫任何人。」
「我只是在用我的方式，保護我的藝人。」
「以及，」他頓了頓，話語裡帶上一絲鋒利的寒意，「為今年的唱片大賞，獻上一場配得上它的，最精彩的對決。」
「如果，連這點魄力都沒有。」
「那這個所謂的大賞，不要也罷。」
從擁擠到令人窒息的山手線電車，到丸之內金融精英的辦公桌，再到無數普通家庭主婦的早餐桌。
所有人的視線，都被同一張面孔所俘獲。
中森明菜。
那不是八卦周刊上被家人吸血的悲情少女。
而是一個眼神銳利如刀，占據了所有主流報紙頭版的反叛女王。
《朝日新聞》的讀者習慣了在頭版閱讀嚴肅的政治評論，今天，他們看到的是一行霸氣到不講道理的宣言。
《讀賣新聞》的訂戶習慣了關注經濟動向，今天，他們被迫見證了一場用金錢發起的，豪擲千金只為紅顏的戰爭。
整個東京的輿論場，在一夜之間，被一個名為「奇蹟事務所」的神秘存在，用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徹底劫持。
「瘋了！這絕對是瘋了！」
「這是什麼玩法？買下所有報紙的頭版，就為了給自家藝人宣告回歸？」
「你們沒看下面的小字嗎？成立『藝術家權益保護基金』！這哪裡是造勢，這是在抽所有經紀公司的臉！也是在指著中森明菜家人的鼻子罵！」
「我靠！這比電視劇還精彩！昨天還是被全家啃食的悲慘歌姬，今天就成了所有被壓榨者的守護神？這人設太他媽帶感了！」
輿論的風向，以一種山崩海嘯般的速度，完成了驚天逆轉。
同情？憐憫？
不。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雜著敬畏與狂熱的崇拜。
人們意識到，這不再是一個簡單的家庭倫理八卦。
而那篇由索尼精心炮製的，試圖將中森明菜釘死在恥辱柱上的「溫情報導」，在這場鋪天蓋地的輿論海嘯面前，連一朵浪花都沒能翻起，就被碾得粉碎。
它成了一個笑話。
一個襯托著王者加冕的，卑微又可笑的註腳。
索尼音樂總部，頂層辦公室。
伊集院慶坐在那裡，巨大的辦公桌上，攤開著今天所有的報紙。
每一份，都是對他無聲的處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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負責執行計劃的下屬站在他對面，雙腿打顫，冷汗浸濕了後背的襯衫，連頭都不敢抬。
他預想過無數種來自荒木宏的反擊。
召開發布會澄清、動用法律武器、甚至找極道私下威脅……
他唯獨沒料到，對方會用這種方式。
一種完全超出商業邏輯，甚至超出正常人想像的手段。
「伊、伊集院先生……」下屬的聲音發抖，「我們完全沒料到他會……」
「出去。」
伊集院慶的聲音很輕，卻讓整個房間的溫度驟然下降。
「是！」
男人如蒙大赦，逃也似的退出了辦公室。
門被關上。
伊集院慶拿起一份報紙，指尖在那張中森明菜倔強的臉上，輕輕拂過。
他沒有憤怒。
那張被外界稱為「禿鷲」的臉上，竟慢慢綻開一個病態而興奮的笑容。
有意思。
太有意思了。
他以為自己在跟一頭待宰的綿羊博弈，只需要找到最脆弱的喉管，就能一擊致命。
沒想到，那身溫順的羊皮之下，藏著的，是一頭比他更凶、更狂、更不要命的惡龍。
他輸了。
在輿論戰上，輸得一敗塗地，體無完膚。
但他心中的戰意，卻在這一刻，被徹底點燃。
商業？利益？
那些東西，在這一刻都變得無足輕重。
他現在只想做一件事。
把那個叫荒木宏的男人，和他珍視的一切，全部撕碎。
「荒木宏……」
他低聲念著這個名字，拿起電話，撥通了法務部的內線。
「是我。」
「之前準備的，針對奇蹟事務所『惡意擾亂市場秩序』的訴訟，立刻啟動。」
「證據？我不管你們用什麼方法，去給我創造證據！」
「我要讓他的資金鍊，因為無窮無盡的官司，徹底斷裂。」
「他不是喜歡燒錢嗎？」
「那我就讓他嘗嘗，沒錢可燒的滋味。」
與此同時，奇蹟事務所內。
這裡是風暴眼，平靜，卻蘊含著足以摧毀一切的力量。
平井一郎在辦公室里高速踱步，像一頭困在籠子裡的熊，手裡揮舞著一份財務報表，嘴裡念念有詞。
「三個億！整整三個億！社長，我們一個晚上，就把波麗佳音那邊剛打過來的預付款，燒得一乾二淨！」
他猛地衝進社長辦公室，臉上是極度亢奮的潮紅。
「銀行的催款電話快被打爆了！五大民放電視台的台長，全都親自打來電話，確認我們是不是真的要包下他們所有的黃金時段！」
「他們說，從業三十年，從沒見過這麼打廣告的！」
荒木宏坐在辦公桌後，神色平靜地看著窗外。
那三個億的支出，似乎並未在他心中留下任何痕跡。
他轉過頭，眼神沒有一絲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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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井一郎被這股氣勢壓得呼吸一滯，只能重重點頭，轉身又沖了出去。
整個事務所，都像一台上滿了發條的戰爭機器，每個員工的臉上，都寫著一種近乎狂熱的使命感。
他們知道，自己正在參與的，是一場足以載入史冊的傳奇。
錄音棚里。
蒲池幸子將一杯溫水遞到中森明菜面前，眼神里是純粹的敬佩與關心。
「明菜，你還好嗎？」
「我很好。」
中森明菜接過水杯，聲音很穩。
她那雙總是帶著些許迷茫的眼睛，此刻清澈而堅定。
她沒有去看那些報紙。
因為她知道，那個男人為她做的一切，比任何白紙黑字的報導，都更真實，更滾燙。
她現在要做的，不是沉浸在這種被保護的幸福里。
而是用自己的實力，去回應這份不計代價的豪賭。
錄音棚的門，就在這時被推開了。
荒木宏走了進來。
他徑直走到中森明菜面前，將一份嶄新的樂譜，放在了她面前的譜架上。
《DESIRE-情熱-》的最終完成版。
上面，用紅筆標註著密密麻麻的修改記號，每一個音符，每一個呼吸口，都被重新打磨、淬鍊，充滿了驚人的爆發力。
「這是你的武器。」
荒木宏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響徹在每個人的耳膜里。
「小篠老師那邊，戰袍已經進入最後的製作階段。」
「佐藤先生，編曲和錄音，今天之內，必須完成。」
他終於將目光落在她身上，那眼神專注而銳利，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
「明菜。」
「今天起。」
「你將是，一個即將登上王座，去奪取勝利的女王。」
中森明菜看著他，看著那份凝聚了他心血的樂譜，重重地點了點頭。
「是。」
一個字，擲地有聲。
就在這時，事務所的電話急促地響起。
平井一郎接起，臉色微微一變，捂住話筒，快步走到錄音棚門口，對荒木宏做了個口型。
荒木宏走了出去，接過了電話。
「荒木社長，我是日本唱片大賞實行委員會的，中村。」
一個蒼老而威嚴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
「中村委員長，您好。」
「你今天搞出的動靜，我們都看到了。」中村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荒木社長，你知不知道，你的行為，已經嚴重影響到了大賞評選的公正性？」
「你這是在用資本，公然綁架輿論，脅迫我們評委會。」
「委員會內部，現在已經有很多人提議，取消中森明菜小姐今年的參選資格。」
辦公室里的空氣，瞬間變得沉重。
荒木宏的臉上，卻沒有任何表情。
「中村委員長。」
他的聲音，平靜無波。
「我無意脅迫任何人。」
「我只是在用我的方式，保護我的藝人。」
「以及，」他頓了頓，話語裡帶上一絲鋒利的寒意，「為今年的唱片大賞，獻上一場配得上它的，最精彩的對決。」
「如果，連這點魄力都沒有。」
「那這個所謂的大賞，不要也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