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暗夜報復
從松鶴院出來，楚沁柔神思還有些恍惚。
如果前世的堂妹不被自己所累，應該會活得很精彩吧！
可惜…
她苦笑一聲，朝著自己的海棠院而去，身後卻傳來了楚沁瑤的聲音：「堂姐，可要去我那坐坐？」
楚沁柔轉頭就對上了楚沁瑤那滿是希冀的目光，終究是冷不下心來，點了點頭。
二房的人都住在西院，與主院這邊有著一牆之隔，中間開了一扇垂絲雕花門，連通東西，老太太的松鶴院在主院。
楚沁柔的海棠院則是在東院，與西院隔著長長的迴廊與雕花門。
見她同意，楚沁瑤主動上前，朝她伸出手來，楚沁柔馬上將手放上去，兩姐妹相視一笑，感覺彼此又親近了幾分。
這還是楚沁柔第一次來到楚沁瑤的院子。
她的院子叫聽竹院，院子裡面布置的清雅秀麗，幾株翠竹立在一角，院中栽滿了秋菊，此時還未開花。
院中一座涼亭上爬滿了青翠藤蔓，上面還開著星星點點的黃色小花朵，一陣風來，有香味傳來，讓人聞之舒暢。
楚沁瑤帶著她進到亭中，讓婢女擺上瓜果糕點，狀似隨意問道：「堂姐，可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
那個看似清冷彆扭的楚沁瑤終究是因為關心，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來。
「噗嗤！」
楚沁柔忍不住笑出聲來。
「還以為你不會理我呢，沒有想到啊，我的妹妹終究是妹妹，還是關心姐姐。」
楚沁瑤被她笑得有些不好意思起來，把臉扭向一邊，嘴硬道：
「誰關心你了？這不都是楚國公府之人，一榮俱榮麼，少往自己臉上貼金。」
見她彆扭，楚沁柔也不逗她，只拉起她的手來，誠懇道：
「瑤兒，你能原諒姐姐以前的無知，姐姐已經很高興了，若有要你幫忙的，以後絕不客氣。」
楚沁瑤聽她提及以前，臉上也有些不自然：
「其實，也不全是你的錯，母親經常對我說，說你們年少失母，少了疼愛，讓我們讓著一點，別那麼較真，但我就是不願意讓著你。」
兩姐妹把事情說開，以前的隔閡也就消失不見，尤其是如今，正是楚國公府風雨飄搖的時候，自該團結一致。
從聽竹院繞了一圈回來，楚沁柔就開始著手今晚的報復行動。
她知道如今的將軍府肯定戒備森嚴，但她前世在那裡生活了三十年，論起對將軍府的了解，沒有人比的過她。
她知道將軍府的巡防，知道侍衛何時交班，何處守衛最為薄弱。
季君逸殺了黃媽與紅葉，她自然也要以牙還牙，殺了他身邊最親近的侍衛與他的奶娘。
她受的苦，總該也要讓他感同身受。
前世那幾個他的人，隨著他的假死都不知所蹤。
她還以為他們是被放了出去，如今才知道，他們是跟著去伺候季君逸與凌鳶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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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沁柔在專心想著今晚上的路線，想著如何殺死季君逸最為倚重的侍衛常明與常林。
常林與常明是季君逸的左右手，兩個人都是武功高強之人，季君逸無論是在戰場上，還是平常，都倚重於他們兩個。
其中常明不但武功高強，而且擅謀略，常林則是擅於交際，處理人際關係。
這兩個人，若能全部殺死最好，若不能，她也得殺了常明。
楚沁柔心中清楚，以自己目前的武功，根本就比不過常林與常明，但她懂得他們的短處，再計謀周全，也不是不可以殺死。
楚沁柔在計劃著如何殺死常明來報復季君逸時，季君逸已經回到了將軍府中。
季老將軍剛好下朝回府，看到他一個人回來，眉頭皺起，冷聲問道：「為何只有你一個？楚氏呢？」
季君逸毫不在乎：「兒子去了楚國公府，她如今正在鬧著大小姐脾氣，不用管她，以她對兒子的喜歡，不出一日必會回來。」
季老將軍還是叮囑道：「此一時，彼一時，只怕她因此對你生了懷疑之心，以後想要故伎重演，怕是不妥！」
季君逸嗤笑一聲：「她沒有那個腦子，父親不必憂心。」
說著就吩咐常明給背後之人發出消息，靜等下一步指示。
夜幕開始降臨，京城就像一隻匍匐的巨獸，張開滿是獠牙的巨嘴，等著獵物上場。
仗著自己對威武將軍府的了解，楚沁柔摸到了季君逸的院中，她知道，這個時候，在季君逸身邊當值的人是常林。
常明如今則是回到侍衛房中，按照他的習慣，等一下會在院中練一會兒武功，時間大概半個時辰。
他練武功之前，會打來一大杯茶水放在窗邊冷著，待練武完畢，茶水溫度剛好。
楚沁柔就隱在常明的窗戶後面，屏氣凝神，只等著他去練武。
等了許久，房間終於有了聲音，應該是常明站起身來，前往院中練武。
楚沁柔又等了許久，確認房中再無聲音，這才取出一截鐵絲，慢慢伸進窗戶插銷之處。
待勾到插銷，慢慢提了上來，輕手輕腳打開窗戶，伸手從懷中拿出一包無色無味的毒藥來，倒進他晾在窗邊的茶水中。
這毒藥，還是她從季君逸的房間裡面順來的。
若非重活一世，她也不會知道，季君逸的房間裡面有著許多奇奇怪怪的藥物。
譬如那種能控制她神志的藥物，就是他給凌鳶兒的。
她沒有多待，下完藥之後又用鐵絲勾著插銷，把窗戶給插上，這才悄無聲息地離開。
順著牆角摸到季君逸奶娘李嬤嬤的房間，此時的李嬤嬤已經準備就寢，楚沁柔在想著自己是不是不該報復她。
殺死常明與常林她還沒有心理負擔，因為他們兩個人跟著季君逸，壞事不會少干。
但這李嬤嬤她前世沒有與她有所交集，並不知道她人品如何，就這麼殺了與季君逸何異？
就在她準備收手之時，忽然聽到另一個婢女過來敲門：
李嬤嬤打開房門，見到那婢女時，眉頭皺了一下：「你來幹嘛？」
那婢女哆嗦了一下，小聲道：「嬤嬤，昨晚上那黃媽與紅葉的屍體被大理寺挖走，會不會，會不會查到我們頭上來？」
李嬤嬤眼神冷戾：「你若不想活了，那就早日解脫，否則，閉上你的嘴。」
楚沁柔終於知道，黃媽與紅葉是這兩個人下的手。
她沒有再忍著，突然現身，手中的刀子快速割破兩個人的喉嚨，乾脆利落，一刻都沒有耽擱，又順著廢棄的院子朝狗洞裡面爬出。
才出狗洞，眼前出現一雙官靴。
如果前世的堂妹不被自己所累，應該會活得很精彩吧！
可惜…
她苦笑一聲，朝著自己的海棠院而去，身後卻傳來了楚沁瑤的聲音：「堂姐，可要去我那坐坐？」
楚沁柔轉頭就對上了楚沁瑤那滿是希冀的目光，終究是冷不下心來，點了點頭。
二房的人都住在西院，與主院這邊有著一牆之隔，中間開了一扇垂絲雕花門，連通東西，老太太的松鶴院在主院。
楚沁柔的海棠院則是在東院，與西院隔著長長的迴廊與雕花門。
見她同意，楚沁瑤主動上前，朝她伸出手來，楚沁柔馬上將手放上去，兩姐妹相視一笑，感覺彼此又親近了幾分。
這還是楚沁柔第一次來到楚沁瑤的院子。
她的院子叫聽竹院，院子裡面布置的清雅秀麗，幾株翠竹立在一角，院中栽滿了秋菊，此時還未開花。
院中一座涼亭上爬滿了青翠藤蔓，上面還開著星星點點的黃色小花朵，一陣風來，有香味傳來，讓人聞之舒暢。
楚沁瑤帶著她進到亭中，讓婢女擺上瓜果糕點，狀似隨意問道：「堂姐，可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
那個看似清冷彆扭的楚沁瑤終究是因為關心，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來。
「噗嗤！」
楚沁柔忍不住笑出聲來。
「還以為你不會理我呢，沒有想到啊，我的妹妹終究是妹妹，還是關心姐姐。」
楚沁瑤被她笑得有些不好意思起來，把臉扭向一邊，嘴硬道：
「誰關心你了？這不都是楚國公府之人，一榮俱榮麼，少往自己臉上貼金。」
見她彆扭，楚沁柔也不逗她，只拉起她的手來，誠懇道：
「瑤兒，你能原諒姐姐以前的無知，姐姐已經很高興了，若有要你幫忙的，以後絕不客氣。」
楚沁瑤聽她提及以前，臉上也有些不自然：
「其實，也不全是你的錯，母親經常對我說，說你們年少失母，少了疼愛，讓我們讓著一點，別那麼較真，但我就是不願意讓著你。」
兩姐妹把事情說開，以前的隔閡也就消失不見，尤其是如今，正是楚國公府風雨飄搖的時候，自該團結一致。
從聽竹院繞了一圈回來，楚沁柔就開始著手今晚的報復行動。
她知道如今的將軍府肯定戒備森嚴，但她前世在那裡生活了三十年，論起對將軍府的了解，沒有人比的過她。
她知道將軍府的巡防，知道侍衛何時交班，何處守衛最為薄弱。
季君逸殺了黃媽與紅葉，她自然也要以牙還牙，殺了他身邊最親近的侍衛與他的奶娘。
她受的苦，總該也要讓他感同身受。
前世那幾個他的人，隨著他的假死都不知所蹤。
她還以為他們是被放了出去，如今才知道，他們是跟著去伺候季君逸與凌鳶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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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沁柔在專心想著今晚上的路線，想著如何殺死季君逸最為倚重的侍衛常明與常林。
常林與常明是季君逸的左右手，兩個人都是武功高強之人，季君逸無論是在戰場上，還是平常，都倚重於他們兩個。
其中常明不但武功高強，而且擅謀略，常林則是擅於交際，處理人際關係。
這兩個人，若能全部殺死最好，若不能，她也得殺了常明。
楚沁柔心中清楚，以自己目前的武功，根本就比不過常林與常明，但她懂得他們的短處，再計謀周全，也不是不可以殺死。
楚沁柔在計劃著如何殺死常明來報復季君逸時，季君逸已經回到了將軍府中。
季老將軍剛好下朝回府，看到他一個人回來，眉頭皺起，冷聲問道：「為何只有你一個？楚氏呢？」
季君逸毫不在乎：「兒子去了楚國公府，她如今正在鬧著大小姐脾氣，不用管她，以她對兒子的喜歡，不出一日必會回來。」
季老將軍還是叮囑道：「此一時，彼一時，只怕她因此對你生了懷疑之心，以後想要故伎重演，怕是不妥！」
季君逸嗤笑一聲：「她沒有那個腦子，父親不必憂心。」
說著就吩咐常明給背後之人發出消息，靜等下一步指示。
夜幕開始降臨，京城就像一隻匍匐的巨獸，張開滿是獠牙的巨嘴，等著獵物上場。
仗著自己對威武將軍府的了解，楚沁柔摸到了季君逸的院中，她知道，這個時候，在季君逸身邊當值的人是常林。
常明如今則是回到侍衛房中，按照他的習慣，等一下會在院中練一會兒武功，時間大概半個時辰。
他練武功之前，會打來一大杯茶水放在窗邊冷著，待練武完畢，茶水溫度剛好。
楚沁柔就隱在常明的窗戶後面，屏氣凝神，只等著他去練武。
等了許久，房間終於有了聲音，應該是常明站起身來，前往院中練武。
楚沁柔又等了許久，確認房中再無聲音，這才取出一截鐵絲，慢慢伸進窗戶插銷之處。
待勾到插銷，慢慢提了上來，輕手輕腳打開窗戶，伸手從懷中拿出一包無色無味的毒藥來，倒進他晾在窗邊的茶水中。
這毒藥，還是她從季君逸的房間裡面順來的。
若非重活一世，她也不會知道，季君逸的房間裡面有著許多奇奇怪怪的藥物。
譬如那種能控制她神志的藥物，就是他給凌鳶兒的。
她沒有多待，下完藥之後又用鐵絲勾著插銷，把窗戶給插上，這才悄無聲息地離開。
順著牆角摸到季君逸奶娘李嬤嬤的房間，此時的李嬤嬤已經準備就寢，楚沁柔在想著自己是不是不該報復她。
殺死常明與常林她還沒有心理負擔，因為他們兩個人跟著季君逸，壞事不會少干。
但這李嬤嬤她前世沒有與她有所交集，並不知道她人品如何，就這麼殺了與季君逸何異？
就在她準備收手之時，忽然聽到另一個婢女過來敲門：
李嬤嬤打開房門，見到那婢女時，眉頭皺了一下：「你來幹嘛？」
那婢女哆嗦了一下，小聲道：「嬤嬤，昨晚上那黃媽與紅葉的屍體被大理寺挖走，會不會，會不會查到我們頭上來？」
李嬤嬤眼神冷戾：「你若不想活了，那就早日解脫，否則，閉上你的嘴。」
楚沁柔終於知道，黃媽與紅葉是這兩個人下的手。
她沒有再忍著，突然現身，手中的刀子快速割破兩個人的喉嚨，乾脆利落，一刻都沒有耽擱，又順著廢棄的院子朝狗洞裡面爬出。
才出狗洞，眼前出現一雙官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