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4章 你們這對姦夫淫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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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蕭楚生要做的,就是從他抓到的那幾人嘴裡把需要的消息都撬出來。

  而這種事情嘛……就交給手底下的人了,只要能把他想要的消息問出來,他們想怎麼弄都可以。

  畢竟他對於敵人是沒有仁慈這兩個字可言的。

  這幫人說白了本身也是在違法地帶遊走,只是一直沒人能直接抓到證據,所以根本拿他們沒用。

  而且哪怕有了證據,大概率也會有替死鬼。

  而這些人本身又是給人打工的,收錢辦事。

  前面從那些二代和劉雨蝶那裡打聽到的,就是這些人私底下是某些大人物的白手套,那些大人物不方便做的髒活,就交給他們。

  所以這些人從那些所謂大人物手裡得到的好處估計不計其數,他們今天對張茜茜父親下手的時候那嫻熟程度,恐怕幹這種活早就習以為常。

  對這種人,某畜生自然也懶得去抱有任何想法。

  他這邊呢,則是回了霸王炸雞的門店。

  這個時間已經不早了,店裡自然也不會有什麼客人,但也並非完全沒有。

  因為到了這個點,很多旅遊的人會選擇到住的酒店外面吃夜宵,炸雞雖然很油,但在這個年代是真吃得歡樂,便宜不貴還能吃爽。

  快樂這種東西,在大家都沒錢的年代是很容易擁有的。

  反倒隨著生活水平越來越高,想獲取快樂的閾值也越來越高。

  比如12年13年這個時候,對於普通人而言,擁有一部幾千塊的手機就可以很滿足了。

  可慢慢的,經濟發展帶來的體驗上升,大家都擁有了這種快樂。

  讓原本更高收入階層才能擁有的東西開始下放,更好的手機,更好吃的美食……

  於是又開始追求車之類的東西,人的欲望永無止境。

  所以同樣的食物,放在五年後,就是另一種滋味了。

  就像今天晚上在這裡吃炸雞的這些人,五年以後,哪怕他店裡的炸雞還是一樣的味道,他們卻未必還能像現在一樣臉上掛上滿足的笑容。

  蕭楚生進店裡時,張茜茜她們就在店的角落裡坐著。

  看到他時,張茜茜連忙撲上來:「我爸呢?他還好吧?」

  「送去醫院了,你們都別急,目前這個時候,你們的安全更重要,醫院那邊我派去了一堆人守著,不可能出意外。」

  沒錯,此時的醫院裡,一幫殺馬特里三層外三層,張叔的病房被圍了一個水泄不通。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哪家地下勢力的老大來了呢……

  醫院那邊也很頭疼,但偏偏這幫殺馬特吧,他們還挺有禮貌,除了陣仗嚇人,可人家和和氣氣的,還主動要了一個在角落的病房,就是沒打擾到別的來就醫的患者。

  搞得醫院也很鬱悶,趕吧……人家啥也沒幹,不趕吧,總覺得哪裡說不上來的抽象。

  蕭楚生把今天晚上的事情經過都跟張茜茜等人講了,聽完以後所有人目瞪口呆。

  眼鏡娘下意識吐出兩個字:「就這?」

  她眨了眨眼睛:「上次狗老闆你可是把那些……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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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鏡娘的嘴被腹黑詩捂住了,阻止她繼續自曝下去。

  她準備說什麼,蕭楚生這邊的人都知道,自然是指因為某畜生橫推滬上的那幫黑惡勢力,結果被官方誤以為黑惡勢力團伙之間的火拼。

  事情鬧得太大,甚至引發了全國範圍的掃黑除惡行動。

  這種行動其實一直都有,但想一丁點漏網之魚都沒有,根本不可能。

  就比如今天晚上這幫人……若是這個行動真有成效,他們早就被抓進去了。

  這就是正規的警方處理犯法的邏輯,首先得有證據才能抓人,而且哪怕把人抓了,還得根據犯事的情節嚴重程度來量刑。

  犯法的人不會按照法律來,可你抓人的反而得按法律來,所以這就是所謂違法成本太低的由來。

  這也就是為什麼蕭楚生在這種事上不依賴報警解決,一是效率,二是並不能把他們怎麼樣,還可能因為報警而暴露自己,惹得一身騷。

  既然他有能力橫推,那就乾脆做一個小透明人,徹底剷除這些潛在的威脅。

  他們今天可以去綁張茜茜的父親,說明他們已經無法無天了,那麼將來某一天,他們就可以把毒手伸向他,或者新生資本這些人。

  也算是防患於未然了……

  安排了一下,蕭楚生便叫車帶上張茜茜母女倆,一行人回了酒店。

  保險起見,蕭楚生讓她們住在了同一家酒店,防止外面還有漏網之魚。

  不過,他這邊剛到酒店,聶平那邊就打來了電話,這傢伙晚上沒看消息,等到事都完了他冒了出來。

  「蕭叔,有這種事你咋不叫上我呢?我給你當打手!」

  蕭楚生沒好氣吐槽道:「你說你好歹是個不用努力的富二代,老老實實享受生活就完了,往這種事上湊什麼熱鬧?」

  結果聶平反問:「蕭叔你還是富一代呢,你不也湊嗎?」

  「……」

  某畜生愣是反駁不了一點,但他還是乾咳一聲:「我這還不是因為剛好同學的父親被綁了嗎?何況我可沒自己上啊,真有問題我第一時間跑。」

  「嘖……蕭叔你好實在啊。」聶平很無語。

  「保命是最重要的,命沒了什麼都沒了。」蕭楚生表示。

  他暗自心想,在惜命這塊,他大概比任何人都有說服力,畢竟重活一次的人,必須穩健!

  讓聶平他們今晚上別來了,至於有沒有後續的行動,他會通知的。

  斬草就要除根,這是蕭楚生非常清楚的一個道理,不然萬一有什麼地方沒掩飾後,後患無窮。

  結束了電話,小笨蛋還在跟其她人講今晚上的的經歷,雖然她一直被蕭楚生留在車裡,但好歹也目睹了全過程。

  眼鏡娘他們聽得特別投入,還在感嘆:「狗老闆,我怎麼感覺咱們的生意好像有那麼點不正規?沒記錯的話,那些都是干餐飲的吧?」

  某畜生心虛地乾咳一聲:「咳……你問了個好問題,但這就是拳拳到肉,樸實無華的商戰。」

  眼鏡娘有一種自家狗老闆才是大反派的錯覺,她揉了揉太陽穴,為自己的前途擔憂不已:「我總覺得哪天要因為狗老闆你進去吃免費的三菜一湯,老闆你該不會哪天真的落網了把我推出去頂罪吧?」

  「啊哈哈哈,怎麼可能嘛,假的假的。」蕭楚生視線都沒敢落在眼鏡娘臉上。

  眼鏡娘眨了眨眼睛,有點天真地問:「狗老闆你真的不會把我推出去頂嘴嗎?」

  這時候腹黑詩無情地插嘴:「不,小壞蛋的意思是,監獄裡沒有免費的三菜一湯。」

  「?」

  某畜生豎起了大拇指:「腹黑詩,還得是你懂我啊!」

  「啊——」

  眼鏡娘發出了土撥鼠的叫聲:「你們這對姦夫淫婦!」

  只有眼鏡娘受傷的世界誕生了……

  看看時間已經很晚了,某畜生便將眼鏡娘和小娘皮拎出了房間:「行了,回去睡覺吧,明天白天保不齊還有事呢。」

  睡覺之前,他給劉雨蝶打了一通電話:「東西收到了沒?」

  「剛到手,卡還沒拆呢。」劉雨蝶表示:「不過問題不大,等著就行了,有消息我會通知你。」

  蕭楚生乾咳一聲:「我的意思是,你休息為主,這幫人實在抓不到也就算了。」

  「呦,你還知道憐香惜玉了?放心,監聽通訊信號沒那麼複雜,我有現成的工具,只要把手機卡拆出來插上去就行了。」

  劉雨蝶的話讓蕭楚生一怔,他這才想起來,這年頭的技術沒那麼複雜,把手機卡一拔,基本等同於裸泳。

  不過他還是很好奇:「通過這幫人的手機去定位,真沒那麼複雜?」

  劉雨蝶想了想:「要說複雜,其實還是有那麼點複雜,因為得破解加密,但如果你本來就有加密,那就簡單了。」

  「?」

  某畜生無語:「差點忘了,以你的身份,你直接找運營商要密鑰都行……」

  「低調低調。」

  某畜生忍不住吐槽:「所以你為什麼不直接找運營商要那幾個手機號的歷史通話記錄呢?把記錄里的所有號碼都查一遍不就完了?」

  「你為什麼會覺得我沒這麼幹過呢?」劉雨蝶反問。

  某畜生直接被問傻眼了:「不是?你真幹過啊?查不出來嗎?」

  劉雨蝶理所當然說道:「查得出來才有問題吧?手機卡這東西不是隨隨便便弄一堆嗎?都是白卡,你能查到什麼?」

  「啊這……」

  蕭楚生只覺得自己重生傻了,對啊,這特麼是08年,這會想搞那種沒有實名的手機卡簡直不要太容易,你就是查到這些手機號它又能怎麼樣?查不出實名不還是沒鳥用?

  「那你現在在做的,是等那些手機號通話完了你再定位他們的位置?」蕭楚生好奇。

  「準確來說,是通過基站去定位,本來想截胡這些號碼沒那麼容易,而且,我猜測那些人想聯繫你抓住這夥人,他們不可能每次都用同一個號碼。

  但你知道我有人脈,自然知道那些手機號的歷史通話記錄所在的基站位置,再等他們打過來後我只需要確定這裡面有哪些號碼是高度重合的,再通過這些基站就能大概估計出他們的活動範圍。」

  「……」

  蕭楚生只覺得這種操作屬實有點離譜,技術大牛還是太可怕了……

  「那之後呢?就算你能定位到這個活動範圍,可其實還是會有很大的誤差吧?」蕭楚生好奇追問道。

  「這個嘛,也不好說,你想一個道理,這種詐騙團隊,有可能他們會躲在一個不容易被抓到的地方,這些地方可能並非人群密集的地方,這種地方就很容易找。

  當然,即便他們搞大隱隱於市那一套,咱們也有辦法,只要用特製的基站偽裝裝置,這個東西的工作範圍一般是五百米,改造一下一公里內也問題不大。

  靠這個我們就能到了地方後,就能近一步縮小範圍,運氣好甚至可以直接定位到。」

  蕭楚生汗顏不已,他越來越覺得劉雨蝶像凱文·米特尼克了,這不就是社會工程學的應用?

  涉及技術的東西,某畜生覺得對他來說還是有點過於超綱了。

  不過劉雨蝶卻改口道:「這些都是我準備的兜底方案,實際上最好的還是能直接把他們的人給抓了。」

  「也是……這些人想拿到張茜茜父親的公司,那就必然得派人來帶走張茜茜的父親。」

  想轉移一家公司的所有人沒那麼容易,不是說只拿到公章就完了,這裡面要走很多流程,也得簽署很多東西。

  蕭楚生猜測,想人不知鬼不覺辦成這事還不驚動警察,張茜茜一家說不準會被軟禁起來相當久的時間。

  然後詐騙團伙會用各種方法騙張茜茜的父親把公司慢慢轉移給他們,等公司徹底到手之後,再把他們一家給做了。

  那麼這中間,必然那幫詐騙團伙會現身來接張茜茜的父親,或者……最起碼也是有中間人。

  「我的兜底方案是避免這個詐騙團伙所有環節都有替死鬼的那種情況,但這裡面也有操作難題,就是你得把人都給我抓到了,一個都不能放跑了,不然就會打草驚蛇。」

  蕭楚生神色凝重,聽了劉雨蝶的解釋,他終於意識到了這裡面的水有多深,他這是一不小心牽扯到了一件相當麻煩的事裡。

  但這種事吧,不管好像也不行。

  因為仔細想想,直接綁人撕票都幹得出來,這夥人膽子不是一般大。

  膽子這大,要不然是亡命之徒,要不然就是背後有大靠山。

  要知道這裡是京城,還是奧運這個敏感時期的京城,以某畜生的直覺,前者反而是可能性最低的。

  而後者……他就不得不去琢磨一下這刀子會不會哪天落在他的脖子上。

  所以防患於未然這個想法肯定沒什麼毛病,至於能不能把大魚抓出來,那就得走一步看一步了。

  越是這種大魚,報警反而越沒用,因為大概率黑白通吃,報警等於打草驚蛇,還把他給暴露出來。

  悄悄進村,打槍的不要,這才是最合適的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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